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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8 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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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这篇有点黑暗,男主法外狂徒,三观不正,请勿代入现实。
再预警一次。
不要代入现实啊啊!不喜勿看!接受不了的宝宝绕道而行。
三观不正!
正文如下:
*
你的丈夫对你看管很严。
对他每天要求在他回家进门的一瞬,必须看见你等他的身影。
进门携着冷气的男人肆意脱下外套,管家低头迅速接过,带着稍众即逝的怜悯般看了你一眼,随即转身带上了门。
“今天早上才惩罚过你,晚上就忘了?”
你畏惧你丈夫,在他沉声问责你的潜台词中,不明白他为什么还是对你不满,喉咙干涩暗哑,张了张嘴好几次,才听见你细小颤巍的嗓音为自己辩解。
“……老公,我、我一直在等你回家。”
孙云冕不满你溢出的恐惧,结婚那么多年,你应该对他亲昵有加。皱起来的眉眼犀利如刀,一步一步向你走来,脚步声震得你脑袋发晕。
“我怎么觉得你很心虚啊,不想我回来?”
他拿出在监控中观察到你的几张照片:你紧张兮兮的跟除他以外的人聊天,时不时脸颊洋溢笑容。
s得不得了。
分明手上残留丈夫亲自留下来的淤痕,背地里却对另外一个人男人交谈甚欢。
“弄得你不够是不是,还有力气和别的男人聊天。”
孙云冕有理有据的怀疑你出轨。
你苍白着小脸,怀疑的重山几乎要压弯了你的脊梁,哭腔浓郁的主动去抱孙云冕,一遍遍解释你单纯的动机。
“是我挣的钱不够养你吗?”
“你那个学长……跟他有奸情吧,不然怎么会找你这么一毕业就没工作过的人上班。”
再正常不过的沟通,被孙云冕彻彻底底曲解成你背叛他的罪证。
“你真行啊,参加个宴会之后,在家都能勾|引到其他男人。”
“不是的老公……”
你慌张的小脸吓得苍白,哭腔浓郁,顾不得委屈说了很多话想打消孙云冕的怀疑,谁知道落在他耳中,全是你不打自招的借口。
他的手掌落在你的后脑勺,轻抚柔软的黑发,慢慢顺势掐住你的后脖颈提到跟前,搂你在怀里嗅着你的气息舒爽的叹息。
高大的身躯一半的重量压在你身上,环抱着你拿出手机,将就握起你的小手检查跟你口中学长的聊天记录。
在看到你发了一句疑似抱怨他不给你出门的话。
孙云冕气压骤降。
几乎是要捏碎你的手骨,再次给你加罪。
“你老公我还没死,你就想偷人是吧!”
“*妇!”
——
前几天参加的宴会,是你用*换来的机会。
无数人巴结完孙云冕过后,最终的话题有意无意的落在你身上,打听你的喜好,肆无忌惮的目光粘稠的聚焦在你身上。
乌黑的发垂在你白皙的颈子边,挽上比你大十岁丈夫的手臂,听话到一言一行都已经全全依附孙云冕。
你丈夫的疑心仍然深埋在心。
“抱歉,孙先生想和夫人休息一小会儿。”
安保人员按照孙云冕的要求暂时阻隔其他人的靠近,他手臂搭在你的肩,拈起你一缕发丝在手中缠绕,宣誓主权的强悍霸道,冷笑着把他根生的疑心强加在你身上。
“你怎么做到的?”
你不明白孙云冕阴沉至极的脸色,小手紧张地揪扯裙子,前几天因为他疑心你勾|搭新来佣人,皮带勒过捆痕,仍然未消。
可你什么也没做。
你心底发怵,小声的辩解你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没有把目光放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身上,你很爱他,不会背叛他。
说到最后,恐惧丈夫对你的不信任,他浓稠质疑的目光生硬的掐着你的喉咙,快破碎的呜咽,每句话发出极致害怕得战栗。
“老公,相信我好不好,我我我听话的呀!”
