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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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过后，陈今越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从他嘴里撬出幼儿园喜欢自己的展开说说。软的不行来硬的也不行，那嘴就跟粘了502胶水似的，怎么也撬不开，就连去问谢亮仲和秦妍也问不出个结果，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
一直到开学之后，一天下午没课，陈今越去温旖校外租的小房子玩，又提起这件事，“你说他不会是唬我的吧？”
温旖正在拆给小白狗买的衣服，随口应她，“没必要。”
“我也觉得没必要，但我就是好奇，”陈今越看了眼在旁边开心得转圈圈的小动物，问她，“你给它起名字了没？不会就叫汪汪吧。”
“起了，”温旖朝它伸手，“什什，坐，握手。”
小狗应声把爪搭她手上，吐着舌头乐呵呵的，可爱得不行，它被温旖养得很好，短短半个月胖了不少，每天被梳理得干干净净的，丝毫不见刚捡到时的那副可怜模样。
陈今越叫它，“shénshén，来姨姨这儿，”又问她，“哪个shén？神经的神？怎么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什么的什，”温旖淡淡道。
陈今越疑惑，“那个字念shén吗？那不是……”
……
死去的记忆突然袭来，这是个多音字，陈今越你怎么那么容易忘事呢？
“挺好的，除了拗口点，没坏处，什…什什，你说是吧？”
陈今越一边逗狗一边分出视线去打量温旖，发现她与平常没什么不同，这才放心。
温旖察觉到她的视线，出声，“想问什么就问。”
“嘿嘿嘿，”陈今越心虚地笑了两声，“那我问咯？你要不想说就别理我，纯当我放屁。”
“放。”
“你现在这里还有他吗？”陈今越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表情认真。
温旖有些愣神，霎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不自觉抓紧了快递袋。
陈今越看出她的局促，赶紧挥手说：“我在放屁，你别……”
“这么久了，重要吗？”
心里有没有他，重要吗？能改变什么吗？有人知道吗？
陈今越听她这么说，不由得情绪也跟着低沉，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温旖看不下去，把什什从她怀里抱走，“再薅下去狗都要被你薅秃了，过几天生日打算怎么过，过来吃火锅？”
陈今越头顶那片小乌云瞬间消失放晴，“好呀好呀，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呢？前几天本来打算跟谢询去附近哪个城市玩玩的，但看天气预报那几天都是雨。我们到时候买菜过来，你负责乖乖在家等我们就好。”
温旖犹豫着开口，“要不要把你舍友叫过来？”
陈今越没想她会提起她们，本来还在想这边答应了，再另外找个时间和她们吃好了，有些意外。
“之前去你们宿舍还没跟她们好好吃顿饭，”温旖说。
陈今越眼睛一亮，“好好好，她们知道肯定很兴奋，她们可喜欢你了，说你买的巧克力特别特别好吃……”
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从上大学后温旖有意把自己封锁起来，陈今越好几次想把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都被她以各自理由拒绝了，现在愿意自己走出来，打开自己心里那扇门，就是一个大进步。
陈今越还在绘声绘色地讲她们吃巧克力时的场面，温旖突然想到什么，打断她，“是不是只有谢询一个男的？”
陈今越想了想，好像是的，不靠谱地提议道：“那不要让他来？”
“……”
她同意某个人也不会同意。
三月十二日，正值周六，下了一天的雨，路上积水倒影飞过的蜻蜓，汽车开过溅起的水花，到处都湿答答的，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有些辣鼻子。
原定的晚餐，陈今越刚睡醒连饭都不吃就拉着谢询去超市采购了一大堆，说：“买菜就是要早上才新鲜，去晚了就都是别人剩下的。”
谢询亮了下手机屏幕，“下午一点也算早上？”
陈今越安静一瞬，“我过的德国时间。”
“那你挺潮。”
“还行。”
左手右手拎着大包小包敲开温旖的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穿着睡衣就来开门，眼罩只掀开一个角，耳塞也只拿下来一边。
“地毯下面有备用钥匙，下次自己开。”
陈今越和谢询换了鞋进来，把东西放到客厅的桌子上，转头发现她已经倒回床上了，被子也不盖，走过去把人搬好，又把被子给她盖好，出去前无意间瞥向她的床头柜。
