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明月》余墨桑桑

4、请问呢，君檀越你是圣母吗 “系统

　　“系统，你说我要去哪里学习体修啊？”程雀茴躺在床上问道，“据我了解，这里有一个名为碧落宗的门派，在六界都享有声誉，被称作修仙第一门派。”系统缓缓道。
　　“而且告诉你一个秘密，君檀越是碧落宗的创始人也就是他们门派的师祖。”系统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真的！”程雀茴大叫起来“那这就好办了。”
　　“既然君檀越与碧落宗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那我就可以靠关系进入碧落宗修炼了。”程雀茴笑嘻嘻道，她翻了个身“好了，睡觉。”
　　“但愿如此吧。”系统看着沉睡的程雀茴不禁担忧道。
　　“君檀越还没回来。”睡到日上三竿的程雀茴看着隔壁空荡荡的房间，她思索到，为何这六界受君檀越恩泽这么多，可最后却成了推他堕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小雀。”门外君檀越温润如玉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仙尊！”程雀茴收回紧皱的眉头，带着大大的笑容朝君檀越跑去。
　　“你终于回来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程雀茴关心的话如炮珠般向君檀越掷来。
　　“我无事，到是小雀，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君檀越弯下腰，修长白皙的手指抚摸着程雀茴的头，他含水的眸子有着融不尽的春雪。
　　“仙尊，你知道碧落宗吗？”程雀茴看着君檀越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修仙，学习术法，这样我才有能力去保护仙尊。”程雀茴坚定的话一字一句地落进了君檀越的心里。
　　他依旧微笑着说：“好，我允你便是。”
　　“什么时候出发？”程雀茴有些迫不及待，“明日可好？我想带小雀制备一些衣物。”君檀越思索道“小雀是女孩子，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程雀茴圆圆的眼睛里闪着星子“谢谢，仙尊！你真好！”，少女略带婴儿肥的青涩脸庞渐渐浮上红晕，君檀越长长的睫毛忽闪，他笑的是那么好看，那么温柔，不染一丝尘垢。
　　“不必感谢我，正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我才会出现，我应当感谢你们才是。”君檀越的神色恍惚“是你们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最美好的情感，在我周游六界的三百万年来我见到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证了最纯粹情感的诞生。”
　　程雀茴静静地看着他，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所以，我应当谢谢你们啊。”君檀越面色柔和，“仙尊，如若你所帮助，感谢，甚至爱护的人有朝一日将你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呢？”程雀茴认真道。
　　快点反驳，快点醒悟……君檀越……
　　“无事啊。”君檀越弯了眉眼“这世间万物不过沧海桑田，如若有的话，那便由他们去吧，毕竟这是上天的安排。”
　　“仙尊，你……不是神仙吗？神仙也信命吗？”程雀茴不解道。
　　“我自是不信的，但这世间因缘二字向来难解，小雀，你还小，自是不懂的。”君檀越揉了揉程雀茴的头发便出了房间。
　　程雀茴望着远去的君檀越，抓狂道：“人家是圣母，他这是圣男啊！”
　　“请宿主控制好自己的脾气。”系统安慰道，“系统，我算是明白了，君檀越这是认为自己落得那样的结局是应该的。”
　　“宿主，或许君檀越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下场吧。”冰冷的机械声竟让程雀茴感到一丝刺骨。
　　“他一心修得苍生道，连自己最终的坏结局想的也便是身死魂消，只可惜他低估了这世间的恶。”系统的话让程雀茴陷入沉默，心口有些隐隐作痛。
　　“真是愚蠢。”程雀茴喃喃道“有时候人心比鬼还可怕啊。”
　　她是想回家的，但一个活生生的对自己如此好的人，到最后却沦为人人践踏的炉鼎，任人玩乐。程雀茴是不允许的，她不敢想，也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初生牛犊不怕虎，程雀茴表示，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
　　“这件麻烦给我包起来，这件也是。”看着给自己买衣服不亦乐乎的君檀越，程雀茴忙阻止道：“够了，仙尊，别买了。”
　　“小雀，这不算多的，万一这里面其中一件你能穿的到呢。”君檀越的神情变得严肃，“好吧。”程雀茴妥协了，就这样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飞回了九霄殿。
　　“小雀，我来为你绾发吧。”君檀越的右手轻轻用木梳滑着程雀茴的发丝，她的头发不算长，只到了肩膀这里，因为上学扎头太麻烦了，头油的又很快，但程雀茴又不想天天洗头所以就潇洒地剪掉了她留了五年的长发，搞学习我可是认真的！
　　君檀越的手很巧，他将发分股集结，再拢合成两股，分别盘结双叠于头之两顶角，亦有“双角”之称。“小雀真好看，最后再为小雀加一点装饰。”君檀越笑道。
　　程雀茴照着水镜，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免有些微微发愣，“果然印证了一句话，人靠衣装马靠鞍。”程雀茴呵呵乐道，不得不说，君檀越的手可还真巧。
　　君檀越看着笑脸盈盈的少女，眼神中透露着欣赏之意，这才对，有着符合十七八岁少女该有的恣意洒脱，他的小雀是自由的，不应该只为保护他而存在。
　　“仙尊，你靠近一点。”程雀茴向他微微摆手，君檀越乖乖地只靠近了一点点，没有分毫逾矩。“仙尊，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遇见，我为什么一直都说要保护你吗？”
　　“为何？”君檀越不解道。
　　“那就给你用一首我们家乡的歌来表达吧。”程雀茴清了清嗓子开始唱道：“也许是天气，也许是运气，也许是因为有人不放弃。”少女的嗓音并不动听，五音也不全，但君檀越却笑了，和歌词里一样，雨中的寺庙，真挚的祈愿，以及那份少女坚定地要保护他”的勇气。
　　“我从未听过这种曲调的乐曲，但是如听仙乐耳暂明。”君檀越眸中流光微转，“遇到小雀，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听到君檀越的话，程雀茴朗声笑道：“当然，仙尊说的，我一百分赞同。”
　　二人相视而笑，君檀越的心田被种下一颗名叫“程雀茴”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