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莫冲动GB》全子金

24、我不喜欢 狠毒的人

　　“你告诉我这些，是觉得秘密瞒不住了嘛，”燕莱看着老庄主情真意切的说这番话，“藏剑山庄倒像是防止人心贪婪，拯救整个江湖的英雄呢！”

　　“在下没有这个想法，但是燕姑娘倒是想要成为整个江湖的罪人，”老庄主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云隙一出，一旦整个江湖得知她身上拥有长生不老的秘密，势必会天下大乱，给人间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老庄主倒是会给我扣帽子，祸乱江湖这顶帽子太重了，我承受不住。我只不过将杀害您女儿的凶手带过来，怎么就叫祸乱江湖了。”

　　“你……”老庄主自知面前这人擅长诡辩，没有办法从言语上劝动她，只能寄希望于武力制服了。

　　话声还没落，几道黑影就从暗处冲了出来，朝燕莱袭去，燕莱身上有伤，加上不想暴露，三两下便被制服了，从她身上搜出了因果剑，清心铃和聚宝盆等几样物件。

　　老庄主细细端详着这几个神器，眼神里面透露出贪婪的神色，“早知道你身上有宝贝，却没想到三大神器，你都集齐了，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声，近乎狰狞的表情撑开了老庄主的皮肤，他的脸皮不自然的挂在脸上，像是和脸部的血肉分离了，皮肤表面全是长期挤压出来的褶子，看起来不似活人一般，十分恐怖。

　　“我从来到藏剑山庄开始，你一直存的就是这个心思吧。”燕莱微微一笑道。

　　“那又如何，怪就怪你这个小姑娘太天真，初入江湖不设防，不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嘛！”

　　“如今，云隙也在你手上，四件宝物都集齐了，你，庄严，现在已经站在顶峰了呀。”

　　老庄主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像是不可置信，缓了一下才确认从燕莱口中说出的就是庄严二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眼吧，您的伪装术看似很完美，但是忘记了一个条件，凡人步入你现在这个阶段是不可能有如此俊俏的身手和矫健的身姿。至于第二点，则是我并没有看出您对庄明霁的关心，这几天演的戏都很好，但是很假。”

　　亲切之人离开伤心欲绝的样子，燕莱早在以前就看见过了，那是关山月对韩溪的样子，那是一种山河崩裂的悲痛。

　　“活着的人可不能知道这么多秘密，”庄严的刀下一秒就架在了燕莱的脖子上。

　　“虽然有人告诉我说不能杀你，要留着你的命，可是燕姑娘你一次次的往我的霉头上面撞，这我真没办法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爹，慢着。”庄明霁突然冲了进来阻拦住了庄严的剑，“爹，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霁儿，你让开。”庄严对这个抱养的女儿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毕竟也相处这么多年了，心下还是有点动容的。

　　“爹，我知道你一直瞒着我很多，我从来不问，一直当您的好女儿，您一直也对我百依百顺，这些年我在山庄里面过得真的很开心。”

　　“这种日子以后还是照常过得，是你要冲出来，打破这一切的平静。”

　　“可是不要再害人了，云隙姐姐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庄明霁是庄严收养的第三个孩子，前两个都是男孩，男性可以被庄严用来顶替，至于为什么第三个收养的是女孩，这要来自于二十年前的一个夜晚。

　　庄严偶遇一片树林时，一农妇在林间一间小屋里生产，她的丈夫应该是出去寻找医生去了，否则怎么会留农妇一人在林间生产。

　　不知道是出于好奇心作怪还是活的太久，对一切都丧失了兴趣的同时，他居然在木屋外守了一夜，听着里面农妇惨叫了半夜，后半夜不知道是没有力气了还是什么，屋里面静悄悄的。

　　日出来临，农妇的丈夫没有回来，他推开房门，里面是早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农妇和她的女儿，大片大片的血迹污染了整片床铺，床单洗的很干净，农妇生前应当是个爱干净的人。

　　可惜是难产，女儿生出来半个身体，因为母体没有力气在生她出来，所以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

　　庄严端详了屋内的场景，一个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有些念头一旦萌芽，便没有办法再抑制下去。他用刀划破了农妇的肚子，把女婴从里面取了出来。可惜女婴早就在农妇失去力气在肚子里面的时候窒息而亡了。

　　他划开自己的手臂滴了几滴血在女婴的嘴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几个时辰之后，女婴的心脏慢慢在恢复跳动。

