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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期末考试开始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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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没有新课,所以作业也比较少,谢谢的位置是空的,他去上奥数培训了。舒扬回头看看余忧,她正和萧黛讨论着题目。自从上了高中,虽然每天舒扬还和余忧在一起吃饭,可由于没有同桌没有同宿舍,两人关系着实冷淡了不少。似乎现在余忧看起来跟同桌林萧黛更要好一点,买零食,上厕所,都是一起。再想想,已经好久没和她谈心了吧,有时候三个人一起走的时候,自己倒像是那个新加入的人。
舒扬走到她们桌子前面,低头看她们在讨论的题目,是一道数学题,是得动点脑筋的。正好舒扬做过了,便主动提出给她们讲解。
“我给你讲题目,你怎么报答我啊?”
“怎么,你要我以身相许啊?”
“这样吧,谢谢不在,今晚你坐我旁边吧。”
“舒扬,这样可不行哦!你这叫红杏出墙呀!!!”林萧黛打趣到。
“鱼儿,你坐过来嘛!!!”
“行,正好我有几道题要问你。”
余忧坐了过来,拿着练习本问舒扬有关对称函数的问题。跟她讲完后,舒扬满脸期待地问:“讲完啦,我们可以聊天了吗?”余忧把数学练习递给林萧黛,又叫她拿来一本物理练习,说:“等等吧,我还有物理没复习。”
舒扬失落地“哦”了一声,趴在桌上看她。
“鱼儿。”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很久没谈心了?”
“有什么好谈的啊,听了起鸡皮疙瘩。”
“什么啊,你太不行了,什么鸡皮疙瘩啊!!!”
“哎,这道题怎么不选D啊?”
“哪道?这道啊,D可以选,是答案错了。”
“你确定?”
“嗯,我做的时候也很奇怪,还问了谢谢。他说要选CD,就不会错吧。”
“嗯。”她继续低头做练习。
“鱼儿,我跟你讲啊,你知道小辣椒的事情吗?”
“嗯。”
“你知道?”
“嗯。”余忧已经调整为“自动回复模式”。
“你怎么知道的?”
“嗯。”
“鱼儿,你很过分啊,你都不理我。”
“拜托,要期末了啊,你不复习,也别影响我复习啊。”
听了这话,舒扬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个跟她逃课打乒乓上课下象棋课间谈天说地的女孩只停留在初中的记忆里,现在这个女孩已经跋涉在书山学海里,不曾回头。
“学习真那么重要吗?比我们的友谊还重要吗?”
“是!”她收拾起书本,“你以为友谊就是聊聊天谈谈心吗?”她坐回林萧黛旁边,一坐下来,也没再看舒扬一眼,埋头看练习。
舒扬扭着脖子看她:鱼儿,你抬头,抬头看我一眼,这样我就不会那么难过,就一眼……她的哀伤情绪被脑袋上的一击终结,回头一看,对上谢谢邪恶的笑容。可是今天舒扬没力气跟他较劲,她戴上MP3,趴在了桌上。
“干吗?”他摘掉舒扬的耳机。
“讨厌!”舒扬抢过来,继续趴着,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过了一会儿,耳机又被扯下来了,戴在他的耳朵上。他一只手托着下巴,带着笑看她,柔和的灯光从他的头上倾泻而下,晃眼。此刻谢谢的眼角眉梢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明媚的美丽,对,是美。
那一瞬间舒扬确定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舒扬猛地摇晃脑袋,阻止这种幻觉的蔓延。
“是小周的歌啊。”
“请叫杰伦周董。什么小周,小周也是你叫的啊?”果然是幻觉,他一开口又变成那个讨厌的谢谢。
“小周的歌我也听啊,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他以前的歌,比如说《最后的战役》。”
“啊!我也喜欢啊!!!MV我都快看哭了!”舒扬一下子从一滩软泥变身□□的石像,倍加精神,“那首《简单爱》呢?我超级喜欢!就是《简单爱》让我爱上了杰伦!”
“废话,当然好了,这么经典的歌……”
“那今年这张专辑你喜欢什么?”
“还能哪首?《发如雪》啊,其都没啥感觉。感觉小周快江郎才尽了。今年是《十一月的萧邦》,明年该是《十二月的莫扎特》了吧。”
“不会啦。今年这么晚出专辑是因为他太忙了,拍了电影《头文字D》,才不是因为什么江郎才尽啦!”
“别这么激动啊。班上就你声音最大。你今天很闲嘛!怎么都没做练习啊?”
“期末没新课,也就没什么作业啊。”不过虽然说没什么作业,可是时间不能用来浪费的,舒扬想想自己的物理还不是太好,空闲时间可以复习复习物理。她抽出物理练习,对谢谢说道,“不过,我决定读物理。”
“你那么讨厌物理,文理分班你一定选文科吧?”
“那是自然!”舒扬的史地政在年段都是拔尖的,可是物化只是勉强混个优。
“既然文理分科后都不用念了,那你现在还在物理上用功有什么意义啊?”
“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只是我看到自己的物理比别人差的时候我就难受。这种感觉让我想要奋起直追。”
谢谢看了我几秒,说:“你这女人好可怕。”
“有什么可怕的,这叫有上进心!”
“上进心?那就好可怕的上进心啊!为了这所谓的上进心,你不觉得自己太累了吗?不喜欢的事情,还要强迫自己去做,太痛苦了!人生要知足常乐,过多的欲念只会扰乱内心的平和。”
“哇,谢谢,你,你什么时候修佛啦?人生如果知足常乐就会止步不前。你所谓的可怕的上进心就是突破桎梏的最大力量。你一个男生居然认为上进心可怕,你太不行了你!”
