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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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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收获了暂时的安全。
晚上安排了轮流的守夜,两个人一班,我们能倒四班。之后我仔细一想,其实也不能叫守夜,毕竟白天也需要人守着。
无论怎么说,有安稳觉睡已经不错了。
不过那几个beyond似乎有意搞事。我和刘与一起守第一班。拒绝无果,为了逃避不必要的尴尬气氛,借口去上厕所我就直接开溜。
为了更真实,我确实躲到了厕所隔间里。
我没有带手机来学校,拿着搜刮来的某部手机,借着手电筒的光摸索着到了厕所。看了一眼远处还望着这边的刘与,钻了进去。
确保里面什么都没有后,随便找了一个隔间进去躲着。
手机的密码我自然不知道,能用的功能也就那几个。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十点多。怎么着也得在这里待一个小时,再在外面转个一小时。然后完美避开所有需要和他说话的可能。
实在无聊,我用紧急电话页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刚才大家都在的时候……
也不能说是忘了,只是如果那个时候提出给家里打电话,如果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难免会人心涣散。
虽然不知道目前这个病毒的传播范围,但对于我们来讲,已经是末日的级别了。即使是同班同学,我也不敢肯定所有人的接受能力。
真要是疯了,很麻烦的。
还是祝他们好梦吧。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也算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波及的这么快。
我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蹲在地上。我家和学校之间距离至少有6公里左右,如果要爆发中心在这边的话……不,这什么都说明不了,现在距离我们这里爆发已经过去8个小时了。
这种对外界的一无所知才是最折磨人的,我搓了搓脸,准备离开黑漆漆的厕所。关于为什么不开灯,其实是因为我打着手电来的,懒得开,也没必要开灯。
手刚扶到门锁上,就听见外面一阵窸窣。似乎是步率不齐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拖着一条腿在走路。
我心说不好,这可不像是刘与,他大概也没这闲工夫在外面恶作剧吧。
怪异的脚步越来越近,似乎是被我刚才打电话的声音吸引来的。我扶在隔间门上的手一僵,突然意识到我来时并没有关上外侧的大门。
也就是说此时它大概率已经进来了。
看来恐怖游戏里随手关门的习惯很重要。
我努力的辨认着它的位置,一边思索要不要喊人来帮忙。
陶片刀我一并带来了,但这个东西我根本没试过,有没有用都不一定,论杀伤力估计还得用铁锹,好歹是个铁器。
我将目光投向旁边的马桶搋子。思索片刻,我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现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但如果这个看起来很坚固的堡垒已经被爆破了,肯定不会只有这一个感染者。如此这个时候求救并不是明智的原则。总之我还是先安安静静的解决掉它吧。
大不了一个传染俩……等他们解决我就是了。
等黑色实影来到我的门前,在它停下的空档,我用力踹开门,就听一声闷响,门板重重的砸在了它脸上。不知道它会不会痛……或许神经都烂完了吧。
这一下很明显并没有对它造成伤害,甚至连眩晕都没有。
它动作不算快,但一见我出来便立即张开它的嘴,我能清晰的看见里面形状奇怪的牙,带着黑色的,被侵蚀的痕迹。
实在难以把这种东西归类为我曾经的同类,动手前的最后一丝愧疚也荡然无存。
这种东西已经很难被称之为人了。
心里想着,我将马桶搋子按在它脸上,阻止它想扑上来的动作,随后一鼓作气将它摁到了墙上。这东西力气很大,它那两只全是灰指甲的手来回晃动,我甚至无法近身。
我只得伸长手臂,尝试划到它的脖子。但显然我的手不够长。
得再换个方法…我先将它松开一点,再一举将它摁到地上,踩住了它刚下还在乱晃的两只手。然后对着脖子就刺了上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电影效果,而是有一股浓稠的棕黑色液体流出。
呀……更恶心了。
很快它就不再动弹。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准备割下它的脑袋。
瓷片用着没那么趁手,也并不锋利,在捅了数刀无果后,我几乎是一只脚踩在它肩膀上,将它的头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我很庆幸它的脖子里还没生蛆,否则我可就真的要吐出来了。
刚处理完那东西,我就听到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沭余?你死在里面了?”
我松了口气,随即拖着无头的尸体和它的脑袋走出了厕所。
尸体被我扔到地上,剩下的东西扔给他,结果他还真就稳稳接住了。我转身回去捡陶瓷刀,留他一人在外面大叫“我艹!”
等我再度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你他妈怎么不说话啊,还有这东西哪来的。”
我在离门最近的洗手池上冲洗着我的刀。
“不知道,我还是太信任你了。”
“怪我喽?它们自己冲进来也能怪我?”他手里还抱着那个头,有点滑稽。
“不行吗?”
“去你*的吧。”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要把他们叫起来吗?还是我们先检查。”
“我觉得应该不是门的问题……先不说这,我知道你很喜欢它,但你先把它的头先扔了,过来洗手。”
他这才反应过来,扔了手里的东西,赶忙去洗手。
这之后我们将所有可能的门都查了一遍,全都是紧锁的。也排除了本来就在这里的可能,他说来的时候他们绝对查过一遍。
姑且信任他们吧。我又琢磨了一会那个感染者的尸体,结合它刚才的一瘸一拐。我们两个难得一致的认为,它是从楼上掉下来的。
其他几个楼层防护做的很好。但我们没有去过五楼天台,上面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至少从底下看,没有围栏。
这么一来,上面可能已经沦陷了。那它就有可能是被挤下来的?或者上面还有人,它们是被推下来的。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得而知了。肯定不能通过大喊大叫来引起上面的注意。尤其是还存在第一种情况。
“不对啊,那要是掉下来的,为什么你没听见声音?”
“你猜我为什么过来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继续往下说了。
“怎么处理?”我抬头看向刘与,他站的很远。
确实很难处理,扔在那里等它自己继续烂掉肯定不行,先不说长虫子什么的,光是放在那儿就够倒人胃口了。
“要不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