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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宇文弄权谋私利 凤阙燃烬护皇飞 隋开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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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开皇九年,暮春的长安,花团锦簇,柳色如烟。大兴宫中,仁寿殿内烛光摇曳,气氛紧张。皇后汪若璃眉头微蹙,紧握着拳头,额间满是细密汗珠,生产的宫殿外,宫女太监们进进出出,神色紧张。当第一缕曙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时,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公主出生的瞬间,天边一道绚丽彩虹横跨长空,引得百姓纷纷跪地叩拜,高呼祥瑞。在众人的簇拥下,小公主被抱出,她挥舞着小拳头,似乎迫不及待要探索这个崭新的世界 。
与此同时,前线传来捷报,燕国已交降书,隋朝大胜。隋帝大赦天下。
几个月后,朝堂之上一片肃穆。燕国虽已投降,但余波未平。隋帝正与群臣商议战后事宜,这时,边境急报传来,燕国旧部不甘臣服,竟在暗中集结力量,试图反扑。不仅如此,他们还设下埋伏,将前去宣抚的隋军先锋部队打得措手不及。
消息传入后宫,正在逗弄小公主的皇后汪若璃也不禁心头一紧。隋帝得知后,龙颜大怒,拍案而起,当即下令派宇文轩率领大军,务必将燕国旧部一网打尽,要留活口。
得到那道明晃晃的圣旨之后,宇文轩心中一震,随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手恭敬地接过圣旨。他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然而口中却高声回应道:“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辜负陛下对微臣的信任与重托!”
此刻的宇文轩,身姿依旧如往常般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看似忠诚不二的外表下,实则隐藏着一颗充满阴谋诡计的心。他深知此次接下的任务背后所牵涉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而他也早已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准备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谋取属于自己的最大利益。
接旨后,宇文轩马不停蹄地回到府中,迅速召集麾下得力将领,在宽敞的议事厅里展开周密部署。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手指在军事地图上快速游走,细致讲解着进军路线和作战计划。宇文轩的眼神中透着锐利的光芒,他详细地向将领们分析燕国旧部可能的藏身之处和防御弱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次任务艰巨,燕国旧部虽已是强弩之末,但困兽犹斗,不可小觑。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以最小的代价完成陛下的旨意。”宇文轩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力,让在场的每一位将领都感受到压力。
随后,宇文轩骑马奔赴将军府,一进将军府婢女急忙跑过来,对宇文轩说:“将军,老夫人已等候多时,我带您过去。”宇文轩微微点头,神色平静,跟随婢女穿过曲折回廊,踏入那间静谧的内室。
老夫人端坐在堂前,当看到他踏入门槛的那一刻,立即挥手示意身旁侍奉的丫鬟和仆从暂且退下。快步迎上,脸上满是忧虑。“轩儿,如今局势危急,燕国旧部虽已失势,却仍有翻盘之力。”她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宇文轩在主位落座,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阿母没事,此处都是亲信。”老夫人凑近,声音更低:“我派人暗通燕国旧部,他们愿献上百亩矿产,助将军速战速决,条件是战后保他们在燕国旧地的衣食无忧。”
宇文轩闻言,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老夫人见状道:“轩儿,若能借此立下不世之功,陛下定会更加倚重您,日后朝堂之上,还有谁能与您抗衡?”宇文轩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此事若成,便是大功一件;若败,便是通敌大罪。”老夫人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将军只需小心行事,将此事做得天衣无缝,定能万无一失。”说着一边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宇文轩站起身,在室内踱步,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一场与燕国旧部的暗中交易,悄然拉开帷幕 。
出征当日,长安城外军旗猎猎作响,宇文轩身披银色铠甲,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威风凛凛地站在队伍前方。他回首望向长安的方向,嘴角勾上了一抹笑容,随着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边境进发,马蹄声踏破大地的寂静,扬起漫天尘土,奔赴战场。
抵达边境后,宇文轩并未立即发动进攻,而是以勘察地形为由,带着几名亲信悄然离开了军营。按照与燕国旧部约定的地点,他们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
