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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strike[佐鹿?] ...
初发表於2009-08.18-11:52,完结於2009-8-19-10:43.
云淡风轻活动文,选择B项3题关键字笔,手指,眼镜,发带已全部出现.
狗血而莫名其妙整篇不统一 标题胡乱起.
结界师串场有.
架空.
strike
宇智波佐助十七岁时学校兴起了打工热。
要说起因的话,那大概是新上任的校长千手纲手女士废除了“禁止打工”这条校规吧。
於是家长们便说著“要自立”这样的话纷纷取消了学生们的零用钱。
那麽来了解一下吧,学生们打工的理由。
木叶学院并不是高消费的学校,但这不代表学生用不著钱。
夥食费,材料费,以及社团活动费。
大头儿就在最後那一个。
於是有社团活动的就都干活儿去了,没有社团活动的为了自己的肚子也都社会实践去了。
“就没有学生为材料费奔波麽我说。”
当然没有啦。
“为什麽呢。”
──爱学的用不著,不爱学的更用不著。
能省就省嘛。
这样一来,学生打工便主要是为了那两档子事儿。
宇智波佐助自然也是免不了俗,但总算是找个份儿好差事。
学校里大部分学生都是干些体力活儿,男生搬箱子送快递,女生端盘子洗盘子。
不是他们不想干些治愈的,而是那种活儿根本轮不到他们这些学生。
但也有例外的,比如说宇智波佐助。
他在他家的公司顶上打材料。
“其实就是变相的给零用钱吧。”
就是这麽回事儿。
那麽大背景就到这儿,然後就是好好的说故事。
六月木叶学院创意艺术部经费告急。
要说这个社团的话,其实也就是几个熟人扎堆儿胡闹,干啥的都有。
而有关经费的这个灾难则要归功於健气第一把交椅的漩涡鸣人。
他负责打扫的那天没关窗户。
那天台风来袭大暴雨。
第二天一早春野樱看著一片狼藉的活动室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然後她的铁拳又给那破破烂烂的地儿添了个坑。
好了,收拾吧。
幸好部员的作品都塞在壁柜里得以免灾,但是墙面地板桌椅都要换新的这麻烦劲儿可不是说笑的。
学校负责?开什麽玩笑。
你以为学校的经费给那位美女校长输去了多少。
於是就是这样,漩涡鸣人倒霉了。
“你负责百分之八十的修理费用,剩下的我们平摊。”
“──不公平!”
春野樱一眼狠辣的瞪过去。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
当然是你的错。
於是他无法吭声。
然而你让他那儿去弄那些钱。
最终还是东借西借的好歹是凑了一些。
但还是不够。
“你就不能再找人借借麽?”
“……我连外来交流班的我爱罗和手鞠都借了。”
天天不由得叹了口气。她的钱包也给鸣人给借空了。
那你就去找找你爸吧。这种话当然没人会说。
为这种事儿伸手向家长要钱不像他的作风。
“对了,你不是说你在D班有个熟人麽,那人叫什麽来著……纳屋?”
宇智波佐助皱著眉头吐出这样一个名字。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连听过好几遍的同学的名儿都记不清。
山中井野和秋道丁次对视著叹了口气。
“那是鹿丸啦,我们班的奈良鹿丸啦。”漩涡鸣人纠正著。
“他是绝对不可能的啦,因为他连饭都不好好吃,每次都是井野帮他买。”
宇智波佐助想起来确实是有这麽个人物,但印象也只停留在他上课趴在桌子上竖起的发束丢过去的粉笔头以及说话时不耐的声音。
於是便作罢。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在第二天的早上收到了厚厚的一沓钱。
宇智波佐助只是扫视到上面印著自家公司的名字便被飞奔而去的鸣人挡住了视线。
“哎哎哎哎,鹿丸你为什麽会有这麽多钱啊?”
“……啊?”他缓缓的皱起眉头,似乎没有回应的打算。
“……算啦。总之你借我好不好?”
“……”他更为深重的皱眉,然後把钱递给後排的井野就趴在了桌子上。
“──奈良鹿丸你这个家夥!你是不是懒过头啦!”
尽管这样抱怨著,她还是侧过头看著鸣人。
“还差多少来著?”
