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幕》小麟子

3、 错误与现实 “砰”

　　“砰”废旧的汽车场东西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

　　“我求你们别打了，你们让我干嘛都行”女学生鼻青脸肿的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

　　指挥打人的大姐大用女孩粉色书包垫着坐在木箱上抽着烟，玩着打火机：“可是我就是看你不爽想打你啊怎么办？”

　　“听到没冯玉玉，我们乔欣姐看你不爽，你知道为什么吗？”赵晓依蹲在冯玉玉面前拉扯她的头发：“你说你，告什么老师啊真是，你看我们出什么事了吗？傻逼！”

　　周一茜一脸邪恶：“你知道吗？老师可是很相信我们的，我去办公室听他给你妈妈说我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呢~”

　　杨全在一旁给冯玉玉拍着照：“笑死，那这岂不是嘴上说着相信冯玉玉吗？哈哈哈，诶！小狗！抬头，把你那手给我放下。”见冯玉玉不听他冲上前直接一脚踢过去，开始撕扯她衣服，冯玉玉尖叫着一口咬向他的手：“操你妈的敢咬我！”

　　他把冯玉玉拖出来一拳一拳的打在她的脸上，向她吐口水，扯头发把头提起用力往地下鼓，赵晓依他们举起手机在一旁猴叫的起哄。

　　周一茜：“就你这种看着都不干净的人，你证明你的清白谁信啊？说你偷点东西跟几个男人睡过简直一点也不夸张！你成绩好还不是抄的！”

　　乔欣提起她的书包过来：“玉玉啊，你这书包是幼儿园的吧，还有卡通娃娃呢，舍不得丢啊？我帮你呀！”下一秒她就点燃书包扔到地上，书包里的书也加大了火力，冯玉玉刚爬起身冲过去，被周一茜拽了回去，拿烟头往她身上烫。

　　冯玉玉绝望的嚎叫着：“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会遭报应的！”

　　杨全拿起燃烧的书的一角向冯玉玉砸去：“在那之前你先去死吧！”

　　“啊！”火迅速烧着冯玉玉衣服的布料，她在地下打滚，赵晓依在一旁用手机记录着，周一茜他们在一旁拍手唱歌。

　　“你们这是干什么！”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手拿着棍子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几人一下怂了胆。

　　“还不快滚！”闻言几人立马跑路，男人拿水管的水冲向冯玉玉和她的书包把火灭了。

　　“命还挺大，没烧死，诶呦还能动！”一个男人看了看冯玉玉盖上自己外套：“得快点把她送医院，这救护车真慢。”

　　“嗒嗒嗒”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回音又大又清晰，“外面的小姑娘，你可以进来陪你朋友了。”她的声音清幽空灵，充满了魔力；大伙把目光望向大门，一个和冯玉玉极其相似的小女孩走了出来，她飞快的跑来抱起冯玉玉哭着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

　　“梵姐听说你去聚餐了”季晏好奇的凑到梵易熔面前。

　　梵易熔：“对。”

　　季晏：“对了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建个群聊呗。”

　　高濯池看着新闻：“这几天校园欺凌的情况好严重啊，不仅是学生欺凌，老师也有！我天呐，这哪个学桉？”

　　季晏：“确实有人来报案，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父母给的条件不用正道上，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听说我们那也有个学校的人校园欺凌跳楼了两个！”

　　高濯池：“你哪个学校的？”

　　季晏：“我在老家那边读的，说了你也不知道。”

　　高濯池突然骄傲起来：“我在我们市重点高中哦！”

　　季晏：“那梵姐和沈哥是在云城读的吗？谢队也是在他们老家。”

　　梵易熔：“我是瑞清国际的。”

　　他俩眼睛都大了：“卧槽？贵族！”

　　梵易熔礼貌的笑了笑：“该工作了。”

　　——

　　何医生打量着面前伤势严重的女孩：“你们家长呢？”

　　“死了”另一个女孩冷冷的回答。

　　何医生：“你们是在师华读的书吗？隔壁病房和冯玉玉情况差不多，他说他是被师华的学生欺凌成这样的，还说举报反应也没用，欺凌同学的家长全是高官，仗势欺人，真过分！”