“这有什么不行的?”
“哦,所以尽管你的历史成绩只在及格边缘,但你就从没想过要用功,就是因为你所说的知足常乐咯?”
“我对中华上下五千年一点儿也不好奇,而且我以后学理,历史不列入考试范围,干嘛要用功?及格了就可以了。”
舒扬看了谢谢几秒,说道:“你知道一个笔名叫作百合的专栏作家吗?她曾经说过一句话:‘没有上进心的男人跟没有羞耻心的女人一样可悲’。可悲!”说完舒扬摘掉他耳朵上的耳机,给自己戴上,调大音量,埋头物理练习。
期末考试的安排表出来了,在舒扬眼里可以这么解读——
第一天语文化学 (这只是热热身。)
第二天数学物理 (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把这两科折磨人的科目摆着一起,这不是要我一次性崩溃到底吗?)
第三天历史政治(我想我对于昨天的评价可以当作谢谢对今天的评价。)
第四天地理英语 (看着狂欢的学长学姐,真的觉得今天特别难熬。)
高一的考试真的很折磨人,八科四天,当高二高三的学长已经开始狂欢的时候,高一学生还捧着英语课本背单词看语法。舒扬总觉得考试的第一天就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尽了,剩下的三天都是用意志撑下去的。
考完试当晚的自修是狂欢的时刻,许多班级都在播放电影,整个教学楼仿佛巨大的电影院,每一个班级播放着不同的电影,大家可以自由选择。可是拜罗sir所赐,高一七班的学生仍旧自修。但是显然没有人在念书,来到班上的人还不到一半。余忧和萧黛正津津有味地看韩国男星的写真集,舒扬央求她一起去别的班上看电影,可是她们都不愿意动。
“去嘛~~鱼儿,走嘛~~就当是陪陪我啊!”
“我不想去啊,你自己去看嘛!”
听那口气,舒扬知道她烦了,闷闷地回到自己位置。
不一会儿,余忧过来了:“走吧。”
“去哪?”
“看电影啊!”
“你看写真集去呀,不用理我啊。要看电影我自己一个人会去。”
“我陪你。”
“不要。”舒扬甩开她的手,她没有生气,却在赌气。走出教室,躲在门口,等她出来找自己。可是,没有。
我们的感情真的淡了吗?
失落地转身,同时脑袋上挨了一记,不用说,又是谢谢。
“你干吗站在门口啊?”
“要你管啊?”谢谢的头发湿湿的,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清香,应该是刚洗完澡,“你刚洗完澡啊?”
“嗯,打球打得很晚。”说着,他忽然像狗狗洗完澡一样猛烈晃动自己的脑袋,水滴都洒在舒扬的脸上。
“你怎么跟狗一样!”舒扬向外走去。
“你去哪啊?”
“看电影。”
“去哪里看啊?”
“随便找一间好看的。”
“我也去!”
“干吗跟着我!”
“谁跟着你啦!”他几步窜到舒扬的面前,“是你跟着我。”
两人在各间教室的窗口张望,最后一致决定进了播放《柯南》的教室。本来想坐到后排低调一点的,可没想到,后排坐得才最满。而且越是角落越有人,背影常常都是一个高大一个娇小。真的是,世风日下啊。
舒扬找了个视野很好的位置坐下,谢谢也随她坐下,舒扬忙起来坐到旁边的位置,谢谢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转移到屏幕上。
没过一会儿,身边就坐下了一个人,舒扬边回头边说:“谢谢,你讨不讨厌啊?咦,谭,谭风?”舒扬这才想起来这里是谭风的班级,怪不得他会在这里。
“看电影啊?”
“是啊。”真是废话,在这里不看电影还能做什么?
接下来谁也没开口,真的有够尴尬的,舒扬真后悔没让谢谢坐旁边,总比谭风坐旁边强一百倍。
“哈哈,基德好帅啊!”
“嗯。”
“啊,你听过一个说法吗?就是基德、新一、服部他们是三胞胎。基德去烫了头发,服部去了非洲,新一吃了劣质奶粉。哈哈哈,好笑吧?”
“嗯。”
又是“嗯”,舒扬真是快被他气死,她找的话题谭风都不懂的接,想到要在这种环境下度过一个晚自修,舒扬就郁闷。再好看的《柯南》都没心情看了。
舒扬向谢谢投去求助的眼神,大概感受到她目光的重量吧,谢谢转头看了看舒扬又看了看谭风。忽然他站了起来,抓着舒扬的胳膊:“我不想看电影了,我们走吧。”
万岁!!!要的就是这句话!!!
不过,舒扬违心地说:“你干嘛?”内心却狂吼——谢谢,求你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温柔体贴啊,你要延续你的强势作风!!!
“我要你陪我走。”
舒扬望望谭风又望望谢谢,忽然整个人被谢谢拉起来,他说:“走。”舒扬就被带出了教室。
咔!!!
不好意思啊各位,这是舒扬的脑内小剧场上演的画面,真正的场面是:舒扬向谢谢投去求助的眼神,可是,谢谢居然不见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舒扬偷偷摸到手机,播放短信音,随着“你有短信啦”的可爱童声,她拿出手机,装模作样看了一下,“焦急”地说:“啊!我们班主任来班上了,我得赶紧回去。” 不等他做任何反应,舒扬连忙开溜。
谭风是何许人也?与舒扬又有何瓜葛?舒扬,你好像该交代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