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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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禾舟，你过来帮我一下，洗土豆会吧？”程磊从厨房走出来。
“肯定会啊，你拿我当什么了。”许禾舟拿过土豆，一个一个洗着。
“洗完给我吧，你别再把自己手切了。”程磊拿过许禾舟洗完的土豆放到了菜板上。
“……我会切菜。”许禾舟在旁边看着程磊切菜。
叮，程磊的手机响了一声。
程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还是程纪存。
程纪存：七点之前还不滚回来我就把你屋子里那点破烂全烧了。
妈的，傻逼。
程磊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5:43，时间赶趟，做完饭走就行。
但是得快点，虽然程纪存说七点之前，要是卡着点回去肯定又要拿这个当理由来发火。
“好香啊，石头你怎么做的啊？”许禾舟闻到菜香从客厅飘到了程磊的身边。
“这样哪样再这样。”程磊低头把锅里的菜盛到盘子里。
程磊的手机响了，是程纪存打过来的。
程磊没接，把电话挂了。
“我先回去了。”程磊往门口走去。
“你等一会，现在还回去？”许禾舟也跟了上来。
“不回去他能一直闹，早解决早好。”程磊穿着鞋。
“行吧，你一个可以吗？”许禾舟靠在鞋柜上。
“没问题，走了。”程磊说。
“好，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明天见。”许禾舟挥了挥手。
“再见。”程磊往楼下走。
出了单元门程磊在路边打了个车，现在已经六点多了。
上了车，程磊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象，突然有一种茫然的感觉。
这个世界好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么一个世界上活了这么久。
“如果我消失了会怎么样？”这个想法在程磊的脑子里闪过。
到了地方，司机提醒了两三句程磊才回过神。
“对不起啊师傅，刚才有点走神儿了，不好意思啊。”程磊连忙道了歉，低头掏出手机付钱。
“没事儿啊，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忧心忡忡的，感觉心里装着一堆事。我儿子就是，有啥事全憋心里，也不肯跟我讲讲。”司机说着叹了口气。
这个司机从程磊上车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了，似乎是因为程磊愣神没回他话，慢慢的就不说了。
“嗯……可能不好意思说吧。”程磊随便答了一句，“师傅，钱付过去了。”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哎，好嘞。”司机应了一声。
楼道很安静，程磊心底有点发颤，有不好的预感。
程磊的预感每次都很准。
进了家门，程磊往屋里扫了一圈，客厅里没有人，赵婷的拖鞋在门口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现在只有程纪存一个人在家。
程磊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顿了一下才开门进去。
程纪存坐在他的床上，背对着他，手里拿着的打火机按的咔咔响。
“终于舍得回来了？”程纪存头往旁边偏了偏头。
“嗯，什么事。”程磊说。
“你说什么事？”程纪存站了起来，转过身跟程磊对视。
程磊没说话，垂下眼看见程纪存手里拿着的东西心里猛的颤了一下。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程纪存见程磊没反应，把手里的照片举了起来，把打火机按开往照片上凑。
“你现在知道是什么事了么？”程纪存语气不善。
“程纪存我他妈操｜你大爷！”程磊上去一把攥住了点着火的打火机，把照片从程纪存手里抢了过来。
程纪存被吓了一跳，“操｜你妈的，死逼崽子火都敢抓……”
程磊把照片收好后，拿起床边的小夜灯就往程纪存脑袋上砸。
小夜灯质量不是很好，没砸几下就碎了。
程纪存把打火机点开就往程磊脸上贴。
程磊反应慢了一点，往旁边躲了一下，本来应该烫在脸上现在烫到了额角。
被猝不及防的烫了一下，程磊把打火机从程纪存手里抢过来扔到地上踩碎了。
然后一边捂着额角一边往后推了几步。
程纪存抬手摸了一下脑袋，手上有轻微的血迹，“你真是越大越他妈不服管了，现在连亲爸都敢打，以后是不是要杀人啊！”程纪存瞪着程磊喊道。
“我以后会不会杀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要再乱动我东西，我保证第一个先杀了你。”程磊转了转手腕看着程纪存。
“……你！”程纪存瞪大了眼睛，指着程磊。
“我说到做到。”程磊转身走了。
程纪存在后面骂骂咧咧的踢了一脚椅子。
程磊出了单元楼后，脸上和手上都传来了火辣辣的感觉。