　　“对，是这样的，但他们很快会迎来报应！”

　　何医生：“你们是双胞胎吗？”

　　“对，我是她姐姐冯玉婷，家里就她一个读书人，她怕给我添麻烦，什么也不和我说，回家又晚，一回家就锁屋里，我又忙，那天我说去学校接她，结果就看到她被人欺负。”

　　何医生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你们报案了吗？”

　　冯玉婷：“报了。”

　　何医生：“看怎么处理了。”

　　走廊上，何医生突然眼前一亮：“沈医生！”见到沈景成她还打理了一下自己，开心的问道

　　沈景成身着整洁的白大褂，戴着口罩，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散发出自信与从容，他的眼眸温柔又深情；白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宛如天使的光，他抬手示意问好，何医生靠着墙心都要化了。

　　关绣提了一袋水果放沈景成桌上：“喏，你妈让我带的。”

　　沈景成开口声音温润如玉：“谢谢关姨，又麻烦你了。”

　　关绣：“小事，谁叫我和你妈关系好呢，听说你去聚会了，怎么样开心吗？”

　　沈景成：“见到朋友能不开心吗？”

　　关绣感慨：“你们是我看着长大的呢，我们也是该老了。”

　　沈景成：“怎么会，我看你还是一样年轻！”

　　关绣开心的笑道：“还得是你小子，走了，不耽误你上班了。”

　　正好这时走进了全副武装的人，沈景成：“江鑫？”

　　那人摘下墨镜和帽子：“这就认出来了？没意思。”

　　——

　　师华的器材室发生了火灾，消防救火后又出现了四具尸体，他们手脚捆绑，跪在地上，腹部被捅了几刀，每人脸上刻上一个字“这是报应”现场还留着一张没被烧毁的纸条“该到老师了！”

　　现在四位受害者的父母在学校大闹，师华只是一所普通高中，受这四位家长的投资很多，这次事件让市政府的人也来了，确切的是四位家长叫来的。

　　谢清舟接到此案正商讨着，沈谨弋出现，高濯池不屑一顾：“你这人怎么搞的？平时都不见你人。”

　　沈谨弋：“我们要去问学生情况，下一次杀老师，得搞清楚凶手想杀的是哪些。”

　　校长刘程民出来迎接沈谨弋队伍，办公室内市长黄伟和李副校长与四位家长谈的热火朝天。见警察来，马上起身握手。

　　沈谨弋：“梵易熔和我去走访下学生吧。”

　　刘程民：“没问题，我带你们去，李校长留下来招呼这”

　　今天刚好周五，下午提前放假，梵易熔：“学生也没心情上课吧。”

　　刘程民：“篮球馆那边已经封锁，学生都请假回去几个了。”

　　沈谨弋他们先去了现场，正好遇到郑齐徒弟黎南初：“师傅今天请了，我接班；现场呢是火柴点燃汽油发生的火灾，受害人腹部都是捅了5刀。”

　　一名警员过来报道：“死者分别是乔欣、赵晓依、周一茜、杨全也是这学校霸凌别人的学生，监控拍出来的凶手全身包裹看不见是男是女，身高大概173左右，体型中等，凶手出校后去了公厕呆了好久，人进去的多了，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谁……”

　　沈谨弋：“还是去走访学生吧。”

　　乔欣他们是一个班，这四个人都坐后排，正在上课的王群友老师：“这四人每天吵死了，打扰课堂纪律，影响其他同学，因为家长又贡献巨大，又不能怎么样这也没办法。”

　　班主任陈老师凑近两人悄声说：“这也不好管，他们校园欺凌我看几回了，向校长反映，他说让我装看不见！不管嘞！我真服了！”

　　一圈下来，同学见人死后把不满全说了出来，他们平时除了打人，还有造谣、抢钱，把同学都当奴隶用；这种情况最严重的还是他们本班的学生，他们班缺勤长期不来的人就有五个。

　　回校长办公室时，沈谨弋让刘程民先进去，梵易熔向一个角落过去：“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女学生唯唯诺诺探出一个脑袋：“我想说乔欣的事。”

