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绪阁》黑色牛奶

7、第7章 祭词 谢烛羽为安

　　接下来的十天，谢烛羽都在想怎么写祭词，但毫无头绪，并先把精力花费在修整茶楼的事情上。晚间，纸环和砚敏回来汇报，茶楼基本修缮完成了。
　　“公子，要不要给茶楼换个匾额? ”纸环道。
　　谢烛羽嗯了一声后说：“先不急，先把先前匾额摘下来，换一块空的匾额上去，具体写什么，我再想想。”
　　“对了，纸环，纸兰哪去了？”谢烛羽问道。
　　“她今天不用当值，少爷。” 纸环道，“怎么了？少爷找纸兰可是有什么事”
　　“我想让她帮我准备一份糕点，这两天先让她练一练，到时候带到破茶楼去。三殿下要去，那是你家少爷惹不起的主。”谢烛羽无奈的道。
　　“是，明天我就告诉她，她最喜欢研究吃的，手也巧，只要少爷说，她应该都能做。”纸环骄傲的道。
　　“嗯！那你先去帮我准备一些材料。”
　　纸环迅速拿出笔墨纸砚，“好的，少爷你说。”
　　“准备一些糯米，红豆，绿豆，新鲜绿茶。”谢烛羽道。
　　纸环道：“少爷，这些后厨都有。”
　　“哦？那你去厨娘那里说一声，先帮我做一点抹茶粉：第一，先准备一斤的新鲜绿茶，放在蒸屉里蒸青，茶叶叶片软化后放在通风处冷却干燥；第二，在锅里小火慢慢烘烤茶叶，最大程度去掉茶叶的水分，直到茶叶九成干；第三，研磨，过筛去掉茶梗，将茶末收集在干燥的瓷罐中收好！其他的都先放在厨房吧！等三殿下要去破茶楼的时候我再告诉纸兰去做。”
　　“是，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啦！你少爷我现在想睡觉了！”谢烛羽伸边懒腰边打哈欠道。
　　“是，我这去让他们给少爷打水沐浴。”纸环说着退了下去。
　　谢烛羽沐浴完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去了国子监。算学课上，萧廷衍又来了。谢烛羽一脸的无奈，心想怎么又来了，一会儿我得赶紧溜，免得又得罪他。算学课结束，萧廷衍拦住了刚要开溜的谢烛羽。
　　谢烛羽只好堆出一脸的假笑 : “见过三殿下，三殿下有什么吩咐？”
　　萧廷衍冷冷的道：“母后让你写的你可写完了？”
　　“回三殿下，还没开始，最近学业比较忙。”谢烛羽想，总不能说在忙着修破楼的事情吧。
　　“那么忙还有空三天两头跑去修你那个破茶楼？”萧廷衍似乎看穿了谢烛羽的心思。
　　谢烛羽一惊，这他也知道，我也没跟他说过那破楼是我的呀。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但又觉得过了这么多天自己还没开始写确实有点亏心，就悻悻的道：“殿下，我今天回去就写。”
　　“嗯，明日申时，去你那破茶楼，我看看你写了什么？”萧廷衍的口吻不容反驳。
　　谢烛羽想，明天？这是想逼死谁，大学论文都要编几个周呢。头悬梁锥刺股，就算头发薅秃了，大腿刺烂了也赶不及啊。
　　见谢烛羽没应声，萧廷衍又道：“ 实在写不出也没关系，明日一起写。”
　　谢烛羽心想，什么？跟你一起写？这是要我死？不行，就算是为了明日不一起写，我今晚也翻遍上辈子记忆给你背一篇出来，一起写，那绝对不能够。
　　出口却是怂怂的：“是，殿下！”
　　谢烛羽看萧廷衍还站在那里就又问了句：“殿下，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萧廷衍不自然的摸了一下鼻子，道：“你用过晚膳了吗？”
　　什么？他的病是不是又犯了，这还没下学，我去哪里用晚膳。很无奈的道：“没呢，殿下。”
　　“那正好，这是母后给你的糕点，说看你进宫那天很喜欢。”说着，让曹双林把盒子递给谢烛羽。
　　谢烛羽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接了过来道“多谢皇后娘娘。”