山谷中,燕国旧部的人早已等候多时。此人满脸络腮胡,眼神中透着凶狠与警惕。看到宇文轩,他微微拱手:“宇文将军,你我交易,可莫要反悔。”宇文轩冷笑一声:“只要你信守承诺,献上矿产地图,本将军自然会保你们富贵。”领头人拿出地图与地契双手奉上。宇文轩面无表情地接过地图和地契,先是随意地在手中掂了几下,感受着它们的份量,接着突然伸手朝着自己的脖颈处轻轻一抹,随后草丛中冲出十几名死士,不等燕国旧部有反应,就被一剑封喉。宇文轩冷笑着看向他们的尸体淡淡的说道:“下去享福吧。”
交易完成后,宇文轩回到军营,开始按照既定计划出兵。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隋军如潮水般涌来,燕国旧部奋力抵抗,但战局还是向着宇文轩预想的方向发展。
与此同时,燕国皇后瞿溪略显苍白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丝病态,她微微蹙着眉头,似是身体仍有不适。然而,即便是如此虚弱的状态下,她依旧紧紧地怀抱着尚在熟睡中的小皇子沈逸尘。
只见瞿溪小心翼翼地将小皇子搂在怀中,仿佛他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她轻柔地抚摸着小皇子粉嫩的脸颊,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慈爱与温柔。小皇子安静地睡着,小小的嘴巴微张着,呼吸平稳而均匀,看起来如同一个可爱的天使。
瞿溪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生怕惊醒了怀中的孩子。她身上那件华丽的凤袍虽然增添了几分尊贵之气,但此刻却也难掩其憔悴之态。突然窗边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她愣了一下连忙拉过旁边的贴身婢女,焦急的对她说:“云儿,本宫和皇上这一劫是逃不过了,你赶紧抱着小皇子从宫墙后面小洞跑出去,不然来不及了。”瞿溪一边说着一边取下腰间刻有云纹的玉璧放在沈逸尘的包被下,再拿出一个荷包给云儿并对她说:“云儿,拿着这些五铢钱好好的活下去,小皇子就交给你了。”云儿哭着跪下说:“娘娘,奴婢不能丢下您呀!娘娘。”瞿溪一把将云儿拽起来无比认真的说:“现在听好本宫的话,带着小皇子走,好好活下去。”云儿哭着说:“奴婢知道了。”
云儿随后抱着小皇子跑出了寝殿外,瞿溪一直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瞿溪慢慢的回到塌上端坐好,流下的泪滴落在衣衫上,晕染起一片潮湿。突然,外面跑来了一名太监,太监进到内殿哭诉着说:“皇上,皇上被隋朝的将领杀害了,娘娘您快走快走。”“要走去哪儿呀?皇后娘娘”殿外传来宇文轩的声音,瞿溪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走向宇文轩:“哟,这不是宇文将军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宇文轩一脸不屑玩味的说:“都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喜欢开玩笑,我不想废话,皇后娘娘,小皇子呢?交出来,我让你死的痛快些。”瞿溪冷笑着挑衅道:“小皇子,小皇子变成鸟飞走了,你去追呀!”宇文轩一脸不耐烦的下达命令到:“给我搜,搜到重重有赏。”
过了一会儿,宇文轩的手下来回禀:没有发现小皇子的踪迹。宇文轩盯着瞿溪说:“给我往外搜,搜到为止。你们看好皇后,等找到了给你们看好戏。”士兵把门锁上后答道:“是,将军。”
瞿溪一边走回寝殿一边说道:“陛下,臣妾与您成婚十三载,往昔恩爱岁月,桩桩件件皆在心头。还记得春日御花园中,携手共赏繁花,那时的笑语晏晏,仿若还在耳畔回响。”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抬手轻轻抚过殿内熟悉的摆件,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无尽的眷恋 。
“您总说,这江山社稷,有我在旁,便无惧风雨。可如今,国破君亡,只剩我一人苟活。”瞿溪的眼眶再次蓄满泪水,脚步虚浮地走到他们曾一同坐过的榻前,缓缓坐下,手指摩挲着榻上的锦被。
“臣妾怎会让那逆贼寻到逸尘,哪怕拼上这条性命。”她的眼神逐渐坚定,低声呢喃,“陛下,云儿定会护好咱们的血脉,待到他日后长大成人,定要他知晓今日国仇家恨,为大燕报仇雪恨。”
这时,殿外传来士兵们四处搜寻的嘈杂声,夹杂着粗鄙的叫骂。瞿溪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在心底暗暗发誓:“宇文轩,你莫要得意太早,这世间因果循环,你今日所作所为,必遭报应 。” 瞿溪找到事先准备好的油和火折子,把油一点一点的撒满乌青的地砖,随后手里的火折子脱落到地上,她看着熊熊大火,微笑着挺直脊背,仪态端庄地坐在榻上。看到殿内传来的火光,士兵们想要破门而入。
瞿溪最后看了看手中的己经凉了的鸩毒茶,一口喝了下去,弥留之际她看到正值二十岁的皇帝牵着手来接她了。瞿溪笑着说道:“慢些,阿渊,我来找你了。”随后瞿溪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宇文轩正在处理其他事务,突然听闻了这个消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急匆匆地赶来。
当他终于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熊熊大火如一头凶猛的巨兽,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炙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宇文轩瞪大双眼,试图看清火势的情况,但那汹涌的火焰已经完全失控,肆意蔓延开来。此刻已被火海淹没,化作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