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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智取大帅寻“救兵”,再入牢狱误蒙尘 智取大帅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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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山戎马一生,兵法用的出神入化,谁知竟然在自家媳妇儿身上栽了跟头,养了十八年的宝贝闺女说变就变!
虽说这女儿身高八尺,肤白貌美……但!儿子怎么能比得上女儿贴心,即便从前这棉袄是漏风的,那也比没有强!
每每想起江秋白跟朵花似的容貌,江恒山就郁闷,怎么就不是个女儿呢?
江恒山一郁闷,就想着法儿的折腾江秋白。从前十八年没舍得罚跪过一次,现如今有机会可得补全喽,便是没错,也得绞尽脑汁的寻机会!
昨日宵禁过后,竟让纪鸿尘抓到了江秋白半夜追贼,这么好的机会哪能错过!于是,江恒山二话不说,一脚将那小毛贼踢进了大理寺的牢房,一脚将自家小子踢进了祠堂罚跪。
嗯!做的甚好!只是……这王爷怎么找上门来了?!
“王爷,您怎么来了?”
解行舟越过江恒山,径直坐在客厅主位上,“江大帅,本王不是来找你的,不知小江将军现在何处啊?”
江恒山脸上有些挂不住,虽说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自己三天两头打发江秋白去跪祠堂,但要拿在明面上说还是不太好意思的。
见江恒山迟迟不开口,解行舟冷冷瞥过去一眼,“嗯?”
江恒山慌了,这可是燕京城里出了名的大魔王,惹不起惹不起,连忙回道,“这......这......犬子昨夜犯了些错,现正在祠堂罚跪。”
解行舟其实没在看江恒山,而是看站在江恒山身后偷偷摸摸吃人家桌上茶点的季南篱,只不过江恒山刚刚好站在季南篱前面,他自己心虚而已。
季南篱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却偏要装作不知道,塞了整个绿豆糕进嘴里,腾出手来给解行舟竖了个大拇指。
不一会儿,江秋白就被领来了前厅,看见解行舟一脸惊喜,“小舟弟弟!就知道你不会放任我不管!比遥卿哥讲义气多了!”
江恒山站在一边,胆战心惊的听着江秋白的称呼,吓得浑身冰凉。
成天把人家王爷的名讳挂在嘴边,还是这么位活阎王,从前是个女孩子的时候也就罢了,王爷也不曾计较,现在成了不值一钱的糙汉子,竟还不改口,是等着这位爷发火吗?
短短一霎那,江恒山已经想好了自己因为维护儿子而得罪王爷,然后脱官待罪,没收田产,从此以后一家人紧巴巴的靠着他耍花枪卖艺为生。
他甚至还有些气愤,江秋白这个不争气的,至今没学会江家枪的精髓,只能使个花架子,唉!
“知道就好。”没有江恒山想象中的暴怒而起,解行舟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甚至还有些自虐般的享受,“知道我好,那我要你再去帮忙办件事情,你可答应啊?”
江秋白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就这么三言两语,江秋白就跟着解行舟出了门,直到身后被季南篱拍了一掌,江恒山才从惊讶的状态脱出,他迟疑的问道,“慎亲王….…..向来如此好脾气的吗?”
季南篱一派淡然,“不,仅限江公子而已。”
季南篱说的一点没错,他曾经亲眼见证,解行舟将一少年一脚踹断肋骨,还是自己去医治的,起因就是那少年不知死活的叫了句“小舟弟弟~”。
“你认真的???”
江秋白指尖拎起囚服,不禁怀疑人生,他干想万想没想到,他小舟弟弟说的再帮一个忙,竟然是要把他扔进大理寺的牢房!!!
“你见过假扮花魁的人,也见过那夜的飞贼,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解行舟双手沉重的压上江秋白的肩膀,语气中都透露着坚定和信任,“勉强可以说你昨夜也犯了宵禁,扔大牢的理由最为合理!”
江秋白:我刚刚涌起的感激之情就这么散了。
“记得,太子这人,鲁莽愚蠢,性情高傲,万不可与他争锋相对。”解行舟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虽说以江秋白的身份,即便是进了大理寺的牢房,也不会受到伤害,但有太子这么个不确定的因素在,解行舟总归是不放心的。
江秋白回了个肯定的眼神,“放心吧,好歹也是跟老江每日斗智斗勇的!”
解行舟:完了,两人加起来不到八百个心眼子,就这还斗智斗勇呢?
这边解行舟两句话将江秋白哄进了大牢,另一边季南篱的进展就没这么顺利了。
“大理寺现有的仵作已够用了,季太医您是太医署的人,来插手我们的验尸,是信不过老夫的手艺吗?!”
说话的是大理寺的仵作老李,在职多年,颇有些不知好歹。
季南篱看在他年事已高的份儿上,忍了忍,又委婉道,“这怎么会!您是老手,自然是不会出差错的,只是,毕竟您年纪大了,难免出现一些纰漏,我….…”
“住口!!!你这黄口小儿!!!”
老李一口气哽在喉口,差点没背过气去,“老夫入行四十余年,见过的尸体比你这小儿吃过的米都多!如此不知礼数!你师傅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季南篱暗暗翻个白眼,心道:要我师傅来,可就不这么委婉了啊。
但这种场合能出卖师傅吗?当然不能!毕竟,背锅这种事情,还是得有经验的人来。
“老李啊,你也知道,我奉旨替慎亲王诊治多年,若不是….…我又怎么来淌这趟浑水。”
恰到好处的停顿,让老李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某个不在场,却存在感十足的人。
比如说,刚出了门,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的解行舟。
解行舟拢拢衣领,瞧着天上大大的太阳满脸疑惑,“这不挺好的天气,降温了?”
季南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将采花贼的尸体检查了个遍,得到的结果与老李给出的别无二致,只得讪讪的离开。
回到王府,季南篱一把抢过解行舟手里的茶水大口灌了进去,“人老李检查的挺准的,你干嘛又要我去验一遍啊?”
“嗯?”
解行舟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叫你验尸了?你不是太医吗?还干副业?”
“那你叫我去查尸体?!!!”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半响解行舟悻悻开口,“虽说老李年纪大了,但人品和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我只是叫你去问,谁能想到唉…….你怎么验的,那老顽固竟肯让你上手?”
说到这个话题,季南篱顿时感到心虚,毕竟自己借了某人的凶名,老李不满的怒气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季南篱灵光一闪,“哦,是我师傅!他和老李交情匪浅,我说是我师傅的命令,叫我练练手!”
解行舟脸上写满‘你看我信吗?’,这蹩脚的理由,这荒唐的借口。
他不信也得信,毕竟不信假的,真的可能对自己不太友好。
“那结果如何啊?”
季南篱神色瞬间严肃起来,“你猜的没错,采花贼的死有问题,不一般。”
“采花贼身上的可疑伤口有两处,一处在右手手臂,是温意晚当时的银针留下的。
另一处……季南篱点了点右侧脖颈,“针头带有剧毒,直入血管,死的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