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这梦好长好长,木兮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世界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兮兮,兮兮,你终于醒来了!”云澈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喜悦与激动,他连忙扶起木兮,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木兮的眼皮费力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那个梦中的身影——云晟。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饥饿感所取代。
云澈察觉到了木兮的异样,他关切地问道:“兮兮,你怎么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木兮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而沙哑:“没事,只是感觉做了个很长的梦。云澈,我好饿!好饿!”
云澈闻言,心中大喜:“兮兮,你还记得我?太好了!环玉,快给小姐准备的吃食端上来!兮兮,你昏迷了这么久,一定饿坏了。”
“我昏睡多久了?”
“五天了!你不知道这五天我有多担心你!”
木兮微微一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活了1000多岁的“年轻老人”,尽管她脑海中有着星魂带来的记忆,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普通搬砖人,每天为生活而努力。这种跨越时空的身份转变,让她很不适应。
这时,环玉端着热气腾腾的吃食走了进来,她轻声说道:“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粥和一些清淡的小菜,您先吃点吧。”
木兮看着桌上的美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恨不得什么都想吃,但考虑到自己刚醒,身体还虚弱,只能先选择喝一些粥。正准备自己下床,云澈见状,忙把她按住:“别动,我来!”
“真的是玛丽苏剧情上演了吗?唉,不想什么过去、将来,走一步算一步。”木兮在心里想道。
云澈拿起勺子,轻轻地舀起一勺粥,吹凉后递到木兮的嘴边。木兮张开嘴,慢慢地喝下了这勺粥。粥的温度适中,口感细腻,让她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好喝吗?”云澈关切地问道。
“好喝,谢谢云澈哥哥。”
21世纪什么没有学精,这拍马屁的功夫还是学到了。
云澈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继续小心翼翼地喂木兮喝粥。
喝完粥后,木兮轻轻拍了拍肚子,抬头望向云澈和环玉,:“谢谢你们。”
云澈轻轻握住木兮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兮兮,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木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她真的被这份深情厚意所感动。被人保护的感觉,原来可以这么美好,这么安心。
“对了,这是环玉,我的贴身侍女,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云澈转向环玉,“环玉,以后兮兮有什么需要,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满足她,照顾好她,知道吗?”
环玉恭敬地点了点头:“是,公子,环玉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小姐的。”
云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木兮,脸上带着不舍:“兮兮,我先去外面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你要乖乖地待在这里。”
木兮笑着点了点头,调皮地说道:“88,云澈哥哥”
云澈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88?这是什么意思?”
木兮扑哧一笑,解释道:“哈哈,云澈哥哥,这是我们那里的方言啦,就是再见的意思。你记住了哦,以后我说88,你就知道我是在说再见了。”
云澈恍然大悟,也跟着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兮兮,88,等我回来哦!”然后转身离去。
云澈走后,木兮眼带好奇地看向环玉:“环玉,你能给我讲讲关于云晟与云澈的一些情况吗?”
环玉闻言,猛地一惊,手中的茶具差点来了个自由落体运动。她连忙稳住心神,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敬畏提醒道:“小姐,您怎么直呼王的名字?这可是大不敬啊!小心被有心之人听去!”
木兮想到自己脑袋里被强行灌入的记忆。云晟,那个曾经的储君殿下,后来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云国的王。只是这个王,似乎也太“资深”了些,这么多年都未曾传位给自己的子孙们。木兮心中暗自腹诽,将云晟与“千年王八”这个形象悄然联系在了一起,不由得自己笑出了声。
“小姐,你怎么了?”环玉望着突然傻笑的木兮,紧张地问道。
木兮回过神,收敛了笑容,带着几分调皮说道:“哦,我对你们的王很好奇,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他的事情?”
环玉见木兮安好,这才松了口气,开始缓缓讲述:“王,他是我们云国的君主,高高在上,威严无比。在我记忆中,他总是冷冰冰的,不爱笑。但云国在他的治理下一直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小姐,我悄悄告诉你,听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我明白,就是你老祖宗说的!”木兮打断了环玉的话,笑着说道。
环玉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小姐真聪明,就是那意思。王与殿下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一点都没有变老。国人都说,他们都是神仙下凡,才使得我们云国安宁祥和。尤其是王,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冷酷,但对自己的亲弟弟云澈却是打心眼里的疼爱。”
说到这里,环玉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敬佩之情,:“殿下不仅是王的亲弟弟,更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他们兄弟俩的感情,深厚得如同那古老的参天大树,根深叶茂,历经风雨而不倒。在我们云国,王与殿下的名字,就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着每一个子民的心田,他们是真正的英雄,是我们永远的骄傲。。。。。。。”
木兮听着环玉的讲述,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老王八”——云晟,一千年都坐在那个位置上,得有多少子孙后代啊!这漫长的岁月里,他是否也曾有过孤独与无奈?是不是也在无数个黑夜里,默默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独自一人在王位上,目送着一代又一代人的离去?想到这里,木兮不禁为云晟感到一丝同情,那高高在上的王位,似乎并木兮听着环玉的讲述,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老王八”——云晟,一千年都坐在那个位置上,得有多少子孙后代啊!这漫长的岁月里,他是否也曾有过孤独与无奈?是不是也在无数个黑夜里,默默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独自一人在王位上,目送着一代又一代人的离去?想到这里,木兮不禁为云晟感到一丝同情,那高高在上的王位,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云澈的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他再次开口:“哥哥,兮兮在那个世界有着她自己的生活,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自由。你强行将她带回,只会让她痛苦。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幸福地生活在她喜欢的地方呢?希望你真的不要再伤害兮兮了。”
云澈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就算是他哥哥,他也是越来越不懂他,当初的他爱木兮入骨,可后来的他呢?
“我伤害了兮儿?”云晟讥诮地反问道。是啊,认真想还真是她伤害了木兮。
云晟再次静默无语,最后才无力的说出:“你走吧!”
云澈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云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云晟颓然地坐在靠背上,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椅子上,双眼紧闭,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云晟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站起身来,凝视着远方。
这段时间,木兮觉得岁月静好,她慢慢开始适应这里,那人也没有再出现。
环玉手里拿着一个色彩斑斓的冰激凌,一边大口品尝着,一边好奇地问木兮:“小姐,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啊?这么冰又甜,简直太好吃了!”
木兮看着环玉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叫冰激凌,这还是最简单的了,材料不齐。在我们那个地方,可是夏天的解暑神器,满大街都是卖冰激凌的店铺,口味多得数不清,比这个还要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呢!”
环玉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向往地说:“小姐,你那个地方听起来好棒啊!是哪里呢?是不是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好玩的东西?”
木兮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环玉的问题。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那个充满现代科技和无限可能的地方。
冰激凌在口中变得索然无味。
环玉察觉到了木兮的异常,关切地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木兮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环玉。”
环玉看着木兮勉强的笑容,心里更加担心了。她转移话题,为了木兮的心情能够好一些,她说道:“小姐,这个冰激凌真好吃,我们再去做几个吧!一会殿下要回来了。”
木兮听了环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微笑着对环玉说:“好”。
“环玉再去厨房帮我找一些牛奶、糖和水果,还有冰块,我们一起来做吧!”
环玉闻言,立刻兴奋地跑去厨房准备材料。不一会儿,她就捧着一大碗牛奶、一小罐糖、一些新鲜的水果和一大块冰块回来了。木兮看着这些材料,把牛奶倒进一个大碗里,然后加入适量的糖,用勺子搅拌均匀。接着,把水果切成小块,也加进了牛奶里。
“接下来,我们需要把牛奶和水果的混合物冷冻起来。”木兮看着手中的冰块,采用最原始的方法——用冰块和盐来降低温度。
木兮把牛奶和水果的混合物倒进去,然后在大碗里放上冰块,再撒上一些盐。
“小姐,加这个有什么作用?”
