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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为爱变身狼 ...

  •   马嬷嬷皱纹荡出花,她高兴对危曜暄道:“要吃什么?”

      “你出去。”危曜暄指了门。

      他坐到徐濯灵床边,手扯他被子,“徐濯灵,你再藏一下试试看?”

      马嬷嬷见状跑了。
      徐濯灵双手攥紧被子,“疼,屁股也疼呢。”

      “我还没舔过呢……”

      徐濯灵脑子发晕:“你什么毛病!每天都抱我也就算了,我忍了,你的脑子里成天都是糟粕事儿!”

      危曜暄不管不顾,他大把力掀开人的被子,摁住徐濯灵手腕。
      帐子落了下来,徐濯灵的脚尖床榻上蜷缩,他的眼角哭得又湿又红,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危曜暄青丝长坠,发梢不断扫动。

      徐濯灵呜呜的哭声像是百灵鸟的叫声,婉转啼鸣,哀婉又凄切。

      “不要,求你了……”

      危曜暄耳朵像是聋了,他抿着唇,眼神如刀盯住面前人,“徐濯灵,你还不懂我为什么发火吗?”

      徐濯灵:“你就是个垃圾。”

      “……啊——”

      “呜呜呜,哥哥,三殿下……”徐濯灵既哭又喊,可危曜暄脑子犯轴,心头那股徐濯灵会离开的恶气怎么着都压不下去,他居然还说:“疼,疼就对了。”

      “你喜欢的。”
      “你很喜欢的。”

      危曜暄双手环住了徐濯灵的腰身,努力卡死抱紧。
      他是他的妻,怎么能跑?不能让他回去。

      过了会儿,危曜暄又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分,但老婆真的很香,真的很软,像是水蜜桃,他能忍住不吃一口?
      他又不是傻逼,当然是随时奖励自己啦。

      “……”危曜暄想是这么想,他却低头靠在徐濯灵耳畔道:“不喜欢吗,宝宝?”

      徐濯灵没劲儿,他只能勾住了危曜暄的脖子:“抱抱我,哥哥抱抱我。”

      危曜暄十分心虚,他摸了鼻子,把人搂怀里了。
      他很喜欢这样抱徐濯灵,就像环抱一抹新月。

      危曜暄梳理徐濯灵头发,一缕缕划着:“这么想回家?”
      徐濯灵拿乔:“当然想……”

      “可我不想看到我父亲。”
      “你祖母也不喜欢我,我不想呆这里。”

      “还有那什么镇远侯,”徐濯灵跟菟丝子似的埋到危曜暄颈窝:“求求哥哥。”

      “你是真心求我,还是你又想一意孤行干什么好事了?”危曜暄低头掰起徐濯灵的下颌,“让你安安生生待我身边,你还想干什么?”

      “这不是每天被·干,除了不干都被·干了?”

      “……”危曜暄心头生出一股无名火!

      拿乔呢!

      他脱掉自己的外衫,“我看你今天白天也别给我睡了!”

      徐濯灵手软绵绵勾搭危曜暄的脖子,他的脖子留下了危曜暄的吻迹。
      他在想,这样的生活还是比之前牛马日子要好,可……危曜暄是不是真的疯了?!

      难道,剧情又开始起作用了吗???
      他的淫蛊不是出来了吗??

      徐濯灵捧他的头:“等等等等一下,好哥哥,不觉得你被控制了吗?”
      危曜暄:“…………”

      他眼珠子转了下,立马扑倒美人。

      危曜暄的手捂住徐濯灵的嘴,“我看你是真的怀疑我对你的痴迷了,那你就尝试一下真正的我。”

      “……”徐濯灵惊呼:“我开玩笑的!”

