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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电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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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护眼,杂技演员比囚徒还眼地吃了一个震慑。
“还A牌,边修机边看小视频呢…”
被下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的楚苏抖了一下。
这么巧,他没多想,看着队友恐惧震慑的楚苏:我记得自己发了快走啊?
这还真不好说,天真需要看弹幕有没有吵起来了,经常分神。
两人在军工厂小木屋门口修,早就苟好的囚徒躲在板子后面。
“凛哥你太有实力了,正好小木屋就有地下室…”下铺两个人交流起来。
楚苏越听越不对劲。
A牌、小木屋、震慑、地下室。
这么巧?
弹幕此时开始急了,大家都没有注意苟在板子后面的囚徒,只有少数人认为雪神会来救人。
【不是,小真演都不演了】
【就这么白给升阶?】
【喧嚣打震慑我还真是闻所未闻】
【太下饭了】
【主播你粉丝还要不要】
【退票】
不光如此,经常白嫖电场的喧嚣甚至认定了对方就是演员,被电下来后又自然地再上球。
【太白给了,这饭真吃不了】
【你们这些脑残粉不准说话,是你家哥哥自己不动的】
【有本事看没本事不生气】
【这集也是演的没边了】
除了依旧在刷屏的小学生,其他人都默默闭嘴。
再喷他们就真的要被吐槽智商没有南极温度高了。
【我是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嘘,看直播】
【我雪神呢?】
【退一万步来说雪神真的没有自己的平台号吗?】
【小真说今天会帮我们问】
【在这点上他还有点用】
【你什么意思?想吵架?】
【黑子有本事别看啊】
【邓依霞你们别吵了,有人好像截图发现雪神在哪里了!】
在一众感叹号和高能警告中,成功开阶无情踩电的监管者牵起杂技演员,无视小麦麦的挣扎准备走进地下室,星之王的皮肤让他十分闪耀。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电让气球上的求生者掉了下来,许松凛记得自己把电踩了,那这是——
一块板子突然砸到了他脸上。
囚徒站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欢呼的动作。
【太帅了!是传说中的电砸!】
【顾教练曾经说这是完全可以打出来的操作但是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妈妈呀!小真屏幕上又是水,给他惊讶死了】
【救命我要死这了,雪神太帅了】
【这就是你们刚刚说的白板囚徒?】
【小真快动起来啊】
【之前老骑不是说小真带的是三假寐吗?小真本来打算一坐到底了哈哈哈】
【完啦交完技能囚徒要怎么溜起来?】
【卢卡斯好萌我要把宁芙奖都投给他】
【主播快管管有人要帅死在直播间里】
【有人把这个暗广踢出去吗?】
【这个欢呼太招仇恨了吧!】
楚苏听着下面两个人的咒骂和许松凛疑似锤手机的声音,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不过——鄙人不才,线索全去抽珍宝了,皮肤是一个没有,动作倒是不少。
“气死老子了…”
“凛哥别气死…”
一问一答像在说相声。
楚苏强忍着笑意,点交互翻窗转中场,毕竟电刚刚被踩这里又有地下室。
杂技演员盐都不盐,知道仇恨已经被楚苏拉完了,知道这节目才是要开始了,连忙跟了上去。
“凛哥你先把这个半血的杂技先挂飞吧…”
显然这番劝说不能解刚刚被砸板之恨,喧嚣很快追了上来。
【笑死,雪神不语只是一味的拉点】
【你家那位震慑纯属乐子】
【乐子说谁】
【臭***】
【哟哟哟恭喜禁言啊】
【雪神要被追上了】
【看得我好紧张】
【A牌喧嚣真不是吹的,你看这出球速度】
【一个没打到哈】
【喧嚣还想着趁下板子上球,结果人家露个尾巴压静步反走了】
【笑死了大麦麦追了半天发现是来捣乱的小麦麦,直接追丢了,两个人站一块好像在问路】
【小麦麦你知道卢卡斯在哪里吗】
【小麦麦:我天真无邪】
【哦豁我好像看到了,大麦头你自求多福吧】
在一个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一个电砸再次被端上了喧嚣的餐桌。
喧嚣:yue
楚苏听着下铺两个人跳脚的声音眼泪都笑出来了,哥们菜就多练。
背着别人欺负不如当面欺负有意思。
“凛哥,我们先把那个杂技按到地下室的椅子上,我不信他不来救…”
楚苏摇摇头,挑眉看着屏幕上方,已经晚了。
另外两个人已经修到了最后一台密码机,180秒的成就金光灿烂。
即使是挽留版喧嚣,他也不怕。
天真知道自己点门慢,让中场的空军来点小门,自己默不作声地盯着还在废墟绕的两人。
原来双弹飞轮的牵制能力真不是盖的,他要不要也换一个。
【注意雪神有一块板子一直没有下】
【这块板子有什么用啊?】
【%这块板子很关键,好多人会在一开始将它下掉,但其实这是转点必备板%】
【谢谢顾教练】
【教练最近是常客哈】
【真的我比赛都见不到天天在直播间偶遇】
【教练又看上哪个人才了】
没等大家继续贫嘴,囚徒就被上了黑球,大家猜测也许是太高兴了,喧嚣没有连续出球。
楚苏摸了摸眼角,下面两个大傻瓜还在那里祝贺呢。
下一秒,楚苏就结结实实地给喧嚣砸了个板子。
在晕眩期间,不仅密码机开了,大门也有人开始点了。
“凛哥!”
“别叫。”
许松凛一直保持胜率100的记录,就算是匹配求佛也是郎心似铁,这次他真是轻敌了。
他甚至没有守电机。
挽留的红光不会比他的脸更红了,此刻心底没有对三杀的追求,全是鞭尸的欲望。
楚苏一听,稳了。
之前大房还没去过,自己去那边估计门也开了。
很快二人就都出现在了军工厂的大房。
【我靠喝个水的功夫怎么突然之间就溜这么远了,两边门都点开了吧】
【就和数学课一样我都不敢眨眼老弟你怎么想的】
【包上头的,带入喧嚣视角怎么都上不了球不就是真的在表演吗】
【感觉排位的喧嚣也没有这么恐怖了】
看着囚徒被上了两个球依然漫不经心地在红色和白色区域轮流转,简直让大家目瞪口呆。
【没错啊,这样溜好像一点都不怕了】
【笑得我,你们敢用囚徒溜喧嚣?】
【我用调香师还是速溶了】
【你真该死啊】
【什么啊?你们不应该安慰人家吗】
【口区】
【小真的粉丝就是这样的建议左转】
【你还不了解这个毒唯群体吗】
【小真的粉丝大半是黑子】
挽留还差最后一个球就叠上去了,此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喧嚣哪怕知道这个人还是会被救走,仍然期待胜利,大家伙知道囚徒不会让他们失望,依然担忧着怕他被上球。
小跟班一直听见上铺窸窸窣窣的,他一把拉开上铺的床帘:“男孩子用什么床帘,在干什么—”
本来偷偷靠在床帘上听墙角的楚苏半个身子都失去了支撑直接摔下床:我敲你妈听到了吗我敲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