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故事漫谈》李嘉奇

39、女大四岁 敬其聪颖相爱

　　第39篇女大四岁敬其聪颖相爱
　　1986年春季，在辽宁北票中学初二的学生赵，听说有一位高三的女同学，在一个大教室作报告，介绍学习外语的体会与经验，赵提前一个小时就去了，结果还是晚了，前边已有30多人在排队，等候入埸，一小时后入场，已经有100多人了，门一开，同学们一拥而入，赵总算抢到了比较靠后的一个座位，很多人站着，还有很多人，从窗户将头伸进来听，作报告的人姓卢，是高三将要毕业的一位女同学。
　　学校为什么选她作报告呢？这里有一个故事，在学校已经传遍，那是半年前的一天，学校接到上级通知，说：明天有三个外国人，要来参观他们的学校，由他们学校，自己派人担任英语翻译，学校通知了两位英语老师，请他们作好准备，两位老师心想：自己出面作翻译，翻的好，是理所当然的，某些地方翻的不妥，岂不当众出丑，于是二人认为：在学生中，找个英语尖子，担当此任为好，老师将卢找来一谈，卢立即点头答应！她认为：老师给她一次与外国人对话的机会，再三感谢老师。
　　第二天上级派来两人，陪同外国人来参观，卢迎上前去陪同，并担任翻译，在学校参观、会见了学校领导，很多老师，还有很多同学围观，很是热闹，双方提问、解答、翻译，对话，卢熟练，礼貌得体，外国人走时，对卢小小年级，出色的翻译，很满意，有个外国人，用英语邀请她，去他们国家留学，她表示感谢，但未作翻译，在一旁的英语老师，告诉大家，这是位德国人，向他发出邀请，请她长大后，去德国留学，同学们热烈鼓掌，在欢笑与热烈的气氛中，送外国人上车离去。
　　从此，卢在学校，是个出名人物！
　　今天卢来作报告，人们必然是热烈非凡，报告进行了两个小时，她讲的通俗易懂，生动活泼，目的是启发同学们，学习外语的热情，知道学外语的好处，以及学习方法和学习经验，她的介绍，在两个小时的报告中，多次被同学们的热烈掌声给打断。
　　会后，老师们感概地说：这次报告会很成功，以后要多搞些这样的活动。
　　赵在初中二年级时，身高已经长到1.78米，他是兰球场上一把好手，投篮命中率高，一天下午课后，他们有几个人，组织一场兰球比赛，卢经过球场，停下来，看赛球，恰巧球滚到她的脚下，她用脚挡住，正要俯下身去捡球，这时赵跑到，快速将球捡起，一只手抱着球，与卢搭话，赵问：你考上哪的大学了？卢答：沈阳！赵问：学什么专业？卢答：光学！赵问：什么时候去报到？卢答：再过半个月！这时，同学们催赵，赵只好转身，同时对卢说了声再见！跑向球场。
　　这一次，他俩简短的交谈，加深了他们相互的印像，其实他俩住家相距不远，平时上下学，经常碰到，互相之间都知道，两人在同一个学校读书，但因为年龄相差太多，相互之间没有讲过话，今天是第一次讲话。
　　从此以后，寒暑假，卢从沈阳回家休假，两人经常在街上碰到，这时候两人不仅打招呼，而且有时停下来，站在街上，聊些学校的事，在赵高三第一学期结束，放寒假时，他俩在街上碰到了，赵向卢打听考大学的事，卢觉得天气挺冷的，三五句语也说不清楚，于是就将赵约到家中细谈，并向他的家人介绍，他是中学比她低四年的同学，两人详细地谈了一会，卢说：你要考我们学校，我给你找点资料，但一时又找不到，卢说：我找到后，我给你送家去！临别时，卢问清了，赵家的地址。
　　第二天，卢找到一些资料，给赵送到家去，并且也认识了他的家中人。
　　他们俩交往，因为师姐比师弟大四岁，他俩表情很自然，家中人也不介意。
　　赵高中毕业，考上了沈阳卢的那所大学，而卢在同一年，考取本校的研究生，两人又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了，寒暑假回家来往，两人有时聚在一起来往。
　　两年后，卢研究生毕业，并且赴北京，到一所光学研究所工作。
　　又过了两年，赵大学本科也毕业了，他考取了，北京一所电器研究所，该所总工程师的硕士研究生，并按习惯性的延续，毕业后，就留在本所工作。
　　卢和赵二人，又同时在一个城市工作了，很快有了联系，首先赵去光学所，看望了大师姐，卢热情地接待了他，而且请他在饭店，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
