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奇缘》ting

21、居心叵测

　　说的也是，再不回去，家里就要出乱子了。出来时只说朋友小聚，很快就会回去和高大爷高大夫人一起过节的。现在可好，回去等着挨骂吧。今天遇到的事虽是偶然，江湖人士出现在京城也说明不了什么，人家也可以旅游吗。可我总决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和高麟商量后，决定还是和高大爷实话实说。高大爷是老人精，什么事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回家后，先是听了高大夫人训话，之后就把高大爷拉到书房把今天见到的人，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高大爷一直安静的听着，最后才问了一句：“那白衣人知道建瓴的身份后，什么表示都没有吗？”“是呀，他向我们拱了拱手，可也不像是特意对着建瓴。那感觉就好像建瓴不存在似的。”我凭自己的感觉回答到。高麟也感到那几个人很奇怪：“江湖人虽然一般不与官府打交道，但得罪了一个王爷，也不算小事啊。一般人就算不顺竿子套交情，也决不会不过来打个圆场。看他们也下水救人就知道也都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高大爷抬起头，看着我们说：“说奇怪，也不奇怪。你们这段时间不在京城，我得到消息，京城最近来了很多江湖人士，各门各派都有。你们说的陈姑娘也算其中一个。至于聚集京城的原因现在还不清楚。似乎又是什么藏宝图之类的玩意重现江湖了。可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幌子，有些人是被藏宝图引来的，有些人则是用这些被藏宝图引来的人做幌子，调动了一批武林高手进京，居心叵测呀。”
　　“难道他们是想•••”高麟说不下去了，猜测下去的结果是可怕的。“谁有这么大胆子，皇上难道就不管吗。”
　　“皇上身体大不如前了。如今连早朝都省了，只是初一、十五出来见见大伙，平时外臣想见皇上一面都难。”
　　“怎么会这样，前几日宴会上看皇上还好好的呀。难道我看到的是替身。”
　　“那不过是样子上好看些，你没见皇上没一会就先走了吗。若是在以前，皇上那可是海量，酒宴上从来是要喝趴下几个臣子才肯走的。”说着突然一愣，“替身？”高大爷惊恐的看着我，“你说是替身，你可是看出那里不对了吗。”
　　“爹您糊涂了，我上次不过是第二次看到皇上，那能看出什么不对，我不过随便一说。”
　　“我倒是忘了，不过你这一说提醒我了，我得问问娘娘去，看皇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若真是替身，那皇上到那里去了。真是恨不得多长几个脑袋来用用，现在这朝政连我都想不明白了。你们也先去休息吧，现在形势不明，还是以静制动吧。有空去向那陈家姑娘打听一下江湖上的传闻，不过这小妮子看来是要拿这事钓你们两个傻小子，你们机灵点，别给自己惹下麻烦。”
　　“知道了，还说不定谁钓谁呐，猜小姑娘的心事，我最拿手了。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人把大哥钓跑了，大哥可以要做驸马的人了。”边说着我们边从高大爷的书房退了出来。
　　“就你话多，你怎么知道那陈姑娘不是看上你了。”高麟不忘拉我下水。
　　“她看不看上我不重要，只要我没看上她，她就什么咒都念不灵。倒是你这老好人最容易怜香惜玉，说不定就一头掉进温柔乡出不来了。”
　　“谁是老好人了，我那是不和某些人一般见识。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的好听，可别人打架的时候，他却和小姑娘在一边聊的热火朝天。”
　　“你不说我倒忘了，我那可是在帮你的忙，赵家姐姐看你打的吃力，很是担心你，我就劝了她几句。我看赵家姐姐也不错，可爱又懂事，除了有个‘混哥哥’，那里都和你挺般配。你要是觉得小公主太厉害，那看看赵姐姐吧。”
　　“你怎么越扯越远了，这都那跟那啊。”
　　“不是你先说的小姑娘吗，昨晚的小姑娘可不就这几个，难不成你心里还有更好的，那快说出来听听，让弟弟也跟着高兴高兴。”
