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十五中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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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宇是班上的中等生，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既不逃课也不上进，说懒吧，每次作业都工工整整地写满，说认真呢，稍微有点难度的题他就空着，一点多的也不想，只拿那些别人都能拿到的基础分。一开始老师还指责他为什么不积极提问，指着试卷上的空白质问他是不是态度不端正，但没说多久老师发现他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脑袋虽然跟着不断点头，眼睛却空洞地看着试卷，没有精神一样。李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临近退休，已经没有了刚任职时候的热情，按照他多年来带班的经验来看，这种学生的家里大多也不关心成绩，也不在乎能不能考上大学，家里人大多只巴望着他们能在高中毕业后早早进厂打工，结婚生子，就算是走完人生的“任务”了。
李老师看着家访名单上的名字，“赵泽宇”三个字一显现出来，那个高高瘦瘦的小孩模样就出现在眼前，他长得高，面目清秀，营养却不太好，皮肤常年风吹日晒没有保养，干巴巴的，脸上表情也不多，上课和自习都一个样，平时也很少见和班里人玩到一起去。“赵泽宇。”听到李老师叫出这三个字，赵瑾辞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走廊上蹲着系鞋带，猝不及防地被一个正与别人打闹的同学撞了一下，撑着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瞬间站起身，瞬间带来的眩晕感让他不由得晃了一下，李老师下意识伸手想扶住他，但看他自己站稳了就尴尬地收回手。“赵泽宇，放学的时候等我，我跟你一起走。”赵瑾辞点点头，“知道了，老师。”然后迅速从对方的视线下溜走，赵瑾辞还不太习惯这个化名，刚刚在教室里“出生”的时候，他发现手上的笔还戳在没记完的笔记上，试卷的抬头印着“第十五中学”的字样，班级是高二十四班，名字是赵泽宇。泽宇？看到这个名字他一愣，这是他的曾用名，加入深红后，他立刻改了名字，为的是没人知道他的底细。他端详着试卷上的笔迹，题干干干净净，笔迹潦草，和他当时的用笔习惯完全不同，笔袋里没有百乐、斑马这些外国牌子，笔记本也不是国誉的，看起来文具都是便宜货，他皱了皱眉。抬起头来，记忆里的一部分仿佛被点亮了，他不做声地端详着讲台上老师的脸，据说在他们那届毕业没多久，这个老师就退休了，自己进入深红工作没多久意外收到了他癌症逝世的消息。他本想跟着同学一起去看望老师的家人，但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太好露面，也怕给别人带去麻烦，只是以“工作走不开”的理由婉拒了同学的邀请，并转账给一个同学请求其帮忙转交给老师家人。
赵瑾辞从课桌里翻出一张边缘有些破损的纸，上面是作业登记表，自己的那一行打着满满当当的对号，他对着名字挨个回想起来，却发现与记忆里的有些对不上。有些人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有些是隔壁班认识的，有些甚至跟他不是一级，甚至，里面还有一个明显是他的小学同学的名字，赵瑾辞很惊讶，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系统技艺不精，这种细节错误没筛查出来，这个虚构的空间虽然是根据自己的记忆创建的，但估计比较仓促，很多细节都对不上。赵瑾辞试着在试卷上写下“赵泽宇”三个字，发现跟上面的笔迹大相径庭。“果然根本不是我写的。”他吐出一口气，虽然自己的字说不上多漂亮，至少不会像这个试卷的主人那样潦草。
赵瑾辞没有爽约，放学后，他安静地等在门口，李老师关了教室的灯后带上门时，赵瑾辞正借着走廊上的光津津有味地看着卷子。李老师以为他是在复盘自己的作答，没有立刻打扰他，等到他抬头收起卷子之后才示意一起走。赵瑾辞本来在读阅读理解上面的小说，看得入迷，今天从下午第二节课待到晚上，只有晚饭的时候去学校食堂买了个卷饼边走边吃，回座位的时候和同桌打了个招呼，除此之外跟身边人没有任何交流。赵瑾辞想不起来高中的时候班上人跟自己是不是也这么冷漠，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只是系统设定出来的npc而已，交流也没什么感情，所以也没有用心沟通的必要。