“盐可以降低冰块的温度,让冷冻效果更快更好。”木兮一边解释,一边用小铲子不断地搅拌着冰块和盐,同时把装有混合物的小容器放在冰块中间。
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不时地搅拌着冰块和盐,同时观察着小容器里混合物的变化。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和搅拌,木兮的脸上终于绽放出满意的笑容,终于又看到了她想要的效果——混合物变得浓稠而冰冷,
“成功了!”木兮兴奋地欢呼起来。她再次舀起一勺冰激凌,递给了旁边的环玉。
环玉接过冰激凌,脸上洋溢着激动。她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惊叹道:“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太好吃了!”
就在两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时,云澈悄然走进了庭院。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木兮和环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环玉最先发现了云澈的到来,她猛地一愣,随即变得不知所措。她紧张地搓着衣角,声音微颤:“殿……殿下!”
木兮也察觉到了云澈的存在,她转过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快步走到云澈身边,将手中的冰激凌递给他:“云澈哥哥,你快尝尝我做的冰激凌。”
云澈微笑着接过冰激凌,轻轻尝了一口。那冰凉而甜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他忍不住点了点头,赞道:“兮兮,这是什么?”
“这是冰激凌,是我们那个地方夏天必备的消暑物。”
“兮兮,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云澈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挂件。
翠绿色的挂带下端连着由木槿花精心制作而成的小饰品,花瓣被巧妙地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木槿花。每一片花瓣都经过精细的打磨和处理,保留了木槿花原有的纹理与色泽。在花朵的中心,还镶嵌着一颗小巧的晶状体。晶状体里面有一点殷红,为挂件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雅致。
云澈轻轻地将小饰品递给木兮:“你一定会喜欢的。”
木兮接过小饰品,仔细端详着。这件饰品给她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她轻轻地抚摸着花瓣。
“云澈哥哥,谢谢,我真的很喜欢!”木兮抬头,眼眸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喜悦。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木槿花挂件与颈间的星魂挂件并排放置,两者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云澈的笑意温温暖如初春的阳光,宠溺说道:“兮兮,云澈的笑意温温暖如初春的阳光,宠溺说道:“兮兮,云澈哥哥有空了就带你去外面玩。”
“太棒了!环玉,快去给云澈哥哥再拿一个冰激凌来,环玉记得给自己也拿一个哦。”木兮兴奋地说道。
环玉听话地转身去拿冰激凌。
三人围坐在一起,手中的冰激凌渐渐融化。笑声,清脆悦耳,让整个庭院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就在这时,云晟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他的目光温柔地扫过庭院中的几人,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落在木兮身上时,那抹温柔更甚,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云晟的心,被一股复杂的情绪所填满。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庭院中的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木兮、云澈和环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享受着这份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无人注意到悄悄来、悄悄去的他。夏天的夜晚,月光如银,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燥热。墓地四周被高耸的松树环绕,松针在微风中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斑驳地照在那座孤零零的坟墓上。
坟前一人,手中紧握着一杯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他的眼神空洞而迷离,沉浸在无尽的回忆与痛苦中。他对着坟墓轻声说道:“清亮,你知道吗?我把她带回来,已经一千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那低沉而无力的声音在回荡。坟墓上的石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冷。
云晟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痛苦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束缚。他的思绪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令人心碎的场景。
木兮穿着一袭大红嫁衣,站在万骨窟之巅,绝望与愤怒在她眼中交织。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穿透云霄,直抵云晟的心底:“云晟,我恨你!”
她的每一个字都是重锤,狠狠地砸在云晟的心上。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唤醒她,但代价必须是夜冥的心头血。夜冥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
木兮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吞噬着她的理智与情感。
她紧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落在她大红的嫁衣上,如同盛开的彼岸花,凄美而绝望。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
她双手紧握,指尖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那是她体内蕴含的纯净灵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她的灵力如同江河决堤,汹涌澎湃,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
然而,这光芒并非温暖与希望,而是毁灭与绝望。木兮的灵力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也切割着她自己。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下有无数条细小的裂缝在蔓延,那是她灵力崩溃的预兆。
“云晟,我恨你!恨你入骨!”木兮再次怒吼,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
云晟的双眼瞬间瞪大,他看到木兮周身的光芒愈发耀眼,那是她灵力崩溃、魂飞魄散的预兆。他的心如同被万箭穿心,疼痛难忍。
“兮儿,兮儿,不要,不要。。。”他嘶吼着猛地向前扑去,抱住那个即将消散的身影。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木兮的身体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她的眼神冷冷地看了云晟最后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恨意,也有解脱。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凄美是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随着笑容的绽放,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云晟的怀中,只留下那一袭大红嫁衣。
云晟如同一尊破碎的雕塑,呆立在月光斑驳的墓前,双手依旧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却只能拥住一片虚无。他的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兮儿,兮儿……”。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他的发丝凌乱,嘴角挂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他的发丝凌乱,嘴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终于醉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道轻盈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她看着云晟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也不由自主的揪痛。
她轻轻地走到云晟的身边,试图唤醒他:“公子,公子。。。。。。”然而,云晟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喃喃自语。
无奈之下,她只能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云晟的身体。她感受到云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心中一紧。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云晟,一步步地向他的卧室走去。路上,云晟几次差点摔倒,但都被她稳稳地扶住。
终于,她第一次走进了这个卧室。卧室里,烛光摇曳,月影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然后为他盖上被子。她看着云晟那沉睡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然而,就在月影打算离开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仿佛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他喃喃地叫着:“兮儿,兮儿,不要走。。。”
月影坐到了床边,轻轻反手握住他挥舞的手。
“兮儿,你知道吗?我好痛,这里,好痛……”他指指自己的心口,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月影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她轻轻抚摸着云晟的头发,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云晟,我在这里,我不走。”云晟只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突然他手臂用力一拉,月影倒在他的身上,云晟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兮儿,不要再离开我!”
这一错误的认知让场面变得异常而微妙。月影心中嫉妒犹如火山爆发。但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让自己更贴近云晟,月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逐渐与云晟的节奏同步。她轻轻地开口,声音温柔道:“我永远不走。”说着,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唇靠近云晟的耳畔。
然而,云晟此刻的理智已经近乎崩溃,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月影紧紧拥入怀中。他的唇瓣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带着些许的颤抖和迫切,轻轻地触碰上了月影的脸颊。那一刻,两人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月影被云晟突如其来的热情所震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勇敢地迎了上去。她的唇瓣如同初绽的花朵,柔软而温暖,轻轻地回应着云晟的每一次探索。
云晟的吻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热烈而深情,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了月影的牙关。他们的唇舌在口腔中交织缠绵。
月影也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深情之中,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云晟的脖子,身体不自觉地贴近。
两人就这样深情地吻着,是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对方的身体里。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缠绵与悱恻。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晟终于因为过度的疲惫而沉沉睡去。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
月影拖着发酸的身体,看着云晟那沉睡的容颜。她笑得又苦又涩:“一千多年了,我终于是你的人了!”她知道不能让云晟知道这人是她。开始收拾起来。一切就如什么都没有发生后她才悄然离开。江南水乡的庭院里,依旧一排排木槿树,那棵千年柳树枝繁叶茂,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它的树干粗壮无比,树皮上布满了深深的裂纹。柳条轻柔地垂下,随风摇曳,如同绿色的丝带,在微风中轻轻舞动。
齐瑶一边笑着,一边在不远处的一棵木槿树下停下脚步,转身弯下腰,双手放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地说:“时儿,快来,这里有只彩色的蝴蝶,我们捉住它吧!”