　　说完，萧廷衍就回宫了。谢烛羽把糕点和王潜，刘渊，杨淮分了。王潜边吃边道“烛羽，皇后娘娘竟然记得你喜欢的糕点，看来皇后娘娘很喜欢你。”
　　谢烛羽没应，因为进宫那天，丫鬟端上来的糕点就没有这个。
　　谢烛羽沉默半晌道：“潜，三殿下说明天酉时去我那破楼改祭词。”
　　王潜嗯了一声，道：“你写好了？”
　　“尚未开始。”
　　“那你还敢应。”王潜一脸的不可置信。
　　谢烛羽心想，你是没听到，萧廷衍刚刚那用的是祈使句，不是建议用法，是命令用法。我不应找死吗？
　　想罢无奈的道：“我今晚想想。”
　　刘渊听完笑嘻嘻凑过来：“烛羽，我和淮哥能去吗？”
　　谢烛羽不假思索的道：“随便你们，爱来来呗，反正多你们两个也不多了。”
　　杨淮一听乐了：“好好好，三殿下在，我爹没理由打我。”
　　谢烛羽一脸无奈，破茶楼都变成他杨淮的逃课圣地了。
　　下学后，谢烛羽到家第一件事儿，就是交代纸兰准备糕点，谁能想到这么赶，第二天就要用。
　　纸兰道 “ 公子，你要兰儿做什么？”
　　谢烛羽道“红豆糯米糍和绿豆糕。兰儿，你拿笔记一下，明天做好了送到破茶楼去。”
　　“是，公子”！
　　“红豆糯米糍，第一步你把红豆和糯米都提前泡一夜；第二步红豆上锅蒸到软烂，拿勺子捣成糊状，加入砂糖，搅拌均匀，就变成红豆沙；糯米泡好后，用石墨磨成米浆，上锅蒸熟，冷却，把蒸熟的糯米压成薄薄的饼状，把红豆沙包进去，卷成卷，用丝线切成1寸厚的小卷即可。记下了吗？”谢烛羽道。
　　“记下了，少爷，这就是红豆糯米糍吧？那绿豆糕呢？”
　　“泡好的绿豆，去掉皮，上锅蒸熟，捣成糊状，加入一些砂糖，再加入一些牛乳，混合均匀，别加太多牛乳，要保证绿豆还是糊状。然后分成两份，一份加抹茶粉（这个我昨天让纸环吩咐厨房做好了），另一份不加。然后把加过抹茶粉的绿豆糊和没加过抹茶粉的糊各取一团，可以不一样大，各自滚圆，一起放在做糕点的印花模具里印成糕点就行；可记下了？”
　　“记下了！少爷。”纸兰开心的道。
　　谢烛羽又叮嘱道，“你尽量做，做不好也没事儿，大不了到街头那家再买点太师糕。”
　　“是，少爷，那我先去准备了！”
　　“嗯，去吧！”
　　这时纸环端了杯茶给谢烛羽道：“少爷，你别担心，纸兰做糕点可有天赋了，她一定能做出来。你这一说她可开心了，她的美食榜上又多了两个新花样。”
　　谢烛羽心想，有啥好担心的，谁让萧廷衍那么着急，连准备时间都没有。做不出来就买街头糕点铺的呗！托腮无所谓的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家少爷担心了？纸兰这小丫头真有意思，还美食榜呢？”
　　谢烛羽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狂喜，道“纸环，快给你少爷拿笔墨纸砚来！”
　　“是，少爷！”
　　谢烛羽心想，《琅琊榜》那可是我上辈子最喜欢的电视剧，梅长苏不就安定侯吗？给他写祭词，那王凯的《赤血长殷》不是最合适不过，想罢，立即开始边哼边默写歌词，《赤血长殷》 青砖黛瓦 故景如旧... ；心想先默下来，再把不合适地方改一改不就行了，我真是太太太机灵了！！上辈子的电视剧果然没白看，感谢我凯哥！！
　　写完，谢烛羽再看了一遍，暗暗叹到，太合适了！但有几处需要改改，比如：霁月清风琅琊榜首这里应该改成：霁月清风才子榜首；十载倏忽过几回魂梦旧游；这里应该改成数载疏忽过，几回魂梦旧游。还有这里且待赤焰归整军再从头；安定侯带领的北境的军队叫虎翼军，所以改成：且待虎翼归，整军再从头。最后这里在梅岭雪间长留；应该改成：在世人心间长留；谢烛羽一边改一边念念有词。改完后，谢烛羽无比满意，心中暗暗道：感谢我21世纪的电视剧。然后又把改好的歌词抄录了5份。抄完就安心的去睡了。