      一个白天黑夜,危曜暄无休无止挞伐徐濯灵。
      徐濯灵也不是吃素的,他挠得危曜暄后背血淋淋,快点把他的头薅秃了。

      屋外电闪雷鸣,隐去了床榻的震天响。
      马嬷嬷在外撑了伞,凝视三殿下的寝殿,她心疼:“这混蛋东西。”

      姜太后却让马嬷嬷搭了自己的手,“这是跟我表示他很重视小美人呢,可我就这么一个最疼的孙子,若是日后大景朝倾了,我的孙儿沦为下落人,我倒是担心。”

      “要是有个爱他如命,疼他的人,我倒是不担心了。”
      “怕就怕一江春水向东流,一瓢都捞不到。”
      “看看那个父亲,像是个鬼一样,万一也有三妻四妾,你说我心疼不心疼。”

      马嬷嬷道:“可三殿下的桃花癫,这也不是常人能受得了啊,憋了那么多年……”

      姜太后手放到自己嘴边,“且看明日吧,我在大景朝,也没什么能给的。”

      “最疼他的乔皇后死了,哎,烦都烦死了,我不给暄儿添麻烦,就是最好的。”

      “好好好——”

      “送信到祁王府,说三日后再来。”
      “不,四日。”

      “是是是是是——”

      四日内,危曜暄没有怎么出门,他照常洗漱沐浴抱徐濯灵,喂他吃饭。
      起心动念时,危曜暄放弃了强硬的姿态,他像弹奏一具琴一样拨弄身上的人。徐濯灵头发丝都被调教到不要乱翘,他侧着脖子,任由危曜暄吻,他说你都不厌倦吗?

      危曜暄是有点,他没明说。

      紧闭的房门跟粘结一起的发,让他有种虚晃感。

      危曜暄抱住徐濯灵的腰,单手摸起,徐濯灵嗯了声,“你……你怎么这么过分?”

      更过分的永远在后头,危曜暄最喜欢桌子。
      这样徐濯灵能更好抱住他的脖子,他好更加疼爱他的卿卿。

      卿卿脸皮薄,还很骚,但也很清纯。

      危曜暄碰徐濯灵的后背腰窝,猝不及防问:“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我不讨厌你,你父亲讨厌你。”
      “那心肝会让我当父亲吗?”
      “不会。”

      “我讨厌别人占有你的爱,你只能疼我。”
      “……”危曜暄无法,徐濯灵还真说对了,他说:“其实,这就是我表达爱你的方式。”

      “你不幼稚吗?又不会有谁来抢我。”
      “你妈。”

      徐濯灵:“…………”
      他忍无可忍,摁住危曜暄的脸就开始抽,“你麻痹的。”

      “我说错了!”

      “你居然敢反抗我!”

      徐濯灵抬起手,他重重抽了下危曜暄的屁股,“狗东西!你没良心!”

      “嘶……啊……”危曜暄爽得抽气,眉头拧起,他卡住徐濯灵膝盖弯,咬牙切齿,说:“不可以吗?”

      “我说了我的不满意,你还要怎么样?”

      “你真的是……”危曜暄别了徐濯灵脚踝到肩头,“宝宝真可爱,会打我了,就拿乔点,拿着这个态度去抽别人,好不好呀——”

      “不,不好……”徐濯灵肩膀颤动,他默默皱起眉头。

      这姜太后到底是个什么幺蛾子他都不知道呢,这没心眼的,每天都——
      “啊……”徐濯灵□□。

      “宝宝,爱哥哥吗?”
      “就你油。”

      “那就是爱了。”
      “……”

      “我狙击了你的心。”
      “你搞笑男吗?”

      “不,”危曜暄吻他眼皮,“我叫尊重自己的想法。”
      “你要允许你自己接受我的存在,就像现在。”

      徐濯灵吃苦,他骂危曜暄还要怎么接受,危曜暄说:“当然是这么接受,会习惯的,对不对?”

      徐濯灵晕头晕脑,他没力气跟危曜暄争辩。

      至于危曜暄何时结束,他也没有考虑清楚,但第二天,他醒得很早。

      马嬷嬷给他准备了汗巾,徐濯灵说谢谢,马嬷嬷说到镇远侯来看人了,似乎还有王崇义跟祁王氏,听说徐将军不日归京。

      徐濯灵一直很想回海市,让他替封建王朝效力那根本不可能。

      此行盛世景华之旅,唯一的好就是收获了一个很爱腻歪的反派大美人,虽然有点幼稚油腻,但人还是喜欢的。

      他叫醒危曜暄。

      危曜暄躺平床上,说:“估摸着这人会给皇帝陛下一笔银两,我又得如何面对呢?”

