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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生活 一起生活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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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冷,快关门,我要结冰了……”
刘秀儿被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大声叫嚷起来。
她心中暗自叫苦,这天啊,简直冷得不像话,怕是有零下十度吧!这叫人怎么活呀?
其实,屋外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冷,大约零下一两度而已。
只是她在暖和的屋子里待得久了,屋内屋外温差极大,才让她觉得屋外仿佛是冰窖一般,到处都有冰雪怪物等着将她吞噬。
屋内的地龙似乎也无法抵御这突然涌入的寒风,热度渐渐减弱。
刘秀儿心里充满了绝望,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绝境,被寒冷和楼锦朔的强硬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等结了冰我把你放在火上烤,哥哥我这辈子还没吃过人肉。”
楼锦朔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朝着刘秀儿走去。
他来到床边,一把将卷在被子里的刘秀儿连人带被地往肩上一扛,动作干净利落。
此时,屋外的雪花随着狂风飘进屋内,落在刘秀儿的被子上,瞬间融化成水滴。
刘秀儿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脑子一片空白,拼命挣扎着,大喊道:“楼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要出去!”
“啊 —— 楼哥哥,你要干什么……” 刘秀儿吓得尖叫起来,一张口,冷风便直灌进喉咙,嘴唇和喉咙瞬间就像被冻住了一般。
她在被子里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楼锦朔的手臂。
此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屋外寒风的刺骨,与屋内刚刚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刘秀儿满心懊悔,早知道就不跟楼哥哥顶嘴了,这下可好,被扛到这冰天雪地里,可怎么熬过去呀。
“上山打猎。” 楼锦朔言简意赅地说道。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屋外,刘秀儿只觉得狂风像刀子般割着她的脸,尽管裹在被子里,仍能感受到寒冷的侵袭。
放眼望去,街巷间空无一人,地上的积雪在狂风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刘秀儿心里充满了疑惑,忍不住问道:“这么冷的天去打猎,能打到什么呀?而且我又这么怕冷,这不是遭罪嘛。”
天气一冷,刘秀儿的脑子似乎也跟着僵住了,想都没想,便冒出一句傻话:“健康城内没有山,放我回去爬枕头山。”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心里暗怪自己,怎么在这时候还说这种蠢话。
此时,狂风依旧呼啸,吹得街边的树木 “嘎吱” 作响,仿佛在为她的傻话而嘲笑。
“城外有。”
楼锦朔看着刘秀儿这副傻样,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反而觉得她可爱极了。
此刻,城外的山峦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灰暗,山顶覆盖着一层白雪,宛如一条蜿蜒的银蛇。
刘秀儿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脖子往里缩了缩,嘟囔着:“太冷。”
她心里想着,这冰天雪地的,出去打猎,不是自讨苦吃嘛。
此时,一阵狂风刮过,卷起地上的积雪,扑向他们,刘秀儿赶紧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心里期盼着这场 “噩梦” 能快点结束。
“我打下的猎物皮毛都给你如何,够你做几件御寒的衣物和毡帽。”
楼锦朔试图用这个条件诱惑刘秀儿。
他心想,这小鬼老躲在屋里可不行,接下来的一两个月只会越来越冷,难道她要一直不出门吗?
此时,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楼锦朔的肩头,瞬间融化成水渍。
刘秀儿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动摇了,眼睛亮了起来,问道:“楼哥哥,你真会把猎物皮毛都给我?”
“真的?”
刘秀儿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两眼睁得圆溜溜的,像极了雪地里的兔子眼睛,清澈娇憨,带着一丝懵懂无知的傻气。
她在心里盘算着,若是真能有几件用猎物皮毛做成的御寒衣物,那可就不怕这寒冷的天气了。
此时,天空中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似乎太阳正在云层后努力挣扎,想要穿透这阴霾。
刘秀儿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可能会有暖和的皮毛衣物,紧张的是不知道楼锦朔是不是在骗自己。
刘秀儿从未在如此寒冷的北方待过,在各方面都显得迟缓许多,反应慢,动作也慢,就像冬眠中刚被唤醒的小熊,还有些神智不清,搞不清楚这冰天雪地的,到底算不算春天到来的前奏。
可恰恰是她这副憨头憨脑的样子,让向来不轻易与人亲近、总是斜眼睨人的楼锦朔,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心中竟生出一种想法,想要把刘秀儿养在身边当 “宠物”,给她穿上一身毛茸茸的衣物,再时不时地揉揉她的头。
此时,风似乎小了一些,雪花也不再那么密集,仿佛这寒冷的天气也被他们之间的互动所感染,稍稍收敛了一些。
刘秀儿察觉到楼锦朔目光的变化,心里有些疑惑,不禁问道:“楼哥哥,你怎么突然眼神变温柔了?”