维生素吃完也不盖好盖子，这两天下雨天气这么潮，待会都发霉了。
把瓶子给她拧好放回去，发现她旁边的垃圾桶也满了，里面堆了一堆纸巾，最上面几张还有点点血迹，陈今越看向床上陷入深度睡眠的人，又撕指甲，每次撕完痛得不会走路还撕。
拎着一袋垃圾出去跟谢询告状，“你看，她又撕指甲，都流血了。”
谢询正在厨房对着教程处理肉，抽空瞥了一眼，说：“不是去医院开药了吗？”
“开药了呀，但那是抹手的药，她这是不好的怪癖，好了继续撕，开药有什么用，”陈今越说着说着生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谢询觉得好笑，明明小人家一岁，却搬出一副大人管教小孩的模样，“癖好没那么好改正，慢慢来，你待会让她手给你检查。”
“那我要去买把戒尺，她撕一次我就打一次。”
谢询嘴角上挑，“严师出高徒。”
陈今越“哼哼”两声表示赞同。
“那陈老师别站着了，过来帮忙，”谢询把一袋菜拎过来，“洗菜。”
“寿星还要干活啊，我以为我今天就是来充当吉祥物来着，”话是这么说，两脚却已经走过来，“洗什么？”
谢询把里面的绿叶子菜先拿出来，一起放到水槽里，“那你给它们洗个吉祥澡，让它们沾沾寿星的好运，这些先洗，其它要削皮的我来。”
陈今越觉得在理，边洗边问：“你们宿舍的人吃得多吗？这些够吃吗？”
“就来一个，另外两个没空，”谢询答。
经过温旖的同意，陈今越提议让谢询把他的舍友叫上，别说真让他一个人跟她们一群女的玩。
日落黄昏，卧室里最后一束阳光消逝，温旖才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睁眼间周围一片昏暗，窗外还在下着小雨，零零落在窗户边缘，朦胧不清，一种巨大的惧感挟喉咙，鼻腔开始止不住的发酸，整个人像被卷入海底，呼吸困难。
房门被打开，充足的氧气扑面而来，光进来了。
“还睡，月亮都晒屁股啦！”
陈今越像劫匪一样闯了进来，猛地把房间的灯都打开，外面熙熙攘攘的说话声涌入耳边，什什从外面跑进来跳上她的床，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钻。
“对不起，我睡死过去了，”温旖手上顺着什什的毛，声音低低不知道在跟谁说。
陈今越边把人从床上拉起来，边说：“那也不用对不起，睡这么久不饿吗？锅底都开了就等你呢，穿个外套再出来啊。”
谢询见她从里面出来，问她：“起了吗？”
“起了，换衣服呢，”陈今越过去客厅看到刚认识的几个人应该玩成一块，不由得感叹，“相见恨晚。”
“我也玩这个游戏！不过我每次玩都会虐得想死。”
“来来来加个联系方式，下次我带你。”
“行行行。”
“不过这游戏最厉害的还得是谢询，他……”
温旖：“不好意思，耽误大家吃饭了。”
濠子赶紧挥挥手，“没事没事，快坐下来ch…嗷——”突然被踢了一脚，抬头看向来人，“你有病啊！”
谢询没什么表情，“你当你家，上一边坐去。”
七个人挤在客厅围着那张小桌子，谢询第一次发现陈今越也算话少的那个，何家乐和濠子几乎揽下了桌子上所有的话。
陈今越一边笑着听他们说，一边看锅底，杵了杵谢询，“下丸子下丸子。”
谢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喝一个吗？我买了酒过来，网上贼火那个梅酒”濠子说。
何家乐：“行啊，试试呗，实不相瞒，我酒量还行。”
“呦呵，那得比一个，”濠子看向旁边两位，“你们也来点儿？”
朱欣含和孙思慧把杯子递过去。
温旖摆手拒绝，“我吃药不能喝酒。”
“行，”濠子又看向另外两个，“尝尝？”
谢询刚想拒绝，谁知身边这人眼睛亮了又亮，这会儿眼巴巴地看着他，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小截，“就一点点，我尝尝味。”
“你说的，喝多了我就给你送回家去，我可不伺候你，”谢询小声说，转头把杯子递给濠子，“一点。”
一点还真就一点，一口就没了，陈今越咂巴了两下嘴回味，“酸酸甜甜的，就是有点辣嗓子。”
谢询拿过她的杯子闻了一下，酒味还挺重，把旁边的饮料拎过来给她倒满，“喝这个。”
“不要，这个不好喝，我想喝可乐。”
“别烦人，”谢询转头间，温旖突然出声，“家里没可乐。”
谢询：“先喝这个，回去给你买。”
晚上九点多，桌上几个人喝得脸颊通红，濠子甚至已经开始说糊话，何家乐也是喝得醉醺醺的，要不是朱欣含拉着她，整个人得栽到桌上。
陈今越拽了拽孙思慧，“把人带回去，再喝下去吐了。”
何家乐被拉着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温旖礼真的特别好，礼开开心心的啊，没事就过来玩，过来碎觉！别拉着我，我还没给今越唱生日歌呢，猪礼生日快乐，猪礼生……”
“你可小声点吧大姐，邻居待会都出来了，”孙思慧恨不得把她嘴捂上。
朱欣含一个人背着三个人的包，挥手跟他们再见，“我们先走了，温旖谢谢你的招待，今越礼物放你桌子上了，回来再拿，拜拜，生日快乐。”
陈今越：“路上小心点，别摔了。”
“哐啷——”
“我的膝盖好痛啊——我的手动不了啦——”
一语成谶。
朱欣含忍不住扶额，“我下去看看，你们进去吧，有蚊子。”