　　他们来到楼下小亭子里，女生叫张小玉，她说：“他们以前在篮球馆用火烧过我的同学冯玉玉，冯玉玉这几天没来，应该是出事了。”她哭了起来：“星期三他们堵冯玉玉，把冯玉玉叫走了。”

　　梵易熔：“冯玉玉家在哪？”

　　张小玉：“没去过，她每次回家很晚，都是因为乔欣他们！”

　　沈谨弋：“他们没欺负过你吗？”

　　张小玉：“他们造我谣说我是小姐，还有……”

　　梵易熔：“没告诉家长和老师吗？”

　　张小玉：“准备的，但看冯玉玉下场就不敢了，她被造谣后去告老师那天，她就没来了，老师也没有妥善处理，因为收钱了。”

　　梵易熔：“这学校还真是差劲。”

　　张小玉：“有一个人被打住院了，这里老师很没素质，上次冯玉玉拿了本课外书，老师当场撕了还挥地上到处都是，然后让冯玉玉捡起来，很羞辱人；老师也都相信他们说的谣，然后歧视、针对学生。”

　　沈谨弋直接暴击：“那他们有没有和老师谈恋爱的？和老师有过分亲密行为？”

　　张小玉：“你可以去问问，我记得何军以前说过这事，还有视频来着，但他回家了，是因为乔欣他们。”

　　梵易熔：“谢谢你提供的线索，你回去好好休息，调整心态和家长沟通一下转学吧。”

　　张小玉点了点头：“麻烦你们看着冯玉玉怎么样了，我担心她。”

　　回到办公室沈谨弋问了冯玉玉和何军以及住院学生的家庭地址。

　　高濯池人都要炸了，出来之后一个劲吐槽：“把我们警察当什么了真是，还给我们资源！资助我们！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操他妈的！”

　　梵易熔：“现在要去走访这三家，”

　　沈谨弋：“我一个人负责何军就行，其余两人一组找冯玉玉和蒙正菲。”

　　沈谨弋找到何军家，敲了敲门，正好开门的就是何军，“警察，来问一下你们学校老师和乔欣他们师生关系，听说你这有证据。”

　　何军打量着沈谨弋：“你这么帅不像警察，更像男模！不过，你先进来吧，我找找视频。”

　　何军拿了个杯子倒水，家里地下到处都是丢的书和杂物“我知道乔欣他们出事了，真活该！”

　　沈谨弋：“你家长不在吗？”

　　何军：“他们外地打工，我一个人住这，你先喝水，我拿手机。”何军从一个很隐蔽的翻出手机：“他们威胁我给我砸了，然后我又找了个师傅修，你看。”

　　从角度上看，是在楼上拍的赵晓依和一个男教师抱在一起亲密着，何军：“这个是赵晓依和我们的体育老师。”他往后翻：“这是周一茜和政治老师，他们真是饿了，什么都吃。”

　　沈谨弋：“你是不是拿这个威胁人家了？”

　　何军：“他们抢了我529块钱！还把我当奴隶使唤！我就威胁他们还钱，他们就开始威胁、针对、打我！我直接退学了，退学前他们让我交出手机，我提前就转发我家电脑上，手机砸了后，我偷来拿去修了，而且我刚才把这发网上了！”

　　沈谨弋：“哈？”

　　——

　　蒙正菲躺在病床上全身缠着绷带，脸上是烫的到处是烟疤，奶奶在一旁呆滞的坐着，蒙正菲：“我是被打进来的，因为我顶了几句嘴。”

　　季晏：“你现在状况怎么样？是跟奶奶一起生活的吗？爸爸妈妈呢？”

　　蒙正菲：“伤随时发痒疼痛，爸爸妈妈他们……”

　　“他们走了，正菲是他们不要的孩子，所以正菲才会被人盯上，这孩子从小懂事听话，那群畜生这么对正菲！”

