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国东郊》听歌的企鹅

2、我和你=我们？ 大

　　大厦的独立办公室里，男人烦躁的解开胸前西装的纽扣，倒是生了副不错的容颜，就是眉头紧锁，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屏幕里，有女声传来，女人容貌姣好。
　　“我的初恋…”是许晴昨天刚接受的采访……
　　陈博远就这样盯着总时长二十分钟的采访循环播放看了近一个小时。自从许晴选择走娱乐圈这条路，陈博远就一直关注着许晴的消息，其实就是看许晴的动向。这种关注持续多久了？久到…回忆起来，陈博远自己不记得了。
　　说白了，其实他和许晴的这段感情论投入的真心这里，二人谁也不欠谁。分开之后，两人谁也没放下过谁，更别提在彼此心里放过彼此了。这些年，爱恨，此消彼长。
　　这是许晴第一次，真的头一次向媒体提前她的情感经历——也许是属于…他们的曾经？
　　陈博远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揉开了眉间的褶皱，关了电脑，拿着水杯喝了口水。看着楼外的夜景，放空了一会，要说是在想什么？许晴在采访里说形容他是太阳？那为什么要分手？
　　许是觉得不甘或是感叹相爱时间太短…男人淡笑一声，或者说是冷笑，不过这种笑容在他脸上倒显不出嘲讽的意味。陈博远又再次对这段感情感到无措了，他找不到答案…或者换个说法，他找不到身份再去问那位情绪淡然，他回忆录中的女主角。陈博远拿上外套，指尖划过办公室的桌面，离开了办公室。
　　……
　　车内，男人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弥漫在手指间，顺着车窗的缝隙飘出窗外，没有方向，像他的心一般，不问归期。
　　这支烟最终被扔到垃圾桶里，他没有抽，静静的看着烟火花一点点熄灭在夜里。
　　启动发动机，陈博远开车回家，这段路程，车流很多，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男人关闭了车窗，打开了车内的车载音响，歌曲是随机播放的，是张信哲的《用情》。歌曲的高潮部分，张信哲的声音带着款款深情和眷恋。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陈博远嗓音略带沙哑，和结束完一天工作的疲惫。但唱出来是好听的，跟着音效，唱的动情。
　　思恋的人，顺着云层走散，在远方。
　　“许晴啊，许晴，你叫许晴，为什么又不允许让天空重新放晴？”陈博远在心里暗问。
　　男人长得可以称为俊美，皮肤白，少年气的长相逐渐添上沉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又不过度，那点不多不少的男人味和少年感在他的身上体现的刚刚好，这个刚刚好，是说真的不多也不少。许晴在采访里没有说错，陈博远，是真的长得很好看，这样的人，和任何人比，都不会逊色半分。
　　陈博远的脸上，许晴曾经最喜欢的就是他狭长眼睑下方的一个小小泪痣，许晴当时和陈博远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这样形容
　　“陈博远，你的这颗痣，是真的好看，像……夜空中布灵布灵在发光的星星。你知道吗？”许晴的声音甜甜的，像刚咬了一口棉花糖一样柔软。
　　陈博远当时正生着闷气，心想，痣，怎么能像星星？
　　后来，许晴写给他的一封信上这样说……
　　“我的爱人眼睛像银河，浩瀚无边，眼波流转，眼下的痣像一颗小小星球，里面藏着一颗星星，他一流泪，眼睫毛被泪水沾湿，厚重的像鸟儿的翅膀，扑通扑通，星星藏在眼底，和泪水一起发光…这场泪水，我想亲手替他抹去，抚平他眼底的潮湿。”
　　陈博远现在都依稀记得，许晴在那封信的结尾这样写:“陈博远，不要流泪，那颗小小星球里，住着一个脆弱的王子，我想，我应该可以做一个勇敢的女骑士，最后，我爱你，陈博远，在这个物转星移的世界，爱是永恒的。”
　　思绪拉回现在，陈博远看着家中镜子里的自己，他和许晴，当初，是真的坦荡的相爱过。
　　闭上眼，陈博远睫毛盖住眼睛投射在脸庞上带来一片阴影，像是脆弱的王子为自己筑起了保护区，那颗星星被盖住了。陈博远葱白细长的手指盖住眼睛，穿着西装的手臂撑到书桌上，书架第二个架子上，那本《罗密欧与朱丽叶》，陈博远一直认为剧情很老套的那本充满西方浪漫色彩的书里，夹着一张他和许晴的合照。
　　照片中，女生青涩，挽着男孩的手，笑容灿烂。男生身形随意，侧过脸，视线落在女生肩头，两人郎才女貌，实在相配。
　　今晚月色很美，就是太过静谧，星星若隐若现出现在夜空里，月亮投下一片阴影，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想念，是不是成为了一种会呼吸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