秋道丁次在扳著手指的鸣人旁边比出了一个数。
奈良。奈良鹿丸。
他把这个名字在心中默念著确保不会出错,然後敲响了他哥办公室的门。
宇智波鼬靠在椅背上转著笔。
“我们班的奈良鹿丸是怎麽回事。”
单刀直入。
宇智波鼬笑了。
“我就知道你要问。那是父亲特意寄到你们班里去的。”
为了刺激刺激你。
“……哈?”
“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们最近雇了一个策划,不过因为还是未成年所以算作是临时工。”
啊,确实是有这样的事。
那是一个星期前家中饭桌上的话题。
可是。
“……奈良鹿丸?”
他的成绩好像也就比鸣人好。
但是宇智波鼬说了。
“就是他。”
然後就以工作为由让他出了办公室。
级部前三十的他在这里打材料。级部二百名往後的那个人干起了策划。
这是什麽概念。
他的脑子便一直这样僵硬著。
搞不明白。
但没有时间让他胡思乱想。他高三了。要期末了。
也正是活动室修缮完毕的时候,学生都忙了起来。
也许会疑问既然要毕业了那还去修活动室干嘛。这是有原因的。
木叶学院高中部的学生大多都是想要在木叶上大学的。
然而那分数也够高的。
於是便是忙碌的脸抬头都觉著奢侈,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些个事儿,只是集中精神画著ABCD。
然後考试的前一晚便浑浑噩噩的躺倒在了床上做起了被恶鬼追逐的梦。
第二天宇智波佐助在考场上发现笔写不出来了。
还好没有开考。这样想著的他回过头想借支笔。
奈良鹿丸。
那人像是知道了他的意思,便把笔袋向他面前一推。
“……啊,谢谢。”
他打开他的笔袋。样式简单颜色灰暗。
里面寥寥的几支笔,除了小刀之外没有任何的修正工具。
……好原始。
他这样胡思乱想著,然後猛地停下了。
他看见了他手上转著的笔。
那支笔和宇智波鼬当时倚在靠椅上指间转动的笔是同样款式,那一支是凝血般的红黑,这一支是浅淡的白。
但是是一样的款式。
他听见那人懒散的催促声音,於是就随手挑了一只短笔便转过了身子去。
他告诉自己是巧合。
但是那两支笔停留在那两人手指上的样子似乎是那样的相似。
整场考试他意外的烦躁。
发榜的时候他看到自己低空飞过录取线深叹了一口气。
那堆人都进了。有的绰绰有余有的有惊无险,就连鸣人也依靠著体育特长呆在了木叶。
但是没有奈良鹿丸。
他隐隐约约听著井野和天天说著话,瞬间什麽都理顺不清了。
那人随著父母回老家了。
宇智波佐助二十四岁。
前阵子他哥烧了他家的房子。别误以为是啥恩仇记之类的,只不过是那天他在家里点了蚊香不小心烧著了窗帘儿。
所幸一家人都陪著在外面应酬,比较麻烦的文件啥的也都锁在公司里。但也真够忙活的,最後总算是随著他父母的心愿在公司不远处买下了个和式大院儿,这才安稳了下来。
然而他却不知为何的静不下来,总觉著太过空旷的房子让人不舒服。
那一天便终究吵起来了。
“我还真是搞不明白明明是因为火灾才搬家的为什麽还要找这麽一套全是木头的房子!”