　　次日下学，谢烛羽，刘渊几人先到了破茶楼。进去一看，破茶楼已然焕然一新，茶楼的屋顶改成了绿瓦红檐，一楼的中间不再摆放桌椅，只在靠窗的部分，隔出4个雅间。风别挂了：弄风，弄花，弄雪，弄月的牌子。二楼的正中间搭了个戏台，围着戏台按照大中小，一共隔了8间：挂着：梦春梦夏 梦秋 梦冬 探悲探欢探离探别。每个雅间的门都正对着戏台而开，这样雅间的客人都能看到戏台上的表演。布置陈设也焕然一新，2楼的窗户设置了2层，外层是推拉门，里层是镂空的落地红木窗，白天打开外窗，每个雅间都无比明亮，遇到风雨把外窗关上即可。茶几，靠椅，灯笼，盆景，坐垫，插花全都别具特色。刘渊忍不住感叹道：“谢哥，你行啊，破楼现在不破了。都变成雅楼了。”
　　这时候，萧廷衍也到了，看到茶楼变化眼里似乎也略感吃惊，但依旧是那副挑三捡四的模样。谢烛羽几人起身见礼道：“见过三殿下”。
　　三殿下“嗯”了一声，示意大家坐下。大家坐下后先聊了一下茶楼。王潜道：“烛羽，你这楼现在也不破了，你想好干嘛了吗？”
　　“尚未，所以匾额都还没题。这不得取个好名字，这一修葺花光了我这一年所有的积蓄，我爹可真会坑儿子，以后只能靠哥几个接济活着了。”说着咧嘴，一脸乖巧的把脸对着哥几个转了一圈，王潜每次看到他这样都会愣住。转到最后，看到萧廷衍那张冷到快要结冰的脸，谢烛羽才吓了一跳，心想，该死，我怎么忘了这尊大佛也在。马上收起笑脸道：“大家刚到，我给大家开个玩笑，大家别当真。”
　　王潜，刘渊和杨淮几个都笑得不行，其实他们都知道谢烛羽说得是心里话。但因为三殿下在，不得不把心里话又给憋了回去。
　　纸环带着纸兰和砚敏端了点心上来。纸兰偷偷给谢烛羽挤出了一个“少爷，我成功了”的表情。刘渊一看到纸兰就知道谢烛羽又研究了新点心，满脸期待。“哇！！烛羽，你这是又研究新点心了吗？这都是啥？”
　　“红豆糯米糍和绿豆糕！”
　　杨淮到：“怎么跟以前见过得绿豆糕不一样? 黄绿交错的，挺漂亮。还有这个糯米啥的，第一次见？”
　　谢烛羽心想这不来了尊大佛吗？照顾不周不又得找我茬？但还是堆出一脸微笑道：“大家尝尝，我只是出了个点子，我家丫鬟做的。殿下，你也尝尝？”
　　萧廷衍“嗯”了一声拿了个绿黄交错的绿豆糕尝了一小口，这个绿豆糕在印上花后看起来格外漂亮，因着加了牛乳，尝起来也格外的甜香软诺。
　　刘渊边吃边感叹，“烛羽，你这糕点太好吃了，看来我们今天都托了三殿下的福，不然你是不可能给我们仨儿做的？”
　　谢烛羽心想刘渊你能好好吃别说话吗？你这话说出去多让人误会啊！更糟糕的是，他偷偷瞄了一眼萧廷衍，对方嘴角微微上扬。谢烛羽一惊心想，你笑什么？这是干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千万别多想。
　　只能开口解释道“殿下这天皇贵胄的，平日里吃的东西肯定都是金贵无比，我这不是怕殿下吃不惯吗？”
　　“挺好”，萧廷衍突然来了句。
　　谢烛羽更懵了，这是转性了？咱们这转性能先通知一下吗？这一下子这么好说话，我有点猝不及防啊。出口却是无比乖顺：“嘿嘿嘿，谢殿下！”边笑边转向萧廷衍，萧廷衍突然抬着手拿着糕点，看着谢烛羽的嘴唇，愣在了那里。
　　谢烛羽皱眉，心想，这又是怎么了？马上摸了摸自己嘴边，确定没有沾上东西，又提高嗓音说了一遍“谢殿下”，萧廷衍有点无措的收回了视线。谢烛羽心暗暗吐槽：他和王潜果然是表兄弟，时不时就会发愣。
　　谢烛羽为了缓解尴尬，突然转了话题道：“对了，皇后娘娘让写的祭词我写了一份，大家帮着看看”。说罢，每人发了一份。大家都认真的读了起来。
　　赤血长殷
　　青砖黛瓦 故景如旧
　　草木无情不解凡忧
　　当时烽火骤焚尽几多残留
　　一袭白衣祭故人陈情此时休
　　霁月清风才子榜首
　　谁记昔年策马风流
　　数载倏忽过几回魂梦旧游
　　又多少冤魂织就那缓带轻裘
　　尔虞我诈斗无论缘由
　　本唤作成王败寇
　　这风雨一路他只影独走