赵瑾辞记得自己家离学校不远，那时候正赶上市里出了事，凶手没有落网时，父亲难得抛下工资的事亲自接他回家，母亲也不再加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赵瑾辞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父母就继续留在一层挨在一起看电视，阿姨把桌子上的东西陆陆续续收走，洗碗机的按钮发出微弱的声响。过一会，赵瑾辞的父母轮流洗漱，这时候母亲会给他送上来一盘水果，或是一袋坚果，赵瑾辞很珍惜这段时光，尽管大多数时间还是他一个人坐在寒冷的夜里，只有桌前的灯和放着纯音乐的手机亮着。
但等走到地方，赵瑾辞却惊呆了，给他和老师开门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父母，只有一个身躯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和他背后的老人，男人热情地迎接老师，给他递了拖鞋和水，还递上一根香蕉，李老师婉拒了那根香蕉，被硬塞后将那根有些斑点的香蕉放回桌子上，这时他注意到这家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清贫，一楼些许有些渗水，窗框下的霉斑诉说着这间屋子的老旧，墙纸已经暗得发黄，墙上的挂画也是很多年前的式样了。赵瑾辞和老师一样震惊，他比老师还陌生这个家，听到男人叫他去洗水果，赵瑾辞挑了半天才从刀架上拿出一把能削皮的刀。
“这孩子打小就跟着我，我跟孩他妈离婚之后，以前的房子卖了，买下这个小屋，因为要给他交学费，不敢多花钱，我妈——他奶奶也帮忙攒着。”赵瑾辞一边削苹果，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皱起了眉头，学校里至少校名、教学楼的结构和大多数同学的行为是对得上的，为什么到了家这里从人到屋子没有一个是属于自己的？赵瑾辞听着父亲对自己的描述，感觉和自己本身的性格形同二人。在教室里他就隐约感受到了，周围的同学都对他很冷漠，他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孤立了，或者说被无视很久了，可是想当年他成绩常年很好，与老师同学都十分熟络，还受到不少照顾。从当前人的反应来看，现在的“赵泽宇”很可能是被霸陵的那个，搞不好还得打工补贴家用。赵瑾辞默默走到茶几前把果盘端到桌上，那个父亲正高谈阔论，在老师面前大谈政治，却暴露自己的无知和可笑。赵瑾辞正打算进卧室看看时被叫住了，男人突然提起他打工的事，赵瑾辞眉头皱了起来，不知为何，他从这个父亲口中似乎听到一丝不屑，他没有感觉到一丝异常，继续夸夸其谈，夸大自己的工作待遇好，工资高，还意图让赵瑾辞承认学习不如当年的他。赵瑾辞心中讥笑，要是真学习好怎么就住这样的地方，要是真节俭老老实实攒钱怎么连学费都拿不出来。他试探性地补充两句，立刻受到了男人的指责，他没有辩驳，只是为赵泽宇这样的家庭环境感到可惜。没想到李老师听了他勤工俭学的事没有看不起他，反而替他说话，他没有再回卧室，而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送他离开，眼里划过一丝感动。
从削苹果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了，他在找到水果刀后继续翻找着厨房里的刀具，其中一把刀看起来十分笨重，拿起来也颇有分量，赵瑾辞拿起刀在灯下照了照，发现有一处裂缝，这刀看起来格外锋利，却不像是做饭用的到的，赵瑾辞坐在沙发上假装老老实实地听他们的教导，实则在想这把刀到底在哪见过。李老师离开后，门被重重地关上，父亲重重地关上门，赵瑾辞在他转身对上自己的目光的一瞬间突然想到，这更像是一种屠宰场才会用到的砍刀，一般只在猪肉电和生鲜市场用，固定在案板旁边，那把刀不知道为何被卸下来，没跟其他的刀具放在一起。
赵瑾辞被男人阴狠的目光吓了一跳，幸而在对方眼中自己是他的儿子，赵瑾辞推算这父子间的交流方式，示好一样主动从贴身的钱包里拿出钱来“上交”，男人把钱都攥到手里，冲他笑了笑，把那根被人放回去的香蕉推了出来，笑着看赵瑾辞，像是一种“奖励”。
赵瑾辞顺从地拿过香蕉，脑袋里的那把刀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无法放心自己在男人之前入睡，假装刻苦拿出试题，脑袋里却在琢磨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这个男人赵强对自己的家人都保持着一种神秘感，似乎有什么谁都不能知道的秘密，让他感觉很迷惑。晚上睡觉前，他把一把剪头的长剪刀藏在枕头下，以此来避免被梦中梦干扰。
这个方法有奇效，第二天是周六，赵瑾辞猜测这样的家庭不可能给赵泽宇留下钱去报什么辅导班，于是穿上外套就迫不及待地赶往工作的地点，在查看信息后却发现跟“同事”都在一个ktv的员工群里，还有一个分群，似乎是自己所在的小组。这个点ktv还没开门吧？赵瑾辞在店门口停住了脚步，幸亏这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都离得很近，基本上走路或者扫个共享单车就能到，这让他不需要在找位置上浪费太多时间。
