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空[ALL-＞鹿 鹿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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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宇智波佐助很累。
与工作无关而是心累。他想那人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的想法，明白自己想要的。
但是那天他那样说了。
明明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为何会有那种拒绝性的眼神直直倒映著自己纠缠的眉梢。
正是那种眼神，如同巨石将其击入谷底。
万劫不复。
他应该吻他的，应该不去在意那种刺人的眼神。
然而他并未有那样做。因为他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如同警告一般。
──宇智波，你是我的朋友，还是同事？
朋友。
同事。
两个选项。
你要说什麽。
你能说什麽。
他想说你就是这样拒绝别人的麽自己却开不了那个口。
想要否认，自己被拒绝的事实。
他接下来的话自己都觉著可笑。
“我们不是同学麽。”
奈良鹿丸若有所思的点头。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叫你宇智波同学？”
“……宇智波就好。”
对方不愿跨越“宇智波”这堵墙犹如自己只得叫他“奈良”一般。
那便是界限了。
──他脚下的花发出新芽。
奈良鹿丸在新一期的稿子里这样说了，伴随著笼先生的破灭。
──他碎裂如同粉尘飞舞随後坠入深深的谷底便嘶喊著叫嚣著直至雨滴入他的左眼雪蒙上他的右眼墙角的南瓜疯长著伸出细密的藤捉住天空中的云雀。
──他就是那样子，结束自己的一生的。
──於是是幻境。
於是这便是幻境了。
宇智波佐助在打开对门的房门时突然这样想到。
干净整洁明亮异常如同幻境。
内室空空如也。
他看见那支笔不知被何样的力量插入地板丢下在一旁静躺著的笔帽。
他看到笔帽中卷成棍状的纸片。
宇智波佐助犹豫的抽出纸片慢慢展平压在地板上。
──连载结束了，那我便离开了。
──请不要找我。
昏天黑日。
尽管被要求不要找寻他还是不断的奔走著。
然後所有人都知道了奈良鹿丸的消失不见，包括日向宁次和宇智波鼬。
“……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又想要逃避什麽问题啊！”
“……啊？”
他不知道自己的疑问是针对哪个部分。
山中井野仍苦皱著眉一如七年前那个激烈的姑娘。
“宁次学长的时候也是……还有你哥，现在又是你！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似乎听明白了什麽。
十六岁寒假日向宁次向他表明心意的时候他曾消失了一次，一个月之间就如同人间蒸发，直到时间过後他才如同没事儿人一般懒散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对别人说是和父母出去旅游了。
然後便是十七岁，偶然的被宇智波鼬发现了他的才能，然後他又听到了那样的话。
於是他再次逃走一逃就是六年。
现在是宇智波佐助。那个人有准备逃多长时间。
他觉著愤怒却又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什麽样的一个人。
然後骚乱终归於止。
出现的人是猿飞阿斯玛，木叶学院上一任校长的儿子，高中部的老师。
他听人说过尽管是师生这人却与奈良关系甚好，他七岁的女儿猿飞菖蒲这名儿还是奈良起的。
“鹿丸回老家可能要继承药厂了。”
那个抽著烟的男人这样说著。
“不过大概不会老老实实的干吧，那家夥。”
宇智波佐助隐约回忆起奈良的桌前偶尔也会有这样的烟味儿。
但他不抽烟。
再次见面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宇智波佐助难得的代替父母和自己的兄长一起参加一个聚会，然後他便在人群中看见了他。
他站在一个银发的男人旁边似乎在抱怨。他大概是说了什麽有趣的话让那个男人开怀大笑然後便向对待孩童一样揉他的头。
他在愣神的同时感觉到宇智波鼬一瞬的僵硬。
然後他那优雅的兄长大步走上前友好的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旗木先生。”
旗木卡卡西。
佐助一下子想起这个名字。
他听说过的，有名的室内设计师。
最近请了助手。
旗木身旁的那人向著他们微微点头。
“好久不见。真是到处都是你们的熟人啊。”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麽能够如此心平气和的与他们谈话就像是什麽都不曾发生。
他想自己的感情都被扔到哪里去了。
被看到，任其发展，然後阻隔，最後一拳打的星零不剩。
完全一场空。
然而他终究是那样冲动的做了。
大厅里人们正忙著交际自然无暇顾及两个拉扯与被扯的人。
他把他拉到角落里几乎是低声怒吼著。
“奈良鹿丸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对方明显的愣神。
“……哎？”
落於沈默。
“宇智波佐助……你说什麽？”
“我说我喜欢你。”
他重复了一遍，然後看著对方轻微的皱眉右手扶上额头。
“……哈。”
他突然平静的可怕，双眼从右手造成的阴影下望出。
“本世纪最无法理解的话，宇智波。”
他抓住对方衣领的手就这样松了下来。他突然觉著自己很无力。
“那你便来说说，你问什麽会说这样的话。”
“第三次，这是我们第三次双目直接对视。第一次是考场是你问我借笔，第二次是在鸣人和雏田的婚礼上，然後这是第三次。”
“互相接触的次数如此之少，我想问你这真的不是错觉？”
“我很感谢你之前几乎每天到我那里帮忙，但我以为那是因为我们是同事……或者说是朋友。”
“尽管说是同学也好。然而你做出了最不可能的选择，宇智波。”
“你的青春就那样的廉价麽。”
听著他难得的多话，宇智波佐助感到全身冰冷然而头脑却像是要爆炸一般。
“……你对所有对你抱有好感的人都是这幅说辞麽。”
“不。卡卡西他很明白，是不会越界的。”
“阿斯玛的话，因为他有红了。”
於是便为他们的女儿起了名字与他划清界限。
菖蒲。信仰者的幸福。
那麽要信仰什麽。
“皆是空无。”
他这样说了，浅淡的叹了口气。
“恋爱是错觉，宇智波佐助。”
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空[ALL-＞鹿 鹿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