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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饭毕，季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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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季怀晏就回了书房，只是却怎么也看不进公务。他揉了揉眉头，叹息一声，索性放下了公务。
季怀晏不是迟钝的人，他明白自己这是喜欢上表妹了。
从前的他还十分看不上那些腻歪酸诗，如今倒是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感情可真不讲道理，面对表妹时，理智就好像失去了作用，实在是太不该了。
可是这种感觉又令他沉迷。
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大概不会愿意自己娶表妹，但是他早已有了自立的本事，也不需要一个高门妻子为自己的事业添砖加瓦，况且季怀晏也不屑这如此。
因此对于决定自己婚姻一事，他十分有信心。
只是，他不知道表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要是表妹已有婚约或者已有心上人……
他不愿继续想下去。
这段时日，池岚经常碰见季怀晏。
有时是在大夫人或者老夫人那，有时是在府里的花园。
除此之外，季怀晏还经常会给池岚送东西，像零嘴吃食、稀奇的西洋玩意……
这让池岚感到非常不对劲，因此这几日几乎都窝在自己院子里，看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池岚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外面传来大夫人的声音。
“我说这几日怎地不见你，原来是迷上话本子了。”
池岚忙招呼她。
两人聊了些玩笑和家常，大夫人才进入正题。
“之前带你去的几次宴会上，好几家夫人都夸你伶俐可心，这段时日也有些人家问我你的情况，话里话外是看上你了，想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她拍了拍池岚的手，“你虽不是我们季家的孩子，但我也把你当半个女儿看，我觉着有几家还是不错的。”随即又和她介绍起那几家的情况。
介绍完，大夫人喝了口茶，询问池岚是怎么想的。
池岚听了，发现和剧情中差不多，都是些小官之家，要么就是家中的庶子，按照人设，她自是不愿的。
原剧情中也是原主知道自己再怎么相看，都是这种人家，所以才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给男主下药。
于是池岚委婉拒绝，“岚儿还是想在您和老夫人身边，再尽几年孝。”
可是大夫人却在一旁劝说，“你是个孝顺孩子，正是这样，就更不该耽误你了，你今年也16了，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总不好因为我们便拘了你。而且也不是说就要定下，你先和他们接触接触，要是合适，再定婚。”
池岚刚开口，“大婶婶……”
大夫人就打断了她，她面上虽然仍是一片关爱，语气却不容拒绝，“我觉得那个王家就很不错，岚儿，你不愿相看，是已经有了喜欢的？还是说看不上这几家。”
闻言，池岚立马回答，“婶婶你待我这般好，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也没有喜欢的人，既然婶婶说不错，那依婶婶的。”
大夫人这才笑着说，“这就对了，过几日有个马球赛，到时候王家小子也会去，你们啊，就趁着机会先接触接触。”
送走大夫人之后，池岚神色就淡了下来。
看来剧情节点也要到了。
池岚对彩棠招手，“彩棠，你来，我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事呀，小姐，神神秘秘的。”彩棠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走近。
池岚对她小声说了自己的打算。
听完彩棠便震惊出声：“小姐！”随后立马压低了声音，“小、小姐，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要不……”
只是池岚语气坚定，“我已经想好了，你去帮我搞药，千万小心不要被发现。”
彩棠知道自家小姐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只得照做。
两日后，池岚就跟着大夫人去了马球会。
见到了王家公子，她轻轻颔首，“王公子。”
王公子是个长相清秀，十分内敛之人，甚至有些呆呆的，见到她的时候脸都红了，叫了声池小姐后便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一旁在台上的大夫人看到，笑着对王夫人说：“你看他们，聊的多好，多般配啊。”
王夫人应和她，“是啊，看我家那小子，对岚儿一副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
其实从一开始，这场相看就是这季家大夫人的主意。
季夫人多少也看出自己儿子对池岚的在意，只是要让儿子娶池岚为妻，她是不愿的。毕竟池岚身份低了些，只是老太太家旁支表妹的孙女，何况她家里还没人了。
但是若是让池岚做怀晏的妾，且不说池岚愿不愿意，这做法大夫人也实在做不出来，未免太糟蹋人。而且说出去也不太好听，不如给她找个好人家。
对王家夫人而言，一开始季家夫人来找上她，她还十分受宠若惊。知道来意后，她因着季家的面子，便答应了带儿子来看看。只是背地里她却担心那池姑娘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后来调查了一番，倒没发现什么问题，是个身世清白的。
虽说身份低了些，但是看儿子这么喜欢，加上那姑娘看上去也很懂事伶俐，便没什么好挑的。何况看季夫人的样子，也挺在乎那姑娘的，不然怎么亲自给她说亲。以后自己儿子说不定还能得到季家的提携。