孙云冕锐利眯眼盯你,随即眉头一舒,垂下眼藏起对你深深的质疑,再抬眸换上一幅藏阴的笑意。
混着眼泪的湿润,他粗糙的指腹触到你柔软的面颊。
“哭得那么可怜啊,老公相信你。”
他吐字几近咬你耳朵边炽热。
“因为……谅你也不敢。”
孙云冕良好的企业家形象树立在外,你曾经的学长来找你交谈,倒映孙云冕给你擦眼泪的举动,理所应当的认为是你们夫妻二人恩爱有加。
分明是落在你身上的目光,反而是孙云冕最先感受到,他低笑又来一个不长眼睛的人,再抬眼的一瞬,重新审视你刚才辩解的话语。
你学长跟孙云冕说话,时不时起关于你的事情,余光中不仅瞥见你脸颊的红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发抖,呼吸略微急促。
他有些着急,手掌快要触碰到你。
“她生病了吗?”
孙云冕低头见你脸色难看,轻笑一声,不着急离开,双臂落在你的腰肢,胸口抵在你的后背,好像是说给你那个没眼力见的学长听,又好像是专门说给你听。
“可能最近怀孕了。”
你学长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一时错愣过后,僵硬地跟你们俩道贺,目光在你身上辗转一刻,找借口离开了。
孙云冕防备地凝视他远去的身影,站在原地保持原动作,在你耳边又轻轻的说了一句。
“如果真的怀孕就好了。”
“你就不会乱勾|引人了,对吧。”
你在他怀中没由来感受脊梁骨一阵寒意,害怕得眼泪簌簌流下,多次结结巴巴说话,临来的只有孙云冕不达眼底的笑意。
——
你并没有和那位学长搭上话,却被迫承担无妄之灾。
“除了他,谁还跟你眉来眼去过?”
他故意不给你辩解的机会,享受事后和你的温存,喜欢你对他无限的依赖,又因猜忌疯狂萌生失控感,只能靠加倍控制你获得安全感。
看似审问你,实际上不打算给你机会解释,骨节泛白的扣紧你纤细的手,亲了亲。
大你十岁的丈夫在整个家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在外翻云覆雨,在内也能执掌你的人生。
掐入你白皙的皮肉,奄奄一息的你已经不能够再反抗,四肢无力的任由他肆意摆弄。
裹着残缺少可怜的布料,鼓胀得你难以动弹,酣红未消退下你只能依靠孙云冕给你喂水,维系生命。
他烦躁的替你揉着酸胀的小腹,一定要你给他答案,逼问着你。
“你到底和那个男人曾经有什么关系?”
你呆呆愣愣咬着唇不回答,孙云冕给你喂的勺轻抵在你的唇边,你赌气的别过了头。
孙云冕开始耐心的哄你几句,最后烦躁的皱眉的砸烂陶瓷做的勺子,严厉的眸光无声的斥责你的不懂事。
你其实很害怕,紧攥被褥,也并未阻挡住指甲嵌入手掌心,孙云冕轻嗤一声,那样的轻蔑凌厉得又让你抑制不住的发抖。
半响,你听见他在你头顶幽幽道。
“抱歉,我只是太爱你了,原谅我好吗?”
你没想到他会服软,愣愣地是他搬开你的手掌,塞入属于你的手机。
在你看不见的角度,孙云冕眼中恶意满满,在你的头上落下轻轻一吻,状似放松在你身上套牢的绳索,逐渐埋下即将彻底攥紧你的局。
“我只是觉得,你那个学长看你的眼神不正常。”
“我会试着控制自己,你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孙云冕默默地瞥向藏在窗帘后的铁棍寒光。
被他抓到你要趁机逃跑。
你就等着被他g□死吧。
——
你换了身衣服,是一件很适合面试的衣服,在你从楼上走下,孙云冕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不喜欢你抛头露面,每次只要你提出想出去,孙云冕会说一些很难听的话呵斥你。
“出去要勾引谁?换下来!”