　　二人在闲谈中，赵最关心的是，师姐的婚姻问题，她的年龄也不小了，有没有对像？什么时候结婚？
　　而卢的回答，使赵大吃一惊！她说，现在，正在自学德文，准备一两年后，赴德国攻读博士学位，而姻婚之事，她毫无考虑。
　　卢到光学所后，接受了一项任务，该所由德国引进一台光学设备，因为她英语比较好，由她负责接收、消化、试用，然后再传授给别人，卢有自知之名，自己英语虽好，而德语却一窃不通，她马上寻找资料和录音带，利用晚上休息时间，开始自学德语，半年后一位所领导，带领卢赴德国接收设备，到德国后，完全由卢用英语联系，但到了该单位，对方仅有一人懂英语，显得很不方便，于是卢用她不太熟练的德语，与众人交谈，在对方移交设备讲解、介绍，全过程的五天中，双方主要用英语，同时夹杂着使用一些德语，而卢他们那位所领导，全听不懂，只好在一旁傻呆着，当对方得知，卢的德语，仅在半年时间业余自学的，对其德语学习的敏感性，为之一惊！此事被对方总工程师、博士生导师，知道了，他专门来看了卢，而且用德文与卢交谈，最后那位总工程师与卢说：他一直想带领一位中国学子，进修博士学位，他并告诫卢，她如果能在两年内，将德语学好，他将收她，来德国进修博士学位，研修过程中，那个课题如果进展也比较顺利，而成绩出色，在她被授予博士学位之后，还可以留下来工作。
　　所以，卢告诉赵，她现在除去八小时工作外，主要就是学习德语，力争去德国攻读博士学位，其他的，什么也不想。
　　赵受了卢的感染，信口说：我业余时间，也没什么事，我也来自学德语。
　　卢听了很高兴，赞成并支持赵，自学德语，同时答应，帮助给赵找些德语的资料和录音带，还说：你也学德语，咱俩还可以互相交流。
　　赵说：你对学外语那么敏感，而且德语学了快两年了，教教我都可以了，互相交流？免了吧！我可没什么向你交的！
　　说完，二人哈哈大笑！
　　又过了一年，卢有一天，在电话中老告诉赵，她德语学习已告一段落，对方允许她，立即办手续，赴德国留学。
　　赵当晚辗转反侧，翻来复去无法入睡，他在思考：现在我24岁，师姐已28岁，她再读博士三年，已31岁，结婚的事怎么办？她这样要强，非达到国际尖端水平不可，她是只顾事业，不顾婚姻与生活，咋办？但她是女性，如果是男人，也无所谓，三十多岁，再找个女的，二十多岁成婚，也可以，但女人就难办了！她此生即使事业有成，但错过时机，将会一生独身，他不敢再想下去，师姐的前途，有一大陷井！必须警告她，但他深知，师姐的个性，瞄准的目标，她是不会放弃的，怎么办？怎么办？突然！他灵机一动，想：我马上跟师姐结婚，对!就是这个主意。
　　但反过来一想,小朱怎么办?又迟疑了！
　　小朱是一年前，来所工作的女大学生，她是四川成都人，在成都一所大学毕业，她相貌比较漂亮，就是身高矮些，她来所后，与赵工作上接触比较多，他俩很谈的来，逐渐地，她已经喜欢上了赵这个东北大汉了，言谈话语，以及举止表情，赵已经体会到了，他俩之间就是一层窗户纸未捅破，当然朱是一个女子，她就等赵来捅这层窗户纸，这是他和朱二人，心照不宣的事了。
　　赵反复地想，他要和朱结婚，会是一对人人羡慕的好夫妻，他俩可以过着幸福平和的小日子，但工作上也只能是，平平常常，不会有大的作为，而瞪眼看着，将来卢工作上作出突出成绩的同时，变成一个老姑娘，独身主义者，反过来再想，如果我和卢结婚，会遭到很多人的议论和反对，人们传统的婚姻习惯，女子比男子大四岁，定遭到人们的唾斥和反对，但我们在工作上，可以创造出优异的成绩，达到国际水平，而放弃朱，对朱来讲，是小事一桩，她还年青，找对像的机会多得很，再反过来想，我爱卢吗？他的结论是：单纯从感情上来讲，卢像貌平平，自己和她在一起，没有情的吸引力，但从理智上来讲，我特别敬重和佩服她的聪明才智，可以说理智上，我爱她！愿意和她在一起！
　　赵一夜未眠，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向卢求婚！
　　第二天，他约卢出来，要请她是晚饭，卢以为他是为自己祝贺和送行，按时来到，赵带她到一家安静的饭馆，两人坐下来，点菜。
　　两人斟酒碰杯之后，赵说的话，让卢吃了一惊！
　　赵说:在你去德国前,我们结婚吧!
