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
叶特梅莎一天只有两节课，多的时候也只有三节，一节两个小时，周五只有一节课。
周三开学，周四周五上完初级魔法I和II、魔法师通识三节课，叶特梅莎最期待的两节炼金术和黑魔法初级在周一和周二，上完周五的课，叶特梅莎就回到艾克提小屋。
这里现在外观没变，依然是陈旧阴暗血腥感异教凶宅风，但是内里被格拉西丝收拾了一下，一楼的客厅和二楼虽说不至于变得温馨美好，但也至少是看上去不那么邪性了。
另外，她还请格拉西丝在屋内设置了一个大魔法阵，作用是屏蔽缝隙。虽然缝隙在她踏出房门的时候就会照旧出现，但是只要她身处小屋内，那些“读者”就看不见她在做什么。
她打算拿地下室做一个魔法试验空间，出于对刚学到的魔法师知识的感悟，叶特梅莎可能会创作一些新的魔法。
她回家就和格拉西丝称赞：“五六千年过去，我居然变成世界史上最伟大的魔法师了，我还以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但是谁知道他们直接绕过了回路创造魔法，而效果和回路魔法没什么区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格拉西丝没有表情地听着。
她古怪地审视了一下叶特梅莎，随后开口评价。
“这可不像你，克里斯塔。”
叶特梅莎挑眉：“？那怎么样才像我？”
“你以前听到我说这种话，不会挑眉，也不会问我怎么样才像你。”
“你只会说“哦。”，甚至连眼睫毛都不会动一下。这就是你，克里斯塔。我认识的你。”
叶特梅莎沉默了一下：“哦。”
“这才是你。什么使你产生了改变？”
格拉西丝眯起眼睛打量她。
“但你确实是克里斯塔。我以为，在我诞生前，你可能会是这种状态，偶尔兴奋的魔法怪人？让我算算时间……我记起来了。我诞生的时间，正好是你那个可怜的情人死掉的时间，对吧？”
“你有新的情人了？”
叶特梅莎没什么反应，无奈地抱胸。
“我才十三岁。”
“是二百九十三岁，尊敬的主人。”
“我知道了，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你一直是这样，不想回答的时候，就会任凭我一直问，直到问到你能回答的一个。”
“格拉西丝，你很敏锐。确实……他死了以后我一直了无生趣，但突然白捡一条命，为何我不能重新变得活泼一些呢？何况无论我怎样，他总是回不来了。”
“是吗？”
格拉西丝不置可否。
“就算他还活着，也不可能会喜欢我不是吗？他根本就……算了，我跟个小傀儡计较什么。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提到他？还一副要替他审判我的架势。”
叶特梅莎挫败地用桌上的杖布擦了擦魔杖，“我上楼了。”
格拉西丝没什么波动的脸上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
“如果我说，业火的克里斯塔大人，托您的福，我见过他呢？”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道耀眼的银色闪光和爆炸声在格拉西丝眼前传来，刚刚走到楼梯拐角的女孩转瞬间出现在格拉西丝眼前，她的鼻子几乎要贴上格拉西丝的鼻子。
叶特梅莎因为太矮又掉了下去，她撑在格拉西丝身上和她对视，打量着她的眼睛。
“何时、何地、他在做什么。”
就知道老东西很有一手。
“尊敬的主人，您的瞬发无杖多效果魔法太令人惊奇了。能以区区十来岁的身体施展如此复杂回路的魔法，真是令黑暗母神也为您骄傲。”
格拉西丝的眼睛慢慢变得全黑，她的周身泛出黑暗的浓雾。
叶特梅莎打量了一下，松开手单膝跪地。
“黑暗女神冕下托我向您带话，请听神谕：亲爱的叶蒂：很高兴告诉你，你父神成功找到并把你的小情人投放到你身边了。你知道，就算他掉入的是一个像你一样的绞杀缝隙，我也能找个异教徒给你召唤出来。何况是一个时空缝隙叠加其他缝隙呢？”
“现在我把他送到你身边，但是就算是我也要遵守一定的规则。你身边有个缠人的小缝隙，对吧？”
“你可以在适当的时间打破这个缝隙的一些小规则，但大体来说，涉及你的情节你要参与。当然，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一个臭剑士，但为了防止你不遵守那本烦人的书的情节，母神给你设置了奖励。”
“你在这本书里一共出场四次，不用对还没有产生的情节负责，我已经及时切断和缝隙对面的因果联系，只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要出现——但你只需要完成这些情节，我可不管你怎么完成的。”
“第一个情节是学院联合协会举办的学院联合大赛，时间是两年后。奖励是和你的亲亲小情人见面，怎么样？不过在那之前，母神不得不向你特定隐藏他的气息，保证你没办法找到他。”
“不用感谢母神，下次偶尔去光明教堂向你父神祷告祷告，他挺想你的。”
“你至高无上的，妈妈。”
“神谕结束。”
“尊敬的主人，很高兴告诉您，您的情人珀息德斯阁下就在高塔之中。怎么样？您的生活现在有盼头了吗？”
“他……我……”
叶特梅莎愣了一会，耳尖都憋红了，憋出来一句：
“不、不算情人吧，我，我还没追到他……”
“主人，”格拉西丝短暂的震惊过后，摆出一副失望到气若游丝的神情，她看着她：“你居然是反差萌啊。”
“简直不敢相信。我那个阴沉冷酷的主人居然会摆出这副少女般怦然心动的神情，以两百九十三岁的高龄……啧。好恶心。”
“……够了！！！长生种的年龄能叫年龄吗，我妈妈在我这个年纪还在母神怀里喝奶呢！！！”叶特梅莎攥紧拳头。
她心情很好地盘了盘魔杖，丢给格拉西丝一块徽章，上楼前看了眼时间，接近中午。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记得叫我，要去搪塞一下我的同学，给他讲讲黑暗生物通识什么的。中午饭我不吃了，这个是我特意问老师要的家仆徽章，有了它你就可以自由出入高塔——去买菜。”
“对了，你知道白月光是什么意思吗？妈妈告诉你了吗？”
“哦，冕下给了我一本词汇解释词典，您可以随时问我。白月光……指的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人或事物。多指年少时惊艳却得不到的暗恋对象，对方性格可能是较为冰冷，或者距离较远。”
“……原来如此？”
叶特梅莎神情有些奇异。
“……不过说起来，你是不是能看到珀息德斯啊。”
主人又悄悄露出了那种令人恶心的少女式期待了。难以置信。
格拉西丝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那，那你要是碰到他，记得告诉我。”
“主人，冕下要求我关于……”
“只要告诉我你碰到过他就好。”
她转回头去上楼，似乎只是顺嘴提一句。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