　　高濯池：“放心吧，老太太欺负蒙正菲的几人已经死了。”

　　季晏用胳膊碰了碰高濯池：“喂，你这么说不好吧，我们是来完成任务的。”

　　高濯池：“老年人气到了不好，这样至少解气。”

　　季晏：“他们为什么打你？就乔欣他们四人吗？”

　　蒙正菲：“对，因为那天看到我们班的冯玉玉被他们扒光了衣服拍视频，我就冲过去拿上衣拉起冯玉玉就跑，从那天起我就被盯上了，第二天他们找到我就开始嘲笑我家庭，放学堵我说我这么爱帮助同学，看有没有人来帮我，三天后我就被火烧到这了。”

　　高濯池：“你拉冯玉玉跑，路上没人看到吗？地方很偏吗？”

　　蒙正菲：“学校后面有个大型废弃的汽修厂和快递公司，我们打扫卫生会去丢垃圾，垃圾桶又在路口那，里面除了他们没人会去那，所以不会遇到什么人，我拉冯玉玉往快递公司跑，让她进一个房间里穿衣服，我在外面守，见没追来她让我走，我才走的；当然那里还可以翘课往外跑，因为那直通马路，没有后门，学校说是有人有时会来捡垃圾。”

　　老奶奶说：“听何医生说冯玉玉就在我们隔壁，诶，我去看了一眼，还是个小孩看守。”

　　季晏：“你是说冯玉玉在隔壁？”

　　蒙正菲：“对，也是被火烧了。”

　　高濯池在群里通知谢清舟他们：“冯玉玉在医院，不在家。”

　　谢清舟：“知道，房东老板说了，我们马上过来；对了，何军把乔欣他们和老师亲密的照片视频发网上了，刘校长打电话说现在学校情况乱一套了。”

　　高濯池冷哼一声：“那四位家长不是很了不起吗？这对他们是小问题吧，你们过来再说吧。”

　　冯玉婷：“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季晏：“这位就是冯玉玉吗？她怎么样？”

　　负责的护士摇摇头：“不是很好，来时胸前都表皮脱落露出嫩肉了还渗着血水和脓液，脸也有被烧伤。身上还有其他伤痕。”

　　高濯池：“你的朋友张小玉很担心你，让我们替她看看你。”他把目光移在冯玉婷身上，冯玉婷察觉到起身倒水：“我是她的姐姐。”

　　季晏：“你们长的好像！你们的爸爸妈妈呢”

　　冯玉婷：“死了，我没读书打工养活我和妹妹。”

　　季晏：“你妹妹被害时间什么时候？”

　　冯玉婷：“星期三晚自习放学，我发现我妹妹情况后，我那天说去接她，看是有什么事，就看到她正被火烧。”

　　高濯池：“可是你们俩人年龄差不多吧，感觉你不比她大”他声音低了点“感觉你比她还小。”

　　季晏：“现场有乔欣他们吗？”

　　冯玉婷：“没，就只有我妹妹，我当时从路过后门听到有人嚎叫，就过去正好发现是妹妹。”

　　季晏：“注意周围了吗？”

　　冯玉婷摇了摇头，鼻子泛红掉下眼泪“我……我没注意。”

　　“情况怎么样？”谢清舟他俩正好同沈谨弋赶来。

　　高濯池试探着：“冯玉玉同学，你能说话吗？”

　　冯玉玉：“能。”

　　高濯池：“你的班主任及老师平时是不是针对你？”

　　冯玉玉顿了一下，声音沙哑：“对。他们造我谣、诬蔑我、打我让我出丑等很多，他们还想劝退我。”

　　冯玉婷：“我记得你说是政治老师和物理老师对吗？”

　　冯玉玉：“我选的物化政，物化政就两个班都一个老师教，所以是那一个办公室吧。”

　　梵易熔：“你告老师了对吧，所以你被他们堵然后到医院。”

　　冯玉玉：“对，后面我记得有人来了，来了几个男人。”

　　冯玉婷：“是我，是我找人救你出来。”