      徐濯灵:“不如,我们回琅园种花。”
      他认真打量危曜暄的腹肌跟那块的阴影。

      原来就是它,欺负自己,让自己成为欲望的奴隶,可夫妻之间,没有什么情趣是不能玩的,他对危曜暄其实有浪漫情节的想象——毕竟越仙气,床上越凶。

      危曜暄无语,拿了被子盖住自己:“你看什么?”

      “男人都这样,爱好皮相,你真是浪得飞起。”

      徐濯灵:“我馋自己男人,有什么问题吗?”

      危曜暄闹个大红脸。
      他,他他最爱徐濯灵的腿跟腰,还有嘴儿,他侧了脸:“亲亲哥哥,哥哥满足你一个愿望。”

      “……”徐濯灵想了想奇奇怪怪的事。
      被摁住吃。
      做了。
      被掐腰。
      嗯。
      吃水煎包。
      嗯。

      徐濯灵亲他一口,“哥,你能替我赶走我不喜欢的人吗?”

      危曜暄:“没有其他的了?”

      “能不能不要抛弃我,信守你的承诺,要是我回家了,你会来找我吗?”

      危曜暄听了这句话,心头涌起一股酸楚,他没说话,手伸过去,搂起人。

      他顺徐濯灵脖颈,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危曜暄当然还是抱着人去见姜太后。

      人刚进门,祁慎的声音恭敬有礼:“三殿下贵安,您怎么才来?”

      王崇义坐在祁慎身旁,他昨晚不安了一夜,“三殿下事务繁忙。”

      “这就是皇子妃了,听说是徐赟儿子,真是幸会,幸会——”

      姜太后惊觉火药味十足,“世子,来给侯爷打个招呼。”

      徐濯灵睁开双眼,目露凶光。

      他从危曜暄身上跳下来!

      危曜暄没来得及制止:“灵儿——!”

      徐濯灵暴跳如雷,他凶狠地掐住镇远侯的头顶,拿起地上的凳子,恶狠狠说话!

      “幸会?我草你娘!”

      “你给我去死吧!”

      徐濯灵扛起凳子砸祁慎脑袋。

      嘭!

      祁慎犹如雷击,他捂住自己的头,指着他说:“你竟敢——”

      徐濯灵甩了凳子,他用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的力道招呼祁慎的下半身,还扯了一根筷子直插祁慎肩胛骨,“老子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爹!”

      徐濯灵拳打脚踢,祁慎翻滚了好几个来回。
      这会儿啊,鼻青脸肿。

      王崇义连连后退,浑身一个激灵,“喔嚯!”

      危曜暄看着,连连摇头苦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祁慎痛苦,“你知道本侯是谁吗?”

      徐濯灵脚踩祁慎胸口,他穿了丝履鞋,一圈金线灼目发光,“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侯,行啊,我倒是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本侯,本世子的爹是徐将军,立威于天下,老子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

      “……”祁慎模糊冷笑:“哈哈,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徐濯灵不怕了,“你用什么挑衅我的权威?”

      “你一个落魄家族的旁系王爷——”

      徐濯灵刻意挑衅祁慎,他隐隐约约猜到王崇义为何不来的原因,对方一直想回家,必然是在思虑一些轮回有关的事,而且占江辰跟这个祁慎长得一模一样,那么祁慎这个人可能就是让两个世界穿梭的控制人。

      草菅人命,肆意独断,忍无可忍!
      徐濯灵:“本宫今天心情不好,烦请侯爷原谅我点儿。”

      祁慎吐了口血。
      危曜暄:“哈哈,侯爷,您真倒霉,徐家世子委实脾气不好,快去告状吧。”

      祁慎爬起来,他抹了自己的脸。
      “我先行告退,姜太后,打扰了。”

      姜太后喔呦:“这江湖蛮子,实在是抱歉。”

      “侯爷不介意国家栋梁给你上教育课吧?实在不行,去徐景帝那里说一下。”

      “不用了!”

      马嬷嬷:“我送殿下走。”
      姜太后自觉起身,她临走前拍了拍徐濯灵的头。
      她对徐濯灵笑:“嗯。”

      徐濯灵莫名所以,王崇义却瑟瑟发抖。

      危曜暄搅动糖水,他问王崇义:“对方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东西?”

