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组的救助之旅》完美的葡萄蛋糕

7、进度加一 程垣抬

　　程垣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到九点了，便开始赶人去休息：“时间到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程垣~”萩原研二拉长了音调，那语气简直要浪到天上去了，脸上还挂着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你觉得我们还要多久才能感受到你说的‘气’啊？”一边说着，还一边眨巴着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程垣。
　　程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才学了两个小时，怎么，你想直接上天啊？”紧接着，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我确实有办法让你们速成，可总归不如你们自己实实在在的感受来得深刻。都静下心来，别老想着一步到位，这是一种修行，急不得。”
　　程垣说完，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相信你们都有天赋，不用着急，我们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可以慢慢来你们有点浮躁了。”
　　诸伏景光眼眸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开口问道：“之前说周末时间可以找你，那我能不能先预定下这个周末呢？”那语调轻快，带着几分期待。
　　“hiro！”降谷零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诸伏景光，仿佛在说怎么能抢先呢。随即，一脸正色地转头望向程垣，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我也想预定程垣的这个周末。”之前还是喊的程垣教官，现在倒是直接变了称呼。
　　剩下的松田阵平、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也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要跟程垣把时间定下来，你一言我一语，场面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程垣看着眼前吵成一团的几人，只觉得头都大了，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停！都别吵了！”此时的他，只觉得心好累，感觉自己前两世积攒的耐心都快要被这群人耗光了。
　　尽管表面上还维持着温柔的假象，心里却早就被气笑了，话语中不自觉的带了点严厉：“你们几个是小学生吗？争来争去的。这个周末谁都不许来找我。现在，立刻，马上，都回去睡觉！”
　　几个人听了这话，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跟个鹌鹑似的慢腾腾地挪动脚步，一步三回头，那模样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其中，又数萩原研二表现得最为夸张，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嘟囔着。
　　虽然他们嘴上应着回去了，但程垣心里清楚，他们心里怎想的，会不会真的乖乖休息，还真不好说。
　　于是走在最后面的程垣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别想着回去自己练习，没用的。我在你们冥想感受的时候，是将自己的‘气’一点点发散在周围帮助你们冥想，自己练是没有效果的。”
　　“小程垣，怎么可以这样，hagi好失落~”萩原研二满脸不可置信，那模样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打击，直接倒在了松田阵平的身上，一脸委屈。
　　“怪不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要是光冥想自己就可以，完全没要必要要人教。原来问题出在这儿。”松田阵平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们不过是初入警校的学员，青春朝气在眉眼间肆意流淌，对未来满是憧憬，也正是好奇心最为旺盛的年纪。
　　当程垣毫无征兆地抛出一连串陌生且神秘的能力时，几人瞬间被砸得头昏眼花，兴奋不已，哪里会去细想。
　　松田阵平倒是直觉有什么不对，可还没有等他理出什么头绪，被接二连三的演示吸引了过去，刚冒出来的疑问立刻被抛之脑后。
　　程垣估计等这几人从兴奋劲儿里缓过神来，静下心仔细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马上就会察觉到诸多不合理之处。毕竟这些能力太过超乎常理，与他们平日里接触的事物截然不同 ，到那时，恐怕一连串的追问就会接踵而至。
　　想到这里，程垣的头又开始痛了。太麻烦了，他的心里暗自嘀咕，早知道还不如让别人来教，自己落个清闲。
　　但是，程垣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降谷零，他正在开心的跟自己的幼驯染分享自己的喜悦。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跟以后的安室透完全不同。
　　程垣在降谷零要察觉之前就收回了视线，算了，他轻轻叹了口气，静静的想着，这样也不错。
　　诸伏景光装作不经意地偏过头，目光悄然落在了程垣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恰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同样若有所思的萩原研二，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仅仅一个对视，彼此便心领神会。萩原研二轻轻挑了下眉，像是在询问；诸伏景光则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像是在回应。
　　他们又一同看向正开心分享着的降谷零，降谷零的模样让诸伏景光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望着幼驯染毫无阴霾的笑脸，内心一阵柔软，那些盘旋在脑海中的疑惑与思索，就这样被他默默深埋心底。
　　程垣对此毫无察觉。前两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武术上，满脑子都是如何精进武艺，对旁人这些隐晦的眼神交流和细微互动，实在是难以敏锐捕捉。
　　不过，程垣若有所思地看向松田阵平，话说，这位好像直觉很强的样子。那探究的目光让后者浑身不自在。
　　“干嘛这么看着我！”松田阵平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程垣感觉再这样下去，眼前这人怕是真要炸毛了，于是笑着说道：“说不定松田同学是最先成功感受到‘气’的呢。”
　　“诶？”听到程垣这话，原本还在各自小声议论的几人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射过来，眼中满是疑惑，异口同声问道：“为什么？”
　　程垣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松田同学的直觉很强吧，这种天赋……”略微停顿了一下，“说不定很有用。”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头。
　　松田阵平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镇定的模样，可实际上，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嗯。”只有上扬的语调显示出了他真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