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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可能我就是个差的彻底的人 我不需要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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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依然明亮,照的校园的操场上都比以往要温馨很多。
此时,刚下晚自习的盛伊泽和范逸一同走在一楼操场的路上,看着今晚的月色,范逸不知怎的,边吃着手里的双蛋手抓饼,边突然想吟诗一首:
“今晚月儿圆又大”
“比咸鸭蛋月饼大”
“比黑凤梨蛋糕圆”
“没…没我手中的双蛋手抓饼香,嘿嘿”。说完便美美的低头吃了一口手里的手抓饼。看着范逸这种因为一点小事都能让他开心很久的微笑,盛伊泽也被默默的感染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要是阿妈可以看到今晚的月色,一定会开心的不得了吧,不知道……,阿妈现在在干什么……”
而盛伊泽的阿妈,是一位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中年女人,是她的每天早出晚归才给盛伊泽,攒够了来到圣斯比学校的学费。虽然在别人眼中林芷是一个脏兮兮的女人,但在盛伊泽心里,阿妈是他心中最纯洁的女人。
看到盛伊泽发呆,范逸不禁好奇的问了起来,
“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听到盛伊泽一如既往的回答,范逸恨不得把他摁草丛里,“每次一问你都是没什么,每次都是没什么,你都不能告诉好兄弟我吗?”范逸气哄哄的嘟囔起来。
突然一个很早就想问出口的问题,让范逸转变了态度,“对了,我今天去找你,你也是学国标的,有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女神啊?”
听到这句话,盛伊泽扭过头来,看到范逸那期待的眼神说道:
“见到了”。
“真的吗,长得和照片上一样吗?真人比照片好看吗?”
范逸就像个小喇叭一样,喋喋不休的问了起来,
“哎呀,你别卖关子了盛大帅哥,快说啊,要不是戚锦珊那个女人天天挡着门,不让我们这些外班的看,我早就知道女神长什么样子了”。
提到羊昕,盛伊泽不禁又想起了,下午那个在舞蹈教室仰头道歉的“小土豆”。
“噗”。盛伊泽低头笑道。
“跟土豆一样”。
“啊?土…土豆”?范逸不可置信的惊讶道。
“嗯,小土豆”。
“这……”。范逸心中的女神形象,在听了盛伊泽的描述以后,瞬间破碎。估计他现在也在怀疑自己的审美了…
而在同一时间段,羊昕正在家里的厨房等着吃饭。可她明明已经到了厨房,却不见保姆阿姨动手盛饭。直到,羊华从楼上慢悠悠的下来,保姆阿姨才动手开始盛饭,并让羊昕一起端到了饭桌上。
“哥,你的饭”。羊昕说道。
“妈妈和羊锦什么时候回来?”
“一会儿就回来了”。羊昕回答。
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上,紧接着便看见羊鑫望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爸,你的饭”。羊昕说道。
“嗯,你也坐下吃饭吧”。羊鑫望回答。
看到爸爸发话了,羊昕便来到了自己的位置旁,坐下吃饭。
突然,门口的锁声响了起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很大。原来是宋清照带着刚下课的羊华回来了。
羊昕看到,立马停下了手中的碗筷。
“妈”。
“嗯,让你洗的衣服洗完了吗?”宋清照边放书包边讲道。
“还…还没,吃完就去”。羊昕回答。
“我刚把你送回来之前不是说了吗?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在干嘛”。宋清照一听羊昕没有完成任务,便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看到妈妈生气了,羊昕赶忙起身,走到洗衣间…
“现在洗有什么用,我不说让你吃完饭洗吗?”宋清照依然喋喋不休的训斥着,就好像在训斥一个监狱里的犯人。
“烦死了,吃不吃饭了”。羊华怒吼道。
看到羊华生气的面孔,宋清照便把声音放小,并朝着洗衣间走去。
“羊昕,羊昕,我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走进洗衣间,看到羊昕正在拿洗衣粉往水盆里倒,宋清照的火立马就升了起来,一巴掌打到了羊昕的脸上。刹那间,只听“啪……”的一声,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红的印记。
“拿肥皂懂吗?洗衣粉怎么手洗干净”?宋清照说道。
“知道了,妈妈”。羊昕低声回答道。
而看到,被打的羊昕,保姆阿姨赶忙走过来打圆场,“哎呀,要不让我洗吧,放那里就好了”。
“不用,让她洗,洗不干净,就不要吃饭了”。宋清照回答道。
说完,便拉着保姆阿姨朝餐厅走去。只留下羊昕一个人,在洗衣间默默地洗衣服。
“滴答!”一滴热腾腾的泪,落到了水盆里。羊昕赶忙拿胳膊擦了一下,剩余的泪水,并下意识的擤了擤鼻涕。
而在餐厅的宋清照,就好像电子探测仪一样,精准的捕捉到了这一微弱的声响。
“哭了?你要是哭的话就出来,我让你哭个够”。宋清照朝洗衣间大声说到。
“知道了,妈妈,没哭”。羊昕赶忙回答道。
此时羊昕的手在冰凉的水盆里,不断的揉搓着衣服。昏暗的洗衣间和明朗的餐厅形成了完美的对比。就好像坐在桌子上其乐融融的他们才是一家人,而羊昕就是一个局外人。
不知怎么的,一个有点忤逆的问题在羊昕的脑袋里显现出来,
”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吗”?
虽然这个问题刚想出来,但羊昕立马就驳回了,毕竟下午安洁的那句话在羊昕耳边不断回响“小羊,你和你妈妈长的好像啊,简直是一个磨子里刻出来的”。
想到这里羊昕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为了怕哭声传出去,羊昕便咬着自己的胳膊尽量让声音小的不能在小。是啊!如果是亲生父母,为什么会这样子区别对待自己的孩子。
今晚的月亮看似比以往明亮,却照的到万物,照不到人心……羊昕坐在洗衣间,月光下,脸上刚刚被妈妈打的红印还在火辣辣的疼,看着盆里的白色衬衫,羊昕又想起了那个叫盛伊泽的少年,好像从长大到现在只有他会这样护着自己。可羊昕明白,自己早就是烂到骨子里的人了,哪里还值得被人这样袒护呢。
“是啊!我早就不需要爱了,我就是个差的彻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