　　抛却欢喜悲凉感受
　　尘埃落定后提缰回首
　　万千过往烙心头
　　暗香幽幽江山皆没入一眸
　　朱墙宫深人心难嗅
　　黑白纵横杀伐无由
　　权倾谈笑变妙计敛藏于袖
　　负手算尽天下事 当饮一樽酒
　　病骨一身未雨绸缪
　　心中算谋 几人看透
　　纵年寿难永无愧一生所求
　　此去踏关山千重将前尘挥袖
　　泣血书千轴悲歌唱彻
　　战骨碎尽志不休
　　且待虎翼归整军再从头
　　守我山河家国依旧
　　横长枪换却离愁
　　倾余生风骨同守
　　此血仍殷
　　此身豪情仍未收
　　情义千秋
　　在世人心间长留
　　看罢，王潜道：“烛羽，你这写得太好了，每句话都像是陛下的心声，字里行间充斥着对安定侯满满的愧疚和思念。比如这句：这风雨一路他只影独走抛却欢喜悲凉感受。”
　　刘渊点头表示赞同，道：“王潜说得对，这句：当时烽火骤焚尽几多残留 尘埃落定后提缰回首，这说的就是安定侯呀！”
　　杨淮也感慨道“泣血书千轴悲歌唱彻战骨碎尽志不休，这句我看着都要哭了，这才是军人铁血。还有这句，此血仍殷，此身豪情仍未收。”
　　谢烛羽心想，那是当然，这可是量身定制。但看萧廷衍没出声，担心的转头瞄了瞄萧廷衍，没想到他竟然眉头紧皱，还时不时摇头。谢烛羽大惊，“殿下，是哪里没写好吗？”
　　“字，这字实在是太丑了”，萧廷衍冷冷的道。
　　王潜，刘渊和杨淮都轰然大笑。只有谢烛羽抚了抚胸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还以为是祭词内容有问题。
　　回过神，谢烛羽对着刘渊和杨淮愤愤然道：“三殿下和潜就算了，你俩笑什么，你俩的字不是更丑。”
　　刘渊边捂着肚子大笑边道: “那也不影响此时先嘲笑你一番。”
　　谢烛羽好想过去暴揍他俩一顿，但奈何打不过杨淮，说不过刘渊，而且萧廷衍在一旁也不敢放肆。只好不断用眼神腕杨淮和刘渊，似乎再说，你俩给我等着。自然，这对杨淮和刘渊没有任何威慑力。
　　“言归正传”，谢烛羽道，“祭词到时候会以什么形式呈给陛下？”
　　王潜道：“准确来说，是不会呈给陛下的，是直接祭奠安定侯，但陛下会在祭台下看着。祭词其实没有明令规定用什么形式，理论上说，可以是朗诵怀念安定侯的诗歌，也可以是戏，讲述安定侯生前的英雄事迹，亦可以是曲，形式不拘；但参加祭祀的一般都是文武百官，一般都是悼念的诗词。”
　　谢烛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殿下是要朗诵还是以曲的形式呈现，虽然时间匆忙，但烛羽认为如果能以曲的形式呈现，可能效果会更加理想，毕竟文字冰冷。”
　　萧廷衍听罢，道，：“可”。
　　谢烛羽真是每次都有被萧廷衍的回答无语到。之前谈及安定侯的时候那可谓是出口成章，滔滔不绝。心道，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赶紧弄完早点回家，都饿了。想罢，谢烛羽传了茶楼的星意上来，他记得星意说过擅谱曲。星意进入雅间后给三殿下和各位公子哥行了大礼。“小人星意，见过三皇子殿下，见过王公子，杨公子，刘公子，见过东家。”
　　谢烛羽道“快起来吧！星意你看看这个词普，我想让你给它配上一个曲，到时候好安排乐器”，说着把手中的《赤血长殷》递了过去。星意看了一遍后久久沉默。
　　谢烛羽好奇的问：“星意怎么了？有字不认识？”
　　“回东家，都认得。”
　　“那怎么了？你也觉得我字丑？”谢烛羽撇着嘴不高兴的说。
　　刘渊几人听他这么一说又乐了。
　　星意跪下请罪道：“东家恕罪，小的只是在想，这词谱里充斥着笔者对亡人的歉疚和思念；也有故景依旧，但斯人已去的怅惋。所以小的觉得这曲子得谱写得婉转忧伤一些。”
　　谢烛羽听完点头表示认可。“起来吧！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要动不动就跪。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要凄婉悲怆一些！”
