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号两端》拉土豆的兔子

6、第一次争吵

　　放学后，程野和林修远如约来到实验室。桌上摊满了竞赛资料和习题集，林修远正在认真讲解一道复杂的几何题，而程野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尖。昨晚父亲的电话依然在他脑海中回响，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程野，”林修远停下讲解，皱眉看着他，“你在听吗？”
　　程野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嗯，在听。”
　　林修远放下笔，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今天的状态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程野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笔杆。“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林修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如果你不想继续，我们可以改天再练。”
　　程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明明是你让我参加竞赛的，现在又说可以改天？你到底想怎样？”
　　林修远愣了一下，随即平静地回答：“我只是不想勉强你。”
　　“不勉强？”程野冷笑一声，“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只是觉得我应该按照你的计划走，对吧？”
　　林修远的眉头皱得更紧。“程野，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程野的声音提高了，“你根本不懂我需要什么！你只是觉得我是个需要拯救的可怜虫！”
　　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林修远看着程野，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我从没这么想过。”
　　程野站起身，抓起书包。“算了，我不想再说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林修远却没有阻拦。直到程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修远才缓缓坐下，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