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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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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受大辱,苏慕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崔二也没防备,就这么结结实实吃了一记,人数瞬间朝着后方摔去,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厮见状赶紧将人扶了起来:“二公子你没事吧?”
崔二捂着自己麻木酸疼的右半张脸,恶狠狠地看着跌坐回去的苏慕,“把人给本公子带走!”
“谁敢——”
说那迟那时快,萧烬急匆匆从宫里赶来接苏慕回家,好巧不巧就看见有人欺负苏慕。
燕亲王的名号在京都无人不识无人不晓,萧烬还未来到一众人便围了上来,只见着一身亲王服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赶来,他步伐稳健中带着少许急促,人还没到凉亭前,只见一记黑影便似旋风一般划了过去。
玄风以迅雷不及之势,一脚踹在崔二胸口,两带着他那两个小厮,一并被这股猛力击飞出去,主仆三人摔在花圃中,倒地哀嚎。
苏慕扶着桌子,支额看着朝着他走来的萧烬,揪着的心落了地。
双腿发软,好像踩着棉花一样,身上也逐渐热了起来,方才那崔二给他吃的酒,应该是下了料的。苏慕抿着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跌入一个炽热紧实的怀抱。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萧烬已经当着众人把他横抱在怀里了:“怎么回事?”
苏慕安心地把头靠在萧烬胸口,“好,他好像给我下了药……我们先回家,我好难受。”
崔国公听闻后花园出了事儿,带着公国夫人和长子从前堂赶了过来,恰好碰到萧烬抱着一人从后面赶过来:“王爷,发生什么事儿了?”
萧烬用大氅将苏慕包的严严实实,一点不给外人看,“国公爷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只冷冷留下一句,萧烬便抱着瑟瑟发抖的苏慕出了国公府的门。
方才玄风奉命拔了刀,都没动手,崔家老二就全都交代了,说给苏慕吃的只是普通的催清酒,不会伤身子,萧烬是动了杀意的,苏慕看出来不对劲便拦着了。
上了轿子,苏慕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萧烬身上,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即便如此,他身上还是燥热难耐,好像无数小虫子在咬着他,从皮肤下头慢慢钻到血肉中:“王爷,我好难受。”
“乖,马上就到家了,”萧烬拨开苏慕额角的碎发,露出他的额头来,在上面落下一吻:“有夫君在,不会有出事的。”
“嗯……”太热了,苏慕偷偷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想让自己透透气,白嫩平坦的胸脯露出一大半,跟涂了胭脂一样,萧烬艰难地别开眼,帮他把衣服陇上:“乖,再忍忍,夫君已经去宫里请太医了。”
“王爷……”苏慕胡乱地勾着萧烬的脖子,往他脸上蹭,他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想要萧烬摸摸他,可是萧烬好像看不懂他的暗示,还将他的衣服给陇上了,“王爷……王爷摸摸我……好难受……”
苏慕抬头贴上自己的滚烫的唇瓣,嘴里酸的厉害,口水一个劲儿的往外流,苏慕亟不可待想咬点什么,就去吮吸萧烬的唇瓣,把自己的口水喂给他,“亲亲我,相公……”
萧烬本来还能忍的,听到这句话,额角虬结的青筋差点爆开了。
他主动去回应苏慕十分涩情的吻,勾着他甜腻腻的舌头舔砥:“乖,再忍一下,一会儿解了药就不难受了。”
“唔……”苏慕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萧烬不肯帮他,又不肯他自己扯开衣服,只能这么坐在油锅里被烹饪着。苏慕小猫儿似得往萧烬怀里钻,把眼泪和口水都弄到他的衣襟上:“不要太医……要相公帮我……”
萧烬:“不成,吃了这酒,可能会有副作用,阿慕乖,马上就到府了。”
玄风先快马带着王总管回了王府,萧烬的马车到家时,宫里请来的太医已经在候着了。萧烬将大氅里的少年抱回了府,甫一入门见状的太医便跟了上去:“王爷,可否让在下先看看王妃。”
萧烬站住了脚,蹙眉看了眼,“……回房再说。”
萧烬怕崔家子为了自保撒谎,左右不过一条狗命,他事后再去拿便好,但如果他撒了谎,苏慕没治好身子落下病根,他后半辈子寝食难安。
萧烬先进了房,将苏慕安置在他的婚床上,打开大氅,里头的少年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扯的不成样子,眼泪和口水流了好多,散乱的青色黏在肩头:“阿慕,怎么样?”
