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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囚禁的床宠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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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好疼……
撕裂的疼痛贯穿模糊的意识。
徐朗月睁开眼,目及之处是一整片玉白。细密的汗珠顺着喉结蜿蜒向下,勾勒出清晰分明的肌肉线条。她的头被结实如虬根的双臂箍住,不得扭动半分。想抬起头看清压在她身上的那人,却被搂进胸膛,脸颊贴着饱满紧致的皮肉,黏腻的汗水濡湿了整半张脸。
从肩臂的缝隙探出鼻子,她猛喘几口气,试图伸出双手推开男子,却听见铁器相击的声响。坚硬冰冷的物件似乎锁着她的手腕,正当她试图挣扎时,艰难抬起的手腕被沉重的链条拽回床榻。
情况有点不妙……
徐朗月立即警觉起来,难道是KTV的男模带她转战二场?
“帅哥,我们姐妹只点了喝酒陪聊的服务,这二场真没钱付给你!不要白忙活啦!”
男子似乎没听见,动作并未停止。
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激得她绵痒难耐。细嫩的皮肉被唇齿用力吸吮,掠过之处,犹如灼烧一遍的火辣刺痛。
徐朗月强烈不适,有些急躁的大声警告他:“你不能强买强卖,不经妇女同意实施强迫行为,是不对的。你快停下,否则我一定报警抓你。”
回声飘荡很远,报警、抓你、报警、抓你……响过数声,渐趋消弭。
结实的肌肉猛地离开脸颊,身上的负重陡然减轻,身轻如燕的同时,刺骨的冷风从一根根直立的汗毛钻进尚存余温的皮肤。
徐朗月浑身颤了一下。
目光从男子的胸肌上移至脸庞,她这才看清面前的男子。
剑眉星目、高鼻薄唇,凌厉线条宛若刀劈斧凿鬼斧神工。男子不着寸缕,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烛火将他高大的身躯尽数投影到她身上,无形的黑暗将其笼罩。
徐朗月干咽一息,心绪从男子惊人的美貌中回到现实。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她亦不着寸缕。
不仅不着寸缕,还体无完肤。
鲜红渗血的鞭痕左臂一道、右臂一道,雪白的肩颈印着深红浅红殷红粉红的……痕迹。其他地方更不必说。
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徐朗月抬起头来,余光迅速扫过周围的一切。
她坐在一张架子床上,四条碗口粗的铁链从她的四肢顺延向上,攀附到架子床的四个顶角上。而她那一对还没铁链粗的小细婉,被沉重的镣铐牢牢锁住。
娇小柔弱的她和山峰一般的男子相视而坐。徐朗月这才发现,此张床体极大,约莫长有四米,宽三米,堪容数人齐睡,抑或翻滚数圈。床帐黑纱以金线盘绣奇异纹路,随冷风隐隐浮动。不远处古铜烛台之上,幽幽燃着数十只短小的烛火,摇摇曳曳,光影时明时灭。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里应该是一座宫殿。
她被绑在宫殿的床上。
而坐在面前的男子,正虎视眈眈蓄势待发,似待时机将她吞噬入腹。
情况非一般的不妙……
徐朗月努力捋顺凌乱的记忆,她方才明明还在KTV里与几个新入职霍氏集团的小姐妹一起喝啤酒K歌,兴致浓时,徐朗月自掏腰包,为姐妹们每人点了一个‘八块腹肌’的男模作陪。可明明菜单标识的VIP服务仅限于场地内使用……怎么转场到了此处?
这奇怪的酒店氛围、诡异的服化道设计,无一不透着古怪。还有,她身上的伤痕,是谁打的?
“帅哥,我们聊聊。”徐朗月一向临危不乱,即便她现在手脚都不得挪动,全然一副任人欺凌的样子,但也丝毫不慌。
男子面若冰山,双臂环胸直视着她,并不答话。
“帅哥,这是哪里?你叫什么名字?”徐朗月眨了眨大眼睛,对男子投去一个微笑。
面试霍氏之前,徐朗月为提升自己的形象气质专门报班集训过,此刻她十分坚信,自己对镜练习过无数遍、因而唇角勾起的弧度正好展现她优雅气质最佳状态的招牌微笑,一定能将面前的男子一击绝杀。
连霍氏那八轮面试七轮淘汰百里挑一的地狱级面试都能轻松全票通过的她,还拿不下一个陪酒小帅哥?
果然,帅哥的眉目有所动容。
帅哥的眉峰凌厉上挑,眼角微微眯起,紧接着,以迅疾如无形的速度出手——扼住徐朗月的喉咙!
“呃呃……”徐朗月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窒息,眼珠外突金星乱撞、大脑一会炫白一会骤黑,她使出浑身解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那只‘扼住命运的喉咙’,口中发出仅有的残存声音,“要死、要死……松、松开……”
看不真切的,帅哥唇角轻挑,锁脖的手陡然一松。
“呼……”徐朗月大口喘着粗气,脑海中思绪翻飞——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么一个暴力的主儿?没可能啊!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父母眼里的乖宝宝、老师心中的好学生、老板手下的优秀员工、朋友身边的仗义姐妹。活了二十三年,一向老实本分的她,除了在KTV偶尔点男模这点小爱好之外,再无任何不良嗜好。对于外表开放内心保守的徐朗月而言,点男模也仅限于看看腹肌而已……
她不可能得罪过这么一个人。
在她正苦苦思索如何保全自己的脖子,同时顺便问出眼前的男子究竟是谁时,眼前的男子终于开了口。
“高白月,本座耐心有限。你最好老实点。”
犹如深邃海底涌动的巨大能量,男子平平一语,却裹挟着无形的震慑之势。
嗯?