      “我烧了!”王崇义说:“他说他是盛世景华游戏的制作人,他还给了我时空穿越额的道具,我都扔了!”

      “我知道我母亲父亲做错了,我只是不敢承担回去的罪过……”王崇义道:“三殿下……”

      他扶正自己的乌纱帽,“我还没找到徐文勋呢,你放心,孰是孰非我有一把尺,如果危如天不弄回海市,你也不好过啊。”

      王崇义:“我认真的。”
      危曜暄:“滚。”

      王崇义:“你需要它吗?我给你带来?”
      徐濯灵心存怀疑,“不需要这样,你先走吧。”

      危曜暄:“你说我还是说王崇义?”

      “我自然是等着有人来找我茬。”

      果不其然,祁慎回到家后告诉祁王氏自己挨了徐濯灵的打骂,祁王氏怒从心起,回头就进宫禀报徐景帝。徐景帝在上朝,听闻此事,他暴跳如雷,连连指着门外骂:“将那孽子跟徐家世子,给我带过来!”

      危曜暄这几日心情舒畅,他想起姜太后说的话心头戚戚。
      他特别想问徐景帝一个问题。
      作为父亲,他想过他这个儿子吗?

      他抢先进入寰宇殿,祁王氏指危曜暄鼻子质问:“你为何伤我儿?”

      危曜暄:“他让徐家世子给他倒茶,你也不看看祁王府是什么德行,归国大将军都不敢惹的人物,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侯爷倒是狗拿耗子假慈悲。”

      徐景帝听到徐赟的名号,脸都绿了。
      他质问危曜暄:“你为何不阻止?”

      危曜暄无语,“你看过我母亲下葬吗?”

      “你母亲,你指哪个母亲,是国母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美人?”徐景帝耐心告罄,“今日我没有心情陪你胡闹。”

      “我便问你,那些失踪的金子你到底何时能找回来?”

      “我母亲,真的是上吊死的吗?”
      “唐贵妃都亲眼看见了,还能有假?”徐景帝指着卫国公,“你与卫国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他竟然为你求赐婚?”

      “我问你,我母亲到底是不是你亲眼看着下葬的!”
      “朕乃一国之君,孰是孰非,由你决断?”徐景帝指着危曜暄鼻子道:“你母后真的是太宠你了,国库钥匙呢,马上开仓放粮,补给边疆祁氏一族。”

      卫国公劝阻:“景帝!”
      “万万不可,景帝,乔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国库余粮乃皇城之本,若是随随便便轻易给了出去,岂能如此?”

      余温弦中立,保持沉默。
      徐景帝指着余温弦:“你,骂一骂这老头。”

      余温弦当仁不让,“陛下,臣的眼睛没有瞎,我的耳朵有疾,现在才好。”

      “……”徐景帝坐回龙椅,“你们非得跟朕作对,是不是?”

      “徐濯灵,你给朕出来。”

      徐濯灵难得正经,一身白衣,眉眼自带风流。

      “陛下有事请讲,我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徐濯灵看向祁王氏:“老夫人好。”

      祁王氏:“你为何伤我子弟?”

      “我乃世家贵族,尔等岂敢。”

      徐濯灵毕恭毕敬了,他对祁王氏道:“世家贵族可替大景朝效锅力?可挣钱填充国库?可守家卫国,如今国库空虚,我还得留着身体去打仗,怪只怪你家侯爷起身官小威大,既是如此,我便顺势而为,打得他哭爹骂娘。”

      徐濯灵笑对徐景帝道:“陛下,哭爹骂娘可是件好事,姜太后看到我都得气煞了心,恨不得离我远点。”

      徐景帝哑然失笑:“真的,朕的母亲当真如此害怕?”

      徐濯灵:“可以去桐花台看一看。”

      徐景帝喜笑颜开,特别高兴,脚都要打飘了。
      他对徐濯灵说:“当真如此?”

      “是。”

      余温弦缄默不语。
      他知道占江辰是谁,看到祁慎后更是恍然大悟。
      原本他很不喜欢危曜暄的,可是,对方性子有所收敛,到底是温驯了不少。

      “我大景朝有救。”
      徐景帝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危曜暄看向余温弦,“我无意与大哥竞争。”
      余温弦点点头:“你母后,没有看错过人。”

      “但是你应该有你的自由天地,”余温弦抱住自己手腕,“你小舅舅怎么样了?”

