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明月》余墨桑桑

13、步履维艰 “系统

　　“系统，你是离开了吗？”程雀茴将黄纸一张一张地丢进聚满火的盆中，“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她丢黄纸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这下可真只有她一个人战斗了……
　　“小雀，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君檀越衣袖间的清香，“为何要烧纸，你是在祭拜何人？”
　　程雀茴摇了摇头，她不能说，不能在君檀越面前露出破绽。
　　“我只是怀念一个故人，仙尊不用担心，我不会把房子烧着的。”
　　“是吗……”我怎么就不知道身为孤儿的你竟然还有一个心心念念的故人呢，君檀越柔柔地笑着，似水的温柔让程雀茴不禁愣了神。
　　“仙尊，我会保护你的 。”至少现在她还有君檀越陪在身边，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家了。
　　檀香悠悠，君檀越将蹲在地上的程雀茴慢慢地圈入怀中，他长长的发丝勾地程雀茴颈间发痒。
　　“仙尊。”怀里的少女唤他，美人入怀，程雀茴忍不了了。
　　“我在，小雀对我说的话可曾做数。”君檀越的声音是这么沁人心脾。
　　“作数，作数的。”程雀茴生怕君檀越难过忙转头急道。
　　心怀天下的皓月仙尊，就该如明月高悬于空。
　　“我虽然没有灵根，当体修也当不好，但我就算拼了自己这条命，也会保护好你。”程雀茴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的嗓音脆生生的，但这句话君檀越却记了很久很久。
　　“嗯。”他深深地埋在程雀茴的颈间，“我不会让小雀牺牲自己的，因为你平安地活着，我就很开心了。”
　　“仙尊，你会离开我吗？”程雀茴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不会。”君檀越温声答道。
　　“我在这里只认识仙尊一个人了，如果连仙尊也离开我，那我真不知道该去向哪里了。”
　　听见程雀茴的话，君檀越唇间勾起笑意，他压抑住自己内心的躁动，只有我一个人吗……
　　那便甚好了……点点荧光闪烁在君檀越隐匿于宽大衣袖间的指尖。
　　“雀徒弟，近日练习地很刻苦啊，为师很欣慰。”厚朴哈哈地笑着，眼睛里满是对程雀茴的欣赏。
　　“屏息凝神，清除内心的一切杂念。”厚朴站到程雀茴的身后，他喝了口酒继续道：“这样便可与你的本命武器合为一体，方可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小午，我们加油。”程雀茴紧闭双眼，她双手紧握子午鸳鸯钺，感受着元气在她全身游走的感觉。
　　风声唳唳，程雀茴渐渐松开双手，睁开眼睛。
　　子午鸳鸯钺慢慢地飞到她的面前，她左右手掐诀结印，子午鸳鸯钺随着结印的变换不停地变动着攻击的方式。
　　“我成功了！”
　　“师父，我成功了！”
　　小小的庭院内洋溢着程雀茴喜悦的欢呼。
　　“干得好！”厚朴呵呵地笑着，“看来咱们体修今年也要出第二个天才了。”
　　“那第一个是谁？师父。”程雀茴疑惑道。
　　“她叫春翎，是个天赋极高的孩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比雀徒弟你还小。”厚朴的眼神渐渐温柔，他笑着“当时她才十岁，还是个小娃娃，就吵着嚷着要拜到我的门下，做体修。”
　　春翎！程雀茴忽然想到老妇说给她的话，“那她现在在哪？师父。”
　　“她离开了，不知去向哪里了。”厚朴叹了口气“十年前的那场六界动乱，她为了保护人界，消失了。”
　　“怎么会……消失了。”程雀茴瞪大双眼狐疑道“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
　　“我也心存疑惑，但我始终不相信春翎已身死的消息。”程雀茴点了点头，很是认同。
　　“关于春翎的消失六界还有一种说法。”厚朴面色凝重悠悠道：“她被献祭给了神界，也就是《大荒志》中已经消失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