　　“你别没完没了。明年开春又要开考举人了，那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赶快回去读书去。”高大少爷恼羞成怒了，还是老实点，回房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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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叫高麟一起去赵府打听消息，高麟却死活不去了。真是的，还不好意思了，少年的心事也很波折的。不去赵府就去街上听听八卦消息吧，我们从祝翰林府上出来就去了以前经常听书的茶馆，茶馆其实就是一个聊天室，有人提起一个话题，就有人跟着评论，各抒己见，然后又引出新的话题，新的评论。
　　我们现在还是每天去祝翰林府上读书，本来皇上想让我们做他的贴身侍卫。被高大爷以我们年纪还小给回绝了。贴身侍卫虽然是可以一步登天的捷径，但毕竟不是科举正途出身，高大爷说：“年轻人有的是时间，做事还是不要急功近利的好，如今你们是少年英雄，在皇上那里得了宠，当然好。等年纪大了，就有人那你们没有学识的事说闲话了。而且现在朝中局势不明，还是安心把自己的根基打牢。”
　　于是我们又恢复了年初时的生活，区别只是出去的时候，有时会被人认出来。我们也算名人了，当然首要原因还是我们的特征太明显，两个长得很像的漂亮公子走到那里都会引人注意，不用很丰富的联想就可以知道我们是谁。不过京城的百姓都是见过世面的，不会对名人进行围观，也不兴要个签名什么的。最多就是认出我们之后，就会对我们笑一笑，表示他知道我们是谁。我们进到茶馆，连说书先生都冲我们笑了一下，说书先生在茶馆是拥有最高话语权的人，他笑过之后，就对大家说道：“今天难得两位高公子来到这里来听书，就让贵客来点书目如何。”
　　茶馆的听书人这时才知道，我们就是最近京城风头最盛的小国舅爷。大家对我们的兴趣好像比听书还高，都赞成说书先生的提议。我们也就不客气，于是说道：“我们很久没在京城了，如今刚回来，就想听听这半年来京城都有什么新鲜典故，不知先生能否成全。”
　　说书先生笑说：“京城最新鲜的典故就是两位小爷的典故，可两位既然想听新鲜的，我就说说看，大家要是知道什么新鲜事也说出来，让两位小爷知道知道这半年京城的事情可好。”
　　“好，只是不知从和说起，先生起个头吧。”大家都兴致很高。
　　那就先生说道：“那我就说说今年夏天城中大户何家小姐毁婚的事。今年端午过后，城东何家突然退了他们家二小姐与城西冯府三少爷的亲事，按说还没成亲，这退亲的事也不算多新鲜，可这事奇就奇在，是何二小姐拿刀按着自己的脖子逼着她爹去冯家退的亲。那位要说了，你当时有不在何家你怎么就知道何二小姐拿刀了。这当然不是我看到的，可这也是真的，我是听我们街坊说的，我们街坊他们家亲家在何府当管事。这位又要问了，你住那里呀，实话告诉您，我还没找着住处哪。”
　　大家一通哄笑，有人喊道：“你就遮吧，我们也不真去找你街坊对质，看把你吓的。”
　　“不去对质最好，咱们接着说这何家小姐的事。你知道这何小姐为什么拿死逼着她爹给她退亲，原来何小姐虽是女子，但何家却自小就当男孩教养的，不喜欢女红，也不喜欢琴棋书画，最喜欢的是舞枪弄剑，一心想找个武功超群的大英雄一起行走江湖。本来何小姐和冯公子是从小订的亲，彼此也都认识，何小姐虽不喜欢冯公子文弱书生的样子，但也没有很强烈的反对。只是今年端午节何小姐出门看龙舟，不知怎么就看到了一个真正武功超群的大英雄。一心想着要嫁这大英雄，又想到还有冯家的亲事，就要退亲。何老爷与冯老爷是一辈子的交情，那里肯答应。就让女儿趁早死了退亲的心，何小姐也是烈性女子，居然就以死相逼。何老爷舍不得女儿丢了性命，没办法只有老着脸去冯家退了亲。”
　　“先生你只知道何家女儿要退亲你知道是谁勾的何家小姐拼死也要嫁他吗。”
　　“我倒是真没街坊在端午节看到何小姐，自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认识的那大英雄，看样子你是知道的了，说来听听也让我长点本事。”
　　“这大英雄可了不得，听我给你们细细讲来。”一个坐在角落的瘦小老头喝了口茶准备开讲了。

作者有话说

　　一大早写的，先贴上来，我还是很勤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