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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仙界，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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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怀舟喝了一口墨小满泡的茶，露出满意的表情，点头道：“小满泡茶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小满忙道：“是师叔和师姐教得好。”
墨怀舟盯了他一会儿，突然道：“小满，你来这里多久了？”
“四年零四个月。”小满腼腆地道。
“都这么久了啊！我记得你刚来时，个子跟桌子差不多高，饿的都脱了相，胳膊还没有甘蔗粗。”昭霆坐在桌子上，摇着腿道。
“是啊，我一个四处流浪的乞儿，”小满说着有些动情，“若不是师叔和师姐收留，恐怕早饿死在街边了……”
墨怀舟揉乱了小满的发：“从那时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今天咱们好好聊一聊，对于仙界，阿霆，你有什么看法？”
昭霆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觉得仙界除了支支吾吾的结巴就是上门讨打的变态。”
“额……这样啊……”墨怀舟有点接不下去，摸了摸鼻子，转头道：“小满，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什么想法。”小满连连摆手。
“你咋想就咋说呗！”昭霆啃西瓜的间歇插嘴道。
“是…我从没去过仙界，所以，有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想去看看。”
昭霆走过来，轻轻锤了下小满的胸口，浑不顾手上沾的西瓜汁水全蹭到了小满身上：“这才对嘛，有啥想法就说，别总藏着掖着的，说出来大家交流才轻松。”
小满挠了挠脑袋：“师姐说的是。”
“那咱们就去仙界走上一遭，正好我在那边也有些事情要办。”
“但是我可不想配合他们。咱们为啥要当他们的提线木偶？”
墨怀舟尴尬地挠了挠鼻子：“姑且配合一下吧，听说那边的东西贵得要死，咱们至少得保证不饿死在那边……”
“额，这样啊……”
第二天，华清、云锦和玄梦带着一张草拟的合同来到茶舍。
“三位考虑的怎么样了？”华清额头摘下了绸带后，看上去颇为正常，他笑眯眯地将合同递给墨怀舟，指着里面的条目逐条解释。
墨怀舟认真听完，然后总结道：“也就是说，在每次取影前，我们先进行一个大致的布置，然后就看我们的自由发挥了是吧？”
“是的，要的就是尽可能的自然。”
墨怀舟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怎么懂，但是这方面我们可以配合，除非一些与我们的行为准则完全相悖的事情。”
华清道：“放心，我们也是有审核机制的，违背道义的事无法过审。”
“那最后一点，当我们想中断合作时……”
“提前十天告诉我们就好，给我们一个应对的时间。”华清顿了顿，接着道，“最后你们可以获得的打赏灵石的百分之三十，以及其中的部分法宝。”
“好。”
华清拿出一个空白的誓约符，双方手按符咒盟誓。此后如果有人违约，将受到誓约符引来的天罚。
双方约好离开的时间和地点后，华清一行人离开了。
墨怀舟让墨小满和昭霆去收拾行李，自己漫步到了后山，在山上一个膝盖高的普通土包前停了下来。土包上的几棵歪歪扭扭的杂草，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师姐啊，当初我答应你十年内不踏足仙界，到今天，刚好十年整。你没查清的事，”墨怀舟抿嘴一笑，“就交给你无所不能的师弟吧！”
身后突然出现憋笑的声音：“呸，自吹自擂，好不要脸。”
墨怀舟回头望去，见昭霆拿着块啃了几口的西瓜，眉眼弯弯地望着他，旁边是背着大包小包行李的墨小满。
墨怀舟道：“临出发，给你们师父告个别吧！”
昭霆和墨小满收起笑容，恭恭敬敬地朝土包鞠了三个躬。
墨小满突然道：“师叔，我一直有个问题。”
“讲。”
“咱们的门派，究竟叫什么名字啊？”
墨怀舟愣住了，他拜入宗门不久，他的师父在一次仙界之行中离奇身死，失去倚仗的他在师门乱局被赶出宗门，师姐沈缨愤而退门，带着他浪迹天涯。因缘际会下，沈缨收了昭霆做弟子，后来自己收留了小满，也记在了师姐的名下，可自始自终，他和师姐都没想过要开宗立派，自然更不会去想门派的名字了。
墨怀舟挠了挠脑袋，眼神飘忽得像一个行窃被逮的小毛贼，突然目光落在了昭霆手里的西瓜上，感觉有了灵感，一本正经地回答：“西瓜派。”
“哦，我记住了。我怕出门被人问起，到时答不出，丢了您的脸呢。”小满有些羞赧地道。
“等等！你记住个鬼啊！他顺嘴胡诌的。”昭霆炸毛了，指着墨怀舟继续道，“还有你，你个老男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个啥？我怎么不知道咱们门派有这么个鬼名字？难怪我爱吃西瓜，感情拜入西瓜门是命运的牵线是吧？”
“对啊，你如果爱吃南瓜，估计拜入的就是南瓜门了。”墨怀舟理直气壮地回答。
“承认了，承认了，你承认名字是顺嘴胡起的了对吧？”
“师姐，你别激动…我觉得西瓜派挺好听的啊。”
“好听个鬼啊！以后走江湖的时候，互报姓名时，铁定会被人误会成卖西瓜的小商小贩。”
“那正好啊，让对方轻视咱们，然后咱们给他们来个偷袭……”墨怀舟大言不惭地挺起胸膛，“咱们派即使行小人之事，亦怀君子之心。”
“师叔说的有道理啊，师姐。”
“你俩啊，一点武德都不讲……不过嘛…”昭霆噗嗤一声笑道：“我喜欢！”
墨怀舟三人赶到会面地点的时候，华清等人已经等在那了。
“我们是这么设想的，接下来出一期特别的节目，让这两个孩子去我们仙界的仙法学院去看一看。用人界孩子的眼光，应该会有一些节目效果。也让他们了解下我们的学院，将来如果愿意，可以入院进修。”华清开门见山地道。
“可以。”墨怀舟点了点头，“我听说，你们那里不用金银……”
华清马上心领神会，拿出一个小袋子：“这是20个中品灵石，应该够你们三个人花一阵子，算是提前付给你们的工资。”
昭霆一把抢了过来，颠了颠：“有点少啊”，然后一把拽住云锦的衣领，竟然直接把比她高半头的云锦拎了起来，然后绽开一个笑容：“骚包兄弟，之前劈碎的灵石，还能复原吗？”
云锦连连摇头：“能是能，但灵石的价值在贮存在里面的灵力，而不是石头，碎了后里面的灵力就散了，没价值了。”
昭霆大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那如果能把灵力直接注入到石头内的话，是不是就能当钱花了？”
云锦一愣：“理论上可以，但，这有点难吧……”这个方法，在仙界已经被无数人试过，但由于灌注灵力的力道很难拿捏，力道太小，灵力难以进入灵石，力道太大，灵石又会碎掉，导致普通仙界人灌注一百次可能只成功一两次，得到的还都是下品灵石，如果想直接灌注成中品甚至上品灵石，成功率更是大大降低。这样下来，考虑到灌注灵石时损失的灵力和时间，完全得不偿失。
昭霆跟墨怀舟对望了一眼，昭霆露出了灿烂而狡黠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