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扶》沐然间回眸

1、羞耻的初遇 地仙齐

　　第一场：社区调解员的功德日常
　　地点：春藤社区调解办公室
　　时间：下午3点，阳光毒辣得像居委会大妈的嘴
　　冷川叼着根冰棍，慵懒的瘫在掉漆的办公椅上，衬衫领口歪斜，头顶风扇吱呀转着，吹不散满屋子焦糊味——隔壁张大爷又在楼道偷烧纸钱了。
　　“冷调解员！救命啊——”
　　一声尖啸破门而入，冷川手一抖，冰棍“啪”地糊在《社区文明公约》上。
　　冲进来的是广场舞领队王姨，她身后跟着遛泰迪的赵阿姨，狗绳上还拴着条湿漉漉的蕾丝裙。
　　“她家狗尿我音响上了！”王姨举着滋滋冒烟的蓝牙音箱，活像举着颗手雷。
　　“你音响占我车位还有理了？”赵阿姨甩出内裤，“瞅瞅！这狗尿都溅到我晾的裙子了！”
　　冷川抹了把脸，冰棍糖水顺着下巴滴到调解记录本上。
　　“二位阿姨，咱讲道理……”他掏出手机翻相册，“王姨，您上周用音响震碎物业玻璃，赔偿单还在这儿；赵阿姨，您上个月投诉狗尿浇死绿植，结果监控显示是您自己倒的火锅汤……”
　　俩大妈对视一眼，突然统一战线：“小冷啊，你这调解员咋专翻旧账呢！”
　　冷川咧嘴一笑，从抽屉摸出两包广场舞神曲CD：“要不这样，王姨您音响我找人修，赵阿姨的狗……我给它报个文明如厕培训班？”
　　大妈们夺过CD扭腰走人，冷川瘫回椅子嘟囔：“功德无量，工资稀碎，老子迟早被这群祖宗逼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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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下班路上的灵异邂逅
　　地点：社区后巷垃圾桶旁
　　时间：傍晚6点，夕阳像颗溏心蛋
　　冷川拎着半袋包子抄近路回家，路过老槐树时，忽觉后颈一凉。
　　“小哥哥~”
　　一道甜腻女声擦过耳尖，冷川猛回头——空无一人，只有槐树叶子沙沙响。
　　“阳气挺足嘛~”另一道冷冰冰的嗓音从脚底传来。
　　冷川低头，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蹲在阴影里舔爪子，旁边盘着条青鳞大蛇，蛇瞳竖成两道金线。
　　“建国后不许成精啊喂！”冷川后退半步，撞上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转头对上一双泪汪汪的圆眼睛——黄鼠狼头顶槐树枝，娇滴滴的样子：“公子莫怕，奴家不是坏人……”
　　冷川的包子“啪嗒”落地。
　　白狐周身腾起粉雾，化作红裙妖娆的女人，蛇妖扭身变成黑旗袍冷脸御姐，黄鼠狼成了穿碎花裙的娇俏少女，槐树……槐树抖了抖叶子，掉下个头顶绿芽的呆萌少年。
　　“介绍一下。”狐女勾住冷川脖子，“我叫胡小曼，她们是常菲儿、黄婷婷、槐无患。”
　　蛇妖常菲儿用尾巴尖挑起冷川下巴：“附仙体质？啧，品味差了点。”她扫了眼冷川的格子衬衫。
　　冷川喉结滚动：“你们……要干嘛？”
　　“借你身子用用嘛~”胡小曼指尖划过他胸口，“我们地仙攒功德，得附在凡人身上做好事。”
　　槐仙慢吞吞举手：“天、天条规定，不能用法术直接干涉……”
　　“凭什么附我身？！”
　　“因为你是百年一遇的冤种啊~”胡小曼打了个响指，冷川突然翘起兰花指：“哎呀王姨，您今天的丝巾真衬肤色~”
　　“卧槽！身体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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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场：地仙KPI争夺战
　　地点：冷川出租屋
　　时间：深夜11点，泡面味与妖气齐飞
　　四仙挤在冷川的二手沙发上开“附身权竞标会”。
　　胡小曼甩出份PPT投影（用狐火变的）：“按颜值排序，我当附身主力！”
　　“按智商。”常菲儿蛇尾拍飞PPT，“昨天你给流浪狗送骨头，差点被狗追到裸奔。”
　　黄婷婷突然捂脸啜泣：“你们欺负人……明明上次我帮小朋友找妈妈，功德涨了5点！”