时儿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加快脚步,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真的吗?瑶哥哥,你可别骗我,我追了你这么久,你得让我抓到那只蝴蝶!”
齐瑶笑着点点头,假装认真地说:“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快点,不然蝴蝶就飞走了。”
时儿终于跑到了齐瑶身边,两人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停在木槿花瓣上的蝴蝶。齐瑶轻轻地把手伸过去,时儿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就在快要抓到的时候,一阵风吹过,蝴蝶振翅飞走了。
“哎呀,又飞了!”时儿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
齐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再去追,今天一定能抓到一只漂亮的蝴蝶。”
于是,一个美少年带着一个奶娃孩子又开始了追逐蝴蝶的游戏。
齐瑶与时儿站在一排排盛开的木槿树下,目光紧紧锁定在一只正悠然自得地在花朵间穿梭的蝴蝶上。
“时儿,你看,那只蝴蝶好像特别喜欢这朵木槿花。”齐瑶轻声说,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朵开得正艳的粉色木槿。
时儿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瑶哥哥,我们悄悄靠近,看看能不能捉住它。”
齐瑶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蝴蝶。他们走得极慢,终于,在距离蝴蝶不到一米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
“时儿,你准备好了吗?”齐瑶轻声问道。
时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双手微微张开。
就在这时,齐瑶轻轻地咳了一声,吸引了蝴蝶的注意。蝴蝶果然被惊动了,它振翅欲飞,却在即将离开木槿花的那一刻,被时儿眼疾手快地捉住了。
“捉到了!捉到了!”时儿兴奋地大叫起来,他紧紧地合拢双手,生怕蝴蝶从指缝间溜走。
齐瑶看着时儿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时儿,你真棒!不过,我们要小心哦,别让蝴蝶受伤了。”
说着,齐瑶轻轻地打开时儿的手指,露出了一条细缝。只见那只蝴蝶在两人的注视下,轻轻地扇动着翅膀。
“瑶哥哥,我们把它放了吧。”时儿突然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爱。
齐瑶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将蝴蝶放飞到了空中。看着蝴蝶重新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他们相视一笑。“阿瑶,时儿,吃饭了!”灵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时儿听到娘亲的呼唤,立刻兴奋地跑了过去,仰着头,天真地问道:“娘,我们不等爹爹回来再吃饭了吗?”
灵悦蹲下身子,摸了摸时儿的头:“你爹爹今天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了。不过,娘为你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有甜甜的糖糕、香香的鸡腿,还有你最爱的糖醋鱼哦!”
时儿听了,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心地说:“那爹爹会不会迷路呢?”
齐瑶笑着说道:“放心吧,时儿,你爹爹可是很聪明的,你看他哪次出门忘记回家了。是吧?”
时儿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想到娘亲为自己准备的美食,还有和齐瑶一起捉蝴蝶的趣事,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三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时儿兴奋地挥舞着小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漂亮娘亲,你知道吗?我们刚才捉到了一只好漂亮好漂亮的蝴蝶!它的翅膀上还有好多好多颜色呢!”
“真的啊?我家时儿真棒,都能捉到这么漂亮的蝴蝶了。”
“漂亮娘亲,你说蝴蝶的颜色为什么是五颜六色的呢?是不是因为它们也像娘亲一样爱美,所以特意穿上了这么漂亮的衣服?”
灵悦被时儿的天真逗笑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齐瑶在一旁插话道:“其实是因为蝴蝶的翅膀表面有微小的鳞片,这些鳞片就像一面面小镜子,能够反射和折射光线,所以当我们看到蝴蝶时,就会觉得它们的翅膀五颜六色、闪闪发光。”
时儿听得入了迷,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哇,原来蝴蝶的翅膀这么神奇啊!那木槿花为什么是粉色的呢?是不是也是因为它的花瓣上有小镜子?”
灵悦一听时儿提到木槿花,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齐瑶。
齐瑶笑着平静地回答道:“木槿花的颜色并不是因为花瓣上有小镜子,而是由花瓣里的色素决定的。这些色素就像是小画家一样,给木槿花涂上了美丽的粉色。”
“哇,原来木槿花的颜色也是这么来的啊!瑶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木槿花啊?”
齐瑶被时儿的问题问得一愣,他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时儿,难道你不喜欢木槿花吗?它那么美丽、那么坚强,无论风吹雨打都能傲然挺立。”
时儿连连点头:“时儿也喜欢木槿花,不过好像比不过瑶哥哥!瑶哥哥,你为什么懂这么多啊?”
这个问题一出,齐瑶陷入了沉思。他确实懂得很多,但很多知识都是自然而然地在脑海中浮现出来的
看着齐瑶紧皱的眉头,灵悦忙说道:“你齐瑶哥哥本来就很厉害啊,他只是有次走路不小心碰到了脑袋,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不代表他学过的东西都忘记了啊。”
时儿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哇,齐瑶哥哥你走路都能碰到脑袋啊?那你岂不是比小笨猪还要笨?下次时儿带你走路就不会摔跤了。”
齐瑶被时儿的话逗笑了,他揉了揉时儿的头发:“是啊,我比小笨猪还要笨。不过时儿这么贴心,瑶哥哥就是想摔跤都没有机会了!”
灵悦看到齐瑶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即开心也失落:这就是姐姐希望看到的吧。想到此处眼睛润了。“云澈哥哥,你真的同意我开店了?”木兮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兴奋地跳了起来。
云澈轻轻一笑,宠溺地揉了揉木兮的头发,温柔地说:“我家兮兮想做的事情,我怎么可以阻拦呢?”
云澈宠溺地摸了摸木兮的头发:“兮兮,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我带你出去。你现在就乖乖待在府邸里,外面现在真的很热。我先出去办事。”
木兮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向云澈挥了挥手:“云澈哥哥88!”
“88。”云澈也笑着回应。
云澈的身影终于消失了。
木兮拉着环玉的手,兴奋地催促道:“环玉,收拾收拾我们出去!我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寻找店面了。”
环玉面露难色,犹豫地说道:“小姐,殿下不让我们出去的。万一……”
木兮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他说不让我们出去就不出去啊?就这样天天呆在府邸里,好无聊啊!又没有手机可以玩,又没有网剧可以看。环玉,我真的觉得日子太难熬了!你就陪陪我出去找店面嘛!”
环玉一脸疑惑地问道:“小姐,手机是什么?网剧又是什么?”
木兮愣了愣,随即说道:“这个不重要,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去找店面。”
环玉依旧担忧:“可是小姐,万一我们出去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木兮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啦!有什么事情我帮你顶着。上次云澈哥哥不是给了我腰牌嘛?我们可以带天戈一道出去。乖啦,我家环玉最乖了!我们出去嘛!”
环玉看着木兮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小姐。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小心行事哦!”
这时,天戈急匆匆地跑出来,一脸焦急:“小姐,小姐,你不能出去啊!”
