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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听曲识寻隐人,破界收妖魂
慕冬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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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冬往下一瞄,奇怪分明是黑夜,为何那儿一团白雾。
群鸦飞舞,土地中有什么灵魂要钻出般。
沈遇弹的琴基调已俘获了慕冬的心,他隐逸山居的事情,无人知晓。
倘若有哪个不识路的人写进了他的宅地必会亳不留情的杀了,决不留生路。
“刚才是你在唤我吗?”
慕冬从途门界门偷跑出来时,腰间的灵牌便一直运作,在脑中一点点构出画面,脑中的画面正是脚下的白雾。
见着灵牌里的灵魂重新现身,慕冬才松了口气,他怕的是自己母亲的死,怕自己在途门界斗乱中只有死路一条。
“我可不想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慕冬心里这么想着。
以四大仙尊的手段,可能自己活不到一个时辰,更别说今天犯了大忌回去也是死。
慕冬铁下心,到那团白雾里瞧瞧,哪怕是死要找到沈遇,也许还能救我一命。
慕冬闭上眼,敝了口气便冲进那团不明真相的雾中是生是死自己都要睹一把。
睁开眼的那刻,一股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这寒气冰冷刺骨,冻的他打了个寒颤。
慕冬环顾四周,察觉情况不对劲,立马摸向腰间。忽然往后退,肌肉紧绷,不敢放下松懈。
却碰到棵长满野苔藓的树精,慕冬瞳孔收缩。
“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
“就你这个小屁孩能打过我们这一根草我就算你赢了。”
“哈哈,大哥你就别逗了,就他可能一个时辰都撑不过,就要向我们求饶了。”
“小孩,你要是求我们,我们可能还会给你留堆白骨,包送到家的,你家人要是知道必定要……”
“要被气死,对吧!”
慕冬听着这些声音,心痒难耐。
“就你们也配?一群废物!”慕冬回道。
“你有种再说遍。”
慕冬那句话必是惹了众怒,但自己已经是进退两难了,难不成要低声下气的去求这群丑如鬼的东西。
慕冬想到这便在心中做起否定。
“你可是要想好了?可不要到时候输了还要跪下来求我们。”
树精这一句话,引出来了更多同胞,更多的残魂开始涌现。
“你配吗?”慕冬眼神犀利,眸中色彩变幻,单凭自身不靠任何武器他也敢放此诀语。
所有的残魂都好如来看热闹,把慕冬的话当乐子耍。
周边的树精都放开了笑,在它们放松时慕冬先行开战。
一位青涩少年连真正利刃都没有见过,却可以将修行上百年的树精打到残躯。
说这个只是巧合可能这群树精早就信了,但当慕冬不费吹灰余力就将人打进淤泥中,其余的残魂已经笑不出来了都痴呆呆站着。
“这个是打赢了……”
“啧啧啧,肯定是巧合。”
“一个小孩,也有这么大的胆子闯进这不就是死路吗?”
“对呀!”
话题再次被点燃,慕冬脸黑的像锅底。
“小孩,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打赢了我就放你进去,绝不阻拦了。”
一道话打破了残魂们的话语,都在静静等着慕冬的回答。
现场的魂魄在这一刻居然像成了精,屏息凝神,都想得到回答。
慕冬咬紧牙关,头虽低着,但还是保持警惕,单手攥成一个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流淌缓缓出一股温暖而暗黑的血液,只有他自己感觉到了也没有人注意到慕冬这一举动。
等了好一会,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
“他该不会是怕了吧。”
“哈哈哈,肯定是被吓尿了。”
“你们快看,他裤底下。”
“居然有尿,哈哈哈。”
气氛被完全点燃,现场哄堂大笑,丝毫不顾及慕冬的内心感受。
……
“可能是让你们失望了。”
慕冬将刚刚那几个开头讲话羞耻辱自己的人施了法,使其受到自己的控制。
树精见这情况势头不对,想撤身魂跑。
灵魂出来的那一刻便被慕冬阴狠的抓了回去,强行与自己对视。
“啊……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了我吧,我上有小下有老,他们还等着我回家。
哦……不是……是回去……是赚钱回去养家。求你了放了我吧。”
慕冬抓的是树精头目,也是其中唯一一个最小的,那树精被慕冬捏在手上把玩着,任由他怎么求饶慕冬都不愿放生。
因为他明知树精是在撒谎,但还是没有立即斩杀。
“挺软的。”慕冬用手戳了戳树精灵魂的肚皮。
“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树精连连求饶,不愿放过一点儿机会。
“我说挺软的拿来做我的坐垫正好。”
树精还不死心,还试图扒拉着慕冬衣服摆,祈求放他一条生路。
慕冬正时瞳孔腥红,理智丧失,连同刚刚嘲讽,讥笑,羞耻的残魂都被他收入囊袋中。
“好,我放了你除非你……”慕冬停顿了几秒,树精眼中闪过千万种可能。
“除非什么……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肯放我一条生路。”
“带我去找神医。”
“啊?什么神医…… 我不认识。”
慕冬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眼神似乎更狠厉了些。
“什么神医我是真的不知道。”
慕冬在脑海中捕捉记忆,终于想起那个让他感到生疏的名字——沈遇
“带我去找沈遇,找不到我就杀了你。”慕冬恐喝道。
“好,我这就带你去找……”
慕冬松手树精重重摔在淤泥之中,他也不恼,还露出一个命苦的笑容。
他松手的那一刻,树精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两人走在淤泥地之中,雾气一点点儿消散。
树精紧张的汗液浸湿脸庞,一路上一直都在擦拭汗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分析慕冬的神色。
烟雾缭绕,琴声响起,沈遇身影若隐若现。
萤火虫飞向慕冬的鼻间,然后是慕冬被眼前的场景怔住,连同树精的残魂。
“好美啊!”