赵瑾辞发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在这个班级里，自己的好哥们齐威不认识赵泽宇，赵瑾辞家里有双层小跃层，齐威家里干脆住上了四层大别墅，比赵瑾辞还家还要有钱，印象里他家里请了好几个一对一老师上门辅导，一有机会就请人吃饭，周末在别墅里开派对没日没夜地玩，成绩却一点不受影响。
赵瑾辞在旁边的麦当劳里点了一份薯条，然后面向窗外发呆，时不时趴着补个觉，不知不觉一直呆到了下午四点，眼看着要上班了，他一股脑地把剩下的薯条全抓进嘴里，然后转头就进了ktv的门。组长在vx里叫他去给104房客人送酒，赵瑾辞没找到推车，似乎是被别的员工推走了没还回来，他看着屏幕上的催促，叹了一口气，俯身把一箱酒就这么抱了起来。赵泽宇的身体比自己高，但是还要瘦弱，幸好104离门口不太远，赵瑾辞抬手敲了敲门，低头将酒放到地上，里面人的欢呼声在这刻突然消失，齐威正在里面握着话筒和几个小弟放声歌唱，“朋友一生一起走”的背景音乐还忘情地唱着，齐威却看着他的脸没说话。
“您好，你点的酒送到了。”赵瑾辞没有和他相认的渴望，看着里面熟悉的同学，尴尬得只想逃离，他心想，幸好现在不是他本人的样子，不然更不好解释了，幸好丢脸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赵泽宇。但话说回来，还得是他自己面对这个烂摊子。他正打算开门回去，一只胳膊突然伸了出来，挡在了他的胸口和门之间。
赵瑾辞：？齐威身边的同学突然问道，“赵泽宇，你怎么在这儿啊，你在这......”他上下打量着赵瑾辞，这种目光和语气搭配起来活脱脱是讥讽他的意味，最终拎了一个没那么难听的词出来，“勤工俭学？”赵瑾辞没答话，齐威还在看着他，手里的话筒也放下了，不知道是哪个把歌曲暂停了，头顶上的灯光还在五颜六色地晃，昏暗的光线照在几个人的脸上，齐威第一次感觉到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似乎有些动人。这脸上有着赵泽宇这人平时不会露出的表情，他记得这人十分懦弱，运动会上被体委强拉着上去跑接力赛，成绩并不理想，被其他人一起责备的时候也说不出什么维护自己的话来，看上去有着与身高不相符合的懦弱。他跟这种个性的人合不来，一向没把他放在眼里。可是今天，看着他被人暗戳戳嘲笑时不卑不亢的态度，却觉得这人比自己想象中的坚强，联想到他上次被老师点名没交齐的学费，竟然有些钦佩，毕竟自己这样的人再有钱都是家里给的，同样的年纪，赵泽宇却能在外面赚到钱，想到这里，他打住了另一个人的话头，自己走上前去问，“你是叫赵泽宇吗？”
赵瑾辞看着对方的目光由暗转明，从疑惑不解到突然坚定，正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被问上这么一句，感觉十分无语，他十分了解齐威，这人智商不错，公式古诗都记得一字不差，情商却不怎么样，除了自己和几个别的朋友，恐怕连班上人的名字都记不全。赵瑾辞只能无奈地说，“是我。“他看着嘲笑自己的那个人，咬牙补上一句，“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同学。”齐威感觉到他的不快，意图挽回，“这几天我过生日，一起玩玩？我请客。”“不了，还要干活。”赵瑾辞推开挡在门口那人的肩膀，对方的手终于放开了，他没顾及身后人的尴尬，神色如常地走了。
他的工作就是在工人卸货之后把零食饮料摆进货架和冰柜，还有帮忙接收外卖，偶尔送送酒。本来以为无聊的一天就会这样结束，在前台坐着划拉盒饭时突然收到消息要送酒，赵瑾辞发现小推车还没被送回来，不过这次的酒没那么多，他有些庆幸地起身，不情不愿地跟自己的辣椒炒肉分开。这次却没有想象中的顺利，赵瑾辞先是看到了跟自己一样年纪的同事小哥被客人搂在怀里，脸上似乎还打了粉，这人之前态度很挑剔，总是把重活扔给自己干，喜欢偷懒，这时候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肥头大耳的男人把酒杯凑到他脸前，亲密地贴到他脸上，他毫不犹豫地一口饮下。看到赵瑾辞进来，神色还是有隐藏不住的尴尬，幸好那男人喝得东倒西歪，看不出什么端倪。赵瑾辞很惊讶，还有这样的戏码？随后，着人就像是故事里的npc一样，莫名其妙地开始走流程：挑刺、不满、大吼大叫、惹来经理、经理道歉，然后现在，门口看热闹的同事被一起叫进来，这肥头大耳的人要自己下跪磕头以求他的原谅。
齐威听到隔壁的响动，让人调小了歌曲的音量，听到吵闹，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他出屋，经理没拦住醉醺醺的男人，他摔了酒瓶，玻璃四处飞溅，那个同事被吓得小脸煞白，缩在沙发上不敢活动，生怕被迁怒。赵瑾辞不打算再这样息事宁人，他这两天睡得晚起得早，上课又打工已经很疲倦了，实在不想忍下去，就在他满脑子都是那把大砍刀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挤了进来，走到他身前。齐威跟经理说了几句，经理点了点头，跟男人说了什么赔偿方案，那人还不打算接受。