木兮转过身,看到天戈,俏皮地笑了笑:“天戈,你来得正好呢,省得我去找你了,你得与我们一道出去。”说着,她就不由分说地去拉天戈的手臂,打算把他也拽出门去。
天戈显然没有料到小姐会如此胆大妄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忙想抽回自己的手臂:“小姐,小姐!殿下吩咐过,不让我放你出去的。”
“不好也得好,你今天不出去也得出去。”木兮紧紧抓着天戈的手臂不放,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天戈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他用力地挣扎着,但木兮的小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夹住他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好好,我的姑奶奶,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小姐,小姐,你松手!”木兮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松开了天戈的手臂:“这就对了嘛,至于我拉这么久,还不是因为你这人太固执了,非得让人家费点劲才行。”她拍了拍天戈的肩膀,一副“我很懂你”的样子。
环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小姐总是能用自己的方式让别人妥协。
而天戈,虽然平时严肃认真,但在木兮面前却总是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顺从。
王城的街道如同迷宫复杂,他们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间,目光在每一个转角、每一扇门前停留。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木兮的脚步开始变得沉重,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用手帕不停地擦拭着汗水。
他们继续前行,走过了熙熙攘攘的市场,穿过了人声鼎沸的广场,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强烈。
“这太阳也太毒辣了,我感觉自己都快被烤熟了。”木兮喘着粗气。
怀玉与天戈也热得不行。
“小姐,那边有个茶馆,我们休息一会再找吧!”
“好的”
茶馆的门半掩着,从门缝中透出一丝凉爽的气息。他们如看到了救星一般,快步走了过去。
茶馆的老板热情地招待了他们,给他们端来了三杯冰凉的茶水。他们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短暂的休息后,他们再次开始寻店。
当他们走到一家装饰清新、风格独特的“花开半夏”店铺前时,木兮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们觉得这家店面怎么样?”
怀玉仔细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小姐这不错,位置好,装修也有特色,应该很适合你开冰激凌店。”
当他们走进店铺时。店内挂满了各种木槿花的画像,每一幅都栩栩如生,木兮被这些画像深深吸引,她仔细端详着每一幅作品,总觉得这些画像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看到过。
这时,店老板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他是一位年约六旬的老者,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木兮和云澈,问道:“三位贵客,是来看画像的吗?”
木兮摇了摇头,微笑着说:“老板,我们其实是想盘下您的这家店。您看,我们都很喜欢这些木槿花的画像,也很喜欢这家店的氛围。”
老板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对不起,这家店我不转让。”
木兮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继续劝说着:“老板,您看我们这么喜欢这家店,您就转让给我们吧。而且,您看从我们进来到现在店里就没有别人。”
老板固执到:“说不转让就不转让,你这小丫头是听不懂?”。”怀玉安慰木兮道:“小姐,我们再看看别的店,说不定还有更好的。”木兮被老板推出门外,脚步踉跄了一下。
“小姐,当心。”天戈忙扶住木兮,说道:“你这老头真是,不转让就不转让,推人做什么?”天戈气愤说道。
木兮连忙阻止天戈继续说下去。
她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门框,还想再争取一下:“老板,拜托您再考虑考虑吧,我们真的很喜欢这家店。”
老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用力地推了推门:“小姑娘,别白费力气了,我说不转让就是不转让,你们去找别的店吧。”说完,他“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将木兮他们隔绝在了门外。
木兮无奈地放下了手。
“小姐,也许这家店和老板有着很深的渊源,他舍不得转让也是情理之中的。我们再找找别的店吧,说不定还有更好的选择。”
木兮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然充满了遗憾,但她也怀玉的话有道理。“怀玉,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一定能够找到梦想之地。”
云澈微笑着点了点头,三人一起踏上了寻找新店铺的旅程。二楼的窗户边,那张清朗的面孔静静地凝视着街角,直到那抹倩影完全消失,他戴上面具才转身下楼。走到一楼,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柜台后正忙着擦拭器皿的王伯身上。
“王伯。”
王伯闻声抬头,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抹布差点掉落在地。
“东家!”
很多年不出现的东家今天居然难得到店里来。依然是戴着狼面具。再不来他都要入土了。
“王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东家请说,只要老朽能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王伯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恭敬地回答道。
“这家店,给刚才那位姑娘使用,不收取任何费用。”
“啊?”王伯闻言,惊讶得差点跳起来,“那位姑娘?公子。。。。。。”
黑衣青年打断了王伯的话,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轻轻放在柜台上,“这是给你的养老钱,足够你安享晚年了。”
王伯看着眼前的银票,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可思议。半天才说出话来:“公子。。。。。。。”
是啊,东家做事他也理解不了,这个店一直开着却不卖画,有人欣赏想买画还要按照东家的规定给对方赏银,可就是不卖画。他就没有见过这样开店的,难道是东家钱多人傻?
“没错。”黑衣青年点了点头。“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二楼最里面那间屋子,她不能使用。也不能提及我。”
王伯闻言,心中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问。他连忙点头答应:“公子放心,老朽一定谨记在心。”
黑衣青年转身离去,留下王伯一人站在柜台后,望着那叠厚厚的银票和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忙收拾好关门走到大街上。
木兮他们仨正满头大汗地在繁华的街道上穿梭,寻找着合适的店铺。
“姑娘,姑娘!”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充满热情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三人回头一看,这不是就是“花开半夏”的店老板嘛。
此时店老板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与之前他们路过时那略显冷漠的态度截然不同。
“老伯,您是在叫我们吗?”木兮疑惑地问道,心中暗自猜测老者此行的目的。
“正是,正是。”王伯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姑娘,我看你们三人是真心想出租店的。”
木兮三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他们没想到,这家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店铺,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向他们敞开大门。“老伯,您这是何意?我们之前路过时,您似乎并不愿意出租此店啊。现在居然还无偿给我们使用?”天戈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伯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唉,说来话长。我这把年纪了,无儿无女,也没有精力再看店了。这家店陪我走过了大半生,它见证了我的青春、梦想与坚持。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它就这么荒废下去。我看你们三人都是心地善良、有志向的年轻人,我想,或许你们能把它继续经营下去,让它的生命得以延续。”
木兮没想到,这位看似平凡的老者,竟然有着如此深沉的情感和期待。
“可是,老伯,我们……”木兮有些迟疑,她不想占人便宜。
“姑娘,你们放心。”王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微笑着说道,“这家店我无条件给你们使用,“小姐……”怀玉与天戈惊愕地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还想再劝说些什么,可看到木兮那热情洋溢、充满决心的状态,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无声,默默地咽了回去。
王伯从口袋中缓缓掏出那串已经泛黄的钥匙。他轻轻地将钥匙放在木兮的手心。
“姑娘,这钥匙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们能好好待它。”
木兮接过钥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责任感。她紧紧握住钥匙。
“老伯,谢谢您!我们一定会珍惜这份信任,好好经营这家店。”木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王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引领着木兮、环玉、天戈向店铺走去。
店铺的门缓缓打开,木兮四人走进店内。
王伯走到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前,停下脚步,然后转过身对木兮四人说道:“这个房间,你们不能进入。里面放着我一些私人的回忆和私藏,希望你们能理解。”
木兮四人闻言,纷纷点头。
王伯再次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木兮四人可以自由参观店铺的其他部分。木兮四人便开始在店铺内四处走动,仔细打量着每一个角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店内,为这个古老的店铺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木兮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模样,他们在这个充满故事的店铺里,继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而王伯则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怎么还不回来?”云澈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目光焦急而又期待地望向远方。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眉头紧锁,已经等待了许久。
当木兮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云澈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然而,当他看到木兮走近时,脸色又微微一沉。
木兮察觉到云澈的情绪变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内疚。她快步走上前,轻轻挽住云澈的手臂,撒娇地说道:“云澈哥哥,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嘛,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是我硬拉着他们两个陪我出去的,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生气真的容易变老的,来,笑一个嘛。”
云澈看着木兮那撒娇的模样,心中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呀。”
环玉和天戈见状,都松了一口气。
环玉走上前,低头轻声说道:“殿下,都是我们不好,没有劝阻小姐。以后我们会更加小心的。”
天戈也附和道:“殿下,是我不好,没有拦住小姐。”
云澈闻言,目光温和地看向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忠心耿耿。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木兮见气氛缓和下来,心中暗自高兴。她拉着云澈的手,兴奋地说道:“云澈哥哥,你知道吗?我今天找到了一个超级棒的店铺!而且对方还免费给我使用呢!”