他这样说了,然後离开了。
公司还有自己的那位哥哥,不差自己一个。
但他却不知应上哪里去,应去做什麽。
他最终是去找了距离最近的山中井野。这个曾经为了自己和友人争吵的女孩子如今也住进了犬冢家,见到了宇智波佐助先是一愣随後便笑著将他迎了进去。
“哎,找房子和工作啊。”她微微思索著,没有提他家中的事。
“摄影怎麽样?天天他们社里缺一名摄影师,我记得你以前很擅长这些的。”
他回想著自己的那一堆设备被那一场火烧得一干二净心中又是一阵恼火,但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确实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但以前只是当做爱好,总是以为自己是要在自家的公司里工作的。
然而七年前他却突然的对家里的公司起了抵触心理,原因不明。
若是将那些东西拾起来的话,也未尝不是什麽好事。
於是他微微点头。
井野笑了,拿起了电话。
“那我便跟天天打个招呼,住处的话他们是有宿舍的。”
“一切就拜托你了。”
天天他们社里的宿舍其实就是一栋公寓的三四楼,虽然不大但却明亮而干净,很是喜人。
那天他按照井野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小杂志社,里面人确实少得可怜。然而就那麽几个人,里面就有了三张熟面孔。
“这样子你就是木叶创意艺术部的第四个人了,真没想到连工作都和以前差不多。”
天天的文字细腻而不乏张力,志乃的评论向来就写的客观的可怕,而佐井更是画得一手好画。
现在还有佐助的摄影。
和生熟面孔打了招呼,一转头却又受了惊吓。
“……你们还要做成人专栏麽。”
自来也摇著指头这样说。
“不,是都市爱情。”
瞬间无力。
自来也是千手纲手的旧识,敢於在开学典礼上向大学部的学生们分发自己的□□《亲热天堂》宣传册的人。
当然了,他的事业未竟就被那位校长送进了病院。
他是不知道这位大作家是怎麽来的,於是探究的眼神望向天天。
天天苦笑摇头,在领他去宿舍的时候才那样说了。
“自来也先生给了很多的帮助,只不过是要在杂志上打广告。志乃好不容易才把那部分塞到一大堆广告块儿里,结果他就决定改成在这上面连载小说了。”
“不过真没想到评价还很不错。”
佐助表示理解她的无奈。
上到三楼走廊深处突然开了一扇门,披散著及肩黑发的脑袋嘴里叼著一根发带,右手从屋里拖出了一袋子垃圾。
然後突然从一边的窗子灌进来的北风把那根发带吹跑了正向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宇智波佐助一抬手便握住了,望向那人。
“啊,谢谢。”慵懒而似曾相识的声音。
他未来得及想,一旁的天天便开了口。
“真难得哎,你竟然自己把垃圾拿出来?还装袋了?”
“你们一直不来,有味儿,而且我没你想的那麽脏。”他简短的说著向他们那边走来,在距离佐助两步的距离停下,伸出右手。
他把发带放在那人手上,那人再一次道谢便徒手梳理起了头发。
漆黑的头发扎起了直立的发束。
宇智波佐助忽然觉著双耳轰鸣。
奈良鹿丸。
“啊,对了,我好像还没有和你说,鹿丸也是在我们的杂志上连载小说的。”
奈良微微的点头,那样说道。
“好久不见,宇智波。”
宇智波佐助住在了奈良的对门。原本他是要住四楼的,结果四楼对门的墨村提出让他三楼的弟弟搬到上面来。尽管那个小夥子好一个不乐意还和他的大哥吵了一架,然而最终还是在一个漂亮女孩的半迫胁下嘟嘟囔囔的搬了上去,场景真让人发笑。
就这样他的行李再从四楼搬到了三楼,应该住在他对门儿的那个人没有出来帮忙。
“他一天能出来一趟儿就该谢天谢地了。”天天叹了口气。“你大概是不知道他懒成什麽样子,不过既然和他住得这麽近就要拜托你点儿事了。”
“拜托你有空的话每天至少一次上他那里帮帮忙吧。他有时候连饭都不吃。”
他不知怎的就点头答应了。
日子便一天天的过,用相机拍点儿花鸟鱼石阳光流水什麽的,或是跟著天天一块儿往外面跑做做旅游栏目,然後像个朋友一样的到奈良那里帮他做做饭晒晒被子刷刷碗。
如同心无杂念。
然後是鸣人和雏田的婚礼。
说不为雏田高兴是假的。怯弱的雏田在小学就对活泼开朗过头的鸣人一见锺情,期间多次向告白都未成功直到大学的毕业聚会上小樱和井野给她灌了点儿酒,她才终是不打磕绊的说了那句话。
宇智波佐助还记著鸣人石化的场景。当时大家乐的,牙一个劲的拍他肩膀说什麽“真羡慕你这个傻小子”之类的而小李就在那里大喊著青春。
听著众人起哄的雏田终於在酒精与害羞的双重作用下晕倒在了地上。
於是又是一片忙乱。
宇智波佐助回忆往事的当儿天天不知又说了什麽,似乎是注意到佐助的心不在焉便停了话头直盯盯的望著他看的他发毛立马道歉。
“……不好意思,我想起了点儿以前的事。”
天天点点头,然後就埋头去弄她的稿子了。
好半晌,天天终於那样说了。
“我和志乃是伴娘伴郎。”
“……哎?”宇智波佐助大惊。
“不是日向宁次?”
天天头也不抬的说了句“他是女方亲属要坐凳子的。”
……啊。
“我以为你们还在交往。”
天天一下子就笑了。
“压根儿就没这回事儿,怎麽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想。”
佐助说因为他们总是在一起。
“因为学校里学中国武术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虽然我是打不过他。”天天收住了笑声。
“而且你不知道他以前喜欢过鹿丸?”
