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与鬼王恨海晴天》公子柚白

54、往事不可追

　　玄渊吃下仙药，身体好全之后。宣仁帝已经完成南上北下的兵力调动，期间海国几次派来使臣，都被宣仁帝拒绝了。在成王一派的力推之下，挂帅的人，变成了玄渊。
　　点兵点将，玄渊率领将士离开云浮城。
　　海国国力不如星玄国，但星玄国的人都可在海下生活，这场战争持续了两年半。期间，重明和玄渊的关系到了一个微妙的地步。
　　海国这边告捷，玄渊想班师回朝时，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玄温发的，说秋季狩猎的时候，风王因为意外，双腿已废。宣仁帝年前感染风寒后，身体就一直没好。另外楚王自请去往封地，宣仁帝同意了。第二封是圣旨，宣仁帝让玄渊驻守海国，暂不要回京。
　　“殿下，陛下阻止您回朝，属下觉得是有蹊跷。”如今玄渊很多事都不避重明，重明看完两封信后，心中顿觉不对。
　　“玄温书信上说父皇病重，我怕二皇兄这是在趁机夺权。五皇弟双腿已废，按星玄国惯例，他再无继位可能。三皇兄和六皇帝去了封地，也是自动放弃了那个位置。现今京都只有二皇兄和玄温，他只要阻止我回朝，玄温对他就造不出威胁。加上继后和丞相的支持，那个位子他志在必得。”海国国土面积很小，很多子民都是生活在水下。大军攻下海国后，大部分军力都是驻扎在船上。玄渊也是住在船上，此刻站在窗口，他真切领略到海上生明月的奇景。
　　“殿下。”重明犹豫的喊了声。
　　玄渊侧头看向他，看着重明满脸纠结，轻轻笑了声。“你是想知道，我为何不要那个位置吗？”
　　“殿下明明比任何人都优秀，如今朝野上下，都是支持殿下的人最多。”
　　“重明，那个位置太高太冷了。人一旦上去了，就容易变得面目全非。我不想变成那样。”玄渊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说，“我母后，独孤家的嫡女，才貌无双，闻名天下。当年求娶她的人数不胜数，可是她却执意进宫。因为父皇是她的青梅竹马，初始时，年少情深，后宫三千，独宠一人，世人惊羡。可人心思变，他越来越多疑。各方势力需要他平衡，他不能再独宠一个人。帝后情深变成了帝后猜疑。”
　　“殿下。”月色下那个人的背影是那么孤寂，重明想抱着那个人。
　　“事了之后，我就会去封地。到时，天地辽阔，你可要跟我一起看看？”玄渊笑容不减。
　　去了封地之后，藩王不得随意离开。但山高皇帝远，玄渊乔庄离开，避开朝廷耳目便可。
　　“殿下去哪，属下就在哪。”
　　听到预料中的肯定的回答，玄渊笑意更深几分。
　　“重明，我们去岸上看看吧。”
　　“好，属下去找艘小船。”
　　玄渊摇摇头，“用轻功。”
　　玄渊一把牵过重明的手，从窗口跳了出去。重明反应很快，当即就搂着玄渊，足尖点过水面，借力掠出好远。
　　两人的动静惊动了巡逻的士兵，“什么人！”士兵还未看清，只见刘一刘二冲着他们摆摆手，士兵认得这都是秦王的暗卫。刚刚动静是从主船传来的，士兵当即收起兵器，冲远处的打手势。重明和玄渊，穿过无数的船只，来到岸上。