云澈闻言,心中凝云顿生。他看着木兮那兴奋的模样,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想扫了她的兴。他微笑着问道:“哦?是吗?那店铺在哪里?对方为什么要免费给你使用?”
木兮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云澈,包括他们如何遇到王伯,以及王伯如何将店铺交给他们经营的事情。
“兮兮,你有空了带我去看看那个店,今天也累了,先进屋休息。”
“嗯,云澈哥哥,到时我开店了,我拿3你拿7,如何?”
云澈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云澈哥哥不用来分这份钱,都是兮兮的。你开心就好,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木兮听后,眉头微蹙,认真地说道:“那可不行,这钱都是你出的,我不能占你便宜。我虽然喜欢财,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云澈哥哥,你就别推辞了,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努力,把生意做大做强呢!”
云澈望着木兮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眸。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既然兮兮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怎能不支持?环玉,你先带小姐下去休息,记得准备些她平日里最爱吃的点心,还有那壶她最爱的茉莉花茶。”
“是,公子。”环玉应声。
待木兮的身影消失在精致的雕花门后,云澈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他转身看向天戈,低声问道:“天戈,你对这事有何看法?”天戈闻言,眉头紧锁,低声回答:“殿下,属下也觉此事颇为蹊跷。不过,见小姐那般开心,属下当时不便多言,想着先回来向您禀报。”
云澈轻轻颔首:“天戈,你即刻去调查那家店铺的背景和来历,务必小心行事。”
“是,殿下。”天戈神色一凛,拱手领命,随即转身离去。
另一边,环玉与木兮穿过精致的庭院,走向她的房间。
“环玉,你刚才是不是吓坏了?生怕云澈哥哥会发脾气?”木兮突然停下脚步,转头调皮看向环玉。
环玉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低声说道:“小姐,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刚才确实担心极了,不过好在殿下并没有发脾气。而且,我还看出殿下对您非常关心呢。”
木兮轻笑一声,拍了拍环玉的肩膀:“放心啦,就算真有什么事,我也会把你捞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不习惯你一口一个小姐地叫着。我们年龄相仿,你叫我兮兮就好。”
环玉惊讶地抬起头:“不好,小姐!”环玉下意识地反驳道“小姐永远就是小姐。”
“好吧!”木兮一想到这个有着等级制度分明的社会,让一个丫鬟叫自己名字确实好像有点不妥,说不定会害了她。
“对了,环玉,你今年多大了啊?”木兮好奇地问道。
“我……我十七了。”环玉有些羞涩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青涩。
“啊,你才十七啊?我都二十二了,看来你得叫我大姐了呢!”木兮故作夸张地喊道,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环玉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不会吧?小姐,你看起来比我还小呢!”
木兮也笑了,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真的吗?看来我还挺显年轻的呢!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真回不去了,在这里面应该算是大龄了吧?以后嫁人都是个问题呢!”
环玉闻言,脸色再次染上了一抹绯红:“小姐,你说什么呢?我看殿下就对你挺好的呢!而且,我觉得你们两人站在一起,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特别般配,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木兮的笑容在听到“般配”二字时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云澈哥哥只是把我当妹妹看待吧,他对我的好,更像是兄长对妹妹的关爱。而且,我也把他当作最亲近的哥哥,从未有过其他念头。至于嫁人嘛……”
说到这里,木兮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迷离,陷入了沉思。她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只有几面之缘板着的脸、神情冷漠的男子身影,但很快,她就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影子从脑海中赶走。
环玉见木兮突然走神,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轻轻地推了推木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木兮被环玉的话拉回了现实,她猛地回神,心中暗自腹诽:“看来自己真是花痴了,竟然会想到那个冰块脸!”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微笑着对环玉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对了,我刚才说到嫁人,缘分这东西,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我会遇到一个真正让我心动的人,到那时,再考虑嫁人的事情也不迟。”
环玉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小姐说得没错。缘分这东西,确实很难说清楚。只要小姐开心幸福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再次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天戈眉头紧锁,这家神秘店铺的幕后老板,只要出现时总是戴着一张诡异的狼面具。他试图从那些画作中寻找线索,但除了木槿花,店里竟然没有其他任何品种的画作,这无疑增加了调查的难度。
“只能查到这些了,殿下。”
云泽沉默片刻,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戈,”云泽缓缓说道,“既然查不到更多,那就不用查了。兮兮那边就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天戈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深知云泽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既然让他停止调查,那必然有他的理由。
“殿下,您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天戈忍不住问道。
云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
“调查就到此为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木兮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云澈哥哥在吗?”
天戈接收到殿下微微点头后,连忙从内将门打开。门开的瞬间,木兮带着一脸明媚如阳光的笑容,急忙走了进来。
“嘿,天戈,你也在啊!真是太巧了,我正想找你们商量一下我们店铺的装修大事呢!”木兮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
云澈坐在桌边,微笑着看向木兮,心中不禁好奇她究竟会提出怎样的装修方案。他轻声问道:“哦?那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说来听听。”
木兮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图纸,摊开在云澈面前:“我想把墙面重新刷成温暖的粉色,然后在角落里放上一些柔软的沙发和抱枕,还有这,可以放一个几个小桌子,上面摆上一束束木槿花,多有家的感觉啊!”让顾客们在这里能够感受到家的温馨和舒适。”
云澈和天戈同时愣了一下,面面相觑。天戈挠挠头,疑惑地问道:“沙发?抱枕?”
木兮见状,连忙从包里又掏出一张自己画的图,一边比划一边详细解释:“你们看,这就是沙发,这就是抱枕。”
云澈看着木兮手中的图纸,虽然觉得有些挑战传统,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创意确实别具一格。他转头看向天戈,问道:“天戈,你觉得怎么样?能听懂吗?”
天戈挠挠头,有些为难地说:“有些东西能听懂,但有些还是不太明白。”
云澈微微一笑,拍了拍天戈的肩膀:“没关系,这段时间你就负责这个店的装修吧。不明白的地方再问兮兮,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行的。”
天戈闻言:“是,殿下!”
木兮见状,笑得像朵花一样灿烂:“谢谢云澈哥哥,你真好!88(拜拜)!天戈,你快点跟我来,我们立马行动!”说完,她就拉着天戈的手,像一阵风一样跑出了房门,留下云澈一人在房间里微笑着摇头。
经过一段时间,终于到了开张的日子。
阳光洒在“槿缘冰舍”的招牌上,金色的字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店门口,环玉和天戈身着木兮为他们设计的统一的服装,微笑着站在精心布置的摊位前,桌上堆满了传单上面清晰地印着:“槿缘冰舍,祝君风顺!会员:预存10两银子专享88折,金牌会员预存50两更享5折优惠!先免费试吃,不容错过!”