即使此景甚美,但慕冬视线从未离开沈遇的身上,满心满眼都是他,世间万物容不下一点儿,也瞧不上。
弹起最后一声琴弦,重重一声落下。
沈遇坚定走向慕冬。
“沈先生……”
“啪”的一声慕冬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他的头也被打的偏向一边,猛地回过神来又扑通跪下。
他眼中盛满了泪水,但又倔强的不抬头。
“好一个慕冬……竟然破了我设下的结界果然是相传的途门一界一大奇才,你的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
沈遇紧紧捏住慕冬的下巴,强行掰起他的下巴强行与自己对视,下手的力度没轻没重的。
“破了我的界,毁了我门界守卫,杀了我唯一的玩伴,你是想死了。”
“玩伴?你的玩伴在背后讲谋着要在你生辰日杀了你。你的守卫密谋着造反,你是……”
“别说了,你拿什么让我信你。”
沈愚瞳孔收紧,不想再听下去了,便急声打断。
“我拿我的炽子之心,我拿我的忠诚之心,我杀法果断我凭什么不……”
“我叫你别说了。”
慕冬现场即学,有模有样学着沈遇刚才的动作强行将人摆正让其对上自己那颗含冤的眉眼。
“嘶。”
慕冬这才松开手,去查看手下的玉肩,但又被沈遇猛地推开,眼中还带着未消散的怒气。
沈遇内心百感交集,心头的委屈感又涌上,但嘴上态度强硬。
“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好。”
慕冬本意想找沈遇商量对付母亲病的对策,偶然间听到下属竟有谋杀沈遇之心,再加上那群死妖精的羞耻还被沈遇扇了一巴掌,还不听自己的解释。
一想到这慕冬就气,心中燃烧的怒火恨自己的脑子不能快点儿运转,嘴巴不能快点儿说出来。
沈遇泄了力像泄了气的皮球,喉结滚动着,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死死揪住,连同那颗跳动的心,也在某个瞬间骤停。
慕冬气愤的下了山,眼尾的红还没有消散。
另一边的沈遇无力的坐在琴前,牙齿紧咬下嘴唇,唇间与其脸色极其差。
弦律在林间来回穿梭,这一次弦律运作如此沉重,破土重归的残魂温柔的在沈遇肩上跳跃着,像是在安慰。
“这儿不是已经走过一遍了吗?”
“我这是……遇到鬼添墙了!”
慕冬开始谨慎起来,风吹草动也能引起他的辨别。
“谁?”
听到声响的慕冬紧张的抓紧了衣襟,但还是大着胆子走向摇晃的草垛。
“出来!不然我就……”
慕冬从地上挑起块大板石,“摸起来怎么感觉手感怪怪的,这个里墓石……”
慕冬吓得将板石扔向草垛。
“啊啊啊,啊呦,哪个不长眼的。”
“你是何方妖孽?”
草垛里的生物探出头来,见着个俊美的美男子,竟大胆的露出全身。
这才看见也是个残魂。
残魂一直盯着慕冬犯起了花痴,叫住要走的慕冬。
“老公,哦不老……头子。”
“你叫我什么?”慕冬眼神如冰,周边的环境也跟着冷了七分。
残魂害怕的想向草垛里藏,但还是被抓住。
“等等,你先别收了我,我告诉你个秘密,可保你一命。”
“说来听听。”慕冬饶有兴志的挑挑眉。
残魂将一张崭新的纸张掏出递给慕冬。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