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日常》霍散人

62、番外

　　水声戛然而止，我绷紧了身子，他擦拭好走过来，下身围着浴巾。他走到我面前，静了片刻，而后单手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我紧张焦灼不安的心态在那一刻达到顶峰，他全看在眼里，双手拥着我的手臂将我提起来，半抱着去到洗手台那里。

　　他仁慈地没有将我转过去面对镜子，而是将我放坐在洗手台上面对他，我觉得面对他好过面对那面镜子，那镜子会将我照得无所遁形，我会控制不住发疯。

　　我心跳得太快，完全不受我控制，我十分不喜欢这样无措的感觉，可是他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两侧，他问：“喜欢那沐浴液的味道么？”

　　我怔怔没回话。

　　他又说，凑过来：“我知道你喜欢，刚才走过你身边我就闻到了……那是你最喜欢的香水品牌旗下的，我无意挑中，却很喜欢。”

　　***

　　我整个人在他手中，在他唇间，恍若也附身成玉兰娇娆的一朵，不是红油灯那夜成就的假象魅惑，而是本身拥有的清烈窈窕，足以在他自身那幅工笔重彩的画卷上，经软毛羊毫那么随意一勾勒，几笔成就。

　　是不是如此简单？

　　爱意迟缓，看不见的角落时远时近。

　　他偶尔或轻或重，细细碾磨。

　　我是被他采撷下来的春花一朵，放在心上身下狠狠压迫，压迫出淋漓晶亮的汁液，和不能在心间平整抚平，泛滥不断的褶皱收缩。

　　夜晚旧梦靡丽，新梦又添秾痕，我还在他身下如水草幽荡，眼前光线萦绕一丝丝蜿蜒未明，他亲在我耳边，话语不可思议，模糊呢喃。

　　他对我的爱有多深，占有就会多深，身下幽荡常眠，靡靡之音常响，有他牵引，我便不会令他失望。究竟是清烈窈窕还是媚骨天成，总有一天他会告诉我，不会是言语只会是行动，到那日或许我也会害怕，犹如薄荷香触碰一点，整晚鼻尖若有若无的缭绕，勾人魂魄，分不清现实梦里几度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