“嘿,大家快来看啊,新店开业,有免费试吃呢!”天戈的声音浑厚有力,吸引着过往行人的注意。他手中的传单轻盈地落在每个人的手中。
环玉则向每一位接过传单的人介绍:“欢迎光临槿缘冰舍,我们的冰激凌都是以木槿花为灵感,每一口都能感受到自然的芬芳与甜蜜。今天是开业第一天,冲会员还有特别优惠哦。”
人群逐渐聚集,大家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家新店。
一位穿着绫罗绸缎、气质出众的年轻女孩在环玉的邀请下,优雅地接过了一勺木槿花口味的冰激凌。她轻轻地将冰激凌送入口中,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哇,这好好吃啊!”她兴奋地喊道:“这就是你们说的冰激凌?口感太棒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周围的人们纷纷被她的热情所感染,纷纷试吃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做的啊?这么好吃,冰冰凉凉好爽口!”一位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尝了一口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东西,真是太神奇了!”一位年迈的老奶奶尝了一口后,感慨地说道。
“这冰激凌的口感真是太细腻了,入口即化,而且花香四溢,让人陶醉。”
“哇,这冰激凌的颜色也太漂亮了吧!像极了我家后院里盛开的木槿花。”
。。。。。。
环玉微笑着,眼中满是自豪,“这就是我们店的特色冰激凌,希望能给各位带来愉快的体验。”
女孩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我先预存10两,帮我打包5个我带回家,让我家人也尝尝这美味。”
“好呢,您稍等片刻,我马上为您准备。”环玉开心地领着女孩走进店内,店内墙上都是各种木槿花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冰激凌的甜香。木兮正忙碌地穿梭在冷藏柜和包装台之间,将一份份精致的冰激凌小心地放在冰块中,以保持其冰爽口感。
“小姐,这是您的!”木兮用冰块包围的六个冰激凌,打包好后递给女孩“小姐,这是您的!”女孩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手中的冰激凌:“我只要5个的呀?”
“另外一个是我送您的,今天您是店里的第一个顾客,也是我们的首位体验者,这份小礼物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木兮解释道。
女孩子听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们这样的服务真是太贴心了。”她看向木兮,真诚地说道:“谢谢!”
随后,她轻盈地转身,带着这份甜蜜的记忆,开心地离开了店铺,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人群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他们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冰激凌。
木兮、环玉和天戈看着这一幕幕温馨而欢乐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喜悦。他们知道,这家新店已经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成为了这个街区的一道亮丽风景线。而这份独特的木槿花口味冰激凌,也将成为大家心中难以忘怀的美味记忆。
这时,一位穿着水蓝衣服的女子缓缓走来,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忙碌的木兮。店里人太多,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小姐,我要买一个冰激凌。”
木兮闻声转过头,目光与月影交汇,那一刻,她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月影,星魂给她的记忆里面的这个女子居然也还活着?木兮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小姐,你要什么口味的?”
月影微笑着回答,笑容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木槿花口味的。”她的目光紧紧锁在木兮的脸上。
木兮的内心翻涌着波澜,但她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与从容。她一边忙碌着为月影准备冰激凌,一边内心独白:千年时光流转,你依然如故,而我到底是谁呢?
月影接过木兮递来的冰激凌,轻轻尝了一口,她看着木兮,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放下银两,转身离去。
木兮,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那消失的背影。
店内,顾客们或坐或立,享受着这份独特的甜蜜时光。有人赞叹着冰激凌的美味,有人惊叹着店内的装饰,更有人兴奋地讨论着会员的优惠活动。整个“槿缘冰舍”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看来今天的开业活动非常成功!”天戈看着络绎不绝的顾客,心中充满了成就感。环玉也微笑着点头,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木兮的变化。木兮坐在柜台后,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些白花花的银两,每数一枚,眼中便多一份光亮。她抬头望向正忙着的环玉:“怀玉,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能成富婆了啊?”
环玉闻言,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睛也亮了起来:“小姐,富婆是什么东西啊?”
木兮轻笑一声,解释道:“哦,富婆就是很有钱很有钱的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为钱发愁。”
环玉听后,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姐,你们那的人说话都这么有趣吗?在我们这里,有钱的人叫富翁,没想到你们还有富婆这样的说法。”
木兮笑着摇摇头:“每个地方的习俗和语言都不同嘛。怀玉,你要是到了我们那边,肯定也是个有趣的人呢。”
两人正说得兴起,木兮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惆怅:“唉,好久不见云澈哥哥了,不知道他治理旱灾如何了?”
环玉见状,关切地问道:“小姐,你这是想殿下了啊?”
木兮微微一愣:“是有点想,不过也不是那么想!”
想到白天月影出现在店里的情景,木兮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她忍不住转头看向环玉,轻声问道:“环玉,你认识月影吗?”
“她可是帝君身边的红人呢!人又漂亮又能干,整个皇宫都知道她。小姐你怎么突然问到她了?”
木兮心中暗自思量,脸上却不动声色:“哦,随便问问。”
“月影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见到的。”
“是吗?”
“嗯。”
“环玉。”
“嗯,小姐还有什么事?”
木兮情不自禁地问出了脑海中的几个名字。“你听说过李清亮、灵悦、小白还有夜冥这几个名字吗?”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
环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小姐,我听天戈说过在帝君的别院边上有一座古老的坟墓,那里安葬着王的一位故友,也叫李清亮,据说他生前曾是王最亲密的侍卫,但我不清楚那是不是你说的那位李清亮。至于灵悦与小白,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过。至于夜冥……”环玉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传说他曾是我们云国最大的敌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但幸运的是,在千年前的一场大战中,他被帝君亲手消灭。”
木兮听着环玉的讲述,心猛地一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疼痛难忍。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滑落,滴落在星魂挂坠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她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些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名字,心里会涌起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她”?“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环玉看着突然流泪的木兮,心中一阵慌乱,忙不迭地询问着。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帮木兮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而细致。
木兮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没有什么,环玉。”
“小姐,是不是这些名字勾起了你的什么回忆?”环玉敏锐地察觉到了木兮的异常,轻声问道。
木兮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到这些名字,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环玉,谢谢你。”木兮真诚地说道,她感谢环玉一直以来的陪伴和照顾。
环玉看着木兮的笑容,心中也充满了欢喜。她暗暗发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会一直陪伴在木兮身边,守护着她,直到永远。
这时,天戈询问道:“小姐,环玉,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准备回府了?”
木兮轻轻一笑:“天戈,你先别急,我们再检查一下,确保没有遗漏什么。”
环玉也附和道:“是啊,天戈,我们检查一遍。”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让紧张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
天戈闻言,从二楼的楼梯口探出头来:“小姐,环玉,你们先歇会儿,我再检查一遍。”
木兮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累::“不用啦,天戈,咱们一起动手吧。人多力量大,这样不仅能快点搞定,还能一起聊聊天,解解闷呢。”
于是,三人分工明确,开始仔细检查每一处。
终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整个店楼上楼下整理得焕然一新,每一件物品都归位得恰到好处。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放心地回府了。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木兮开心地说道。
“哇,太开心了!”环玉说道。
于是,三人一同走出店铺,踏上了回府的路。云澈抬头望向高高在上的云晟:“大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西北的干旱终于得到了缓解,百姓们的生活有了转机。”云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但随即又转为凝重,“不过,南边似乎有股不寻常的黑气在悄然涌动,我派去的人回报说,那气息颇为诡异,让人心生寒意。”
云晟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嗯,此事需得谨慎对待。你多加留意,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另外,”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她开了店,也应该回来了。”
云澈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大哥,她现在很快乐。”
“你下去吧。”
云澈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退出了王宫。云澈直奔槿缘冰舍。一进店门,便听见木兮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忙碌中穿梭:“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云澈微微一笑。待客人离去,云澈这才上前,轻声叫道:“木兮。”
木兮抬头,看见云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云澈哥哥,你回来了!”然后压低声音:“快来看看,这段时间我可是赚了不少呢!”说着,她拉着云澈走到柜台前,指着账本上的数字,脸上洋溢着得意与自豪。
“云澈哥哥,走,我们回家去,我亲自下厨给你弄几道好吃的!环玉,我先回去,你与天戈照顾好店。”
二楼的环玉,听见木兮的话,忙探出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喜:“殿下!您……您回来了!”
