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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Chapter 1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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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西尔好像预感到了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到幻境里来。
当斯坎赛踏入虚妄之境的那一刻，前方并未出现任何阻力，好似知道他们并非是外人似的，很自然而然的就进来了。
蕾娜抬起头，打量四周片刻。
和上一次被那名马赛克血族带到这儿所见到的景色相比，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之前误跑进维萨利斯自己掌握的幻境给她带来的惊吓，现在想来也是心有余悸。
蕾娜微微摇了摇头，很快就将目光从这周边收了起来，往前继续走。
斯坎赛不知是第几次来这儿了——毕竟他历经轮回了很多次，不是吗？
现在跟在斯坎赛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这鬼就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分外熟悉的穿过了幻境前的花园，朝里边推门而入。
紧跟在斯坎赛身后的蕾娜赶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顺着门与框之间的空隙，飞速地闪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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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西尔确实坐在打窝的茶桌边等着他们。
不过他的面前只放了一杯茶盏。
斯坎赛扫了眼他面前的摆设，在看了眼后方透过巨大落地窗而四散下来的阳光。
“这些天在这里过的怎么样？还不错吧，见到维萨利斯那老家伙没？”
蕾娜跟着斯坎赛坐到另一边空出来的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到维萨利斯被成为老家伙的感觉，和现在见到卡米西尔本人反而心思变得疏离的状况一样让自己心情感到有些难言的复杂。
默默做到茶桌前，还没等她想好要怎么找切入点问，幻境外边就传来隐隐的波动。
顺着隐隐产生出波动的地方回头看去，斯坎赛的视线里出现了希贝尔的身影。
毫不意外。
斯坎赛笑眯眯地看向希贝尔，无视了正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某尊贵血族：“嗨，好久不见啊希贝尔小姐。”
见到斯坎赛，希贝尔稍稍怔了怔，随机回以一个微笑：“你好，维兰蒂斯少爷，先前帮助大殿下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
听到未知的信息，蕾娜的目光瞬间好奇起来，再度将自己本落在面前茶桌上思考的目光移开，看向了正坐在茶桌后笑着回复希贝尔的斯坎赛：
“其实我当时也没有那么容易获得血石，中途还和其他人转交了手。”
“不过现在既然两颗血石都拿到手了，这笔交易也算是完成了。”
蕾娜是知道之前斯坎赛和卡米西尔有交易的。
但是具体的交易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眼下见希贝尔又代替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卡米西尔恢复消息，一系列礼貌的对话结束，待希贝尔将茶点在茶桌上摆好盘退出去，蕾娜才试探地提问：
“之前我一开始得到的那颗蒙尔血石……是斯坎赛拿到的？”
卡米西尔微微颔首：“因为那颗血石是在人类社会里面拍卖，当时拍卖到的人是猎血部里面的一位前线成员，我就与他做了一笔交易。”
蕾娜恍然地点了点头：“那当时去参加拍卖会的人是斯坎赛？”
“不，是弥牧。”斯坎赛回答了她的问题，“毕竟我当时在猎血部里还是潜伏期，没必要让自己太起眼，所以当时指派到这个任务的是弥牧。”
“毕竟当时以当时的情况来看，诅咒突发，而始祖的另外一颗血石是在教会那边。猎血部为了制约教会的实力，那么另外一颗就要放到他们那边。”
“……原来如此。”
蕾娜了然地点了点头，随机又把视线转向了坐在一旁开始慢悠悠喝茶的卡米西尔。
“我记得你之前有和我说过，这颗血石里面藏有始祖的秘密。”
脑袋里，进入始祖那座幻境中的幻境的记忆一闪而过。
当初在地面上看到的那块大石头，瞬间与目前所谈及的情景对应上了。
“等等，那按照这么说的话，难不成这个石头里面的秘密——”
就是当时进入那个有维萨利斯存在的地方？
