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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黑市竞拍(初遇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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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黑市竞拍(初遇交锋)**
消毒水与雪松香交织的密闭空间里,苏晚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踏上演讲台。三年时光将她的声线磨成淬毒冰棱,此刻正沿着全息投影的光柱刺入会场每个角落。
"关于CRISPR-MX抗癌药的三期临床数据,请各位重点看第47号样本。"她扶了扶金丝眼镜,医用白大褂下深红色丝质衬衫随动作泛起涟漪。这是温澜博士的标志性装扮——那位在《柳叶刀》发表七篇论文的华裔天才,此刻正用手术刀般精准的英语切割着台下所有质疑。
拍卖师敲下乌木槌的瞬间,傅承舟的机械腕表突然发出蜂鸣。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翡翠袖扣,目光却锁住展台上那个密封箱。特殊处理的防弹玻璃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像极了三年前公海打捞报告里提到的血清颜色。
"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
"两亿。"苏晚的钢笔在报价器上轻点,腕间珍珠手链碰撞出清脆声响。这是摩斯密码的节奏,会场穹顶的智能玻璃应声调暗三度。阴影漫过傅承舟眉骨时,她看见男人颈侧青筋突然暴起——那是注射过肌肉抑制剂的特殊反应。
西装革履的竞拍者们开始骚动。当价格飙到十亿关口,傅承舟终于摘下墨镜。镜腿划过空气的轨迹,恰好是当年游轮爆炸的经纬度坐标。
"十五亿。"他解开领口纽扣,梵文刺青在锁骨处若隐若现,"外加为温博士提供私人医疗舰队。"拍卖槌悬在半空,全场目光聚焦在苏晚发间那支鎏金簪——尖端正在以每秒七次的频率颤动,这是暗网最高级别警戒信号。
苏晚忽然轻笑出声。她摘下眼镜擦拭镜片,这个动作让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间淡金色的凤凰纹身。傅承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情报部门发来的尸检报告里,苏晚相同位置有个子弹贯穿伤。
"二十亿。"她将钢笔插回胸口口袋,纳米纤维面料立刻显现出血色鸢尾花纹,"不过我要追加条件——"尾音未落,整个会场的电子屏突然闪烁,抗癌药分子结构图被替换成游轮爆炸的现场照片。
傅承舟的保镖们同时拔枪。在这片金属碰撞声中,苏晚嗅到一丝佛手柑混着火药的气息。这味道与记忆里某个暴雨夜完美重合,当时十二岁的她蜷缩在傅家地下室的军火箱后,看着少年傅承舟用梵文刺青启动自毁程序。
"温博士不觉得要价太高?"傅承舟的皮鞋碾过满地电子屏碎片,军刀不知何时抵住了她后腰。刀柄温度异常灼热,那是能熔断钛合金的等离子装置。
苏晚反手按住他腕间动脉,珍珠项链突然弹开暗格:"傅先生应该先查查自己的血清抗体浓度。"微型投影仪在空中展开全息报告,傅承舟近三个月的体检数据正在急速恶化——这正是CRISPR-MX靶向治疗的症状。
拍卖场突然陷入黑暗。应急灯亮起的刹那,两人指间同时翻出金属薄片。苏晚的电子密钥浮现游轮爆炸当天的潮汐图,傅承舟的解码器则显示着同时间段军火交易记录。两张芯片拼合的瞬间,防弹玻璃罩内的密封箱自动开启,空荡荡的内胆里只刻着一行小字:
**致J:
你偷走的血清母本正在杀死他**
(注:此处J是苏晚的暗网代号,暗示傅承舟早已识破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