　　冯玉玉：“是嘛，警察叔叔你说像我们这种底层人真的活该被人欺负，去死吗？”

　　冯玉婷激动道：“瞎说什么呢！底层人怎么了！我们能够改变命运，靠的就是不放弃的信念和持续的努力！我们有比那些人更有克服困难的经验，你学习成绩不差，你我不断向前，我们终会有回报！”

　　冯玉玉苦笑：“有回报吗？……”

　　沈谨弋：“如果你敢闯敢做，你会破了这个结。”

　　冯玉婷：“姐姐该做的都做了，玉玉你是我们家唯一一个读书的，接下来你要自己走了，你可不能放弃。”

　　会议室里情况汇报梳理后季晏又是积极推测的一个：“我怀疑冯玉婷这丫头有嫌疑，她问冯玉玉是哪几个老师的时候，像是在肯定，然后好下手。”

　　高濯池：“说实话，我分不清这两人。”

　　季晏：“而且我觉得她有点太过冷静了，没有任何伤感，甚至杀气重”

　　沈谨弋和谢清舟异口同声说道：“就是她。”

　　高濯池：“什么？”

　　梵易熔：“明天去看一眼学校后面吧，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还不能太肯定。”

　　谢清舟：“我觉得冯玉婷后面说的那句让冯玉玉往前走，有暗示性，因为他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像……”

　　沈谨弋：“给我的感觉她做完一切后会来自首！”

　　季晏：“这可不行啊，要盯紧一点了。”

　　——

　　“伤怎么样？还是又痒又痛吗？”女医生问道

　　冯玉婷：“不，她说好多了，谢谢你医生，就是瞌睡多。”

　　女医生：“正常，这种情况就该的休息，我又带了些营养品，记得补充。”

　　冯玉婷：“谢谢你，多亏你上次去赶走那些人，不然不知道后面他们还会对冯玉玉做什么。”

　　女医生：“这是小事，可是玉婷，你真的还要去解决掉老师吗？我很担心你。”

　　冯玉婷：“必须的，你别劝了，那些畜生不应该活着”

　　女医生：“不行玉婷，你这么做彻底毁了你！”

　　冯玉婷：“已经毁了！我已经杀了4个人了！真的很谢谢你医生，可能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玉玉住院时，麻烦你多照顾。”

　　女医生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冯玉婷。

　　冯玉婷开朗的笑着：“虽然医生你很神秘，但是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和头发！真好看！像广阔海洋和天空，我也喜欢蓝色！”

　　学校突然要期中考试，没想到冯玉玉会来，张小玉追问：“怎么样玉玉那些人没怎么你吧？你没事吧？你这几天去哪了？”

　　冯玉婷很满意对方没认出来，又夹着声音：“没事，这几天忙去了。”

　　张小玉：“你声音怎么了？是被他们害的吗？”

　　冯玉婷：“有点感冒，没事的。”

　　张小玉担忧起来：“真的吗？玉玉他们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去告诉警察。”

　　冯玉婷见有人对妹妹这么关心，态度动作亲密了些：“好。”

　　冯玉婷看不懂眼前的试卷，她按照自已的计划进行，东整西弄，眼睛四处看；张小玉觉得应该是她被欺负耽误了学习就写了纸条传给她，她故意夸张的打开纸条，被监考老师抓住揪了出去。

　　年级主任带她到廊道居高临下的说着：“我看这一点乔欣他们说的也不假嘛，还好意思向我告状，说这是谁给你的！”

　　冯玉婷递了个小东西过去，年级主任打量着：“这什么玩意？”下一秒，“砰”的一声年级主任的手臂被炸掉，血液四溅，炸弹的声音不大，大的是的喊叫，冯玉婷及时捂着，说：“我去给你叫人。”

　　她又掏出两个用力塞到嘴里：“这个是药，你先吃着。”

　　她起身笑着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死人了！”最近教室的老师跑了出来，正好赶到，主任头也炸开的一幕。