两人心思百转，面上一派和睦，显然都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
季怀晏下值后，照常询问了池岚的情况。
这几天，他看出了池岚是在躲着他，不过这段时间他自己也正好公务繁忙，便想着给她一点缓冲时间。
听到询问，长顺的神色瞬间变得十分奇怪，他一脸纠结。
作为季怀晏的贴身侍从，长顺是清楚自家主子的心思的，因此对季怀晏交代的事也十分上心，一直关注着池岚那边的动向。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公子讲。
季怀晏皱眉，“怎么了？“心里猜测着难道是表妹出什么事了？
长顺不敢隐瞒，“今日我见表小姐身边的彩棠神色不对地出门了，便跟在了她身后，发现她是出去拿东西的。她走后我找和她交易的人逼问了一番，他告诉我……”
他停了停才继续往下说，“她找他买的是、是媚药。回府后奴才便去试探了彩棠，她果然十分恐慌，立马交代是她一人所为，与表小姐无关。”
季怀晏一开始神情震怒，后来目光逐渐幽深，“那丫鬟如此不老实，不能继续留在表妹身边。”
说完他仍是脸色沉郁，不知在想什么。
长顺瞟着他的脸色，复又小心翼翼开口，“还有一事，今天大夫人带表小姐去了一个马球会，奴才打听到，好像是夫人带表小姐去相看。”
“什么！”季怀晏声音急切，匆忙往池岚院子那去，一眨眼便不见了身影。
长顺连忙追上。
这边，池岚刚回自己院子，就见彩棠脸色惨白，她心感不妙，立马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彩棠便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经过说给了池岚。
说完，她又跪了下来，“小姐，都怪我不小心才被发现了，我、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小姐，我会一力承担这件事。”
池岚立马拉她起来，“事情是我吩咐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两人正拉扯着，季怀晏便赶到了。
他的脸色十分冷峻，像是要审问一般。
彩棠见了冲到他面前跪下，“季公子，买药是我一人所为，小姐并不知情。”说完又转头朝池岚喊，“小姐，我对不起你，要打要卖任您处置。”
季怀晏看着她，冷冷问道：“你买那个药是打算做什么的？”
彩棠闻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冒着冷汗，思考着准备开口，“我……”
只是池岚突然一把拉起了她，看向季怀晏，主动承认，“药是我让她买的，她只是听我安排罢了。”
彩棠急急地抓住她，“小姐！”
季怀晏却冷笑出声，“哼，你们倒是主仆情深。”
季怀晏出生大族，现在还身居高位，这事情的猫腻他一看便知。只是，如今他到倒宁愿自己蠢笨些。
原本他问那丫鬟只是想试探表妹是为了谁，没想到她却主动承认。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气到一抽一抽得疼，简直怒火中烧。
他盯着池岚，不放过她任何的情绪变化，“你拿这药是准备干什么呢？是要给你的心上人？是你那个相亲对象？”
只是猜想到某些可能，他就无法理智。
她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喜欢到不惜用这种手段吗，为了他这么不爱惜自己？他怎么配？一定是哪个野男人故意勾引她，带坏了她！
想到池岚会和别的男子亲近，做亲密的事，甚至为他生儿育女，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季怀晏冷静全无，半点无法接受。
现在的季怀晏看上去十分危险，气势逼人，池岚被他看的慌慌的，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才故作镇定道，“表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行为触动了季怀晏绷紧的神经，之前被他死死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他抬手扣住她的脸，不让她看向其他地方。
池岚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马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用力，试图掰开他的手，可对方的手却像铁焊的一般纹丝不动。
“小姐！”一旁的丫鬟想去帮女主却被长顺拦住。
季怀晏看着那娇美的小脸上全是对自己的厌恶和抗拒，这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一阵钝痛。
“嘶，你放手！”
他回过神来，放开了她。
看到池岚的下巴上那一圈的红痕，季怀晏下意识想看看严不严重，就见池岚满是戒备的后退。
他心中苦涩蔓延，心疼和后悔就要淹没他，还是强撑着说，“把药交给我，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你也不要想着去找他，我会派人监督你。”
尽管池岚心中再不愿，也只得把药上交。
回到自己房内，池岚把枕头当作季怀晏，愤愤地锤了几下。
外面传来彩棠的声音，“小姐，大公子给你送了药膏过来。”
只见彩棠手里捧着个盒子，十分担心，“小姐，你下巴还肿着呢，奴婢为你上药吧。”
怕她赌气，不愿涂大公子送的药膏，彩棠又劝道：“小姐，您可不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我本来想出去为小姐买药膏的，没想到半路碰到了长顺，还告诉我说这是凝玉膏，是宫里才有的，对皮肤修复非常管用。”
池岚当然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示意彩棠帮自己涂上。
季怀晏拿来的药膏确实不错，上药后池岚就感觉自己原本红肿的地方凉凉的，大概过了一刻钟，红肿就基本消下去了。
傍晚的时候，池岚提着食盒去了季怀晏的书房。
书房内，烛光映照着墙上挂着的山水墨宝，也轻轻拂过案头堆叠的书卷。
季怀晏手中还握着案卷，表面波澜不惊，可他那紧攥着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