小心谨慎地抱住孙云冕的手臂,钩起他的手指,惯用的撒娇伎俩央求他能应允你出去。
“你说过的……我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心尖都在颤,你额头密密泛出细汗,四肢发冷,孙云冕诧异的盯着你看,有意无意的警示。
“如果我察觉你勾|引到任何一个人。”
“这辈子别想出去了。”
你瑟瑟发抖的被他搂在怀里,知道他的疑心病实在是难以消除。多次凭一点风吹草动,凭对你恶意的臆想而冤枉你。
你抱着他的脖颈,你真的很想要这次出去的机会,带着颤巍的娇意难得自觉的讨好他。
孙云冕掐你的脖颈,望着你熏红的脸颊,年长你的男人很容易隐藏在心中藏匿的心事。
“去吧,早点回来。”
然而在你返回房间准备要出门的时候,你发现了藏在窗帘后的铁棍。
孙云冕根本没想藏得严严实实,泛着寒光便出现在你的眼前。
你跌倒在地,恐惧剥茧抽丝汲取你所有的力气。
很容易联想到是用来打断你双腿的工具。
你慌不择路的选择打通在宴会上遇到的学长电话。
顾胜很快接通。
你连手机都险些拿不完,软糯哭腔的哭诉从电话中传来。
“学长呜呜,我好害怕……”
“我老公,孙云冕他要打断我的腿呜呜呜……救我……”
顾胜不相信孙云冕会打你,耐心安抚间,你娇得滴水的嗓音拧得他呼吸瞬间滞塞,急促间无端的在手机的那一头不由得心脏一紧。
他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隐蔽的角落里安装的窃听器红光闪烁,孙云冕细细的听完你泄露你们夫妻间的“情趣”,指节微微弯曲,每叩一声,代表他的怀疑全部成真。
才警告完你,你就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一不看住你,你就会去勾|引别人。
现在看来他的怀疑全是正确的。
你是个极其不老实的人。
——
顾胜温声安抚,要一切如常,之后接你出来,安排离婚事项,不能让孙云冕看出披露。
孙云冕曾经是赞助你上学的金主,在你毕业后理所应当套牢你,不能让他在你身上投注的资金打水漂。
你整日精神恍惚,比往日见到孙云冕更加惧怕无比。
你应该在孙云冕回家前,乖巧的站在门口,等待你的丈夫回家,软软糯糯重复你爱他的心思。
而今天你没有。
你在房间惶恐的打电话跟你很久不见的亲弟弟。
“我好怕……”
“呜呜呜我好害怕他……”
“我想离婚……”
你弟弟诧异万分。
孙云冕在外的形象绝佳,绝对不是你口中抱怨的人,毕业多年不让你沾染杂乱的职场,每个月有大量的零花钱,劝你还是好好跟他过日子。
最后,简单的敷衍你两句,转头挂了电话。
而你们的通话自然而然的传到了孙云冕的耳中。
孙云冕烦躁的轻揉眉心,你全程的录音播放出来,他慵懒的靠在沙发,冷眼望着站在他面前揪着衣角,指节泛白的你。
双肩肉眼可见的发抖,穿着单薄的你很难说是因为感受到害怕,或是单纯的因为冷。
“害怕我?”
“我是你老公,你害怕我干什么?”
孙云冕起身,靠近你的投下的黑影几乎覆盖娇小的你,早上压着你啃出来的牙印斑驳的在你细白的镜子,是他身为你丈夫应该享受的权利。
单手在你的红唇上摩挲,男人没轻没重得弄得你很疼,放在桌上播放的语言,很不巧的又循环播放到你说想跟他离婚的那一段。
孙云冕闭上眼呼吸间全是强压下的怒意,之后是伴随你轻微抽泣后,一声声对你严厉羞辱的呵斥。
“全身被我玩透了,你要离婚去给谁玩?”
“顾胜吗?”
孙云冕叹气中揽你在怀中,很可惜的对你说。
“我不想那么对你的。”
“可惜你很不听话。”
拉你回房,反剪你的双臂骑在孙云冕的身上,男人手掌下鼓动的青筋,你完全能感受得到,狠拉你坐下惩罚不听话的你过后。
管家按照孙云冕的安排办事,遣散在别墅所有的仆人。
……还准备了一个可装下你一个人的睡袋。
很像悬疑片中先j后杀的剧情,意识到这一点睁大眼睛,滚滚流出晶莹剔透的眼泪,撑起疼爱酸软的全身,服软地哀求他。
“不要呜呜,老公不要杀我!”