赵瑾辞借着墙和衣摆的遮挡露出一只手臂，男人立刻变了脸色，推开人群主动离开了包房。身边人像躲瘟神一样避开了他，齐威在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转过身来，赵瑾辞立刻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展露出笑意，齐威感觉有什么好像改变了。等所有人都出去后，保洁被叫来打扫碎片，经理似乎比较同情他，并没有指责，同事们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赵瑾辞发现自己的工作时间刚好到了，没有理会齐威的目光回到吧台。齐威却拦住他说，“我要结账。”赵瑾辞只好又回到吧台里，看他刷完了卡，又转身欲走。齐威说，“你刚刚做了什么吧？”赵瑾辞下意识回答，“你说什么？”他正打算装作没听清走掉，却听见对方说，“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赵泽宇，他应该没可能跟□□搭上关系。”赵瑾辞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齐威也这样沉默地跟上他，赵瑾辞发现怎么都甩不掉他，只好在一个便利店门口停下，“能别跟着我了吗？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齐威突然靠近，赵瑾辞猝不及防地后退了一步，却看清他的口型是两个字，“深红。”他说，“勤工俭学的好学生，不可能是深红的人吧？你到底是谁？”赵瑾辞：“说了你也不信。”齐威见对方有所动摇上前去抓起赵瑾辞的左手，将他的衣袖向上拨开一边说，“我有个猜想不知道对不对。”赵瑾辞感觉自己的真名下一秒就要从这人口中出来了，索性大大方方地把袖子挽了上去，一个红色三角的标识出现在齐威眼前。他有些怔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赵瑾辞一把扯开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左边的手臂和肩膀，凑到对方眼前，之间白皙干瘦的皮肤上也有一个红色三角，不过是倒着的。“时空穿越者的身份不会受本人影响，身体和外形都是原主的，但纹身和伤疤不一样，会被带到被穿越的那个人身上。你是想说因为这个，我不是赵泽宇本人吗？”赵瑾辞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对面的人仿佛陷入了莫大的思考之中，他反而轻松地笑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从这个时候起就已经加入能力者了，比我进入组织还早呢。”
齐威问：“你为什么会在这？”赵瑾辞说，“你还记得冰湖那个任务吗？”齐威摇了摇头。赵瑾辞继续说，“不同任务里，偶尔会出现相同的景观，这些景观是相通的。不知道为何，我从那个副本中坠湖后，并没有回到现实，而是通向了这个空间。可能是因为十五中的学子湖吧。”赵瑾辞突然止住了话头，齐威说出了他们一瞬间不约而同想到的事，这个叫赵泽宇的人不是他们班原来的同学，而是中途转来的，齐威之所以对他没什么印象，赵瑾辞对他的家庭一无所知都是因为——转来没多久后，他就在一次期末考试后坠亡了。“这么说，我也会掉进那个湖吗？”赵瑾辞不解地问。
“你就非要这么快回你原来的世界，一分都不想跟我多呆了？今天毕竟是我生日，好兄弟的生日你都不陪，跟我说什么要写作业。”齐威说。赵瑾辞回，“写作业？哦，我其实是备考雅思了，当时没跟你说是怕你被我卷。”齐威也顾不上卖惨了，眼里全是惊讶，“考雅思？”“对啊，家里让的。别提这个了。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毕了业我们还是同事，有的是时间聚。再说了，这个时间线应该还有另一个赵瑾辞在家里学习，你去找他吧。”“也是。那我去找年轻的你了，那个更有意思。你怎么变得这么功利了？”赵瑾辞笑了笑没说话。
“你是从未来来的，你说，以后我们会变得更自由吗？”赵瑾辞反问，“你觉得现在不自由？你有钱也有假期，比周末还要工作的赵泽宇清闲多了。”齐威摆了摆手，“可是还有一堆人看着、管着，家里人连我少考了两分，错了个选择题都要跟我较劲。”赵瑾辞说，“我得回去了，我在这陪这边的你，长大的你该埋怨我了。”齐威想了想，“也对，他没人陪。”赵瑾辞看着月光下故人稚嫩的脸庞和清澈的眼睛，终究还是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会吧，因为力量更强大了。有力量就会有自由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十五中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