　　“那是你附身后抱着人家喊娘！”常菲儿翻白眼。
　　冷川裹着毯子缩在墙角：“各位神仙，我能拒绝吗……”
　　四仙齐刷刷转头，胡小曼媚笑：“拒绝？可以呀~”她指尖燃起狐火，“但我们会天天托梦，在你洗澡时现身，相亲时让你放屁……”
　　“停！我干！”冷川抱头哀嚎，“但得约法三章！”
　　他扯过泡面箱写血书（番茄酱代笔）：
　　1. 不准让我穿女装！
　　2. 不准当众哭坟！
　　3. 不准勾引我领导！
　　常菲儿蛇尾卷走血书：“再加一条——不准质疑我的穿搭审美。”
　　黄婷婷抽泣着按爪印：“公子若违约……奴家就、就死给你看呜呜呜。”
　　槐仙呆呆举手：“我……我负责洗衣服？”
　　冷川眼珠贼溜溜一转：“行…我都答应，总该说说有什么好处了吧！”
　　……屋内瞬间陷入寂静。
　　槐仙呆呆慢了半拍：“赚功德改变体质算不算！”
　　他的话仿佛打开了水龙头，常菲儿妩媚一笑：“跟姐姐成双入对，有姐姐保护你不好吗？”
　　冷川瞬间感觉被呵护到了，有种投入她臂弯的冲动。
　　胡斐儿不甘示弱，九尾扫过冷川脖颈媚眼连闪：“小哥哥怕是没唱过爱的滋味吧，如果小哥哥不介意……”
　　冷川刚有种春天来了的感觉，话就被黄婷婷打断了，眼汪汪的宣布主权：“只有玉石俱焚才能感受奴的心意吗！”
　　她的话说的是情意浓浓，但冷川总有种阴气森森的感觉，他在三女脸上扫过，又将目光看向槐树精，槐树精耸了耸肩一副你懂的模样，二人目光相对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得得得，算我倒霉…”
　　冷川话音没落就感觉空气都凝固了，连忙改口：“口误…口误，算我幸运，积攒了八辈子德才遇到三位…呃四位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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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场：首次附身灾难现场
　　地点：社区广场
　　时间：次日清晨，大妈与地仙的战争
　　冷川被强行推去“实习”。
　　胡小曼抢占先机附身，冷川瞬间变装——旗袍开衩到大腿，折扇遮面，扭腰走向晨练大妈。
　　“张姐~您这太极扇挥得，比我家祖传招魂幡还带劲~”
　　大妈们愣了两秒，突然欢呼：“这姑娘俊！给咱领舞吧！”
　　冷川意识在脑内尖叫：“死狐狸！说好不女装呢？！”
　　胡小曼操控他转圈抛飞吻：“功德到手~谁管直男羞耻啊~”
　　常菲儿冷笑抢过身体控制权，冷川秒变烟熏妆毒舌女王：“领舞？您老腰扭得我都怕闪出舍利子。”
　　大妈们抄起扇子追杀，冷川边逃边喊：“这功德老子不要了行不行？！”
　　黄婷婷趁机附身，冷川挽住一个老头胳膊：“老公你不是说只爱奴家吗，怎么又在外面找小三？跟在老头身边的女子愣了一下，一个巴掌扇在老头脸上：“老东西你找我一个小三还不够，居然还找一个狐狸精。”
　　胡媚儿附身怒喝：“你说谁是狐狸精呢…”，冷川与小三女子抓在一起！”
　　老头见势不妙趁机溜了。
　　“哼，不要脸”，小三拢着被扯坏的裙子去追老头了。
　　槐仙手忙脚乱收拾烂摊子，给围观群众挨个发失忆槐叶（次日社区头条：《调解员中邪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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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场：社畜与神仙的共生协议
　　地点：社区调解办公室
　　时间：正午12点，功德与泡面兼丧的时刻
　　冷川顶着一头大妈抓乱的头发，瘫在办公室吞降压药。
　　四仙虚影浮现在窗前：
　　胡小曼抛媚眼：“小哥哥别生气，下次不打架就是啦。”
　　常菲儿甩来蛇纹衬衫：“换上，比你的格子衫顺眼。”
　　黄婷婷抽泣着塞给他一包纸巾：“公子哭的时候用这个，显眼妆不花……”
　　槐仙默默把绿芽插在他茶杯里：“补、补阳气……”
　　冷川把脸埋进《调解守则》，闷声哀叹：
　　“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