什麽。
宇智波佐助愕然的出不了声。
“虽然说後来鹿丸一直都一声不响的没表态,不过看样子是失败了吧。当时宁次学长以第一名升入木叶大的时候他也没来庆祝。”
啊,是这样麽。
他只觉著一片混乱。
然後他听见耳鸣中传来了懒散声音。
“那你和志乃到底什麽时候办喜事儿啊。”
他是在报复。宇智波佐助这样想著,然後突然看著天天腾一下子的红了脸一声不吭。
他觉著他今天惊吓受大了。
“……你和志乃?”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
扔下一张光盘的奈良鹿丸那样说道:“他们两个是正牌儿的青梅竹马。”
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他只记著他们两个在小学的时候根本就没说过几句话。
终於恢复了常态的天天轻咳了一声,似乎想要挽回败局似的开了口。
“那你真没有喜欢过宁次学长?”
他觉著自己的心提起来了。
那人有点儿怔怔的望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麽,然後缓缓的不知是在摇头还是点头。
“他是个好棋友。”
是这样麽。
扔下半冷不热的这样一句话就打著哈欠要走人,天天连忙开口道。
“那就先不管这事儿了。鸣人要你做他们的婚礼设计。”
奈良鹿丸很颓的耷拉下了肩膀。
“那麽麻烦的事儿我才不要干。”
“由不得你做主。”天天强硬的说。“如果你想要鸣人小樱井野的轮番轰炸你就继续懒著。”
那人的肩似乎微颤了一下,没再说什麽拒绝的话。
宇智波佐助想起来鸣人以前似乎说过他的设计做得很好。
似乎。
他根本不了解奈良鹿丸。
类似於懊恼的不舒服的感觉开始蔓延,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去看奈良的稿子。这一期需要他的照片。
他总算是看到了他的作品。刚一开头就让他说不出话来。
“……主角儿是豆腐?”
天天苦笑著作出肯定。
“上一回是鸡蛋。他只要一不想干活儿了就这麽弄,结果现在没人知道笼先生是什麽东西。我们一开始都在想是不是笼子的。”
笼先生是那个主角儿。
“总之你今天就先把他当豆腐吧,下一次指不定就是绿豆糕了。”
他无言的笑著,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原来他是这样有意思的人。
奈良鹿丸指间夹著那支笔。
是浅淡的白,略微涂抹上了模糊的蓝,笔形纤长。
这曾是那个男人送他的。
他未想过有什麽意义,即使那个男人有一只同款式的笔。
他只是觉著这支笔转起来很顺手,不是用起来。他不喜欢握起来那种过於空虚的手感,尽管这支钢笔是他喜欢的细笔尖,尖锐的如同人心头的刺。
何况他已许久不用笔了,即使有必要使用也只是握著一根铅笔头儿。
他记忆中那个双眼灰白的学长曾对他说转笔对手不好。他不知为何就想起来了,也许只是因为上次天天提到过的原因。
但他不在乎。
笔在左手的指间流畅的滑动然後停止,他用右手去接。
只是微微的颤动,笔掉在地板上撞开了盖发出细微的响声。
他便怔怔的望著笔丢下了笔帽滚进桌子底下了无声息。
微屈身伸出左手抓住了笔帽扔在桌上,然後趴在了地上用右手去够那支笔。
食指触到了笔尖,不知是何样的冲动他用其後的三指握住用力的摁了下去。
痛。
应该是流血了。他缓缓的将手从桌下抽出把笔丢在笔帽的一旁。还好没有墨水。他这样想著。
不然大概会很麻烦。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流血的手指就那样连同完好的在键盘上敲击。
鲜薄的血流在黑色的键盘上慢慢变为黑红,颜色就像是那个人的那支笔。
然而他仍不断的敲击著,直至血小板成功阻止了血液的流出也未有停止。
佐助和天天进到他的房间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宇智波佐助还以为自己到了凶案现场。
奈良鹿丸眼球移到眼眶的边角望著他们,手指跃动著打完了最後一行字。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交稿了。”他这样对天天说。
天天似乎是在进来的一瞬间愕然了,然後她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拽著鹿丸清洗伤口绑上纱布又从纸盒里抽了几张纸擦拭起了键盘。
“我和你说过吧鹿丸,你最好还是去给键盘弄层保护膜。实在不行我去买,公费报销。”
鹿丸略微的点头,用左手从架子上抽出一张光盘递在天天眼前。
“婚礼设计。”
随後他用包著纱布的食指指著电脑。
“下期的稿子。”
天天接过光盘把沾了血的纸扔到了垃圾袋里,倾过身子盯著电脑屏幕。
“这次又是笔帽了?”
