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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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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什么声音?好,好像是,心跳声!
“哎哟儿子啊,我的宝贝啊,快快快把少爷抬上马上送去医馆”
躺在地上的孩子慢慢睁开眼:“别别别,娘我没事。”
打住一下,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叫林栗,又名穿越者,天道之子,位面主宰也就是传说中的挂王男主。
而现在,我刚才天上下来。天道老头儿说是历劫怎么把变成小孩了啊!林粟摸摸脑袋想:别人历劫不都是从出生开始吗,我这半道上来的岂不是......
夺舍嘛!
刚下来就惹上这么大个因果!
“不要啊,老天爷啊,我要重来,我要重来啊!”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在马车旁探头探脑的看。
林母见此赶紧让人驱使马车离开此处,随即一巴掌扇在林粟脑袋上道:“你要死啊,死小子,这马上可就是玄门十年一度的招生大会了,你小子把你呢混蛋劲给我收收。”
林母喝了口热茶接着道:“这几日咱们木灵城能人异士扎堆的来,你少在外面晃。”瞟了眼晕晕乎乎的林粟,叹口气继续道:“你乖乖的在家熬过这个月听到没有!”
见林粟不回答,林母作势又要一巴掌扇过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乱跑就是了。”说罢,林粟才从接受原生记忆的眩晕感缓过来。
林粟看完前身17年的记忆不由得在心里感叹:
好家伙,高门独子,享尽宠爱,怪不得养出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挥金如土的纨绔小子。
如今自己接手他的余生,正好撞上玄门招生,老天爷啊老天爷,这不就是明摆的让我入玄门嘛,虽说在天上那几日理都不理我,但我可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呀。
“娘,玄门招生我也想去。”看林母先前的样子,想要劝动林母估计要费一番功夫了。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
“娘,你就......"
“难得你上进,赶紧回家收拾东西,速度出发!”林母眼睛一亮,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激动道。
回到林府上,林母拉着林粟收拾东西,左一件右一件的给林粟挑出来,挑的林粟眼花缭乱,连忙道:“衣服不用那么多,娘啊。”
林母一个眼神飘过去:“你个懒的,到玄门口得走上个三天呢,进了玄门还得上山,考试,若是没选上,这来回一折腾还不知道要多少天,给你带的衣服穿了就扔还省的洗了,多好。”
林粟看着林母翻出的压箱底的旧衣服,沉默了。
林粟指着民口站着的侍卫和小厮道:“他们不跟我一起嘛。”
林母说道:“他们最多跟你到玄门口,入了玄门地界,就只允许考生进去了。”
林粟:“好吧,诶!娘,那件太小了我穿不了!”
——
磨磨蹭蹭的吃完晚饭,林粟立在林府门口向林父林母告别,看着林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林母揪紧帕子右手紧抓着林父,美目含泪抽噎道:“我的粟儿啊,终于走了,太好啦!”林母抓着林父,两人对视无言,只是都激动的说不出话,双手紧握着走进了府内。
过二人世界去了。
另一边,等林粟出了城才发现此去是玄门拜师修仙,可玄门会招一个普通人吗?
肯定不会的吧!
林粟绝望的在记忆里试图找出一个前身修炼的印象,找不出,根本找不出。林粟奔溃挠头,找不到,根本找不到,这下去玄门拜个屁的师,修个毛的仙啊。恐怕自己一去,那些仙人们拿东西一验,发现自己是个混子,到时候别说完成天道老头的任务,我成为大男主的第一步就同我的脸皮一起被摁死在玄门口了。
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
林粟从巨大的包裹里翻出纸笔,吭哧吭哧的研磨,准备好后在纸上郑重的写下自己的计划:
一:现在死掉,让老头给我换具身体。
林粟看着纸上的毛毛虫陷入沉思,而后默默涂掉,纸面上糊满墨水。
不行啊,万一真死了怎么办啊,林粟拍拍脸,不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门口随从轻轻敲了下马车的窗栏,林粟:“怎么了?”
随从道:“少爷,天色已黑,不适合赶路,前面有个客栈,是否在此歇一晚?”
林粟:“行。”
马车驶进客栈,林粟一个猛子跳下马车,把一旁伸手准备扶着他的随从惊的瞳孔猛震:“少爷啊!”
林粟拍着皱巴巴的衣摆回头看他:“怎么了?”
那名随从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少爷金贵,下马车奴才应当扶着您才是。”
林粟显然还没适应这种被人伺候着的生活,有些局促,不由得又有些尴尬:“好,好,下次......”,思索半天还是不能接受,只能话风一转道:“少爷我入玄门后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们又不能一直跟着我,我,我,少爷我已经长大了,既然决定去玄门,那么从现在开始我要学着自己做事,你们就别妨碍我了。”说罢便抬脚往客栈中走去,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内心不断懊恼,想着自己话多的样子脸上便臊的不行。
一干人听完自家少爷的话不由得泪目道:“少爷真是长大了啊。”一干人在心里想到:等过几日回去后跟老爷夫人说,想必他们定会欣慰不已。
——
林府
林母正拿枝条逗着府里的猫玩,林父在一旁看着兵书,一阵微风吹过,吹动林母的衣袖,林父道:“柳儿啊,起风了,咱儿子衣服带够了嘛。”
林母翩然一笑道:“东西都是我亲自收拾的,都带上了,反正来回半月不到,何必如此放心不下。”
林父叹着气走向林母:“走的这么匆忙,唉,就该等我回来我给他收拾嘛。”
林父搂着林母的腰,惹得林母拿柳枝轻打一下他:“平时一见儿子就摆着张脸,现在刚出门又舍不得了?”