　　卢听后,极力反对,说:咱俩不可能的,我比你大四岁,结婚?不可能!
　　赵耐心给她解释,女子比男子大,不宜结婚!是一种旧的理念和传统习惯,我俩作为知识分子,不该受这两种旧的习俗和封建枷锁的束缚,结婚是咱俩的事,别人怎么看,怎么议论,不要去理它,咱俩的结合,就是志同道合!你先去德国,我随后就去,你搞光学,我帮你搞电气、电子系统,和微机控制系统,我们的目标是,国际最高水平,将来报效国家。
　　卢被赵的一习话,说的很是感动,她问:结婚不可勉强,你看爱我吗?
　　赵回答说:自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敬重你,由敬重发展到佩服,由佩服发展到爱,它是一种深刻的、持久的、理智的爱、它比那种见到美丽的女子,一时冲动的爱,要经得起时间延续,困难的考验,以及波折起伏的冲击!
　　卢说:你说的很有道理,让我考虑三天,再答复你!
　　两人吃完饭,出来后,又漫步闲聊一会,告辞,分手而去。
　　第三天,卢给赵打电话说:我同意你的意见,咱俩要回家一趟,来往要一个月,德国那边,我已经打招呼了,说:工作交接未完,推迟一个月,他们已经同意。
　　卢和赵两人,由北京买了很多东西,一起经沈阳回到北票,家人都很高兴,一提起卢和赵二人是回来结婚的,然后再送卢去德国,卢的父母反对,经过卢的说服,作耐心的工作,第二天,父母同意了。
　　而赵家就难了,开始父母均反对,儿子找了一个比自己大四岁的儿媳妇,决不能接受,赵反复解释、劝说,无效!赵无法,打电话,将家在沈阳的姐姐找来,帮助作工作,而赵观察,姐姐的表情,似乎她也不同意,于是赵先作姐姐的工作,姐姐毕竞年轻,很快就被说服了,然后她姐姐又帮他,一起劝说父母,一天后,母亲松口了,父亲仍坚持,不行!第三天,赵的姐夫,也由沈阳赶来了,在他姐夫的劝说下,老人勉强同意了。
　　卢和赵两家，为他二人办了简单的婚礼，新房当然设在赵家，因为他二人住几天就走，也就简单布置一下就行了。
　　他俩在家住20天就走了，因为卢要出国，何时再回，很难预料，所以，全家人依依不舍地，与之分手，她妈妈还流下了几滴热泪。
　　二人回到北京，暂住赵的宿舍，原来赵是两人住一间房，另一人主动让出，到别屋借宿，赵很感动，夫妻二人特意请他吃了一顿饭，作为致谢！
　　同事们知他二人结婚归来，纷纷前来祝贺，赵买了十斤糖果，进行招待，热闹了三天。
　　10天后，赵到机场送行，卢飞往德国。
　　半年后，赵硕士毕业，获取了硕士毕业证书，又过了八个月，赵以探亲的名义，飞往德国。
　　在机埸，卢来接他，二人在异国他乡机埸会面，别有一番兴奋和感概，他俩也学外国人，拥抱一番。
　　他俩乘车到住所，这是卢租用的一间楼房，在三层搂上，约12平方米，一人住，宽绰有余，两人住也不算太挤。
　　卢虽来德国一年多了，但他她仍喜欢吃中餐，中午在研究所吃饭，凑合吃点西餐，晚上回到住所，自己仍做中餐。
　　赵刚到，时差的原因，不想吃饭，只想睡觉，卢给他收拾被褥，他躺下，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四个小时过去了，赵的肚子饿了，卢的饭也做好了，赵起来，卢用德语跟他讲话，于是二人边吃边谈，完全用德语，赵偶尔卡住，有些德文词汇不熟，卢提示他，二人一顿丰盛的晚饭，吃了有一个小时，很是惬意。