高白月是谁?是我吗?
他为何自称“本座”?
“你为人界国师进献于吾时,已签过死契。你是生是死,本座如何待你,皆不由你做主。”男子俊美的面容无甚表情,就像陈述一件事实那般理所当然。
“不,你这属于侵……唔唔唔……”
徐朗月脑袋里那一跑车的义正言辞尚未来得及说出口,男子已将她一整个儿捞进怀里,埋头啃噬那两片红肿的柔软。
“可、可以了……什么时候结束?”徐朗月收了炸毛。
直到徐朗月呼吸困难直翻白眼,男子才堪堪放过她。
以目前的形势,继续跟男子搞针锋相对是万万不行的,她还不至于这般没眼力见。
男子眯起凤眸,寒光收回眼底,暖玉般的指节捏起她的下颌。男子俯身垂眸望她,海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摄人心魄的妖冶。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非也。我方才、脑袋有些疼,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徐朗月赶紧解释。
“哦,是吗?”男子颇为恣意的轻笑,“或许这样,能让你想起点什么。”
说罢,男子抬起手臂,指尖凌空凝成一只珍珠大小的金球。
徐朗月看懵了。
这是魔法吗?这家伙竟会魔法?他要做什么?
白皙的指节轻挥,金球瞬即钻入徐朗月的眉心。
啊——
徐朗月发出一声惨叫,金球在她的脑内正中炸裂,释放正整二十道电流,自脑颅窜至每根手指和脚趾。
过电后的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双目空洞,大脑空白。
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徐朗月被电过之后,此时已十分确定,这个男人绝非KTV男模。自己也并非身处情景酒店。
她,此刻,极有可能,穿进了一个未知世界。
那个男子,不,那个大魔头,只是看起来像个人罢了。
徐朗月瞪着眼睛,将面前这具男体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看了又看、瞅了又瞅,终于找出更细微的差别。
比如,身高。普通男子大多在170-180之间,而这个大魔头要高出常人许多。
再比如,肩宽。大魔头的肩距比常人要宽10公分左右,还有腰腹,徐朗月的眼睛向下移去……
啊——
徐朗月捂住眼睛,发出一声惨叫。
大魔头并非闲坐在那让她看个够,就在徐朗月掩面尖叫之际,再次抱起她,贪婪地舔舐流出的眼泪,犹似品尝醇香佳酿。
嗯——
大魔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徐朗月皱眉:她的眼泪,好吃吗?
未及细思,大魔头已经撬开她的唇齿,吸吮方才经电流压榨、尚含于口的津、液。
延展向下。
被动承受这一切的徐朗月豁然反应过来——这只大魔头需要的,是、她的体、液。
这可大大不妙啊……
嗯……强烈不适后,大魔头终于放过了她。
“可记起了?”大魔头噙着玩味的笑意问她。手指摩挲过她的脸颊,又绕旋玩弄她的头发,打圈、抻直,再打圈,再抻直……
“记得了记得了!”徐朗月点头如捣蒜,“大人在上,小人在下。大人随便要求,小人保证听话。小人不敢不敢再不敢忤逆大人,求大人放小人一条生路……”
“呵。”似是听到满意的回答,大魔头终于展颜,他伸手揉了揉徐朗月的头发,“算你识相。”
气氛缓和许多。
徐朗月长呼一口气。
这算是蒙混过关了。
“高白月,你须得记住,你的一切皆属于吾,臣服,是你唯一的出路。”深邃的目光探进徐朗月心底。
徐朗月冷汗直冒,好在她一向反应极快,灵活应变,立即向大魔头投去一个单纯而真挚的目光。
“小人晓得了。”
徐朗月夹着嗓子柔声作答,顺带再次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轻轻抿起嘴唇,颇显做作地卖了一个少女卖萌的表情,全然一副“小狗讨好”的模样。
徐朗月非常了解自己招牌微笑的杀伤力,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种甜腻腻的笑容。
至少能留个好印象吧!
大魔头冷嗤一声,目光移向他处。
哟哟哟,大魔头,你这一完事就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为哪般?方才那一副欲求不满的疯狗模样哪去了?莫非是个“一次拉倒”?
不过,“完事”对她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徐朗月心中燃起一丝侥幸的窃喜,可这份窃喜还没来得及浮现于面部,男人犹如狂风骇浪般扑面而来。
唔……
要死了……
后悔啊……自己方才为何想不开多看他一眼!
徐朗月上气不接下气,好待喘上一息的工夫,却又被那男子以蛮力封住唇齿。
雷雨骤降,摧枯拉朽。
“帅哥,你轻点、轻点啊……”徐朗月胡乱叫着,拽起冰凉的铁链,不管不顾地摔在覆住她身体的结实脊背上。
哗啦啦……
冰凉的寒铁撞上炙热的□□。
触及瞬间,大魔头的身躯为之震颤。
喉间发出一声喟然长叹,他俯下头,再次噙住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