　　他带回了这个女婴，取名庄明霁，从此之后就是她的女儿。

　　如果不是偶然听到庄严和管家的谈话，庄明霁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她不是庄家的女儿。

　　从哪一天起，怀疑的种子便种下了，她偶尔一次撞见了，管家对云隙取血割肉的场景，想到了幼年时候，庄严救自己的那几滴血，一连串可怕的念头在她脑内出现。

　　自己的父亲是吃人狂魔，并且长生不死，这不是妖怪是什么，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家，于是她祈求父亲外出南下，在外游历的那些年，她见识过了河山大川，各种人文风情，再加上脑子内一直暗示自己消除这段记忆，和庄严的关系又渐渐融洽了起来。

　　庄严只将这一切归结于年轻时候的叛逆。

　　直到游历的最后一年遇见了李难，庄明霁陷入爱情这张网，挣脱不开，只能靠父亲的权势，逼他和自己成婚。

　　哪晓得在她诈尸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不是看你们父女在这里演什么舐犊情深的，既得利益者，自己享受着长生蛊带来的好处，把痛苦留给了地宫里面那些药人，再假惺惺地说，把长生蛊藏起来是防止长生蛊祸害他人，那地宫里面死去的那些人就不无辜了嘛！”

　　“我倒是想问你，对得起地宫里面死去的那些药人嘛！”

　　“他们都是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他们半分。”庄严撕下了带了几十年的面具，面具背后是一张不过二十岁的苍白脸庞，长生蛊的作用使他的面貌定格在了二十岁左右。

　　三百年前，庄严拿到长生蛊之后，便慌忙凑了五十家仆前来试药，长生蛊有奇效，副作用也很大，很多家仆都在忍受不了痛苦之后，活活痛死或者选择上吊自杀了解自己的姓名。

　　在五十家仆死的死伤的伤只留下五人之后，庄严又以为藏剑山庄铸剑一事，召集了曾经受过藏剑山庄恩惠的村民三百人左右，入地宫，云隙就是其中一个。

　　云隙七岁的时候，遇大旱，闹饥荒，她出门乞讨遇到庄严，庄严给她施舍了一袋大米和几个馒头，靠着这些粮食，云隙和弟弟妹妹躲过了饥荒。

　　所以听说藏剑山庄需要人的时候，她和弟弟妹妹立刻去报了名。没想到再次见到恩人的时候，她已经被种下了长生蛊，痛不欲生的那几天，她没有叫出一声，只是想要找庄主问个明白，直到弟弟妹妹在自己面前活活疼死过去，她才知道，救她的不是一个善人，而是一个恶魔。

　　“你想要得到长生，三百年前死的那数百人的命该有谁来偿还？”

　　“这是奉献，我只是为了证明长生蛊的作用，甚至他们都是自愿的，这怎么能叫做滥杀无辜呢？”

　　“那你呢，你当真这么惋惜这么多人的性命？”

　　燕莱有些不解，为什么庄严这么问。

　　“三更客栈内你和你的师姐不也是视凡人生命如草芥，一个人和几百人都是命有什么区别？”

　　庄严个子不算高，但是此时脸上散发出阴深深的笑，他知道燕莱和关山月过去那点事儿。

　　他到底是谁？

　　燕莱的脸色突然之间有点苍白，不是恐惧，是震惊，当时除了他和世界关山月，没有第四个人在场，庄严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你是想问我如何得知的，你来到我藏剑山庄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那枚长生蛊也是我种下的，我知道你死不了，但是让你痛苦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

　　“我之前认识你嘛？”燕莱想不起来何时结识过这样一位人物。

　　庄严没有说话，一掌劈晕了庄明霁，把她环抱到踏上，走到燕莱面前，抬手想要捏住了燕莱的下巴，被燕莱摇头躲了过去。

　　“没关系，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认识我，我会成为你生命中印象最深刻的那个人。”庄严抓住了燕莱的肩膀，不知道用什么铁链刺穿了燕莱的蝴蝶骨，燕莱觉得身体里面的灵力正在逐渐消失。

　　“神经病……”

　　这个时候不想见见一个人嘛。

　　庄严把兰奚从聚宝盆里面放了出来，兰奚因为受伤，这段时间一直蔫蔫的，没有什么精神。

　　他以为一如往常，是燕莱叫他出来透透气，调戏他一番，没想到屋里面站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是什么意思，喊我出来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