　　第二天，卢去上班，他陪同，说认识一下路，卢进所前说：你的德语，我放心了，不会迷路的，有事给我打手机，你可以在街上逛逛，并交给他一串自家的钥匙。
　　赵在这里闲吃闲逛了五天，到第六天晚上，卢回来和他讲了一件事，卢说：我们设备的电子线路，有两个人负责，年龄偏大，约四十多岁，电子线路调试两个多星期，调不好，所长很不满，今天指示：再试两天，不行，就请外援！赵听后，机警地请卢，给他介绍电子线路的详细功能，卢对电子方面不甚了解，尽其所知，向赵作了介绍，赵听后，高兴地说：你可以向你们所长推荐我，我来试试！
　　卢深信赵聪明能干，第二天一上班，立即向所长推荐了赵，所长指示：马上请他来，试调！
　　卢立即给赵打电话，赵很快来到，所长还亲自会见了他，他到实验室会见了两位工程师，请他们作介绍，那一位拿出图纸，对照实体，用德语作了介绍，中间有少量德语词汇他听不懂，卢在一旁帮助翻译，介绍完毕，赵捡查实体，仅用了一个小时，将电子装置调好。
　　两位工程师，向所长汇报后，所长表态：将此人留用！
　　从此，卢赵二人，在该所工作，四年后，二人携带他们两岁的儿子，回国探亲，先到北京他们原单位，看望同事们，然后经沈阳稍作停留，到中国银行，开了四户外币存折，其中赵、卢每人一个，赵的姐姐和卢的弟弟，各一个，最后回到北票。
　　两家人都非常高兴，赵的姐姐、姐夫，带着他们的女儿，以及卢的弟弟，都由沈阳向工作单位请了假回来，两家人全家团聚，很是热闹。
　　卢的弟弟在家住了两天，即将返回沈阳，卢找弟弟单独谈话，托他办两件事，一是，交给他的沈阳中国银行的存折，她在德国会经常汇些外币来，请他及时换成人民币，交给母亲；二是，她告诉弟弟，她与赵已经商量好，他俩不会在德国呆一辈子，她在45岁的时候，即2012年，估计可将该所先进的光学技术，全部掌握，届时她与赵将回国，为国家服务，她信中不便多讲，只提几句影射的话，让弟弟在国内向国家科委，帮她二人联系接收单位，如国家为开拓先进的光学技术，成立国家光学实验室最好，她工作到55岁，可以带出三批光学博士生，弟弟很佩服姐姐的志向，点头应允，姐姐所托之事。
　　同时赵也将以姐姐名义在沈阳中国银行开户的存折交给姐姐并告诉姐姐，他在国外会经常汇外币给她，请她换成人民币，交给母亲。
　　赵卢二人在家住了20天，走之前，将儿子交给奶奶带养，告别时，儿子大哭，要妈妈！卢含着热泪，离去！
　　卢心中默默地想：儿子！再等11 年，妈妈就回国了，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不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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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与卢的爱情，是赵对卢的崇敬，进而佩服，再进而相爱，二人冲破旧的年龄习俗，是志同道合的结合、相爱，这种爱是真挚的、持久的、永不变的，同时它也是高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