卡米西尔的视线淡淡地落到她身上，看上去有些许不甚明显的笑意：“看来你发现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颗血石果然是要专门的人才能进入，没有被维萨利斯指定的血族或者人类，都不能利用这个血石的力量，更别说进入血石的内部。”
“……”
蕾娜沉默下来：“所以因为我是纯血血脉吧，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血石，或者被血石指引着看到这些情景？”
“嗯。可以这么理解了。”
卡米西尔神色如常地把手中的茶杯搁置在茶桌上：“你还有什么要了解的？”
这两人真是谁都不看谁啊。
能察觉到斯坎赛和卡米西尔之间的微妙，蕾娜在内心挣扎片刻，最终好奇心压倒了直接进入正事的心情——反正这一两分钟还是不差的。
“那我好奇，当时斯坎赛是给你血石，那你给了斯坎赛什么呢？”
毕竟这两人真的看上去都是谁都不需要谁，除非是很重要的东西需要，不然不大可能会有什么需要交易的吧。
“瑟罗宫殿的进出牌。”
“啊？”
没想到是这个。
卡米西尔回答的速度比蕾娜自己在脑袋里吐糟的还要来的快，她空白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样……你是想要在亚拿里畅通无阻？”
斯坎赛挑了下眉：“是啊，惯常规矩了。”
要是血族或者Aiserey里有什么地方他没办法进去，但依照过往轮回里会在某个时刻发生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不就完蛋了？
所以，斯坎赛自然是要收集到所有封闭、需要身份才能进出地方的牌子。
蕾娜眨了眨眼：“所以你之前跑到图书馆什么的，不是卡米西尔不知道，而是他本身就允许了？”
“是啊。”
斯坎赛很坦然地摊了摊手，还反问蕾娜：“怎么了？”
“……”久违的木鱼眼出现在了蕾娜的脸上，“没什么，我之前看你进什么图书馆、东塔楼都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我还以为你在躲着卡米西尔走。”
“那怎么可能，即便我身手在广大，也不自如的躲过血族大殿下的眼皮子底下啊。”
为了证明自己身手一般般，斯坎赛还漫不经心地抬了下手，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举白旗投降一样。
不需要多说了。
蕾娜很确定，他是为了出现在自己身边交换线索，才稳固这条线索的。
不然他没必要为了偶尔进出瑟罗宫殿，费那么大周章去找弥牧拿血石。
更别说弥牧那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好蒙混过关的样子。
不过这么一来……
“诶，那等下，所以你和牧认识、或者有合作，就是当时吗？”
“那么早？”
“对啊。”
斯坎赛饶有兴致地靠着手背看她：“你才发现？”
“……”
蕾娜继续木鱼眼：“你以为我神通广大，你们不说我就能知道吗？”
“和你们这些话说一半没一半还需要猜的人真的很累！”
很不满地说完这些话，憋在心里许久的郁闷和吐糟终于清空了。
蕾娜微微叹了一口气：“既然我现在没有其他额外要了解的事情……嗯，那么就开始今天的线索汇总？”
为什么总是交换线索有种上班的感觉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总想摆脱这种莫名其妙束缚人的环境的蕾娜伸出手把茶桌上的茶杯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回到桌子上：
“我想想，先从斯坎赛这边说吧，你刚刚从北城主那边得到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里的关键字眼，卡米西尔稍稍抬起眼，看向了面前正在垂眼思考东西的斯坎赛。
“嗯，你们……不，卡米西尔应该知道吧，始祖是白板。”
卡米西尔没有说话，看上去不置可否。
蕾娜见这两人看上去又像是同步了某跟脑回路线，再度？了一下：
“什么，我就几天没和你们说话吧，怎么一下子你们都知道。”
“并非是我们互换记录哦，这家伙之前对维萨利斯相关的了解掌握程度就跟他的激推一样，特别高，巴不得出了点什么奇特的事。”
“所以我是对他知道‘始祖是白板’这件事若有感知。”
只不过先前轮回里，他都没有到要亲自面对卡米西尔来确认的地步就是了。
蕾娜还是想下意识说出“原来如此”这四个字，但是忽地发觉今天把这个词说的次数太多了，堪堪停止住说话，片刻后才转了个弯：
“好吧，那你是从北城主那边得来的……得到的详细线索是？”
“维萨利斯没有血族和人类惯常有的东西。”
“比如感情，比如欲望。人和血族与生俱来的这些抽象品质，他都没有。”
“目前看来……”
斯坎赛顿了片刻，和坐在茶桌对面的卡米西尔对上了视线。
像是看到了对方与此同时产生出来的想法，斯坎赛笑着脱口而出：“可能是艾瑟希创世神特意设计的。”
“不过现在看来，亚拿的血族大殿下，似乎对维萨利斯是白板这件事……非常的熟悉，或者说，是确认？”
“难不成是因为刚和维萨利斯对话不久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