操。
忘记拿水冲一下了。
正在程磊思考要去哪冲水时有人喊了他一嗓子。
“石头，你干嘛呢？”林序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程磊转过头，林序就在离他不到5米的地方向他跑来。
“我靠，你这怎么了？被烫伤了？拿水冲了没？”林序一脸着急的问。
“还没，我……一会去冲一下。”程磊垂下眼，把手背到了身后。
“你的手怎么了？”林序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后抓住了程磊的手腕。
“没怎么。”程磊把头偏向一边。
“我操，还没怎么，快跟我回家。”林序拉着程磊就往他家跑。
程磊没说话，任由林序拉着去到了他家。
“序子啊，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说出去溜达一圈吗？”林序妈妈从厨房走出来。
“啊，小磊来了呀，还没吃饭吧？我这刚做好饭，阿姨给你盛一碗饭啊。”林序妈妈看到程磊后表现的有一点惊讶，但是脸上堆的全是笑容，让程磊感觉很亲切。
“好久没见你了啊，是不是瘦了？阿姨这段时间没见着你都想你了，……咦，小磊你这是怎么了？”林序妈妈突然走的近了些看清了程磊的脸。
“啊……没事的阿姨，您去忙您的吧，抱歉啊我吃过饭了，下次再来我肯定空着肚子。”程磊看着林序妈妈笑了笑。
“妈，你别跟石头叙旧了，我俩忙着有事呢。”林序着急的拉了拉程磊的手腕。
“哎，行行行，那你俩玩你俩的去吧。”林序妈妈向着程磊笑了一下，“小磊真的不再吃点啦？阿姨做了红烧肉，你小时候很爱吃的。”
“谢谢阿姨，我今天吃得太撑了，改天来再吃。”程磊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向着林序妈妈挤出一个笑容。
“哎，好。”林序妈妈笑了笑。
程磊笑起来很好看，特别阳光。
但是他经常沉着一张脸，因为这个没几个人愿意跟他说话。
林序把程磊带到卫生间，把毛巾打湿按在他的额角上，再把他的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着。
“你这……又是他干的？”林序小心地问了一句。
“嗯。”程磊点点头。
“他要干他妈什么！都多少年了！”林序有些生气，小声的喊了一句。
“他要把我照片烧了。”程磊垂下眼，看着地。
“什么照片……”林序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
“李奶奶。”程磊小声的说了一句。
“李奶……我操，没事啊没事，”林序拍了拍程磊的后背，“你别哭昂……没事啊，你……你以后要不别回去了，万一他……哪天再伤了你……”林序说着情绪有点激动，眼眶有点发红。
“没事，我没哭。我已经警告过他了，这次应该能有点效果，”程磊拍了拍林序的肩膀，“谢谢了。”他轻声地说了一句。
“你……你跟我有什么好谢的啊！咱俩都多少年的铁子了，别因为这点小事就随便道谢啊……”林序在程磊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说着有点要哭的架势。
“序子啊，你和小磊在厕所待多长时间了？有事不能去房间说吗？”林序妈妈突然敲了敲门。
林序赶紧在脸上抹了一把，“马上出来了。”林序把毛巾又投了一遍重新按在了程磊的额角上。
“还疼吗？”林序的眼睛已经没有太红了。
“没事儿了，出去吧。”程磊摇了摇头。
他们俩从厕所出来后直接进了屋里。
“你真没事了？”林序有些不放心。
“真的。”程磊说。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不可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吧？”林序问。
“前天他……我踹了他一脚。”程磊皱了皱眉。
“……就因为这个？靠，太欺负人了啊，总不能这么就下去吧？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林序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么过吧。”程磊垂下眼。
“你这人真是……”林序叹了口气，“既然你自己不想我帮你想吧。”林序说。
“别，不用，你想的鬼点子能把我害死。”程磊抬起头有些警惕的看着林序。
“哎！什么叫我想的鬼点子……”林序叹了口气垂下头。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程磊小声的说。
“你说什么？”林序没听清。
“没什么。”程磊说。
“……”林序瞪着程磊看了一会叹了口气。
“我先走了。”程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等等，你去哪啊？”林序也站了起来拽住了程磊的胳膊。
“我回去。”程磊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哪啊？”林序问。
“去找许禾舟。”程磊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