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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倒霉 开局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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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从带上项链后,头一直保持低垂不动,被头发掩盖住的眼睛,正愣愣盯着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项链垂挂的是类似鱼的鳞片,灰扑扑的一点也不漂亮,可是眼睛却移不开目光” 事情不对劲。
“鳞片她一种错觉,让她觉得好像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地东西,半分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被人从地上移到院中棺木里时,余安的目光才勉强从上面撕下来,视线随着身体躺下,从一开始的周围,最后停到院子上空。
好奇怪,院子上空是一个圆形,正好对着自己,将她扔进里面的人,对于她的举动并不奇怪,她不被吸引才是真的奇怪
“结契需要人心甘情愿,就算开始再怎么不愿意,到了后面也会自己恨不得替它死”。
昏暗古宅中,只剩下躺在棺木中地少女,她面色平和地把手放在了脖子上,脸上好像撕开了安静地面具,“不屑一顾地将项链拽了下去”。
静静地握住手中地项链,目光复杂地盯着它,“差一点就着了它的道,幸好自己及时清醒,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它给自己编织的画面,“是原身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而非她余安”不然她还真醒不来。
不过还好,那个人压根就不会觉得她能醒来,他就等着三天后,割自己的血来填饱他丑陋不堪的欲望。
余安从知道自己不会受它影响后,便给塞到了衣服袖子里,好歹也算是宝物,后面遇上危险,也能掏出来,往别人脸上一甩,直接来个催眠效果。
现在还是逃跑要紧,打定主意后将过膝的长袍,顺手一缠,固定到了小腿上,手脚利落地从里面翻出来。
他怕自己死还来不及,棺木本就是个过程,上面连盖子一开始就没有。
不然她还装啥孙子,直接被扔进里面一盖小盖子,安心等着蹬腿死好了,这些也是她敢一开始装的目的。
她也是从记忆中得知,需要三天后再给自己弄死,这也是她一开始打的注意。
“慌吗,说实话要不是她爱装,说不定真一个滑跪,洗好脖子等着,点燃自己照亮他人了”。
余安站在院子里,明明正是中午间,这里却很冷,目光环顾四周,除了院中的棺木,周围什么也没有,除了里面。
周围太干净了,连草叶子都没有一个,“往回走吗”,她有些迟疑,自顾自摇摇头语气坚定到:“不行。”
“里面没有人,不代表带自己来的人走了”余安看向棺木正前的木门,快步走上台阶,站在门前时她并没有进去。
她心里也没有把握,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好在无事发生”长舒一口气。
便推门直入,映入眼前的是一块,两个手掌大的白玉雕刻,它被放在几乎一个人高的长桌上,不过走近才发现,上面的灰,几乎有一个手指厚了。
目光直直地看向供桌上面的东西,白玉盘子上面能勉强看出雕刻了一条河流,正中间是“一条正撅着嘴往外蹦地“鱼?”
她有些不确定,视线再次到它身上,想要重新再看一遍,盯着它看了几秒,最后理直气壮地重新道:“真是条鱼啊,还是往外蹦地肥鱼,浑身上下没看出来一点瘦的感觉”。
“还是一条眼神不好的鱼,不出意外它就是那条让余家一路发达的福气”
余安看完就开始在乱转,房间很大后面还有一个小门,“本着要作死就作个大的想法,大胆走进去”。
没想到里面比外面还破,一踏进去就被灰沾了一脸,咳嗽了几声,墙上的木架子,除了些书,什么也没有。
她拿起上面的书,待看清内容后,余安眉头紧凑到了一起,一连翻开几本,全是一样的内容。
“看来一点线索也没有”,心情有些烦躁起来,“这个地方大概就只有这一处院子,路她也就认识来时的那一条,还是来时所走的”。
进来时一点光亮也没有,婆子们却一点也不怕走错,扶着墙一路就进去了,大胆猜就这一个目地的。
得出这一个结论,余安深深吸了口气,说不沮丧是假的。
不过她还有时间,短暂的打击并不会影响到她,收拾好心情后,将里面的书全部翻了一遍,走时还不忘连墙上下摸了一遍。
重新回到供桌前,把之前忘记摸的墙,补了上去。
最后趴在桌子下面,一脸狼狈地爬出来,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破地方,什么也没有,就这还传的神乎其神。”
从记忆中画面中得知,余家从上到歪嘴家主,下到几岁小孩,都无一列外对余家传说无比尊崇。
不过确实有些不对劲,脸上有些好奇的想,“余家上下明明十分尊崇这个传说,但丝毫没见关于这个传说的一些东西,只是模糊地知道貌似是水中的生物,具体是什么,却无人知道”