　　“啊啊啊啊！”整栋楼充满了尖叫，冯玉婷离开现场，找到物化政组办公室，他们还聊着天，看来是门关着隔音效果太好了；一个女老师看了她一眼：“哟，被抓了吧，平时装的挺好嘛。”

　　办公室老师桌子拼在中间插了几个隔板，三个角有办公桌，桌上放的有作业，她掏出包里的一个农夫山泉小瓶子绕着周围走了一圈；老师还在训斥着冯玉婷一个男老师大吼一声：“滚到外面站着去！丢人现眼！”

　　她又假装系鞋带蹲在地下，顺便拿了几本作业放地上，办公室惨案马上发生，周围迅速燃烧了起来，办公室四个老师正往外跑被冯玉婷的刀逼了回去，男老师向前撞开她，冯玉婷肾上腺素飙升，一刀捅入他的心脏。

　　警车和消防已经赶来，一个女老师的裙子被火烧到，在里面猴串，冯玉婷打翻了小推车的酒精和免洗手液，看到想跳窗的男老师：“这可是5楼，你一样会死！”

　　梵易熔他们赶上楼，冯玉婷双手抱头：“是我，都是我干的，我是冯玉婷！”

　　大火灭后，一名男老师死亡，两名老师烧伤，还有一名男老师蹲在窗口只受小伤；高濯池愤怒地呵斥着监视冯玉婷的警员：“你们怎么搞的，人都看不住！大意成这样不想干了是吧！”季晏：“这下手真快，手段也真是凶残！也怪我们太慢了。”

　　高濯池：“上级领导马上下来，我们也死定了！”

　　桌子都要拍碎了，聂响震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次案件的侦破过程中，你们竟然没有盯到凶手！作为警员，如此关键的时刻，却让凶手从眼皮底下溜走去犯案！这充分暴露出你们工作的疏忽与懈怠。

　　我们的职责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分子，守护社会的公正和安宁。而这次的失误，不仅让凶手逍遥法外，更让民众对我们的执法能力产生了质疑。你们的疏忽和无能，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案件的进展和社会的安定！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难道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没有一点警惕性，没有一点责任心吗？

　　我告诉你们，这是严重的失职！从现在开始，给我好好反省，下次再有类似任务，绝不容许再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

　　沈谨弋连忙追上愤怒的聂响震：“对不起聂部长，这次案件也都怪我太不严谨，是我没有把控好关键线索，给咱们警队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聂响震停下脚步，刚才的愤怒让他满脸通红：“沈谨弋同志你以前在棘手的案件你四天之内破案不是问题，到处传你是“天才”你这次回来怎么回事？嫌我请你回来不够厚道？你完全不在工作状态！”

　　沈谨弋连忙道歉，满脸愧疚：不是的聂部长，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是我自己的问题，这段时间我自已事情繁多，让我分了心，没有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我知道这不是借口，作为一名警员，无论何种情况都应该坚守职责。聂部长，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这次的过错。”

　　聂响震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语气严肃地说：“沈谨弋，我一直很欣赏你的能力，但这次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记住，只此一次，若再出岔子，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谢清舟他们也跑过来，谢清舟先说着：“对不起聂部长，这也不完全是沈谨弋的问题，我也有问题，是我没有在工作状态，工作时分心了，影响了整个团队的协作和案件的进展。我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聂响震皱起眉头，大声说道：“现在是背负问题的时候吗？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好去弥补这次的过错。你们要从这次的失误中吸取教训，加强团队之间的沟通与配合。下次我只看最终的结果。”

　　“是！”

　　——

　　公司楼下正大闹着：“你们董事长呢？让她出来！”

　　“我们董事长说过了，没空跟你们废话！滚吧！”

　　“什么意思？你一个小员工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话！找事是吧？我他妈……”

　　“吵死了！”工作人员闻声立马鞠躬“董事长！”女人披着大波浪给她带来独特的气质，诉说着她的高雅，她微微侧头，发丝滑落至脸颊一侧，更凸显出她精致的五官和修长的脖颈。

　　她声音如江南烟雨，细腻迷蒙，让人心静了下来“我就是董事长顾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