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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演戏嘛,谁能演过他 楚玉岑此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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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岑此时此刻把叶沧渊服侍地尽心尽力,就差变成奴才喊声“嗻!”了,楚玉岑想到叶沧渊昏迷前的那两句呢喃,有些愧疚,叶沧渊肯定是不记得了。
楚玉岑让叶沧渊在这等着,她去把车开过来。
叶沧渊弱弱地叫她,“楚玉岑,你回头看看我呀。”
这话有些一语双关,楚玉岑还是停下了脚步,不得不说,叶沧渊真的是长了双会说话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挽留。
“一起过去吧。”叶沧渊说得有气无力,不过他的话成功让楚玉岑折返回来,走在他身边。
回程的路上,两人并未言语,雨不怎么下了楚玉岑开的全程,她担心叶沧渊的身体,想问他的感受,话到嘴边却是不好张口,是自己说要划清界限的。心乱如麻下倒是把油门又踩下几分。
叶沧渊不语,只是默不作声地装脆弱。
他不舒服是真的,心里却是有些开心,只有这个时候楚玉岑会把关注点放在他身上。
罗辉在吃了药后,体温渐渐平复,折腾了一夜,大家都有些累了,各自回房间休息。
楚玉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睡意,她在想叶沧渊,这样一个从长相身材,到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为人处世风格都是楚玉岑欣赏的。
当这个人有分寸的,持续不断地向你示好,扪心自问,楚玉岑止不住心动。
可叶沧渊是一位艺人,是一位分量很重可以带来影响力的艺人,他站在人声鼎沸处,站在聚光灯之下,每时每刻都可能经历审判。
楚玉岑不是一个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而且也承受不住那顶级艺人带来的巨大压力。既然结果已经预见,何苦飞蛾扑火。
楚玉岑觉得自己是个握不住幸福的人,从小到大,她拼命想抓住的都失去了,她变得胆小,害怕,畏惧幸福,她想平平安安,想简简单单的。
楚玉岑坐起身来,剥开一个在炉子上蒸过的橘子,不知道问什么,今天的橘子有点苦,咸苦咸苦的,楚玉岑这样想。
翌日,阳光正好。
叶沧渊请每一个小朋友都吃了棒棒糖,一个大人几个小孩儿躺在台阶上晒太阳,看起来惬意无比。
“哥哥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们最喜欢听故事了。”小朋友一个个地都拍手叫好。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和她的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是某天天上来了个神仙把小女孩的爸爸妈妈带走了,嗯,也去做神仙了。天上人间,联系不到了怎么办?小女孩的爸爸妈妈给小女孩留了一支钢笔,说是想他们的时候,可以用这个联系。”
“比电话还好用吗?这么神奇?”小朋友忍不住感叹道。
“对啊,就是这么神奇,可是后来,笔被小女孩的朋友不小心送出去了,送给了其他的小朋友,这支笔对其他的小朋友也很重要。”
“可是,那她就不能打电话了呀...”有小朋友说道,“我爸爸也出去打工,我总不给他打电话,他会想我的!”
这时候一个小姑娘站起身来,蹭蹭地跑远了,没有片刻又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一支钢笔。
“你说的神奇的钢笔是这支吗?”小姑娘大大的眼睛盯着叶沧渊看。
“那你愿意把这支钢笔还给故事中的姐姐吗?”
嗯嗯,小姑娘用力地点头。
“你是个善良的小朋友,哥哥替故事中的姐姐谢谢你。还有作为交换,这是给你的,你可以拿去跟你的小伙伴分享。”
叶沧渊把放在一边一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送给了小姑娘。
“这么大?”小姑娘接过盒子打开,好几个毛茸茸的脑袋一起凑过来,盒子里面是叶沧渊在镇上买的,铅笔,钢笔,橡皮,本子,还有几包零食。
“谢谢哥哥!”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好听极了。
几个小孩围着惊喜盒子你挑挑我挑挑,和和气气地分东西。
小姑娘想到什么,又问了一句,“哥哥,你喜欢故事里的姐姐吗?”
“嗯...喜欢!”
叶沧渊说着起身离开,站起身来才发现身后好长一条人。
陈湘粤也没想到他这么快起身,现在想跑好像也来不及了,僵硬地把头扭开,这天,可真蓝啊,刚刚好像听到了了不得的事。
叶沧渊笑了,歌手没什么演技正常,“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从你讲那个蹩脚的故事……”
“……”
楚玉岑本不想再答应叶沧渊的任何邀约,可是叶沧渊再三强调,有很重要的事,她来了一定不会后悔。
所以当叶沧渊递出那支钢笔时,楚玉岑才确定,叶沧渊真的没有骗她。
“你…怎么知道?”