　　杨淮道：“但是星意才看了一遍词谱，现在马上谱曲应该也挺困难吧！正常谱曲都要反复写反复改，三到五天能完成也已经是不易。上次的《大奚少年说》虽说是我家歌姬谱的曲，但能够在2个时辰内完成，还得亏是烛羽哼了调子，歌姬只是按照你的调子写出来。但再过五天就是祭礼，三殿下还得准备，这样太匆忙。”
　　谢烛羽也觉得有道理，“没错，所以我们今天必须完成谱曲，这样殿下才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刘渊很疑惑道：“烛羽，这么赶，为什么不提前几天开始准备。”
　　萧廷衍冷笑一声道：“他忙着修他的破楼呢！”
　　谢烛羽简直无语，心想，我上辈子是不是欠刘渊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净给我找事儿。
　　“既是我耽搁了进程，那我现在就跟星意一起来谱曲。”心想，说好的只是写词的，没有工钱，还不断增加工作量，算了，萧廷衍，我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再帮你一次。
　　“星意，我按我的想法哼哼看，你先按着这个调子谱曲，然后让彩月用古筝一句一句弹，不合适的地方我们一起改。”
　　星意道：“是，东家。”
　　虽说谢烛羽不介意唱歌，但大家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却让他感到很不自在。脸颊和耳朵都红了。
　　好在星意确实擅长谱曲，也精通音律，谢烛羽哼了一遍就把曲子写得七七八八，再进行适当修改后也就变成了谢烛羽想要的样子。谢烛羽夸过星意后，并让彩月用古筝试着演奏，加上星渺用竹笛帮着吹奏，曲子已是悠扬婉转，悲怆莫名。
　　在几次修改后，谢烛羽把词谱和曲普都给到了萧廷衍，道：“殿下看看，还有哪里要改？”
　　萧廷衍冷冷的道：“还行！”
　　谢烛羽心道，还行就行，那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要回家吃饭了，饿死我了！
　　想着并开心的道“那我也算完成了皇后娘娘交代的任务！那我是不是可以...？”
　　话音未落，萧廷衍冷冷的道：“怎么？急着送我走？”
　　谢烛羽心想，这都到饭点了呀，你们不饿，我这身板可受不住。出口却是：“殿下误会了，我是想殿下定然饿了，要不我做东，咱们去隔壁酒楼吃点东西！”
　　“不用麻烦！你不是已经落魄到要靠他们几个接济，吃百家饭了吗？” 萧廷衍冷冷的道。
　　说完对门口的曹公公道：“ 曹双林！”
　　“是，殿下”。曹公公立马小跑着从门口进来。
　　“回宫。”
　　“是！殿下！”
　　萧廷衍出了雅间，曹公公急忙跟上。突然萧廷衍脚步一顿，看了曹公公一眼，曹公公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返回到雅间，塞了满满一袋金瓜子给到谢烛羽。
　　“公公，这是...?” 谢烛羽疑惑的问。
　　曹公公笑盈盈的道：“殿下赏赐的，谢小公子你就收下吧，殿下可舍不得谢小公子去吃百家饭。”说罢，迈着小碎步急急忙忙的去追萧廷衍了。
　　谢烛羽一脸的茫然，心想，我没说我要去吃百家饭啊！不过转念一想，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王潜站起来道：“哥几个，今天也不早了，明早国子监还有课，咱们都回去吧！”
　　“好！”，刘渊，杨淮和谢烛羽齐声道。说着大家一起下楼各自上了回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