林父道:“也不看他平时干的都是什么事,我若是不严厉些,这家早被他拆了。”
林母一个转身,连带着握着柳条的手一起,刹那间便离林父五步远,稳住身形后脚尖一点,手握柳条直直朝林父刺去,柔软的柳条在她手上宛如利剑一般,此时林母指尖用力,柳条断成一截一截,由剑化成暗器,伴着柳条的破空声一起,飞向林父:“难得儿子出门 ,咱们练练?”
林父爽朗一笑,双手画圈,灵气自手掌而出,化成一面屏障挡在身前:“难得夫人愿意指教。”
两人大的轰轰烈烈,不可开交,府内花草砖瓦乱飞,一招一式中尽显习武者之不俗。
如此场景仿佛回到了二人刚认识的时候,那时林母女扮男装在战场横扫千军被封远征大将军,而林父是上头强塞进来的副将,刚认识的时候林母是看他这个关系户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便提出比试一番。林父也是年轻狂傲,隔空折断一根柳枝,如同今日林母一般朝她射去......
两人不打不相识,此后越来越默契,一起征战沙场,一起看遍边疆日出黄昏数十年,直至与邻国签到条约互不侵犯。
然战争一结束,林母便被先皇一封旨意召回朝中,先皇对林母忌惮不已,屡次安排刺杀皆不得。林母此时也知道数十年鞠躬尽瘁依旧抵不过帝王猜忌,便于大殿前以旧伤为由自请离朝。
可先皇认为放任林母离开终究是个祸患,于是一边允了林母辞官,一边不断派人暗杀,林母避无可避,幸而林父及时带太子破局,安排林母假死脱身,也是此时,林母女儿身才终于暴露。林母自小便没了父母,打小吃百家饭长大,一手幻术玩的出神入化,这么多年竟无一人发现,二十年才恢复女儿身。
因此太子便给林母安排了一个新身份。自此世上再无朱柳将军,林府多出个美娇娘林柳氏。
林母凭着出色的幻术经常帮林父上朝,有时候下朝后回家碰见小林粟一时忘了自己顶着林父的脸上去就是对着小林粟喊宝贝捧着他的脸亲亲,给当时的小林粟留下不小的心里阴影。
一直持续到先皇驾崩太子登基,特设女子官职,林母这才得以重返官场。
林父林母打的畅快,一旁的管家墨叔看着满地狼藉,捋了把胡子,从怀里掏出本子和笔墨,默默记账中......
——
深夜
城外客栈
林粟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按理来说他不是个会一直纠结一件事的性格,如今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自己到玄门口向随从们挥手,嘱咐他们跟林父林母说不要担心自己的话,接着转头在踏进玄门的瞬间被结界卡住脚,紧接着凭空出现的玄门弟子告诉他:抱歉,你进不了玄门。
啊啊啊——林粟拍拍脸,悄悄地打开门往外面走,心想着,万一天道老头给自己在外面留了机缘呢?
小心绕过房间,走下楼梯,鬼鬼祟祟的挪去门口,推门......
推,使劲推......
林粟懵,沿着大门上下看看,赫然发现门被锁上了,林粟呆住,等他回过神后朝着天上狠狠竖了跟中指,小声愤愤道:“这对吗!”
紧接着又往窗户走去。大门走不通,我翻窗还不行吗。
林粟推窗。
林粟认命。
默默的上楼,回房,关门,上床,闭眼。
“别看了,少爷回去睡了,让他们全部恢复原样吧。”
——
林粟一觉醒来,宛若系统重置。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就见随从们在门口整整齐齐的:“少爷早!”
顿时,聚集在客栈的客人们纷纷看过来。
“别喊别喊。”林粟连忙让他们住嘴。
“好的,少爷,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少爷现在要吃吗?”
林粟回道:“带着我路上吃吧”
——
三天的路程很快就到了,直到随从告诉他前方千阶石阶之上便是玄门入口,林粟才又有了紧迫的实感,林粟心想:这熟悉的临时抱佛脚的感觉啊。
“少爷,我们最多只能跟到这里了,剩下的路需要少爷自己走了。”说话的是这帮随从中的老大墨七,这两三天林粟也算跟他们混熟了些,便直接开口问他:“墨七啊,你少爷我光爬完这么多台阶恐怕就不行了,这玄门考试我怎么办啊。”
墨七道:“少爷不必担心,老爷夫人临出发前跟属下说过,您只管去就行,其余不用担心。”
林粟一听,好家伙,自己担惊受怕好几天,敢情自家爹娘早就摆平一切啊。
另一边林父林母打了个喷嚏。
林父:“冷着了?”
林母:“怕是儿子想我们了吧。”
林父:“想儿子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林母:“放心,我都问过了,玄门前的千阶石阶便是测算考试弟子的灵力的,咱家呢个算算时候再过个三四天就回来了,不必担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放松下来,林粟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墨七见状:“少爷这几日吃的少,现下怕是饿了,不如吃饱些再爬这石阶?”
林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