　　这座小岛距离海国都城不远，岛上面积不小，星玄国攻下海国都城之后，并没有为难平民百姓。这个岛上人员混杂，除了海国人还有普通的人，这些普通人大多是从各个国家过来的。
　　如今夜还未深，只有一千士兵驻扎在岸边。岛上住民如常生活，摊贩林立，一个个圆圆的像山包的房子密集的矗立在一起。
　　“现在，我不是王爷，你也不是暗卫。”玄渊说。
　　“好。”习惯性说是的他，立即改口。
　　岛上摊贩不是特别多，卖的都是当地的特长和吃食。两人闲逛了片刻，玄渊才找到一个卖糕点的摊子。玄渊买了包糯米糕，吃了两口就递给重明。倒不是不好吃，只是他晚间吃的不少，现今只是解解馋。
　　重明习惯的接过，几下就解决完了。
　　“这个是什么？”玄渊走到一个摊贩前，指着一桌圆滚滚的果子问。
　　这个果子有一个人头那么大，光滑的表皮，摊贩切开了果子一头，插着一个细长的竹子。
　　“公子，这叫椰子，是海上特产。里头汁水清甜，要来两个尝尝吗？”摊贩热情介绍。
　　“好。”玄渊拿起一个椰子，通过竹子中空部分吸，汁水果然清甜可口。

　　逛完后，两人走到无人的岸边，重明一直跟在他身后，眼光永远追随着玄渊。
　　海风咸咸的气息吹到脸颊，玄渊难得放松片刻。转头，对上重明专注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柔软。
　　“重明。”
　　重明走到他跟前，“殿下。”
　　“出征之前，玄温跟你说的话，你没有想要问我的吗？”玄渊问道。
　　重明有些意外，玄温的确是找到他说了很多。

　　出征前，玄温来到秦王府，专门找他，他本不想理会。
　　“你真不好奇，世上可怜人那么多，为什么四皇兄就专门救了你吗？”
　　在湖心亭里，玄温故作神秘，半天不说话，重明耐心告罄。
　　“重明，最近你是不是觉得，头痛症发作越发频繁，身上还有很多灵力。”对上重明狠厉的眼神，玄温一点不怵。
　　“重明，因为你是萧承宇的后代啊。萧承宇夫妇把你藏得很好，星玄国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玄温道。
　　“别人都不知道，那你如何得知？国师去世时，你还未出生呢。”重明并没有信他。
　　“本宫任何得知的，自然是秘密。你现在脑海有国师的封印，等到封印力量消退，你就会知道了。”
　　“你想说殿下是因为知道我是谁，所有才救我的吗？不管殿下为何救我，我都感激他。”重明冷冷笑了声，他是谁的儿子重要吗？重要的是，在他差点死的时候，殿下救了他。
　　玄温笑了声，目光透出一股残忍，“萧承宇因为叛国罪而遭满门抄斩，你可知，是何人所为？呵，那天，四皇兄去了宣室殿，在里边待了一个时辰，他走后，父皇就下旨了。你觉得这事和四皇兄有关系吗？”
　　重明压下清醒，反唇相讥，“殿下对你尽心尽力，更是换血救你。你在这里挑拨我和殿下的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感激四皇兄的恩情，可我也欣赏你的能力，不忍你一直为仇人卖命。”
　　当日谈话不了了之，重明并没有信自己是萧承宇的子嗣。世人皆知国师夫妇成婚多年恩爱无双，可惜没有子嗣。

　　海上微风习习，潮湿的气息扑入鼻中。两年多了，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
　　“殿下，我相信您。”重明此时也不再自称属下。
　　玄渊目光复杂，重明还是没有记起以前的事，要是知道自己的父皇害的他满门皆亡，他会不会后悔救了仇人之子。
　　“你会后悔求药救我吗？”玄渊问他。
　　“殿下，属下做过的事，永远不会后悔。”重明眼神坚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定的站在玄渊身边，眸中盛满信任、忠诚和永不退却的爱慕。
　　玄渊失控的搂住他，轻轻的碾上那双唇。
　　重明，不要后悔，日后也不要怨我。
　　重明瞬间瞪大了双眼，回过神后，小心翼翼的回抱住玄渊，笨拙的回应那个吻。

作者有话说

　　差不多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