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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府中风波,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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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未亮,苏瑶便早早起身。窗外,墨色的天空还未泛起鱼肚白,几缕寒风从窗棂缝隙中挤进来,让屋内的温度愈发清冷。苏瑶深知今日要在父亲面前揭露苏婉儿的恶行,这是改变自己在府中地位的关键一战,容不得半点差错。她就着微弱的烛光,精心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虽依旧朴素,但胜在干净整洁。对着铜镜,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此时的她,心中不断思索着即将到来的对峙,“苏婉儿,你往日对我百般欺凌,今日我定要让你原形毕露,为自己讨回公道。”
待天色大亮,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将军府的上空,让整个府邸都显得格外压抑。苏瑶带着昨晚被绑的几个黑衣人,稳步朝着将军府的正厅走去。一路上,枯黄的树叶被寒风卷着,在她脚边簌簌作响,仿佛在为她即将到来的战斗而瑟瑟发抖。下人们看到她,都纷纷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昨日她救治小丫鬟的事,早已在府中传开,大家对这位向来不受宠的庶女有了新的认识。
来到正厅,厅内光线昏暗,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苏镇国刚从军营回来,身着戎装,满脸疲惫却透着威严。他坐在主位上,上方悬挂的一盏陈旧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正喝着茶的他,看到苏瑶进来,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苏婉儿和其他几个姐妹也在一旁,苏婉儿看到苏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神中满是怨毒。
苏瑶看到父亲,眼眶瞬间泛红,快步走到厅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父亲,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此刻,她心中暗自想着,“父亲,希望您这次能真正看到我的委屈,不要再被蒙蔽了。”
苏镇国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中一紧,放下茶杯,连忙问道:“瑶儿,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虽依旧沉稳,但也难掩关切之意。
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委屈与愤怒:“父亲,昨晚女儿刚回房休息,就有几个黑衣人潜入我的院子。他们意图对女儿不利,幸亏女儿有所防备,才将他们制服。”说着,她示意身后的丫鬟将几个黑衣人带上来。此时,苏瑶余光瞥见苏婉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不禁冷笑,“苏婉儿,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
几个黑衣人被押到厅中,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地求饶。苏镇国看着这些黑衣人,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潜入我女儿的院子?是谁指使你们的?”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大厅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连厅内悬挂的灯笼都跟着微微晃动,光影也随之摇曳不定。
黑衣人吓得不敢抬头,其中一个哆哆嗦嗦地说道:“大人饶命啊!我们都是被三小姐指使的。三小姐说只要我们教训一下这位小姐,就给我们一大笔银子。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等错事,求大人饶命啊!”
苏镇国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周围的地面。他看向苏婉儿,眼中满是怒火,怒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婉儿,你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婉儿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连忙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道:“父亲,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啊!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女儿向来与妹妹和睦相处,怎么可能派人去伤害她。一定是这些刁奴为了脱罪,故意污蔑女儿!”说着,她用手帕捂住脸,假惺惺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尖锐又刺耳,在大厅里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苏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厌恶至极,“装,你接着装,等证据确凿,我看你还能说什么!”
苏瑶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大厅中央,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苏婉儿,说道:“姐姐,你还在狡辩?你平日里对我如何,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在眼里。克扣我的吃穿用度,让我穿破旧的衣衫,吃残羹剩饭;在姐妹们面前对我冷嘲热讽,肆意羞辱。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苏瑶的声音微微颤抖,压抑着的愤怒在这一刻如火山喷发般宣泄出来。
苏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苏瑶,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你胡说!你这是在污蔑我,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蹄子!”苏瑶心中一阵愤怒,“到现在还嘴硬,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惩罚?”
苏瑶并没有被苏婉儿的狠话吓住,她挺直了腰板,继续说道:“我胡说?那昨晚这几个黑衣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的院子里?他们与我无冤无仇,若不是有人指使,怎么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伤害我?”苏瑶一边说着,一边在大厅里踱步,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她眼神从在场的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苏婉儿身上,“姐姐,你口口声声说与我和睦相处,那你倒是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此刻,苏瑶心中暗暗期待着苏婉儿露出马脚,好让父亲看清她的真面目。
这时,四小姐苏悦假惺惺地站了出来,一脸无辜地说道:“姐姐,妹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姐姐平日里对我们都很好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妹妹,你是不是弄错了呀?”她的声音娇柔,眼神却在苏瑶和苏婉儿之间来回游移,暗藏着一丝狡黠。苏瑶在心里不屑地想着,“苏悦,你少在这里假好心,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没少一起欺负我,今天我不会再任你们拿捏。”
五小姐苏琳也跟着附和:“对啊,父亲,姐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这里面肯定有隐情。说不定是这些黑衣人故意攀咬姐姐呢。”她微微低着头,看似恭敬,实则在为苏婉儿开脱。苏瑶冷哼一声,心中想着,“苏琳,你们就继续嘴硬吧,真相是掩盖不住的。”
苏瑶不屑地看着苏琳,说道:“五妹,你若是真的为姐姐好,就劝她赶紧承认错误,而不是在这里帮她狡辩。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承认!”
苏婉儿见两个妹妹帮自己说话,底气又足了几分,她再次哭喊道:“父亲,真的不是我啊!您要相信女儿!这都是苏瑶她故意设局陷害我,她就是想借此机会报复我!”苏瑶心中怒火中烧,“苏婉儿,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证据拿出来,我看你还能怎么抵赖!”
苏瑶被她的无赖行径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苏婉儿,大声说道:“苏婉儿,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你以为父亲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蒙蔽吗?”说着,她转头看向苏镇国,眼中含泪,“父亲,若是您不信,可以去调查。女儿院子里还有他们留下的凶器,而且他们身上带着的银子,说不定就是姐姐给的。我只求父亲能为女儿主持公道,还女儿一个清白!”苏瑶言辞恳切,声泪俱下,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委屈与无奈。此刻,她满心期待着父亲能相信自己,严惩苏婉儿。
苏镇国沉思片刻,觉得苏瑶的话有理。他转头对管家说道:“去,把苏婉儿的院子给我仔细搜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还有,把她身边的丫鬟都叫来,我要一个个审问!”管家连忙点头,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管家回来,手里拿着一包银子和一把匕首。他恭敬地说道:“老爷,在三小姐院子里搜出了这些东西。这包银子与黑衣人身上的银子款式相同,这把匕首也与二小姐院子里留下的凶器一致。而且,审问了三小姐身边的丫鬟,有个丫鬟已经招认,是三小姐指使她们去找人教训二小姐的。”
苏婉儿听到管家的话,脸色变得死灰一般。她瘫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
苏镇国气得浑身发抖,他站起身来,指着苏婉儿,怒喝道:“你身为侯府千金,如此心狠手辣,做出这等恶行,实在是有辱门风!从今日起,禁足三个月,不许踏出院子半步!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苏婉儿听到这个决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还想争辩,苏镇国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够了,此事就这么定了,若你再敢有什么小动作,休怪我不客气!”
苏瑶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恭敬地说道:“父亲,女儿多谢您为我做主。希望姐姐能借此机会好好反省,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宽容,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此刻,苏瑶心中明白,自己在将军府的地位终于有了改变的契机,而这只是她走向强大的第一步。
经此一事,苏瑶在将军府的地位有了明显的改变。下人们对她恭敬了许多,见到她都会主动行礼问好。其他姐妹也不敢再轻易招惹她,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她。但苏瑶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她要想在这古代站稳脚跟,还需要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