奈良鹿丸耸耸肩。
随後天天手脚利落的拷贝了稿子收拾了垃圾,留著宇智波佐助和奈良鹿丸在一旁感叹不愧是要嫁人的女人。
天天回头看了一眼。
“还早著呢,三十就不错了。”
因为他们是天天和志乃。
收拾完了她便走了,留下了沈默的两人。
宇智波佐助进门时的震惊已渐渐平复,他的目光转向了桌上的笔。
是那支笔。笔尖残存的鲜血如同红色的墨水渐渐僵硬。
他有点儿口干舌燥。
“……这是我哥送的?”他不知为何的这样子开了口。
奈良微微点头。
“打工的纪念品。很好转。”
然後无声。
他有那样多的问题要问那人。他为什麽会到自家的公司打工为什麽级部二百往後的他能担得起策划为什麽他在自家公司要正式雇佣他的时候离开他怎样又回到这座城写起了小说他在那之前都干了什麽他为什麽会擅长设计他为什麽没有给故事的主角下一个定义……他有没有喜欢过宇智波鼬。
他不去用“爱”这个这个太过深重的字眼。
然而他终究是什麽都没说。
奈良鹿丸摘下眼镜,左手轻按著鼻梁两侧的睛明穴。
右手微微颤动,黑框眼镜就那样从指间脱落到了地上。
不知为何,明明是那样小的力量,明明是那样低的高度。
镜片脱离了镜框在地面打转。
他和天天志乃飞到了中国在那里呆了三个月,镜头触摸著山与水与云与光。
他只是想洗净自己头脑的身子。
然後便是那两人的婚礼。
简单而朴素,但却快乐。
宇智波佐助看著奈良鹿丸蹲在角落里倒扣著杯子,心中有种莫名的敲击感。
奈良鹿丸微微抬起头。
他似乎是说了什麽,使得周遭的空气微微颤动。
那天晚上他们都喝醉了。
结。
OZ小段子.
OZ1:
他隐隐约约听著井野和天天说著话,瞬间什麽都理顺不清了。
那人随著父母回老家结婚了.
OZ2:
“你们一直不来,有味儿,而且我没你想的那麽脏。”他简短的说著向他们那边走来,“再说尸体什麽的还是尽早处理比较好。”
OZ3:
扔下一张光盘的奈良鹿丸那样说道:“你看美剧麽。”
OZ4:
笼先生是那个主角儿。
“总之你今天就先把他当豆腐吧,下一次指不定就是马粪了。”
(够了你不要再提马粪了(捂脸
OZ5:
微屈身伸出左手抓住了笔帽扔在桌上,然後趴在了地上用右手去够那支笔。
靠.够不著.
OZ6:
鹿丸略微的点头,用左手从架子上抽出一张光盘递在天天眼前。
“重案夜现场。”
随後他用包著纱布的食指指著电脑。
“探索频道中文网。”
(不你这是在做广告
OZ7:
“这次又是笔帽了?”
奈良鹿丸耸耸肩。
”我本来想写马粪的.”
(不真的够了(捂脸
OZ8:
他有点儿口干舌燥。
“……你有茶麽?”他不知为何的这样子开了口。
奈良微微点头。
“还有自来水.自己去烧.”
OZ9:
镜片脱离了镜框在地面打转。
”......糟了,能不能公费啊.”
当然不能.
OZ10:
宇智波佐助看著奈良鹿丸蹲在角落里倒扣著杯子,心中有种莫名的敲击感。
奈良鹿丸微微抬起头。
”......你要用这个杯子?”
嘛 就这麽完啦(咦
俺知道完的有点儿莫名其妙 但要在写下去俺真不知道会出来啥玩意儿了.....因为已经变感觉了好像
反正就这样好啦 关键字也出全了 俺一开始想写的流血的那段也写了 鹿丸对宁次和鼬的感觉也差不多算是交代啦(......你说没有佐助?
......呃
酒醉後可以发生很多事儿嘛(意义不明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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