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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沈府 沈槐安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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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怎么又来了,我这可不收破烂,走远点。”
纪颂声想进这家当铺的门仔细观察下老板的气质,才抬脚进去就被老板呵斥出去了,她也不恼,老板发话赶人后,就欠身离开了。
好没素质的老板,和我老板一样无理取闹。纪颂声转身就在心里吐槽这位狗眼看人低的大肚子老板。
她从当铺出来后,看到一个卖茶水的小摊子。老妇人面容和善,遂在这里坐下了。
“宿主,你记性也太差了,你在这当过首饰都忘记了。”
纪颂声提醒100号,“你记性也差,这是书中剧情,是你让我去换的。”
100号悻悻然,“好吧,我那日有别的事要忙,所以说了这话就离开了会。”
老妇人端上茶水,纪颂声抿了口热茶,入口的茶有些苦涩。
“不过,宿主你当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你说的那个崔尘延送的木簪。”
早冬的午后让纪颂声感到放松,她懒散的倚在手臂上,低头轻笑出声,她就知道100号肯定要生气的。
“什么?宿主,你又乱来!”
纪颂声伸手探茶的温度,恰好,“有吗,你没说不能当这个。”
100号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生气了!”
“别气,我带你去听书。”
纪颂声刚想走,就听见熟悉的名字,隔壁木桌上的两人正在热议崔尘延,听到此,她迅速起身离开。
两人高谈阔论,说什么今年的状元必定是同届的崔生了。
“宿主,别走嘛,我们听听男主的事啊。”
纪颂声起身的速度很快,“不听,我要去听男欢女爱。”
她在茶楼也没待很久,今日说的故事有些无趣。
纪颂声只听完了一个话本就回去了,一路上都在听100号对刚才故事的感慨,她耐心听着,时不时给予肯定。
“确实……,男主行事太冲动了。”
“我也觉得他们不该在一起……。”
纪颂声聊了一路,走到了沈府。
她一直是从侧门进的,门口的仆人也认得她,她进门后想着正门应当是是王爷他们自己人走的。
用过晚饭后,系统提出要不要在沈府四处走动下,100号明显对原书剧情之外的事有很大的兴趣,现在有了个不在剧情轨迹上的纪颂声,它才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有很多它不知道的东西。
纪颂声自然不会同意,在沈府乱转,出了问题没有人会保她。就连男主也不过是借住在沈府的书生。
“宿主,没事的,我会帮你看着不让人发的。”
纪颂声放下手中的诗册,“我带你去转,为什么是帮我?”
“好吧,这是我应该做的。”
100号见它的宿主还是没有起身的打算,又劝道“宿主,沈槐安可是沈王爷的世子诶,沈王爷又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兄弟,沈槐安在后期会是男主的一大障碍,这不值得探究吗?”
“沈槐安,是障碍?”
纪颂声之前听100号说过后面的剧情,男主成为状元后,官路舒畅,最后甚至揭竿而起成为了皇帝,而最大的阻碍就是沈槐安。
倘若不是因为崔尘延是天命之子,估计是无法压制住沈槐安的。
纪颂声觉得这本书还是有些诡异的公平的,那就是在男主面前,大家都是铺垫。
男主造反之前,沈槐安在书中应当一直都是个鲜衣怒马,无忧无虑的少年郎。
而男主造反之后,因为忌惮,便设法除掉了沈府一家,沈王爷手握不少兵权,对皇上忠心耿耿,后期却被男主设计除掉了,沈槐安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他从前拥有的一切,包括他姓名之下有的名誉,朋友,纵声欢笑。
沈槐安在早期绝不像是坐以待毙看不出崔尘延狼子野心的人,那他为什么没有像纪笙一样“脱离轨迹”呢?
100号见纪颂声有了点兴趣,“确实,这是书中的安排,可是现在原书轨迹又出了点差错,我们去看看嘛。”
100号以为纪颂声是被自己说动了,决定探探沈府。实则纪颂声有些受不住这个系统了,反正只是去转转。
而且,既然纪笙想逃,那沈槐安会不会其实早就脱离书中轨迹了呢。
纪颂声问道:“纪笙在书中和沈槐安见过面吗?”
“没见过几面啊,连男主都和沈槐安只是点头之交,最开始是沈王爷欣赏才让男主留下来的,所以我才有点担心了嘛,毕竟现在剧情和书上都对不上了。”
纪颂声点头,决定带着这位忧心忡忡的系统去转转。
沈府的府邸宽敞奢华,看得出王爷夫人是位生活细致的女子,纪颂声穿过一条郁郁葱葱的长廊,旁边开满了错落有致的山茶,冷艳烂然,在这朱门高院中坐落数间红砖青瓦的住房,葳蕤繁茂的枝叶沿着小路通向一处河岸边的亭子。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走得有些远了,她原本的住房不是应该离府邸中央是很远的吗,平时除了打扫的下人是见不到沈家人的。
但这座凉亭一眼看就知道是有主人的,上面堆了许多古书和文墨,整齐得摆放在桌面上,不远处的院落明显和她住的不一样,是沈家人。
她不太想和沈家人打照面,毕竟男主都只是借住在这里,她就更是外人了,实在是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纪颂声决定在碰见别人之间赶快离开,至于系统嘛,答应带它去看戏文才肯罢休。
正欲找来时的路,发现有个沈府的丫鬟像是奔着她走了过来。
“纪小姐。”她欠身行礼。
纪颂声不明白她是来做什么的,只先点头,敌不动我不动。
丫鬟解释道:“我家公子说若是崔公子和他友人觉得无聊,且来此处坐坐,此处的书卷亦随意翻阅。”
纪颂声觉得沈槐安真是个体面人,古时的风尚,一名乡下女子千里迢迢来找一名还不是夫君的男子,住在同一院落,怎样看都是会被唾弃的行为。
她突然想到,“崔公子也经常来此吗?”
那丫鬟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也很友善地回答。“自然,我家公子和崔公子是为挚友。”
“嗯,多谢。”既然这样,那就光明正大的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