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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幽途 冥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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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溪睁开眼睛,脑袋晕乎乎的,脖颈处还有些疼,对了,是那个该死蒙面人打的。
“这是哪儿?”文溪坐起来,环顾四周,
之前文溪被蒙面人挟持,中途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等他走进了,才发现是那宋府的侍卫。
她没想到这画如此重要,她低头看了一眼脖颈处的大刀反射着月光,十分刺眼,她觉得还是命重要,小心翼翼地吞咽着口水。
几番回合之后,那侍卫从背后斜刺,伤了那蒙面人拿刀的右手,文溪看准时机,准备逃脱,就挨了那蒙面人一道,昏迷了过去。
文溪揉着酸疼的脖颈,这好像也不是当初打斗的地方,周围雾蒙蒙的,文溪缓缓站了起来,慢慢向前挪着,还没等走几步,便被一个障碍物给绊倒了,摔在地上,正好磕在膝盖骨上,文溪直呼要了老命,伴随之也有几声闷哼声,又吓得她屁股贴着地面快速向后挪了几分。
“咳咳咳……”
又是几声咳嗽,好像是一个男人。
这时,文溪才后知后觉从怀中拿出火石,眯着眼凑近了那人,抖着手摩擦着,靠着那忽闪忽闪的火光才看清这人,哦,那宋府的侍卫。
文溪点燃了从周围捡过来的几节干竹子和枯叶,火花扑哧着,靠着火她才感觉身上好一会儿,这鬼地方太冷了。
文溪把那个昏迷不醒的侍卫挪过来,这时她才发现这侍卫腹部衣服被划破了,那伤口有点深,好在血止住了。
“嘭!”
原来是干竹炸响的,吓得文溪站了起来,这声儿也正好惊醒了男子。
“你扶我起来。”人醒了,口气倒不小。
“喔喔。”文溪闻言扶着他坐了起来。
男子看着胸前衣服微微敞开着,腹部围着的一圈白布,抬手便瞧见衣角被撕下一截。男子皱着眉将衣服整理好,盘腿坐在火堆旁闭眼养神。
文溪看着他那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心里就窝火,受伤了不包扎难道让他伤口恶化,那伤药还是她的呢,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做什么?
“去把那个人带过来。”男子闭着眼,可能是受过伤,嘴唇发白。
“哪个人?”文溪侧过头看着他。
男子朝着右前方一指,果然,文溪变瞧见那蒙面人躺在地上,先前还没见到,这人原来在这儿啊。
文溪人生第一次,一天之内拖移两名男子,累得满头大汗,离火堆远了一点。
“你过来。”那男子又发令,“你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令牌之类的。”
“我,这不太好吧。”文溪在心里翻了几个白眼,怎么回事,将蒙面人拖过来已经花了她好大力气,再对人家动手动脚,这算什么?好歹她是女子,这事也应该是他做吧。
“快点!”男子看她犹豫不前,催促道。
“我不去,要去你去。”文溪皱着眉双手抱着双膝,摆出抗议的姿势。
二人僵持之下,那蒙面人挣扎着起身,拿出令牌,便消失不见。
……
掉在地上的令牌竟突然浮在半空,发出刺目的光,随之化成一道偌大符文,符文像那火焰似的,忽闪忽闪的,亮度越来越强,强得二人眯起双眼。
那符文周围生出一股强大气流,气流回旋着,卷起周围枯木残叶,带起一阵狂风,并且范围越来越大,突然在二人前方一丈处停了下来。那符文在文溪惊讶之中又向前移动,越向前去,阻力越大,似是与某种未知的力量博弈着。
这时,出现一只蝴蝶在文溪面前晃悠,文溪看着它,心里觉得十分舒服,无视男子的提醒,追着蝴蝶往那气流涌动一处走去,着迷似的将手按在符文中心,霎时间,浓雾散去,这林子也显出它本来面目。
大风而过,万物静止,文溪回神过来,抬头看着这座林子,原是一座竹林,她们的所在地为中心,围成一圈,抬目便是青翠的竹叶,竹叶上挂着一滴露水,只是迟迟未滴落下来。
男子打落她触摸竹叶的手,自己却像她一般轻触竹叶,那露水滴在地上,“滴答”一声在二人心里不断放大,使得二人不约而同地闭起双眼,这奇异的声响使得二人沉溺其中,再睁眼时,似斗转星移般,眼前出现的已是另一个世界。
“幽途。”男子低语着。
山上交错的水流汇聚成一股,从那山顶奔流而下,应是磅礴大气的场面,因那中间几处乱石挡着,水流击石,日久天长,便成了弯弯曲曲的形态,且在水量不大,流水缓缓,再听就是如鸣珮环,静心悦耳。
瀑布前有一座凉亭,还有令人费解的对联。
“一朝尘世万般途。”文溪抬头念着。
“满堂醉卧论死生。”男子接着念道。
“侍卫大哥,我们,我们这是在哪儿?”文溪十分不解,怎么一觉醒来,换了一个地方。
“幽途里的途生阁。”
“哪里?什么意思?”
男子没再回答她的话,兀自向前走去,将那副对联的上“途生”拆下二字丢入池潭中,卷起层层涟漪,那瀑布之中竟有道门缓缓而开。
“途生阁百年未迎来新客人了。”不知何处传来一女子的声音,娇媚清脆,似比那黄鹂更胜一筹。
“客人不远千里而来,请到阁中稍作休整。”
文溪看着那侍卫大哥已经走进那扇门,回看身后,茫茫无际,那未知感似洪水猛兽般袭来,扰乱着她每一次的心跳,无可奈何,她闭着眼跟上。
等他们离开,只是风过林梢的时间,身后诸事化为一张山水画,随风而动,落入水中。
他们穿过那道诡异的门后,一群着装统一的人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近他们,看着应该是仆从,不一会儿,他们便被安排到休息的屋子,随后离开,只是其中一人对着男子说了些什么之后再退下,等男子回身再寻文溪时,已不见她身影。
文溪早已选好了房间,躺在绵软的锦被之上,喟叹一声,也不知道在那鬼地方待了多久,反正浑身难受。文溪看着头顶黛色床幔,前几日发生的种种,如走马观花般,反正现在她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了,就算是现在是幻觉,这条件她很满意,十分舒心。
这里的主人算是有心了,连洗浴的热水都预备好了,甚至连女子的衣物、首饰、胭脂都有,样样齐全。
隔壁的男子就听见她在那里自娱自乐,动静不小,连她再床上翻滚时的动静都能听见,过了好久才安静下来。
“不知是心大,还是真傻。”男子摇头轻叹。
恍惚间,睡意袭来,两人双双入梦。
“一朝尘世万般途,满堂醉卧论死生。”
又是那个女子的声音,甜蜜的嗓音,又是这段话。
突然,不复先前的娇媚,听着似像老人的沙哑粗重,念的是:“前尘旧梦无人归,花残灯灭了虚无。”不断重复,声音越发激动嘶哑。
传到二人耳中便是催命的符咒。
文溪听着那嘶哑可怖的喊叫,睁开双眼,但眼前一片漆黑,抖着手摸过去,原是一块绸缎,取下面上的绸缎,挣扎着起身,接着微弱的烛光,才发现自己睡在棺材里,惊出一身冷汗,面前竟有一面铜镜,映着她如今的样子,头戴华冠,身披绿服,唇朱脸白,手上拿着是红盖头,侧过头便看见,一旁便睡在棺材里的面盖红布的新郎?这是?
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