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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亡(正文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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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岛
翻滚着的海水,沉沉的平视,海鸥群掠过,掀起一阵阵波浪。
其中,有着不似寻常的回波形的吞咽口回应着它。
一位26出头的女孩,妆容简单,眼瞳为黑玛瑙色,头发呈波浪状,看样子是长期扎着蜈蚣辫造成的。
她静静的坐在近海滩边,唯一惹眼的,便是脖梗上小瓶装着的骨灰。
女孩作势继续扔贝壳,半会儿又一声叹气,便放弃了。然后,又不经意的苦笑几分。女孩扯下骨灰瓶,瓶盖上有几行字看不清。
蓦然,女孩开口道,“哥哥,你说你怎么这么傻!”磨砂着字眼,“后来我派人去找你,结果,还真的找到一名男士的骨灰。”
“但我没办法判断是不是你,就带回来。”女孩瞭望天边,火霞借着玻璃钻进抬起的瓶子里。
“我想,你真的可以从海里回来。你看你所喜欢的女孩子,她真正得到了幸福。你的幸福是否也得到,只不过,没有人去见证了。”温柔的晚霞也温柔着女孩的面孔。
“得到幸福后的余生......”
“从前,就听你说你很喜欢秦皇岛,或者,这里存有浪漫,或者,有着你心爱的女孩的那个身影吧。”
“我就当这是你最后的心愿!”女孩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沙灰,收拾着剩余七彩不一的贝壳。
转身背对海洋,直走,心中默然:只有带你来看看,不只是看看,还要留很长时间。我总觉得你应该不会感到烦吧。
女孩再次压下一声气:好了,到时候了。回去准备午餐了。
手机震动,划开:
季子涵小姐,您的住处在星晴山庄专属零号区。
(作者很懒,直接略图 >?o?)
不远处驿站,站着一位管家服饰的男士,温声道,“小姐,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法国。这是季老爷季夫人私下买的房宅,与西门老爷没任何关系。”
“我已经找到了地点,正巧就在秦皇岛附近。”男人打开副驾驶门,邀请自家小姐进去坐。
季子涵却并未动,只说,“卫伯,地址我知道在哪,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快早些回去吧。以后都不用来了。”
卫伯看着女孩坚定的眼神,最终关上副驾驶门,没再动作,“好,我回去。小姐你也要多多保重。”季子涵笑着回应。
季子涵坐上驾驰座,系上安全带,突然,一阵敲窗声,依声看去,“小姐,我忘了给你一样东西。”
女孩接过,听卫伯说,“这是房产证,我给你拿来了。”
“卫伯,麻烦您了。”
卫伯看向车子驶去的方向。半响,驿站巷陌里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几乎半个小时后,季子涵到达了新房宅。进去一看,里面如全新一般,丝毫没有陈年老宅的模样。
季子涵接水,烧开,散入茶饼。几回合分秒过后,尝了一口,味道正常又正宗。
季子涵垂眸几分,拿出包里的房产证。打开,里面赫然写着,这所房宅的价格,规模等等事项。比如坏了找谁修,进贼了找谁管.....
最后一页末行,【购买者:季氏夫妇
拥有者(以及可再次转卖者):季子昂+季子涵(兄妹)】
到这,季子涵着魔般凝视纸张上父母的名字,默默的流下泪水,用脂腹反复擦拭着。
尽管泪水浸上纸张,也止不住泪水涌动。忽然,一阵敲门声。她抬头,视线被迫驱使着,环视周围,才发觉,宅外已经布满了带着某字符胸针的保镖。
季子涵瞧着这阵势,立马知道该来的终将会来。没有哥哥和西门老爷的庇佑,自己能有什么活路,只是不清楚卫伯有没有逃过他们的追杀。
随着参差不齐的枪声,季子涵双腿和手臂中了枪,只能倒地,伏地支棱起上半身。
大门被人用利器撞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看着她笑了笑。
季子涵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她想,应该是哥哥的仇人吧。西门家族很少允许战斗渣的仇人活着。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只要还剩一个人,是死是活,前者更重要。
同时,刚才还持枪的保镖,提着一瓶瓶油桶,鬼魅般侵入一楼各个角落。
倾刻间,季子涵被10cm高的油池淹没,幸好的是,女孩被两个保镖提了起来,丢在沙发。男人一个手势,保镖们急势离开原地。
接着,处在失血之际的女孩,自我耻笑者。男人转身扔了一个打火机,它开了火。
季子涵看着打火机,上面有一个标记。
那个标记!那是哥哥的东西!它落在沙发五六米处。
为什么会这样!?
季子涵借着丝丝力气,想爬起来,去捡那个打火机。但奈何火势,拼命的阻挡,无路可选,也无路可寻。
季子涵做做努力,伸手去抓那个合同,即便不能正常行走。
哪怕合同上有着火焰,有着血迹。
“你还真是傻!”男人拿起合同,竟然坐在女孩旁边。
“为什么,你......”季子涵在火光中看清了男人的面孔,如果她父亲还活着,应该也是这般的岁数。
“我是你母亲的朋友,中国朋友。”男人反常的抽起了烟,像合同丢在女孩脸上,“他父母能够认识,还不是借了我的道。”
结果合同还是回到地上,不死不话。
“可怕的是,你父亲竟然和13橡树里的西门家族扯上关系......”男人止不住咬牙,季子涵不语的听他“诉苦”,只想闭上眼睛。
差不多五分钟后,“哟,没气了。”说完,男人扒开女孩的嘴巴丢了一颗糖,每合上,“放心,没毒。不仅如此,还能让你吊着一口气。”
女孩皱着眉,心声:好苦。
男人睨了一眼,不管她,道,“再陪我说说话吧......”
可看不见的是,门外的卫伯已经身中数枪。他旁边是猎犬,狂吠者,与房宅里的火势形成鲜明类比。它显然饿着有几天了,保镖放开绳,那畜生大口分食着他苍老的身躯。
这样的痛,刺激着卫伯最后的神经,假借痛感反应,按下烟盒装扮的遥控器。
当猎犬和保镖察觉时,已是后事。
一场大火,湮灭一场恩怨。
第二天新闻报道,中国力量出动,不出一周,老巢的鱼尾巴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