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橘子果汁与蛇与间章 点我就看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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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姐姐真的很坚强啊，可为什么秀吉哥哥偏偏要隐瞒着有人来过他家里还用了厨房这件事呢？”一度沉迷跟着妈妈在晚饭时间看肥皂爱情剧的步美不免为交警小姐鸣不平，在小姑娘的世界观里，人只要愿意，话总是讲得开的，完全没必要瞒来瞒去，不过这也不能怪小孩子不懂大人世界的交际规则
“这个谁知道呢”既然是做交警的，眼力愿意用一定是有的，灰原对此事略作思索，与之相对的“不过，两人既然是处于同居的前阶段，比起艳情，交警小姐更在乎的是生活的参与感吧，可能没有什么能比那锅炖肉跟能证明，确确实实有谁侵入了她与羽田名人的生活之中”
“恋爱会招致盲目这话固然有一定道理，但唯有这点，很难想象谁会具有比处于恋爱中的女性更加敏锐的洞察能力”
“诶，小哀不会也看了那个电视剧吧”
“一般般吧，写作业时当背景音听听挺好的”换言之也就是无聊得绘声绘色，使得能恰好融入背景不至于单调得只剩下自己的思绪，又不会吸引自己办正经事的注意力，不过实话实说就过于扫兴了。
阿笠看跟个没事人似的和孩子们聊天的灰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一把年纪除了自己醉心的研究外并不擅长处理这种旮旯事，也不知如何拿主意，正当他试着预想哀会怎么和新一说这件事时，迎面撞上了刚刚买东西回来的出租车司机的目光。
“叫车，还顺利吗？”
“嗯……啊……刚刚问了认识的人，她说往那边走两个街区外交通就缓解很多了”不知道为什么阿笠总感觉司机的目光分外扎人，就好像盯着什么疑惑的地方不放，然后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司机可能听见了小哀刚刚和步美的对话。
“是吗……小孩子平安回家就好”说罢司机拉开车门坐进了出租车驾驶座。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成熟了吗？司机又一次略带疑问，扫过一眼那一伙老人带小孩的乘客组合远去的身影，再将塑料袋随手放置在副驾驶上。自己差不多这个年纪时，似乎不会深究这么复杂的问题来着，如果要深究那么……算了，往事还是别回忆了。
车流的状况依旧不乐观，出租车依旧被半推半就地前进，他做这行这么多年了是受得了这个，乘客可就不一定了，索性接下来拒客算了。
“哟，小户川”并行的警务车辆拉开车窗，和他打招呼的是带着圆框眼镜，脸给人印象和狐獴一样带一点呆滞感的巡警。
“还真巧啊，大门警官”被叫做小户川的出租车司机照例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哪有什么巧不巧，以前不经常打照面，还有突然改口称呼警官还真有点不习惯”
“我又有什么办法，在我认识的人里，姓大门的警察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这话听着大门幸志郎一下子出神了，他当然知道小户川提这个有点戳他痛点，甚至并不是无意的，但大门唯独没法对此提出什么异议。就在这短暂的空隙里，小户川翻找了一下塑料袋，将一个纸片样的东西递了过来。“给，这是慰问品”
塑料薄膜里包着的是假面超人限定联动贴纸，正好是他没能收集到的那款：一度受到邪恶势力蛊惑，在故事的末尾又洗心革面的英雄，在原作中是个人气并不低，讨论却总伴随着争议的角色。大门看着这薄薄的卡通纸片出了神，或许在其他人眼里，这只是小孩子和部分ip粉丝才会热衷的小玩意儿，但大门知道这对他的重要性远远不止如此，直到他身旁的交警同事出声后才回过神来。“谢谢了，小户川”
而出租车司机只是回到驾驶位上，发动引擎，顺着比起之前稍有松散的车流，缓缓开走了。
大门警官的同事应该就是刚才那批乘客的“认识的人”吧。转过几个路口，才总算从密匝匝挤成一条绳的车流里脱身。按照往常的习惯，小户川拒客后会先去原田阿姨的居酒屋，或者把车开回住所，然而今天发生的意外事件使得他不得不暂缓以上事宜。小户川故意绕了远路，现在车缓慢行驶在偏僻的林荫小道，等到车身前半照进路灯的范围里才终于停下。
买的橘子果汁还是常喝的那款，只不过换了500ml屋顶盒装，这款蔗糖加得比较少，柑橘类水果的酸涩特别突出，他也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味道，只是舌尖总是需要点不被甜蜜滋味麻痹的刺激，而且搭配在经常在跑车途中草草解决的炒面面包倒是意外地解腻。
“所以说，司机先生的意思是，我可以到前面来一点的地方了”
这声音一出叫还在咗果汁的小户川直接咬住了吸管，尽管声音的主人已经在尽可能表达礼貌友好的意愿，小户川依然也只是透过车镜去打量这名意料外的乘客。这名乘客似乎是跟着先前的老人＋小孩子们的组合上的车，一路上呆在只有在驾驶座上的人透过车镜才能看见的地方。