楚玉岑有点恍惚,原来失而复得是这种感觉,像是一种失重感,心脏里面胀胀的。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我很喜欢。”
看着她高兴,叶沧渊也很满足,“喜欢就好。”
“叶沧渊…我…”
“又想拒绝我?我没给你这么大的压力吧?只是想把它还给你,没有其他事了,你如果想走,可以走了。”
“谢谢你。”
楚玉岑竟然真的起身走了,给叶沧渊气笑了,狠心的女人,叶沧渊完全理解楚玉岑的行为模式,她有自己的处事标准,拒绝了便不给一丝希望。
叶沧渊开始动起歪脑筋…
当天夜里大概泡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叶沧渊觉得头有点疼,方法还是有些太激进了,但时间紧,任务重。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他冰的透透的身体开始燥热,温度逐步攀升。
叶沧渊觉得差不多了开始给楚玉岑打电话,再晚点怕是要睡过去。
“喂,上次买的退烧药还有吗?我想我也需要…”
“喂?叶沧渊?喂?还在吗?”后面叶沧渊就没说了,电话也没挂,楚玉岑能听出来叶沧渊的声音不对,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果然,楚玉岑到的时候,门没有关严,应该是留了门,窗户更是大开着,整个人陷进被子里,烧的一塌糊涂。
楚玉岑先把窗户关上,走到床边去拉叶沧渊起来,得起来吃药啊。
叶沧渊是纹丝未动,手一拉把楚玉岑带上了床。
楚玉岑也累了够呛,便躺在了床上,此时叶沧渊一个翻身压在了楚玉岑身上,气息有些重,喘息都带着热浪。
叶沧渊吧唧一口亲在楚玉岑脸上,然后手指厮磨着楚玉岑的唇角,“楚玉岑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玩玩呗?可以吗?你想要什么?我有的,我都可以和你换,你不想纠缠,可以利益交换的。”
楚玉岑皱眉,这家伙烧大发了,身上都是滚烫的,还开始说胡话了,楚玉岑伸出手扶上叶沧渊的额头,被叶沧渊薅下来,按住。
“不许动!”叶沧渊烧的动作有些慢,力气却挺大,牢牢地压着楚玉岑。
“我想亲你!你怨我也值了!”叶沧渊俯下身,在那娇嫩的唇上落下一吻,细细密密地蹭着,乱了章法。
叶沧渊拍过很多吻戏,甚至很多片段被粉丝逐帧欣赏,可以称得上一句,吻技过人,可惜此时此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像个小动物一样拱来拱去,拱得楚玉岑牙有些酸,不得已回应了两下。
叶沧渊根本就是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却在这回应之下,更起劲了,他抽出一只胳膊环绕在楚玉岑头顶,支撑着身体的一部分,免得把楚玉岑压疼了,另一只手摩挲着抬起楚玉岑的下巴,让自己吻的更深入。
楚玉岑抬腿踢了两脚,这家伙身板结实的,一点反应没给。
罢了,就当被狗啃了,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楚玉岑这样想。
叶沧渊倒是没折腾太久,发着烧闹成这样楚玉岑已经很佩服他了,就是抱着人不撒手,想帮他降降温都没可能,只能被他圈着,像裹个大暖炉一样睡着了。
第二天叶沧渊醒来时,屋里空无一人,叶沧渊眼神冷的吓人,这样的眼神总觉得手里应该是配着什么武器的。
房间门响了,叶沧渊眨了下眼睛,躺下装睡。
楚玉岑把早餐放在桌上,绕到床边,摸了摸叶沧渊的额头,还是有些热,不过总算不是烫的吓人了。
叶沧渊动了动手指,装作刚刚清醒的样子,一脸诧异地看着楚玉岑。
楚玉岑端了杯温水递给他,叶沧渊接过喝了,无意识地转悠着水杯问道,“你怎么在这?”
楚玉岑刷着娱乐头条新闻,听到这话,抬头歪着脑袋看他,“昨天晚上的事,不记得了?”
也是,估计烧糊涂了。楚玉岑点点头,继续埋头刷新闻,顺便回了两个工作消息。
“昨天你烧的太厉害了,给我打电话都说胡话了,我过来看看需不需要打120,救命之恩,你得记着哈。”
楚玉岑这么说着,叶沧渊听了点点头,把杯子放在一边,身体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楚玉岑。
“以身相许怎么样?”叶沧渊笑着问。
笑得有些不正经,究竟谁天天说叶沧渊是君子端方的,他明明就发邪!楚玉岑这样想。
“都21世纪了,乖,咱不做封建余孽,不用你以身相许,我决定当把活雷锋。”
楚玉岑站起身来,一一交代道:“先把早餐吃了,不然你胃受不了,这两种药,饭后半小时吃,服用说明我写在盒子上了,你好好休息。”
楚玉岑说完便准备离开了,叶沧渊没挽留,自然是不敢逼的太紧。
楚玉岑走后,叶沧渊摸了摸昨晚嘴角被咬破的地方,忘了?自然是不可能忘,不过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肯定是不想认,那自己也不认。
演戏嘛,谁能演得过他叶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