      “都还好,在徐家住得舒服,昔日扰乱之人,清昭已经铲除。”

      “那便好。”

      余温弦跟卫国公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卫国公高兴满意地昂首点头。
      二人齐齐离开了寰宇殿。

      祁王氏站定风中,满目凄然回了府。

      ……

      徐濯灵没多想参与政事,他看到两个人当官的离开,便也拉住危曜暄的手一起走,危曜暄心中算账,抹了抹自己的眼睛,他没做什么,就是每天抱着可爱夫人,亲爱的娘子,但是事实比他想象中更好。

      他跟徐濯灵说就这样,徐濯灵说要怎么样呢?

      徐濯灵挽他的手肘:“回去吧。”
      危曜暄道:“到处幺蛾子事儿一堆,也不知道,我母亲的尸身到底会在哪里?”

      “除了唐贵妃,我想不到别处去。”
      “也是,不过难能进去。”

      危曜暄:“等等吧,不急。”
      “那金子呢?”
      “有人监守自盗,”危曜暄无奈,“唐贵妃跟徐景帝沆瀣一气,鬼才去控制这些东西,保不准,漕水海盗跟唐门便是一伙的呢?”

      “哦……”

      不远处,徐景帝目送他们走,毛嬷嬷上前来请他去唐贵妃那里。顾齐眉不请自来,唐贵妃跟顾齐眉说起危美人死了的事,她们打趣说那个女人真是蠢逼,死得太惨了。

      顾齐眉虽然残废,但是吃起了酥饼:“徐文勋跑了,只要抓到他,我便审问就是。”

      唐贵妃:“听说柳莺服侍你妥妥帖帖,你倒是有个好孙女。”

      她俩这么说话,徐景帝却来了,他看到顾齐眉觉得高兴,关切问道:“姐姐,你是怎么进宫里的,跪着来的吗?”

      顾齐眉胸口如同插了一剑:“一切都好,景帝。”

      唐贵妃翻白眼,“陛下,你安好。”

      徐景帝:“像你这等蠢笨的无脑美人居然也有朋友,居然跟长姐玩得这么好,看样子,是我看轻你了。”

      唐贵妃闭眼,拳头握紧。

      顾齐眉:“我妹妹虽然做了错事,但罪不至死,陛下,能不能找人去看看?”

      徐景帝:“你出钱?”

      “徐家那么穷,若要国库出钱,那是没有。”

      “况且天打雷劈,生死有命,”徐景帝唉了声,“富贵在天的事情完不成,人死了就死了。”

      顾齐眉:“…………”

      徐景帝刚坐稳,身边的侍卫同他说:“姜太后有求于你。”

      “什么?”
      “朕要翻身农奴把家唱了?”徐景帝哈了一声:“朕的娘居然开天眼了!”

      “母后是不是心头有疾,她怎么会喊我?”徐景帝心头气气。

      这是这么多年危美人死后,他老娘第一次喊他,毕竟老娘为危曜暄如何考虑,曾经也是怎么为他考虑,真是搞不懂了,为何他只是遗弃危美人,看重唐贵妃,便落到了今日的地步?

      徐景帝见到姜太后,温驯颔首:“母后。”

      姜太后:“儿行千里母担忧,我今日找你,便是为了我孙儿两桩婚事而来。”

      徐景帝:“母后可曾关心我了?”

      姜太后:“我扶你上了帝位,你便跟你那纨绔祖父一样,恨不能三妻四妾成群,你明知本宫最恨什么,你偏要弃了当初与乔皇后一生的诺言。”

      “我只是负责,阿糖已经怀孕,你看看四火,多么像曾经的我……”徐景帝惨笑,“我怎么会不怜惜自己的妻子,只是那贱人爬我的床,害我在阿糖面前失了忠贞。”

      “七皇子与柳氏之女,你赐婚。”

      “徐家世子迎娶危曜暄不日提上日程,”姜太后沉着:“就当是圆了我跟你这个儿子最后的情谊。”

      “若我不愿呢?”徐景帝悍然抬手:“我也是母后你的儿子啊——”

      姜太后:“我只问你,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徐景帝咬牙,“好,好,好!我同意便是。”

      “七皇子,他的婚事怎么又让母后惦记了?”