这一声“殿下”,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大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店铺内的姑娘们,原本低声交谈着八卦,此刻却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云澈。
“天哪,真的是殿下!”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姑娘率先惊呼出声。她手中的冰激凌因为震惊而掉落在地,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澈。
“殿下,您比画像上还要英俊潇洒!”另一个姑娘忍不住喊道,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殿下,您看我怎么样?我今年十八,擅长歌舞,愿意为您献上一曲。”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姑娘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我今年十七,擅长刺绣,愿意为您绣一幅山水图。”另一个姑娘也不甘落后,连忙补充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店铺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而疯狂,姑娘们的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店铺都掀翻。她们纷纷伸出手,试图触摸云澈,哪怕只是衣角也好。有的姑娘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而摔倒在地,却毫不在意,只是爬起来继续向前。
天戈见状,连忙从柜台后跑出,挡在了云澈面前。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云澈与这群疯狂的姑娘们隔绝开来。“大家冷静,大家冷静!”他大声喊道。
然而,姑娘们的热情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汹涌澎湃。她们失去了理智,只是盲目地向前涌动着,想要靠近云澈,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也好。
越来越多的姑娘继续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她们的话语和举动都充满了热情和疯狂。木兮被这场面惊呆了,她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脑海中,现代追星场面的画面不断涌现——那些疯狂的粉丝,为了见到偶像一面,不惜排队数小时,甚至彻夜不眠;为了买到偶像的周边,愿意花费重金;为了表达对偶像的爱意,会做出各种疯狂的举动。
“这些姑娘们的热情,简直不亚于现代的追星族啊!”木兮心中暗自惊叹,她看着姑娘们的热情越发汹涌澎湃,内心开始有些担忧起来。她紧紧握住云澈的手,“这样下去可不行,云澈哥哥我们快跑吧!。”
云澈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向木兮伸出了手:“兮兮,我们走!。”
说着,云澈拉起木兮的手,两人身形一闪,如同两道清风,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那些姑娘们还站在原地,震惊地、痴痴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去。
“哇,这感觉太好了,云澈哥哥,我也想学飞,你看我行吗?”
云澈宠溺地笑着。他知道木兮只要觉醒,飞那只是最基本的了!
“兮兮,你当然可以不仅能飞,还能做到许多你现在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呢。”
木兮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说着,云澈轻轻一带,两人再次腾空而起,木兮只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将她包裹,脚下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云澈温柔的笑声。她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自由与畅快,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当木兮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半空之中,脚下的王城变得如此渺小,那些错落有致的宫殿、繁华热闹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像是被缩小了无数倍,尽收眼底。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好美啊!我从来没有从这样的高度看过王城,感觉一切都变得好不一样!”
云澈微笑着,带着木兮在空中缓缓飞行,每经过一处熟悉的景致,都会耐心地为她讲解,告诉她那是哪里,有着怎样的故事。木兮听得如痴如醉,心中对这片土地的了解和热爱又加深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缓缓降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行礼问候。木兮笑着向他们挥手致意。
走到里屋,木兮嘿嘿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银票:“对了,云澈哥哥这是你的分红。”
云澈看着厚哒哒的银票:“你先帮我收着,放你这里!”
“好”木兮也不拖泥带水,你先坐一会,我到厨房去弄几样我的拿手好菜给你尝尝。说完就快步离开!落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
刚踏入府邸的大门,一阵熟悉而温馨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府中的仆人们见到云澈和木兮归来。“悦儿,你相信吗?她还活着!”蓝风刚推开家门,就带着一脸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朝正在忙碌的灵悦喊道。他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灵悦正低头搅拌着锅里的汤,汤勺在锅中轻轻旋转,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抬头看向时风,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抱怨道:“看你激动的,谁还活着?这么大的人了,说话还没头没尾的!”
然而,当蓝风说出那个名字——“木兮”时,灵悦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手中的汤勺瞬间失去了控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双眼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消息。
“你……你确定没看错?真的是姐姐?”灵悦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明明亲眼看着姐姐魂飞魄散的,怎么可能还会活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置信和震惊。
蓝风看着灵悦的反应,心中也不免有些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灵悦身边,拉着她的手。“我确定,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木兮。她的身影、她的气质,我都太熟悉了,绝对不会认错。”
然而,灵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她的手紧紧抓着餐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疼痛却丝毫不能缓解她内心的震撼。
她的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快速地闪过姐姐木兮的笑容、温柔的声音和熟悉的身影。那些美好的记忆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她的心房。然而,紧接着,那些记忆又被那个可怕的日子所取代,姐姐木兮在她眼前逐渐消散的身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灵悦喃喃自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了那天,她告诉姐姐夜冥为了救她取了自己心头血的事情。姐姐木兮听后,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穿着火红的嫁衣,不顾一切地冲向了万骨窟。
“姐姐,等等我!”灵悦焦急地呼唤,紧随其后。在万骨窟的那个她与夜冥初遇的洞里,利用灵霄塔的神奇花朵,为夜冥凝聚魂魄。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冥依旧沉睡不醒,如同陷入了永恒的梦境。
“都是我害了他,是我对不起他。”姐姐木兮的声音在灵悦的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就在这时,“兮儿,兮儿”云晟的声音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万骨窟的宁静。木兮脸色一变,迅速做出决定:“悦儿,你照顾好夜冥,我去引开他们。”
“不,姐姐,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灵悦着急地拉着木兮的手。
“照顾好夜冥,听话。”她把灵悦的手用力掰开,将夜冥轻轻托付给灵悦,随即设下了一道强大的禁制,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便头也不回地冲向了万骨窟的悬崖边。灵悦在禁制的急得直掉眼泪,最后她透过禁制看着姐姐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天地之间。
“不!姐姐!”灵悦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疼痛得无法呼吸。“不!姐姐!你不要离开我!”灵悦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大声哭喊着,试图从思绪中挣脱出来。然而,那些记忆如同枷锁一般,紧紧地束缚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蓝风看着灵悦痛苦的样子,心中也不免有些难过。他轻轻抱灵悦。“悦儿。她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万幸了!。”
在蓝风的鼓励下,灵悦终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向蓝风:“怎么可能?蓝风?”
“灵儿,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可那人就是她。我不会认错的。我们去把她接回来。”
“真的?我们真的能接回姐姐?”灵悦破涕为笑反问道。
“阿爹,你怎么回来就把阿娘欺负哭了?”时儿像一阵风从门外冲进来,小脸蛋上写满了疑惑和不满,他瞪大眼睛,双手叉腰,站在屋子中央,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夜冥紧跟着走了进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
蓝风被时儿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问得愣住了。他笑眯眯地看向时儿,解释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啥时候看见阿爹欺负你的漂亮娘亲了啊?你看,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想抱抱你吗?”说着,蓝风张开双臂,一把将时儿搂在怀里,下巴在时儿的小脸蛋上蹭了蹭。
“那阿娘为什么哭了?哼,我不要看你!”时儿生气的避开自己的小脸。
“你阿娘那是高兴啊!”蓝风忙说着:“不信,你问问你阿娘。”
灵悦用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嘴角挂着一丝无奈又幸福的微笑。她看向时儿,温柔地说道:“时儿,别闹了,娘亲真的是高兴地流泪。”
时儿闻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一脸好奇的夜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瑶哥哥,你也会高兴地流泪吗?”
