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半年以后！ 小王那段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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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某日
“……那个哥哥已经说了，他妹妹是救不了那个大胡子的，可是那些坏人偏偏不相信……结果那个妹妹就输了好多好多的血给大胡子——有这么多呢！”丽端比划了一个大大的盆子的样子，还觉得不像，就说：“比这个还多，就像王府里的湖水一样的多！”
——乱讲，人怎么可能有湖那么大呢，人掉进湖里就没有了呢！
“嗯，反正很多就是了！”丽端接着说：“可是大胡子还是死掉了……妹妹的血快没有了，也要死掉……这个时候那个哥哥冲进来……他就把自己的血给妹妹——”
我打断丽端的话：“大胡子真的没有救回来吗？不是说妹妹的血可以救哥哥么？为什么就救不了大胡子？”
“因为他们的血不一样啊——哎呀，小郡主你不要打断我的话，真是的，你老想那些坏人干什么？那些坏人很讨厌的……”
“那，那个哥哥没有了血，还活着吗？”我又问
“本来是活不了了，可是他们的爹爹找来啦，就把他们都带走了，然后找来了最好的大夫，把他们都救活了！”丽端好得意的样子
——唔，这样啊，可惜大胡子还是死掉了！
“好了小郡主，故事讲完了，快睡吧！”丽端要为我解衣服
嗯，不要不要！想了想说：“我要去看大哥！”
“不行的小郡主，你大哥现在身体不好，这会儿怕是刚睡着，你过去又要吵醒他！”丽端摁住我
不要不要，我要去看大哥！
…………………………我是兄妹俩被窝里咬耳朵的分割线……………………………………
“……丽端说，那个大胡子还是死掉了！”我趴在大哥的胸口上叹气，唉，怎么没有活呢，大胡子的女儿一定很伤心！
大哥揪着我的鼻子：“行了小傻瓜，那不过是故事而已，你还真替他们心疼了？”接着又道：“丽端就是大嘴巴，老给你讲这些有的没的，看来要给她缝一缝了！”
脑袋摇啊摇，甩开他的手：“不许缝不许缝！我要听她讲故事的，别人讲的都没有她讲的好听！”
“好，不缝！来，睡吧，很晚了呢！大哥都要困了！”大哥说着把我从他身上翻下去，整理好我的头发，又自己躺好，然后捂上我的眼睛：“太阳已经睡着了，蜡烛也要睡觉了，我们小瓒儿也要睡觉了……”
…………………………我是某女夜探王府，某小孩儿恍惚的分割线…………………………
“……我知道是我的不对，我不该不相信你……”——是一个姐姐的声音？
“没什么，小王本来也并不是太敢期待穆姑娘相信！”——唔，是大哥的声音！
我刚要喊大哥，可是好奇怪，我说不出话，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好像一个石头娃娃一样！
“康哥——”
“穆姑娘还是不要再这么称呼小王了，毕竟小王只有一个妹妹！”
“康哥，你不要这样……我……我已经知道，那个人被赤丽所伤……不是你做的，你那天跟着他只是为了把赤丽收回来——”
“哈哈，穆姑娘太有想象力了，他那么对我妹妹，我怎么可能不想杀了他？不过那么巧，赤丽早就在他对瓒儿伸手的时候就跑到他身上……所以说，一切都是天意……根本不用小王出手！”
“……不，康哥，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你还在怨我——”
“怨？呵，穆姑娘你太抬高自己了……我完颜康是什么人？我有过的女人多不胜数……怨恨一个女人？太费心了，我对女人最后只会有一种感情，那就是厌倦！”
“康哥——”那姐姐的声音好像在乞求一样
“穆姑娘，”大哥打断她的话：“你还真让本王小看！原本我还以为你和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却原来都一样……以为得到小王的心的时候，就可以随意的践踏……而等到你们让人厌倦的时候，又一个个摇尾乞怜……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为什么都这么贱……事到如今小王也不必瞒你了——你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你不过就是小王在那一段时间里的慰藉品，毕竟那种日子——猪、狗、不、如！……小王那段时间正绝望，而你，恰巧又是我的‘妹妹’……”
——妹妹？妹妹不是我吗？奇怪，到底说的什么呀？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和她？现在小王告诉你，你怀疑的对！”
“……不……不……康哥，我知道你在骗我，你气我不相信你，你气我让瓒儿……可是她……”
“住口！”“啪”——唔，打人了！
“你不配提瓒儿的名字！你、你们，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所谓的侠义道德……全都是狗屁……不过是欺善怕恶表里不一！……她是善良，是天真，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活该被你们利用……哪怕一个正常人，也有说不的权利吧？可是你们居然……”