      姜太后冷静:“聘礼一事由谁操持?”
      “自然是那中看不中用的三儿子!”

      姜太后翻了个白眼,“好了,你退下吧。”

      “啊,我这就不在你这里吃饭了?”徐景帝心头受气:“母后可痛心过儿臣?”

      “……”姜太后喊来马嬷嬷:“送客。”

      徐景帝被叫走了,他气宇轩昂给危曜暄写了一份圣旨,让危曜暄去徐家提亲,危曜暄得知后都惊呆了,他跳起来问:“啊,我负责,老太婆舍得心疼我了?”

      “我的呢,我的呢,我的呢?”危曜暄一双手环住徐濯灵脖子:“谁去提亲,是徐濯灵还是我?”

      送圣旨的太监说:“那自然是徐家世子。”

      危曜暄:“哦。”
      他抢了圣旨,对太监道:“那你滚吧。”
      太监无奈,徐濯灵发现狗东西回了家也就是个娇少爷,他把玩危曜暄的手:“你还真是个鬼。”

      危曜暄:“气气唐贵妃,今晚不弄你,心情高兴。”
      徐濯灵脸红,打他手背。

      危曜暄第一时间就得意地去找大哥危赫扬商量事情了,他说自己什么都不懂,一切都得大哥操持,危赫扬翻书说:“你得练练。”

      危曜暄:“大哥你当我是弟弟吗?”

      危赫扬:“三弟,我从始至终都认为,你是我的弟弟。”

      危曜暄却不觉得,“大哥您真会说笑,太子之位是你的。”

      “你是徐其亲弟弟,为何不亲自操办?”

      危赫扬想起数月闭门不出的徐其,“算了,我去交涉,总要叫了人亲自去看看老夫人吧?”

      “可以,大哥全权参与,”危曜暄心头唉了声。
      危赫扬以为他抢皇位,连带徐其跟柳莺都殉情了,因此失去女儿的柳夫人直接上吊自杀。

      “大哥来送我吗?”
      危赫扬:“我不喜欢过度参与干长公主跟皇室的事,二弟你管理国库,还贴补大景朝,我就算是抱怨,也不能直接干涉。”

      “你若愿意……”危曜暄早就想甩脱这个大麻烦了,“这些年母后的嫁妆我都让毛嬷嬷看得好好的,你耳根子软,若是徐景帝诓了你花掉这些钱物,那真是罪过。”

      危赫扬:“三弟你先收好,我现在耳根子也软,我也没有这个能力。”

      “大哥你说笑了,”危曜暄眼睛弯成一座桥,“我舅舅会守护你的。”

      “……”危赫扬拍拍危曜暄的后背,“安好。”

      危四火看到了,眼睛冒火:“危曜暄,你搞什么幺蛾子呢?”

      危赫扬训斥:“滚出去,没教养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收收你的皮性子?”

      危四火:“我怎么又挨骂了!”他怎么又挨骂了!

      “你这个狐狸精,你太——”

      危曜暄想了下,他走到危四火身旁,一手卸掉他的胳膊肘,厉声道:“给我滚!”

      “别惹我,”危曜暄疾言厉色,“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

      危四火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危四火尴尬笑,“你才不得好死。”

      危曜暄脸色煞白,心头窝火。

      “你个没娘的白皮畜生,”危四火嘲讽:“你娘都入土为安了,坟都被刨了。”

      危曜暄扬眉,难得放肆一回,“是,我娘死得早。”

      “嫁男人——”危四火笑:“哈哈哈,笑死人了。”

      危曜暄握紧了拳头。
      他以后也会有娘的,徐濯灵记着他。

      危曜暄看向危赫扬,“大哥,我回去了。”

      危赫扬训斥危四火:“你是我定京危氏之子?你为何如此尖酸刻薄,不像个文人?”

      危四火:“我怎么不是了?”

      危赫扬:“畜生,滚出去!”

      “现在不滚,我用大棒子把你赶出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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