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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深红内部两党夺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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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这场夺权之战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只有边深域清楚他为了这个计划筹备了多久。虽然深红明面上是由边深城坐镇,但无人不知他的弟弟边深域才是在背地里抗下最多脏活累活的人。边深城入主深红较早,在他成为老大之前,深红的行政体系是一盘散沙,管理混乱,几乎像个俱乐部或者社团。而边深城进入深红时间不长,不能迅速笼络人心获得支持,他非常希望弟弟作为自家人能帮他料理一些事务,尤其是在行政管理这方面。边深域在这方面比他哥更为擅长,人人都知道边深城有着不错的能力,在精神控制和记忆篡改这方面是强项,虽然不算光明正大,但毕竟参与多种实验,为深红各成员的心理治疗和记忆清洗实验做出不少贡献。边深域的能力却不甚出名,有人说他的能力十分无用,以至于他不好意思提起,也有说他的能力十分强大,但有着极强的反噬作用,所以才从不动用。在长久的治理中,边深城替深红改组,将以前混乱的小组改成队制,把负责辅助能力者进行任务的普通人们归为外部人员,将内部划分成一二三部,各有部长,三者相互竞争制衡,又有维持设备运转的技术部门和与业界其他能力者集团打交道的部门等。众人皆佩服他的能力,不得不说在他的管理下,深红从一个形式散漫的组织变得越来越专业,效率变高,逐渐风生水起。边深城在这时也动了夺权的心思,但能力者组织最看重的还是首领的能力天赋如何,于是他默默培植自己的势力,组建第五小队发展成自己的力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亲自坐镇。
三部的休息室里,边深域就这样卷走了一部分机密文件消失了。令边深城感到意外的是,不仅二部的人护着他,帮他控制了整片总控室的核心区,三部中大部分杀手也纷纷从外面赶来回巢,护送边深域出城,他们把这次逃脱边深城控制的行动叫作“出城计划”。边深域自此带走了一部分忠心于他的成员,与边深城不复相见,但他的“第五小队”与曾越的小队曾经多次周旋,在某次曾越终于抓住队长林彦后,林彦又金蝉脱壳。边深城这才发现在自己忙着研究能力和蓝公馆的秘密时,自己的弟弟早已变心,他无可奈何地暂时中止寻找他的计划,对手下吩咐道,“深红变成了黑色,我们需要新的血液......是时候培植新人了。”赵瑾辞正巧赶上了这一时期,于是他迎风而上,在他的培养下迅速成长起来。
边深城问出了问出了多年魂牵梦绕的问题,“这么多年来,你项链吊坠里是什么?”赵瑾辞回答说“微型摄像机。”仿佛为了满足最后一个愿望,我取下了吊坠,按下了上面的按钮,它瞬间嗡嗡地响起来,这不是普通的摄像机,而是经过法阵改造的。边深域从前一直不理解术士们是如何将游戏里的法阵运用到现实中,将现实中的物品经过法术改造来使用的,但现在他明白赵瑾辞手中的这个小方块无疑就是。它不需要电脑读取,甚至不属于投影,赵瑾辞稍微扭转一下她,边深域就被一段光芒吸了进去。赵瑾辞及时托住他的腋下,将人平稳地安置在床上,他眉目紧锁,过了一会,就如同进入了平稳的梦境之中。
边深域过了几秒才在强光中睁开眼,随后他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光线,因为他的眼睛并没有痛觉,他身处的地方是深红的内部,但细微之处有所不同,一声轻咳将他的思绪拉回眼前,一个人穿着长靴正慢慢走来,他下意识想要躲避,却发现对方看不到自己,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如同蒙了一层灰光,脚下的感觉也没有那么清晰,如同在梦中一样。等到那个人影走近,他愣住了。这是五年前意气风发的自己。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步调并不像往常一样平稳,脚步虚浮,走进办公室前还扶了一把门框,屋内传来响动,像是有人为了扶他而起身。
边深域好奇地走上前去,看见赵瑾辞的手扶在年轻的边深域腰间,将他带到沙发上坐下。“二组对我来说太危险了,尤其是唐胥......不听话了。”他说,“赵瑾辞,你得帮我。”赵瑾辞没有拨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而是简略地回答“嗯。”“还有三组那个祸害”。
画面一转,是二组和三组的大会,影像被抹去,只剩一些嘈杂的声音。边深域下意识四处察看,最后只能选择闭上双目,仔细辨别声音。一段人声逐渐清晰:“该动手了。”“你们不觉得,深红这个名字很像一个酒窖吗?以后我们开一家酒业公司,就叫深红吧?里面有红酒,葡萄酒,还有你最喜欢的......”“深红本来就是酒的颜色,只是有人总喜欢把它和血联系起来。”
酒吧。赵瑾辞紧紧盯着面前那个大摇大摆的人,穿着皮夹克和棕色工装裤,头戴一个浅黄色头巾,腰间还别着一把枪。六米......五米......他迈的步子很大,几乎是一眨眼的事,已经走到了赵瑾辞面前。走近时,一改严肃的神色,嘴边的肌肉牵起一抹完美的笑容,“hello?”一股无名的火气从我胸膛中生气,我努力提起嘴角让自己的脸色没那么难看,放下酒杯,“晚上好。”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他甚至看愣了一下。“曾越!爸爸的救星来了!”赵瑾辞前面突然多出一只手揽过曾越,将他引向另一个区域,赵瑾辞见状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身下沙发一陷,左边坐下的正是边深域,赵瑾辞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却被边深域压在肩上的手按了下去。无奈之下只好重新举起已经喝空的酒杯问,“您也参赛?”如果他这样回答倒也可以接下去,比如“不,我来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但是他勾起了嘴角,赵瑾辞一看就觉得没什么好词。“不,我来看看你。”赵瑾辞别开了头,所有能说的话都憋在了嘴里。
可能是看出我恨不得马上起身离开,他将我揽过,拍了几下,我迫不得已跟着他的劲头往后靠,几乎是半倚在他身侧,简直就像坐在他怀里。一时之间我什么音乐都听不到,满脑子只有那只搭在我身上的手,它的主人热得像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