濠子从里面出来，刚才被谢询拖去洗了把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但眼底的酒意还未消散，站在门口同她招呼，“我也先走了，生日快乐啊小白兔。”
小白兔？
陈今越正疑惑呢，谢询一脚已经踢过去了，“有病是吧。”
濠子不气反乐，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下楼，“辛苦你收拾了啊兄弟。”
“赶紧滚。”
“哈哈哈哈哈哈……”
人一走，屋子里总算重新恢复清净，陈今越问他，“他说的小白兔是什么意思？”
谢询一边收拾桌子，随口敷衍道：“他以为你属兔。”
“那他真是喝懵了，我不是跟他同年吗，”陈今越倒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是不是酒劲上来了，我觉得我头有点晕。”
“那你偷喝，”谢询瞥她。
陈今越心虚地没回答，去跟坐在温旖脚边的什什玩。刚才喝那一小口没过瘾，趁着谢询去冰箱拿肉偷偷借着孙思慧的杯子又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就是半杯。
温旖：“放着吧，我明天找阿姨来收拾。”
正如在家里也没怎么干过这活的少爷所愿，把大份的垃圾收拾到一个袋子里，站直了问瘫倒在沙发上的人，“要回去还是在这儿睡？”
“在……”
“回去，我不想照顾醉鬼。”
“……”陈今越睨她，“我又没醉。”
谢询利索地把她的东西拿好在门边等着，“别赖皮了，过来穿鞋。”
陈今越赖赖唧唧地起来，不服气般拍了下她的屁股，“我回家了，”又夹着嗓子跟什什说：“姨姨走啦，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回去的路上陈今越是真的难受，总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胃里也是烧得不舒服，靠在谢询身上睡了一路，一直到到站才被叫醒，谢询问她要不要背，现在还不算晚，路上都是人，她没好意思答应。
她不答应谢询就牵着她，把人牵到家里，给人安顿到沙发上，才去厨房给她热了杯牛奶，“好受点了吗？”
陈今越喝了几口嫌烫，放到茶几上晾着，伸手环他的腰，头抵在他肚子上蹭，“胃舒服了，但还是晕。”
“待会把牛奶喝了再去洗个澡，今晚早点睡，”谢询手在她脑后摸了摸然后退后了一步，“我先去开热水器。”
“嗯，”陈今越把人拉回来重新埋回他肚子上，声音闷在衣服里，“再抱一会儿。”
像爆米花炸开瞬间一般，甜和蜜同时涌上心头，谢询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笑，“陈今越，喝酒后怎么这么黏人？”
“你不喜欢吗？”陈今越问他。
“喜欢。”
“那我再接再厉。”
说完，陈今越突然掀开他的下摆，整个人钻到他衣服里，跟毛毛虫似的蠕动到他领口冒出头来，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给他嘴角亲了一下。
“Hi！”
谢询扶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让她站稳在沙发上，嘴上却说：“待会衣服都被你撑大了。”
“撑大了我给你买新的。”
这个姿势抱着不舒服，两个人跟提线木偶一样左右一晃一晃地换了个位置，谢询倚着沙发背，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趴在他脖颈处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下巴。
谢询被她亲得痒，躲开了又被她抓回来，“没完没了了？”
“嗯嗯嗯。”
谢询想到什么，偏头问她，“明天给你补个蛋糕？”
陈今越摇摇头，“不要，不想吃。”
“那不是还没许愿？”
“不是有你吗？”陈今越倚在他肩上跟他对视，“你不能帮我实现吗？”
回来的时候她嫌刺眼睛，客厅只开了壁灯，这会儿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显得乖巧，再加上喝酒路上吹了风鼻塞，说话声音都糯糯的，谢询心里软得不行，低下声去亲她，“可以，你说。”
“不知道，想到了再来。”
陈今越坐直了回应他，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唇舌相磨的声音。
夜晚气温骤降，陈今越往他身后藏了藏脚，退开了些与他额头相抵，慢慢地平稳呼吸。
谢询眷恋般地跟她蹭了蹭鼻尖，手伸到后面捂她的脚，“冷吗？”
“有点，”陈今越屁股往后坐了坐，移开两个人的距离，但碍于还钻在他衣服里，没什么作用，只能又凑过去亲他，边亲边说：“谢询，你起反应了。”
谢询意外她的直接，闭着眼深吸了口气准备把她从衣服里拉出来，谁想她竟赖着不动。
“我先去洗澡，”谢询无奈道。
“天冷。”
洗冷水澡会感冒。
谢询好笑地看她，“那我怎么办？就这么不管？别闹了，我去洗，你把牛奶喝……”
“我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