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救她于苦海》玺羽xy

5、荧光海与刽子手的银河

　　童朔重返校园时带着电子镣铐，金属环在他脚踝折射出的光斑，比练习生徽章更耀眼。校庆舞台的射灯将他银发染成鎏金，他握着立麦轻笑："这首《玻璃星云》献给总在医务室逃课的人。"

　　沈佳婷蜷缩在控台阴影里，腕间纱布被应援棒映成蓝紫色。当童朔唱到"你眼睫落着宇宙的灰烬"，程子墨正蹲在天桥拆卸定时爆破装置——那是他父亲安放在舞台钢架里的。

　　"躲在这里偷听可不像优等生。"童朔突然出现在控台后方，电子镣铐发出幽蓝荧光。他把沈佳婷的手按在心跳轰鸣的胸膛："警察给我戴这个，是怕我飞回母星找你。"

　　舞台突然陷入黑暗。沈佳婷听见童朔的闷哼和重物坠地声，应急灯亮起时，程子墨的白衬衫沾着机油，手里握着本该在钢架顶端的齿轮。童朔将沈佳婷护在身下，银发间插着半截断裂的荧光棒。

　　"程大会长连舞台事故都要管？"童朔舔掉虎口的血，举起被割断的电子镣铐，"还是说你在帮某人清理现场？"

　　沈佳婷摸到程子墨脚边散落的□□试剂瓶。她想起化学课爆炸案通报里"程氏集团实验室失窃"的字样，指尖突然被程子墨抓住。少年在她掌心放了个微型传感器："童朔的镣铐装有心率炸弹。"

　　庆功宴的香槟塔映着童朔锁骨处的纱布，他捏着草莓蛋糕上的银叉喂到沈佳婷唇边："那个机器人偷偷往你药盒塞阻断剂。"叉尖突然转向后台监控屏，"看，他在销毁证据呢。"

　　屏幕里程子墨正在删除爆破装置的监控录像，冷白光照亮他后颈的医用胶布——那是昨夜替沈佳婷试毒时注射拮抗剂留下的。童朔忽然扣住沈佳婷的腰贴近自己："猜猜他现在删的画面里，有没有你发病时扯着我衣领说'别死'的样子？"

　　暴雨冲刷着程子墨手里的证据袋。他隔着宴会厅玻璃看着童朔为沈佳婷戴上荧光手环，少女腕间的纱布终于不再渗血。手机震动起来，父亲发来童朔母亲当年的尸检报告——心脏嵌着与沈佳婷相同的玻璃碎片。

　　"你养的狗又在摇尾巴了。"童朔将沈佳婷的轮椅推入星空电梯，指尖划过程子墨刚刚检修过的钢索，"要是现在缆绳断裂..."他突然吻住她颤抖的眼睑，"我会比程子墨的降落伞更快接住你。"

　　程子墨在电梯井里攥紧安全钳。他听着童朔哼唱的安眠曲在钢索间回荡，想起三天前沈佳婷昏迷时攥着他衣角呢喃"阿朔别走"。液压油滴在他眼睫上，像极了那晚她误认身份时落在他唇间的眼泪。

　　天文馆熄灯时，童朔把沈佳婷的轮椅推向陨石展区。他举起镣铐对准猎户座："等我把程氏集团炸成星尘，带你去冰岛看真的极光。"沈佳婷握着他给的金属U盘，里面是程子墨潜入她家拷贝文件的录像。

　　程子墨在望远镜室调整镜筒角度，让仙女座星云的光恰好落在沈佳婷膝头。他咽下舌底的止血棉——那是今早替她试喝有毒的草莓汁灼伤的——将童朔走私的真药替换进她的智能药盒。

　　凌晨三点的操场泛起青草香。童朔背着熟睡的沈佳婷穿过雾霭，电子镣铐在跑道留下闪烁的足迹。程子墨跟在十米之外，手里的镇静剂枪对准自己大腿——父亲命令他天亮前解决童朔，但少女攥着童朔衣襟的手指，正泛着他偷偷涂上的解毒剂荧光。

　　生物实验室的兔子突然集体撞笼。程子墨看着监控里沈佳婷安睡的侧脸，将童朔母亲尸检报告烧成灰烬。灰烬落进童朔留在她枕边的玫瑰里，变成第二天早课她拆开的匿名情书：「请在春天结束时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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