“事到如今，再看见会说话的动物只会徒增烦恼”虽说总好过不说话的，小户川没由来地想起自家起居室的橱柜，有一只黑猫不声不响在那里住了个把月。
“司机先生还是很体贴的嘛，窄小的地方我是住习惯了无所谓，但要被人盯着那就有点受不来了，那个时候是您向那位老人搭话，把注意力吸引过去了吧”
本来小户川是不想太过打草惊蛇的，想一想，那可是在高速上，后座上又全是小孩子，在这相当于半个密闭空间的地方，一旦闹起来就不好收拾了。况且由于预想外的严重堵车，本来就坐不住的小孩子突然爬起来，扒着车座靠背，看见后备箱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小户川不得已在那个时候强行向副驾驶座上的老人搭了话，借题发挥起了个话题。
“姑且先问你一个问题”借由车镜，小户川在打量正盘坐在后排位置的不速之客的同时，也打量起自己挤得更深的眉间纹“你不会就是‘野槌蛇’吧？”
“司机的猜测很合理嘛”这位“乘客”的声音开朗得相当过分“跟着那对由孩子和老人组成的队伍，得以从野槌蛇追捕大队手里脱身并顺利从山里溜出来的，往这个方向思考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到底，只要看到客人你这副样子，是个人都会这么联想吧”与对方轻松愉快的口吻不同，小户川开始感觉压力山大，虽说把车开到偏僻的地方并非有什么深刻用意，他现在还无法证明，这位意料外的乘客能和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交流。所以他也没有底气去确定，那阴影中盘卷着的幽绿弓影并不是他的幻觉
“原来只是画风问题嘛，没关系的，这个习惯就好”
“你说习惯……”小户川暗忖着，要不是还有正常人类和这位客人一同出镜过，他只怕是更加受不来。
“司机先生知道一部电影吗？叫做《谁陷害了兔子罗杰》，在现实出没的卡通人物，看多了总能习惯的”
那是1988年上映的一部很特别的电影，夸张活泼的橡皮管风格的美式卡通角色和真人共同出现在同一幕银幕上，那可是没有绿幕和电影特效的年代啊，能实现天马行空的创意背后烧掉的资金也想必不少，好像还得了奥斯卡的什么奖项来着。小户川是看过这部电影不假，不过他充其量也就记得标志性的卡通角色——兔子罗杰，再就只记得幕后黑手好像是伪装成现实人物的卡通角色。
“蛇和兔子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吧”小户川忍不住吐槽，“反正我是没听说过迪○尼会设计以野槌蛇为原型的卡通角色”
“我不是野槌蛇啦”蛇否认到“对了，司机先生能不能把刚才的推文给我看看？”
小户川终于不是透过镜子，而是直接转身看向后排座位。这条会说话的蛇通体是鲜亮的绿色，之前这家伙伸直体长，在坐垫上滚来滚去，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等到小户川转身过来才盘起下半身段，支起像勺子柄一样的头。
“这真不是你的皮？”
“不是不是，我自己蜕下的皮没有这么大，你看我最多也就70cm的体长”蛇用尾巴尖滑动着小户川的手机屏幕“但是这皮确实是‘真的’”
小户川确实也觉得那条引发野槌热的推文并不是简单的伪造——炒作，但是如果不是借由流量和曝光度来炒作本人的热度，那这条推文的po主的又有什么目的呢？
“嘛，每当看见类似的荒诞事件引发如此大的公众讨论时，就觉得说不定背后始作俑者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蛇一边乐此不疲地刷着野槌蛇主题下的新讨论，一边自顾自说着小户川并不了解的话题“这家伙，搞不好是我认识的人”
“你是想说野槌蛇不是你，而是你的同伴之类的话蒙混过去吗？”
“司机先生真严苛啊”蛇的语调依旧很轻快“反正您对抓捕野槌蛇也没兴趣，蒙混不蒙混没什么区别”
这倒是没错，小户川暗自思索，没记错的话先前那批老人＋小孩乘客的车开到一半在市区抛锚了，也就是说这条蛇也跟着换了乘。拒客后来的一路上，他开的很慢，选的也是两边经常见杂树林或公园等有植被的路，后排的车窗也开了拳头大小的缝隙。也就是说这蛇非但没有找机会溜出去，反而赖在他这了。
“而且司机先生也已经接受这种设定了”那蛇像响尾蛇一般，开心地摇晃着尾巴尖“蛇嘛，只要有个壶就能安身，我也会去自己抓老鼠吃”
坏了，还真叫他看出来了，小户川心里暗想“所以，条件呢？”这蛇估计挺厚脸皮的，小户川干脆跳过掰扯，直接谈条件算了
“在找到并弄明白上传推文那家伙的目的之前，司机先生出车时就把我带上”
等到小户川将对方大快朵颐完炒面面包和橘子果汁后落下的垃圾，一并打包清理出去时，他才终于能确定下，眼前这条奇怪的蛇是货真价实存在的生物。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橘子果汁与蛇与间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