“当我的眼界和你一样狭隘,几件皮毛就能放在眼里。” 楼锦朔佯装生气地说道。
他看着刘秀儿那副怀疑的表情,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小鬼,竟敢怀疑他的话,真是该打。
不过,他眼中的宠溺却怎么也藏不住。此刻,两人在寒风中站立,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生动。
刘秀儿听了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楼哥哥,我错了,不该怀疑你。”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楼锦朔,发现他眼中的宠溺,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暖意,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竟有了别样的感觉。
楼锦朔扛着裹在被子里的刘秀儿,隔着那厚实的棉被,不轻不重地往肩头的人拍打了一下。
他毕竟年仅十五,本就处在贪玩好动的年纪,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掌竟打在了人家小姑娘的臀上。
刘秀儿身子猛地一怔,瞬间,一抹潮红迅速爬上她的面颊,恰似天边绚丽的晚霞。
自小在复杂的家族环境中摸爬滚打,刘秀儿养成了敏感又要强的性子,这般轻薄之举,让她又羞又恼。
她恼怒地猛踢着自己那瘦竹般的小脚,奈何她那点力气,对于习武多年的楼锦朔而言,简直如同给人搔痒一般,楼锦朔根本感受不到。
楼锦朔只是微微皱眉,不耐烦地说道:“别乱动,摔了可别喊疼。”
“你……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刘秀儿又气又急,心中暗自埋怨,这楼锦朔,怎么能把自己当成米袋一样扛着走呢?
想她刘秀儿,虽说如今寄人篱下,可往昔也是被兄长捧在手心里的。
她想起曾经在家族中,虽历经诸多磨难,但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如今这般被人像货物般对待,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嚷着,那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尖锐,试图以此掩盖内心的窘迫。
“你确定?”
楼锦朔嘴角微微上扬,话语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本就喜欢捉弄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刘秀儿,不知为何,他特别看她顺眼,要是不逗弄两下,心里就不舒坦。
平日里连自己弟弟都懒得理会的他,此刻却对刘秀儿生出一种别样的兴致,就想小小地欺压她一下,看她小嘴微撅、满脸气恼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笑。
而刘秀儿又无力抵抗,只能任他摆布,这让楼锦朔打心底里觉得开心。
“非常确定。”
裹在棉被里的刘秀儿,此时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只觉得周身寒冷,小脸被冻得两腮发红,活像熟透的苹果,看着颇有几分喜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楼锦朔的肩头挣脱下来。
自幼在京城长大,哪里见识过西北这般严寒,这冰天雪地让她苦不堪言。
可即便如此,她骨子里那股倔强从未消失,想着不能在楼锦朔面前示弱。
“好,站稳了。”
楼锦朔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待会儿怎么办。
他故意松开手,将刘秀儿放了下来。
“当然要站稳,不然跌倒了多冷…… 啊 —— 好冰、好冰,我没穿鞋……”
刘秀儿的脚刚一碰到地面,那刺骨的冷意瞬间从脚底直穿脑门,她被冻得哇哇大叫。
想起往昔在京城温暖的宅院里,冬日有暖炉相伴,如今却在这冰天雪地中遭受这般罪,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可她反应倒是极快,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迅速地往身后的少年身上爬,半挂半抱地缠在了楼锦朔身上。
她双手紧紧地搂住楼锦朔的脖子,双脚也不自觉地缠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像只树懒一样,死死地抱住他。
此时,两人一个只觉好笑,一个惊慌不已,全然没意识到男女之别。
楼锦朔自始至终都把小九儿当成小弟看待,捉弄起来得心应手,玩得正兴起,暂时还没打算放过她。
而刘秀儿呢,在她心里,楼锦朔就是个好用的 “工具人”。
过往的经历让她深知,在这世间生存,得学会抓住一切机会。
楼锦朔既能帮自己做事,又出手阔绰,视金钱如粪土,跟在他身边说不定还能捡点漏,喂饱自己的小荷包。
这两人,真可谓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自以为精明的 “傻蛋”,各取所需又臭味相投。
“小九,难看。” 楼锦朔看着刘秀儿像猴子攀树一般死死地抱着自己,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他一边笑,一边试图把刘秀儿从身上扒拉下来,可刘秀儿却抱得更紧了。
“抱我,我冷。”
刘秀儿可怜巴巴地说道,心中暗自咒骂楼锦朔太坏,明知自己光着脚丫子,还故意放自己下来受冻。
她想起曾经在家族中被人算计、刁难的日子,每次都是自己咬牙坚持过来。
这次也一样,这笔账她默默记在心里,想着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同时,她也清楚,在这陌生又寒冷的边城,自己还得依靠楼锦朔,至少目前是这样。
楼锦朔看着刘秀儿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软,笑着将她往上提了提,问道:“还冬不冬眠呀?”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刘秀儿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