“……我……我当时并不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难道你以为的就是对的吗？我明明告诉过你……可是你宁愿相信那个姓黄的贱女人和那个臭道士，你都不愿意相信我！……所以杨铁心死了，那是报应……是对你的报应！……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伤害我妹妹——包括你！”
“……康……康哥，”——那个姐姐的声音几乎要碎成粉末，好像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模样，可是她还是说了：“不……不要那么说义父，他、他没有错……如……如今你要怎么羞辱我……都可以，只要你不再……再恨……义父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他……他的骨灰就……就安葬在牛家村……希……希望你可以去祭拜他……”
“你觉得可能吗？”大哥冷笑，“完颜洪烈虽非我的生父，却一心要救护我的性命，为了我，他……他甚至把自己的女儿变成那个样子……可是你们……你们却一心想让我死……你也一样——你在救你义父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瓒儿她是我的命！如果她有危险，我也会死！”
“我……我……义父就像我的亲生父亲一样，我……我做不到眼睁睁看他去死……我当时急昏头了……”
“那你就以为我可以伤害视我如己出的完颜洪烈？”
那个姐姐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后来终于再说，却是声如死灰：“一切……一切都……都已经发生了……我……我来见你，并不是……并不是为了还挽回什么，我……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瓒儿……既然……既然你们都好好的……那……那就好了……我……我……我对不起义父，对不起你和瓒儿……如今……我就拿命来偿——只是你记住，你并非金人！”
“刷！”“不要！”——剑出鞘的声音和大哥大叫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是早晨刚睡醒的某小孩儿发呆的分割线………………………………
“怎么了瓒儿？发什么呆呢？”大哥由侍女服侍着穿衣服
“唔，哥哥，昨天晚上我好像做梦了！”——应该是梦吧，做梦的时候才会动不了，说不出话来呢！
“做梦？做什么梦？”
“我梦见……梦见大哥在和一个姐姐吵架……”
大哥一愣，随即过来拍拍我的头：“确实是做梦呢！”
“可是梦里面大哥好凶……”
——从来都没有那么凶过，还打人呢！
“那是因为她伤了哥哥的心！”大哥的声音怪怪的
“什么？伤心？伤到这里吗？”我摸他的胸口
大哥握住：“没什么，哥哥说着玩儿呢！今天琮儿要过来，你赶快起来，乖！”说着就给我套衣服
………………我是堂姐完颜琮到来花园里谈心的分割线………………………………………
“我跟你说，那蒙古使者来提亲了……我父王说，肯定要有郡主或者贵女去和亲的……”
——琮堂姐说个不停，可是好没有意思啊，她又拉住我不让我动！
“……瓒儿啊，你怎么都不着急……哦，对了，你根本不懂嘛……唉，皇爷爷说了，现在不宜和蒙古兵开战，嫁去一个郡主或者贵女是必然的……你啊，我啊，都有可能嫁过去呢……不过我才不要，听说那里苦死了，什么都没有，只有草……而且就连大汗的老婆还要挤羊奶……不过，就不知道那求亲的是蒙古的哪一个王子，长得好不好看……”
——唔，挤羊奶，怎么挤？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哎呀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关心的和别人从来不一样呢？”琮堂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巴拉巴拉说什么，一会儿嚷嚷道：
“你这个样子肯定不行的，将来嫁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我娘亲教过我，做当家主母就一定要有威严，有手腕儿，要让所有的人都怕你……不然你会被那些下人们欺蒙，给骑到头上去……你有没有在听我讲？”
——有啊，我不是一直看着她吗？可是她身后飞的蝴蝶好漂亮……
“哎呀，算了，讲你是不会懂的，我做给你看好了！”堂姐说着拎起鞭子站起来，看到假山后走过来的一对儿穿白衣服的姐姐，便一手指着她们说：“你们——过来！”
那两个白衣服姐姐对看一眼，不明所以，但还是过来了，走到跟前冲我虚一虚礼，漫不经心道：“小郡主早啊！”
我还没有说话，堂姐就一下子很气，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敢如此轻慢？”说着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半年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