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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衣服呢 贺峰是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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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峰是半路上发现自己穿越的,其实这也不怪他,毕竟那时候他正忙着跑路。
那时候腰腹的伤口正滴着血,他大脑模糊,只知道一个劲的跑。
但是长久以来的潜伏生涯让他下意识的寻找更不起眼的小巷。
“呼...呼”贺峰靠在墙角大口地喘息。
正当他以为甩掉追兵的时候,却模模糊糊的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
“...是...雄...在这!”
靠!这群人是狗鼻子吗!
他只能再一次踏上逃亡之路。
慢慢的,路上的灯光变得刺眼,气味也十分地刺鼻,贺峰几乎想不起来自己从小长大的地还有这种地方。
幸好旁边就有一条小道,他一闪身躲了进去,似乎有人发现了他想要追上来,但被随后追杀的人吓跑了。
贺峰感觉自己腰腹的痛感逐渐麻木,身体似乎也不再僵硬,但这并不是什么好预兆。
如果继续选择逃亡,他可能会死在路上。
他得找个“好地方”。
他摸索着墙,找了个缝隙将搭上了他这条小命的纸条塞了进去。
呵,原来人可以是纸这么轻啊,贺峰模模糊糊的想到。
贺峰跟后面的人玩起了躲猫猫,他没有时间给接头的上线留下讯息,但可以通过一些行动暗示那个纸条所在。
最终他倒在了一个路灯下。
追杀的人扑了上来。
贺峰原本准备等追杀的人卸下防备再偷袭,但既然这样他也利索的掏出枪,直击头部。
然后看着子弹火花四溅的弹飞了出去。
贺峰看着那人面部似乎仅仅留了一个浅浅的白印,立马欺身接近,锁住咽喉,对准太阳穴连击三下,这才放倒一人。
看着剩下的几人,贺峰继续开枪,这时倒是有一点效果。
但子弹有限,他得竭尽全力。
灯红酒绿后的黑暗中传来拳拳到肉的击打声,但人们已经习以为常,但对巴德尔来说,他只觉得麻烦。
“又是哪个不讲究的神经病直接上药了...”巴德尔心想,但又随即唾弃自己“呵,说不定自己以后什么样呢...”
在这里,没有人不恐惧僵化症。当曾经自由的躯体被灰白所覆盖,想要缓解便只能依赖高昂诺如试剂,副作用也不过是更暴躁一点。
不过很可惜,被踢出军团的他显然没有资格低价领取这项要命的福利了。
巴德尔略过霓虹,灯光淹没在他深邃的蓝色瞳孔中。
他闻到了一点诱人的...血腥味,如同狮子见了肉,鬣狗见了骨头。
他下意识的改变成战斗的姿态,但下一刻清醒了过来。
他看见一个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诱人血渍的...人。
“新系列的诺如药剂正在进入新的试验阶段,预计将在半年后正式进入市场...”
什么东西?什么药剂才半年就能上市了?
“...对于近期卡德上将的婚姻近况,雄保会和第一军团先后表示...”
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从何处表达疑问,贺峰苦中作乐的想着。
是的,贺峰已经醒了,但他又不太敢醒,毕竟卧底多年一朝暴露,等待他的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可现在他很难确认,身体毫无束缚地躺着收听奇奇怪怪的新闻,是不是某个前同事新创立的审讯手段。
贺峰大概能感知到旁边有人,似乎也在认真收听这些“闻所未闻”的新闻。
贺峰有点饿了。
好事。贺峰心想,至少他现在还有胃口吃饭。
“您已经一天没吃饭了,阁下。”
霍,阁下?现在审讯开始阶段都搞这么花里胡哨了?
贺峰噌的直起身捧起碗就开始咽。
真香,要是这碗里有毒就更好了。
贺峰边吃边抬头,撞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双浅蓝色的眼睛,但深邃的五官却让它变成了深潭。金色的头发服帖的向后梳,干净又严肃。
是个军人,贺峰想到。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的前东家似乎并没有招过外国人。
他这是被恩人救了啊。
“真希望这是一场梦。”这样他醒来才有勇气面对现实。
恩人那似乎如同他外表一样板正的眉毛皱了一下。
贺峰猜测恩人有话要说。
“...您已经醒了。”恩人摸了摸贺峰的额头。
果然是梦,贺峰选择倒头继续睡。
巴德尔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雄虫完全不在意地继续睡觉,心想,这就是雄虫?
当时他在那个已经被打烂的路灯旁发现了贺峰,但贺峰的体型完全让人想象不出来他是个雄虫。
甚至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当时的场景更像是一群雌虫分食了雄虫的血肉。
原本准备在那个路灯下交易的巴德尔看着狼藉的现场,不得不接受今天是无法拿到试剂的现实。
他也闻到了雄虫的气息,他得知道这是从哪来的。
直到当他靠近那个黑发的“尸体”时,这个家伙突然暴起给他来了一拳。
于是他就这么把这黑发黑眸的阁下带回了家。
打高阶雌虫?可能阁下是发烧了吧。
巴德尔并没有立即上报雄保会,他并不想在阁下还未醒来的时候轻举妄动,并且这个时候可以稍稍给自己争取一点福利:
沾染了阁下血液的衣物,相比试剂显然是不错的替代品。
他舔舐着上面的血液,想到刚刚给阁下上药...
“呼...控制住,你是上过信息素抵抗课程的。”
果然理论不结合实践是没有效果的,巴德尔心想。
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贺峰正在这个房间里面探索着。
“折叠铁架床,没有床前灯,更没有什么装饰品...”
贺峰看着干净整洁几乎没有什么特别多个人物品的房间,估摸着恩人可能才刚搬进来,异常整洁的床铺更是房主曾在军队工作的证据。
还有床头柜里面那一沓证明和徽章。
话说“虫”这个字已经出现很多次了,这里的人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恩人是“雌虫”?恩人是雌性?
这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他可能穿越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了。
没想到他贺峰换了个星球就换了个性别了。
自认为自己也是雌性的贺峰继续探索着这个房间。
“衣柜里面也没有什么衣服,都是白衬衫,黑T恤,嗯?这是什么?”
贺峰把头伸进衣柜里面,发现了一套墨绿色的军装。
肩膀处做工厚实,后面是一片式的开叉,肩章并不属于贺峰现知的任何一个军队。
看这保养就知道主人应该是十分看重这件衣服的。
贺峰并没有动,只是撩开衣领,发现了印在上面的“Baldr”。
默默的把东西都回归原位后,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巴德尔听到了隔壁雄虫的动静,阁下准备做什么?
但打开星网发现各种奇奇怪怪的解答后,巴德尔决定把这些都放到脑后。
他不知道明天要如何面对那位阁下。
难道要他向阁下索要没拿到试剂的赔偿?
算了,他不太想面对雄保会。
并且按理来说,发现了受伤的阁下应第一时间联系雄保会,但既然之前没有联系,雄虫醒了,现在似乎就更没必要了。
巴德尔就这么纠结着,最后决定明天尽快把阁下的衣服都先清洗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