想着想着,捶着胳膊地手,一下又一下慢慢停了下来,眼睛一亮:“对呀,她怎么没想到,最大的不对就在她眼前。”
想到这里就立马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抬头看向上面摆放的玉雕,双掌摩擦起来,向后退几步,神色坚定嘴里提起一口气,后脚借力,猛地蹬腿向上跳,最后双手一撑,才勉强爬上去。
余安爬上供桌后,“本想将它拿下来,双手拔了一下,但丝毫没动”用手敲了敲下面,两侧声音清脆中间沉闷。
这么大个地方,偏偏这里不一样“拿还是不拿?”这是一个好问题。
宽大地喜服,随着她的动作垂在下面的衣摆上下摇晃,白皙地手放到了白玉雕刻像上面。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东西,“放弃”不现实,将身后地衣服往上拽了拽,半托着脸蹲在上面,“可是要怎么弄下来呢。”
有些无奈地皱起好看的眉毛,转向四周,“看看有什么工具能将它拔起来”
看了一圈,实在是没有,这里都转过了,蹲着有些腿麻,余安将身体半靠在白玉像上面,,还没等躺好,身后雕像猛地往后撇了些。
余安察觉身后地白玉像移动了一下,有些狐疑地扭过去,细细查看,“果然本来是正的,现在向后扭动了一些”。
得到这一结论,有些感慨道:“看来这里是他们还是刚得到宝物时修建起来的,怪不得外面一群人不重视这里。”
谁能想到这个世界还是一个修仙世界,本来以为拿的是在逃小妾剧本,没想到是开局祭天剧本。
总的来说,还是修仙好,真要是个纯古代剧本,她的抑郁死,记忆中原身并没有测试过身体资质。
反而一直被关了起来,几乎很少接触外界,连这个世界能修仙,也还是她翻了好几遍记忆才知道的,“毕竟也不能怪原身,歪嘴爹,偏心眼娘,压根不把她当孩子,只是把原身当成一个踏板”。
“ 对了,差点忘记,原身还有一个小她五岁的弟弟,偏心眼娘就是为了她宝贝心肝,欺骗原身让她被夫人选中,好换取一个修行资格”一想到这里她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眼睛冒起一股无名火。
“攥起地拳头张开,攥住来回几次深深咽下一口气,她没有办法挽回原身的性命,但现在命运还在自己手里,起码要等她逃出去”。
如果可以,她会去测试有没有修行资格,毕竟她们家那里有句话叫:“来都来了”,就算没有,她也带着原身一份心愿,自在的活着去看外面的景色,一扇小门不该是原身的全部。
当然所有的假设是三天后自己还活着,余安丝毫不在意的想三天后的事情。
将脑子里的事情想完,起身动手推了推白玉雕像“可惜这一次它丝毫没动”心里的猜测有了大半信心,只见她站起来,冲着它狠很一踹。
“白玉雕像还真被她踹扭动了几分”看见这一画面,心里信心大增,不管三七二十一,连着踹了十几脚。
这里除了外面那口自己躺的棺材,就只有这个了,不揣它揣谁,现在不折腾,难道被割了脖子折腾。
余安一点也不怕踹出个好歹,三天后可能就要祭天,万一她踹出一条生路呢,总不能什么也不干躺在棺材里,躺出一条生路吧。
被连着踹了是十几脚,白玉像已经差一点就要转到后面了,一连踹了十几下还是挺累的,自己现在细胳膊细腿的,这桌子不是真悬空,下面隔了一层板子,连着后面的墙。
眼看就马上成功,余安抖了抖腿和肩膀,嘴角带着一丝兴奋,猛的抬脚一踹,白玉像彻底面朝了后面。
“还没等站稳,就感受到下面的桌子颤抖了起来,声响越来越大,墙上缓缓出现一道石门”石门空间很小,目测只能一次过去一个人。
眯起双眼,有些疑惑突然出现的石门,这和电视剧演的不太像啊,它就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来了,有些不可思议啊。
余安跳下桌子,将藏在袖子里的项链拿在手中,小心翼翼走到门前。
她没有贸然进去“这大概是一个暗门,外面的人极大可能也不清楚”毕竟谁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踹宝物雕像。
目前也就她一个人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如果你问余安心里怎么想的,她会告诉你:“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莽但不缺心眼,说的人就是余安,站在外面一会,脸上的表情因为昏暗的光线,让人琢磨不透,明明暗暗的光为脸上更添几分冷漠。
“她没打算一直站在外面,就是在想要是才一天就把小命玩完,那就过于不划算”。
思绪划过脑海,握紧手中项链,余安便走了进去,停留在原地不是她的风格。
通道很窄连抬起双臂都做不到,和外面有些不一样的是,走进里面后才发现是有亮光的。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才到一个密室中,余安打量周围,这里面的和外面很像,“摆的也是一个白玉雕像,上面是河流和一条鱼”。
只比外面多了一副画像,悬挂的画像也是一条很大的鱼,几乎要飞了起来。
细细查看,发现并不是只有一条鱼,鱼的后背上还有一张孩子的脸,他并不显眼,整个身躯被遮住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