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冷宫烛火 酒精灼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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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灼烧着沈砚的喉咙，他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潮湿的草席上。头顶的房梁漏着雨水，滴滴答答砸在青石板上，混着霉味的冷风灌进袖口，冻得他打了个激灵。
“这酒店服务也太差了。” 他嘟囔着摸向床头，却摸到一块冰凉的青砖。睁眼的瞬间，沈砚瞳孔骤缩 —— 雕花窗棂外是漫天飞絮般的鹅毛大雪，而非记忆中上海外滩的霓虹。
“我靠！” 他猛地坐起，腰间玉佩撞在石桌上发出清脆声响。这才惊觉自己穿着粗麻囚服，袖口还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环顾四周，斑驳的墙壁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迹，凑近细看竟是《岳阳楼记》，但落款处赫然写着 “庆历四年春”。
“穿越？” 沈砚瞬间清醒。作为资深历史爱好者，他当然知道庆历是北宋年号，可眼前这座宫殿的制式分明带着隋唐遗风。正胡思乱想着，腹部突然传来绞痛，低头看见墙角发霉的窝窝头，顿时哭笑不得：“系统呢？老爷爷呢？最不济也该有个金手指吧！”
“九皇子又犯癔症了？” 沙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沈砚转头，看见个佝偻着背的老太监端着木盆走进来，盆里浮着几块看不出形状的食物。
“老奴给您送晚膳来了。” 太监说话时，袖口滑落半截铁链，在雪地上拖出刺耳声响。沈砚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个青铜铃铛，纹路竟与自己玉佩上的暗纹如出一辙。
“等等。” 沈砚突然开口，“现在是什么年份？”
老太监浑浊的眼睛眯起：“九皇子说笑了，如今是大夏元和十五年，突厥可汗遣使求和的大喜日子。”
元和？沈砚心中一凛。历史上并无大夏王朝，元和却是唐宪宗的年号。他低头看向玉佩，正面刻着 “沈” 字，背面竟隐约有二进制符号。
“哐当！”
窗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老太监脸色骤变，木盆摔在地上溅起污水：“刺客！”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寒光闪过，老太监脖颈飙出血柱。
沈砚本能地打滚躲避，匕首擦着鼻尖钉进青砖。刺客蒙着面，手中蝴蝶镖泛着幽蓝光芒，正是吐蕃独有的淬毒暗器。
“你是谁？” 沈砚摸到腰间玉佩，发现它竟在发热。刺客不答话，第二枚蝴蝶镖直奔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沈砚突然想起《刺客信条》里的反击技巧，侧身抓住刺客手腕，借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中，刺客闷哼着后退。沈砚趁机扯下他的面罩，露出半张布满刺青的脸 —— 这分明是突厥狼卫的图腾。
“突厥？吐蕃？” 沈砚皱眉，“你们到底想杀谁？”
刺客突然咬破藏在齿间的毒囊，倒地身亡。沈砚正要查看尸体，隔壁传来重物翻倒声。他摸出打火机（穿越时唯一保留的现代物品），借着微弱火光，看见雕花屏风后躺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
“李宪？” 沈砚脱口而出。根据记忆，这位大夏女帝本该在今日早朝接受突厥求和，此刻却倒在冷宫血泊中。
女子睁开眼，瞳孔中映着跳跃的火苗：“你会用火折子？”
沈砚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现代物品，忙将打火机藏进袖口：“我是九皇子，你受伤了。”
李宪剧烈咳嗽，鲜血染红了衣襟：“突厥刺客... 要我死。”
沈砚撕开她的衣袖，看见伤口周围皮肤泛着诡异的紫黑色。他突然想起《洗冤集录》中的记载：“中蝮蛇毒者，血如墨，肤发紫。”
“等等！” 他翻出怀里的白酒（现代带来的随身物品），“我需要火和银针。”
“胡闹！” 李宪试图阻止，“巫医说要以毒攻毒...”
“相信我。” 沈砚用打火机点燃银针，“现代医学证明，放血疗法对蛇毒有效。”
当滚烫的银针扎进穴位时，李宪疼得攥紧了床单。但随着黑血流出，她的呼吸逐渐平稳。
“你究竟是谁？” 李宪盯着他手中的打火机，“大夏皇族从不习岐黄之术。”
沈砚刚要回答，宫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他熄灭烛火，将李宪藏进暗格，自己则躺回草席装睡。
“九皇子何在？” 禁军统领踹开门，“突厥使团遇刺，圣上命你即刻进宫！”
沈砚跟着禁军穿过长廊，发现沿途守卫皆是吐蕃服饰。太极殿内，龙椅上坐着个十岁孩童，两侧垂帘后隐约可见李宪的凤袍。
“启禀陛下，九皇子带到。”
龙椅上的小皇帝突然剧烈抽搐，嘴角白沫翻涌。沈砚瞳孔骤缩 —— 这分明是典型的癫痫症状。
“巫医！快宣巫医！” 宦官尖声叫道。
沈砚突然开口：“陛下这是羊痫风发作，需用冰袋敷头，保持气道通畅。”
“放肆！” 中书令拍案而起，“九皇子怎会胡言乱语？”
沈砚冷笑：“若按巫医说的用狗血淋头，陛下怕是要去见列祖列宗了。”
在众人的惊疑中，他指挥宫女用井水浸湿布巾，轻轻擦拭皇帝额头。片刻后，小皇帝果然平静下来。
“九皇子精通医术？” 垂帘后的李宪开口，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沈砚趁机跪下：“臣愿以《千金方》为基础，编写《大夏医典》，并恳请查阅户部盐铁账册。”
殿内哗然。盐铁专营是大夏命脉，从未有皇子能染指。
“准奏。” 李宪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但你若敢泄露半字...”
“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沈砚磕头时，袖口滑落那半块玉佩，与李宪暗中佩戴的另一半严丝合缝。
退朝时，沈砚注意到吐蕃使节团中有人佩戴蝴蝶镖。他握紧玉佩，二进制符号在月光下闪烁，仿佛在诉说跨越千年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冷宫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