“也许吧,等瑶哥哥遇到了再告诉你!”齐瑶摸了摸小可爱的头发。
“对了,漂亮娘亲,你说你要去接姐姐?你的姐姐?我咋以前没有听你提过啊!”
灵悦一时语塞。
蓝风蹲下身子,与时儿平视,微笑着说道:“时儿啊,娘亲的姐姐以前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也是你的长辈哦。至于为什么以前没有提起,那是因为时机还没到吧。不过,我们就打算去接她回来,让她也看看我们可爱的小时儿。”
时儿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兴奋地拍了拍小手,说道:“好啊!好啊!我要去接姨娘。”
灵悦看向夜冥,夜冥依然面无波澜。
“他真的忘记了姐姐!”灵悦心疼地想。
“我要让姨娘看看,我长高了,还会背很多诗了呢!”
看着时儿兴奋的样子,蓝风转头看向夜冥:“齐瑶,你这次也与我们一道去。”灵悦看向夜冥,夜冥依然面无波澜。他真的忘记了姐姐!“环玉,你也下去休息吧!你也辛苦一天了!”木兮说道。
“好的。”环玉知道自己这个小姐的脾气,也不多说,应声走出房门,把门轻轻的关上。
木兮见环玉走后,坐到桌上,把星魂与木槿花挂坠从脖子上面取下来,并排放在一起,在二者之间游离。星魂,自从那次神秘的反应之后,便一直沉寂无声。而旁边的木槿花挂坠,则显得愈发鲜活,花瓣细腻如真,尤其是中心那点嫣红如同小小的火焰,在夜色中轻轻跳动,木兮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抹嫣红上,她的呼吸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份奇妙的感觉就会像烟雾一般消散。
她的眼神中交织着惊讶、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这抹嫣红吸引着她所有的注意力。木兮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盘旋、飞舞,她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又感到无比的迷茫。
她不知道这嫣红跳动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又会对她的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
木兮凝视着这两件物品,心中思绪万千,却始终理不出一个清晰的头绪。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星魂与木槿花挂坠重新挂回脖子上,目光渐渐转向了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
想到自己未来的生活,木兮不禁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回不去了,她必须为自己好好计划一下。她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那些与朋友欢笑的时光,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那人,那个带她来到这里的人,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木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想到他,也许是因为他把她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吧,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夜越来越深,木兮的思绪也逐渐平静下来。最后迷迷糊糊在床上睡着了。
月色如水,静谧的夜中,那张成熟而俊逸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柔情,他的心中,反复出现的梦境紧紧缠绕——那晚,月光同样皎洁。
他轻轻地走进房间,指尖轻轻触碰木兮的颈侧,随即轻轻一点,指尖轻触,便让木兮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屋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木兮熟睡的脸庞。
他横抱起木兮,动作轻柔,风一样的消失在府邸。
回到自己的卧室,云晟轻轻地将木兮放在床的最内侧,自己则缓缓躺下,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心跳加速,却努力克制着,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佳人。
云晟的目光一直落在木兮的脸上。
终于,在长时间的凝视后,云晟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他轻轻地低下头,在木兮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那吻轻柔而深情,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随后,他又在她的脸颊上、鼻尖上轻轻落下几个吻。
最终,当他的唇落在木兮的唇上时,他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那个吻,既克制又深情,像是偷吃的小孩在得到梦寐以求的糖果。木兮不自觉的动了一下,云晟忙抽离自己的唇,心跳渐渐平息,他紧紧抱着木兮,终于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
木兮一整夜都睡得不踏实,她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想要挣脱却无力可为。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翻身寻找一丝舒适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满心的震惊如潮水般涌来。
云晟正紧紧抱着她,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丝毫缝隙。他的呼吸平稳而深长,显然正沉浸在梦乡之中。木兮的心跳瞬间加速,她下意识地低头查看自己的衣物,还好,一切都完好无损,这才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即便木兮心中对美男有着几分欣赏,但此刻的她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如此“强睡”。一股怒气在她的胸腔中升腾,她试图挣脱云晟的怀抱,但云晟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将她箍住。
“你……你怎么能这样!”木兮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她用力地推搡着云晟,但对方却完全没有察觉一般,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了,兮儿!再睡一会。”
木兮听着这亲昵的称呼,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平息。她咬紧牙关,再次用力挣扎,但云晟的怀抱却如同温暖的牢笼,将她牢牢困住。她的脸颊因为愤怒和挣扎而微微泛红。
终于,在木兮的不懈努力下,云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挣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木兮那张愤怒的脸庞时,眼中闪过笑意。他慢慢松开怀抱,坐起身来,看着木兮。
木兮终于得到解放,猛地坐起身来,瞪了云晟一眼,然后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决绝地下了床。
木兮忙去打开房门,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却猛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事实——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去。她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与焦急,随后猛地回头,目光如炬地射向还悠然自得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云晟。
“云晟!”木兮现在也不管他是云国的王,直接连名带姓地强硬,说道:“带我回去!”
云晟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回哪里去?”
木兮闻言,眉头紧锁:“当然是我的住处!你凭什么擅自把我带到这里来?”
云晟轻轻一笑,似乎对她的愤怒毫不在意:“哦?这本来就是你的住处。我派人已经告诉云澈了,你回到这里了。”
“什么?”木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晟,“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木兮气得脸色铁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云晟,你这样做真的很过分。我要求你立刻送我回去,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
云晟看着木兮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娇艳欲滴的脸庞,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爱。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木兮身边,轻声说道:“好了,兮儿,这房间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木兮闻言,微微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四周。这一看,她不禁呆住了。房间内处处洋溢着温馨与浪漫的气息。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木槿花画作,每一朵都栩栩如生,仿佛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盛开的木槿花,花瓣娇艳欲滴。
木兮的视线落在墙上的一对人物画上,两人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们而美好。画上题字:“木槿花开满庭芳,情深似海永难忘。愿与伊人共白头,此生不渝爱绵长。”
看着这一切,木兮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心中涌动的一股莫名情愫,她的眼角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云晟轻轻握住木兮的手,他的眼神温柔:“兮儿,带你回到这里,我一开始一直在逃避自己。我怕自己会再次带给你伤害,那种痛苦,我比谁都清楚。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了我自己,明知道你就在我不远的地方,却感觉遥不可及。我知道我们之间存在误会,但请你相信,我从未停止过爱你。”
木兮感受着云晟手心的温暖,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她觉得自己不是木兮,面对这样的倾诉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就是木兮吧?!既有感动,又有犹豫。她轻轻动了动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云晟抓得更紧。云晟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一把将木兮拥入怀中,低声呢喃道:“兮儿,不要再离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木兮被云晟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悬在半空中,最终还是缓缓垂了下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深情。
“云晟……”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云晟感受到了木兮的犹豫与挣扎,他心中一紧,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木兮,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兮儿,我知道你还在犹豫,还在担心。但请你相信我。”
面对云晟的表白与怀抱,木兮最终还是没能回抱住他。她由他那样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