萧烬快速扯了被子给苏慕盖上,苏慕抓着他的手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湿漉漉的小脸贴了上来:“相公……我好难受……”
萧烬冷脸:“太医——”
门外候着的太医这才敢进门来,其实方才他看着大氅里包着的少年就大抵猜出了一二,让王府的人先去烧了水,进了门见到了人,他便可笃定了:“王爷,看王妃的脉象,应该……应该是被人灌下了烈性了情药,此药应该用了双倍,药效之强烈,若不好好医治,身子怕是会被烧坏。”
“怎么治?”萧烬攥着苏慕滚烫的手,心似油煎,恨不能立刻把整个崔国公府都屠戮殆尽:“治好不好王妃,你就给王妃陪葬。”
太医闻言吓得跪在了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头:“王爷息怒……这……这情药……自然是要同房来解,但是下药的人应该是想……这数倍药效,恐怕一、一时难帮王妃解开。”
“臣已经差人去准备温水了,王爷不如将王妃置于温水中……再帮王妃解药……等王妃身上的体热下去,这药便解了。”
萧烬听出来太医的意思了,崔二给苏慕下了数倍的药,就不是想一个人和他做点什么。
萧烬眼神要杀人,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因为他的妻子亟需要他:“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张总管很快将能容纳两人的浴桶抬了进来,寝殿的小人和太医都默契地退了出去,萧烬心疼地看着苏慕抽泣的模样,吻了吻他的眼皮:“阿慕,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萧烬除了自己的发冠和衣服,将床上的少年从被褥中摘了出来,抱在怀里放进浴桶里。苏慕甫一碰上萧烬就缠了上来,把自己挂在了萧烬身上,闭着眼去找萧烬的嘴。嘴巴里好酸好难受,可是和萧烬亲的时候就不会,他哼着喘息贴上那微凉的唇瓣,细细含着:“王爷,亲亲我。”
“好。”萧烬摁着苏慕的腰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主动住接他的吻。两人接了一个绵长又湿濡的吻,苏慕嘴角的口水顺着脖子往下流,亲完了就吐着舌头,抽泣地看着萧烬:“相公,相公我还是很难受……”
“好难受……”
“乖阿慕哪里难受?”萧烬在少年锁骨上亲了亲,攥着苏慕的腰身,与他一起往下看,“说出来,要相公帮你。”
苏慕蹭了蹭下半身,将脸伏在萧烬肩膀上,“哪里都好难受……”
萧烬箍紧了苏慕的腰身,低喘了声,苏慕难受地抽泣起来,两手死死抓着他的背——
苏慕咬着萧烬的皮肉,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串,吧嗒吧嗒往下掉。
……
苏慕好像失去了一晚上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被萧烬从国公府抱了出来,然后他们就一起上了轿子,之后的记忆便很零星了,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梦里他和萧烬不知道在做什么,他只看到萧烬在他上头,一手抚摸着他的脸,一手摁着他的肚皮,亲他几口,支着身子喘着粗气,看着他,似乎在做什么。
“乖,马上就好了。”
天色微熹,天边泛起鱼肚白,即便拉着床幔,也能透过光线。
萧烬摸了摸苏慕的脸颊,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还难受吗?”
苏慕合了合眼,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抬手想抱萧烬:“王爷……我……我这是怎么了……”
萧烬:“烧退下了,阿慕没事了。”
苏慕懵懵地回味了一下萧烬这句话,记忆这才慢慢复苏,想起自己昨夜在崔国公府发生的事……所以他昨晚,萧烬帮他解的药吗?
苏慕甫一动了身子,感觉下半身跟失去知觉似得,牵扯一下某个地方就火辣辣的疼,“我……”
苏慕不得不接受事实,他和萧烬昨晚应该是圆了房了。
他们,圆房了。
“还难受?”萧烬蹙眉看着苏慕。
“难受……”苏慕委屈地撇了撇嘴,把脸侧过去,萧烬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还以为他身子不爽利,便要掀被子,苏慕一下就摁住了,“王爷……王爷干什么?”
“夫君看看还肿不肿,”萧烬说着也没强动手,苏慕眼中含着泪花,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王爷,我们怎么就圆房了,本来学生是准备……准备这几天晚上圆房的,可现如今糊里糊涂就因为解药圆房了,学生还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苏慕觉得委屈,因为他忘了昨夜的事儿了,起码忘了大半。
萧烬的第一次,竟然就这么草率的没了。
萧烬嗤笑了声,“好了,本王已经下旨让人将给你下药的混账东西抓进京兆府了,本王不会轻饶他。”
“等你身子好点了,我们再圆一次房。”
苏慕这才止住了泪,攥着萧烬的手,把眼泪都抹在他袖子上:“那……那王爷出征前,我们再圆一次。”
“嗯,”萧烬攥着苏慕的手,“好了,让夫君给你再上点药,肿的好严重。”
苏慕好像更依恋萧烬了,抱着萧烬不肯撒手:“那王爷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