你哭得已经虚弱得只能用气息求饶,换来的只有孙云冕冷眼相待。
狭窄的视野中,孙云冕半张脸沉浸在阴影中,铁了心必须要给你一个教训的森冷残忍。
——
一片警笛响起,顾胜以非法囚禁你的罪名被逮捕,孙云冕赶来救你,是在地下室从睡袋里抱你出来的。
捆绑双手在后的你闷得双颊熏红,汗水潮湿额头间的发丝不舒服的粘黏着,薄红的眼皮显然是哭得很厉害,白里透红的可怜。
夜晚处处暗得摸不见影,污秽在黑暗中滋生缠绕你的身躯,阴冷潮湿的天气下孙云冕自作主张的自导自演,称为你的救世主,从差点要捂死你的睡袋里救出你。
“s老婆,我来救你了,开心吗?”
横抱你出来,残露斑驳痕迹的视为顾胜对你的暴行,人人都痛责顾胜不是人。
“一开始,我就怀疑那人对你心思龌龊。”
“看吧,我猜对了。”
孙云冕低沉恶意的嗓音,诉说他的无法挽救臆想出来的怀疑。
“……你该不会自愿躲在他地下室里吧。”
“不然怎么会说出想跟我离婚的话。”
“他有没有发现你光着身子,肚子里有**,还躲在他的地下室?”
“他如果看见了,我要杀了他。”
一声声令人胆寒渗透着恶意的话语只对你一个人说。
你吓得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怀抱,“不知好歹”的模样反而引起前来押送顾胜警员的疑惑。
他们说孙云冕及时报警,把你从顾胜这个不怀好意的人手中救下,你应该感激他。
而不是在他赶来抱你的时候,你吓得如同看见洪水猛兽般躲开,裹着他的衣服缩在墙角。
泪水悄不声息的滚落,你嘴唇轻轻颤抖,发不出声的,蜷缩在角落好说歹说都不愿意跟来接你的丈夫回家。
他们以为你受到顾胜的恐吓和惊吓,应激地在发抖。
他们旁边安慰你。
“没事啦,你丈夫来了,孙先生人很好的,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孙云冕睥睨着黑眸凝视你,客气地与警员表示感谢,数天酝酿的怒意无形压迫着你,咽喉被扼住一般,颈脖僵硬,目光只敢盯着脚下的寸土看。
“坐在地上冷,我抱起你来——”
他刚要拉你入怀,你反应激烈的挣脱他的手,胡乱挥手挣扎。
“走开呜呜!”
“我不要回去呜呜……”
回去会死的。
孙云冕会弄死你的——
孙云冕揉着眉心,很是无奈蹲下在吻了吻你的湿发,抱你在怀里安慰的拍拍你的背。
男人却用着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你这幅样子,肯定和顾胜有奸情。”
“不然怎么不肯和我回家呢?”
“我要惩罚你。”
“想好怎么被我g了吗?”
……
高档的车驶入停车库,凄惨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车子内溢出,车窗缓慢摇下,你白净的手努力妄想伸出去,扣动外面的把手逃出去。
男人冷眼看你做无谓的挣扎。
路上孙云冕给你注射松弛剂,药效发作迅猛,你仅剩的力气也即将耗尽。
你弟弟这时候打来电话,语气全是为孙云冕打抱不平。
“你被顾胜绑了……关在地下室,玩得那么花啊?”
“我就说嘛,你和他肯定有点什么,不然那么多年,顾胜怎么对你念念不忘呢。”
“你老公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出轨。”
“怪不得你之前说孙云冕总是疑心你出轨,我看是他有先见之明。”
你像傻了一样,低着头不说话,耸拉着委屈得说不出半句话。
孙云冕却夺过手机,向你弟弟说了你很多好话,对方语气渐渐缓和,最终还是不断嘱咐你好好跟孙云冕过日。
等电话一挂,孙云冕痴迷地俯下身,枕着你的软腹,仿佛那些事情不是他精心策划一般。
语气对你万分怜惜,分明是加害人,反而是受害人比你更委屈的态度。
“我原谅你的不忠。”
“但请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