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他妹》铁达尼

30、别离 再见！

　　我捂着赤丽躲在大哥身后

　　道士师傅好生气好生气，他要打死赤丽！

　　他的眼珠子黄黄的，好像吃人的豹子一样，他说：“你这孽障——”

　　门口的妇人已经哭得晕死过去，两个娃娃也一起哭，旁边……旁边是那个……那个嘴上边有黑痣的人，他……他……赤丽是从他的眼睛里钻出来的……

　　我躲在大哥身后，可是道士师傅一直捉我！

　　“赤丽从来不主动攻击人，除非那人先对瓒儿动手！”大哥护着我，可是道士师傅不听，他大怒：“那小畜生不明白事理，可不代表你不明白……难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伤的这人——这种孽畜，兴鲜血，嗜人脑，你居然——！”

　　穆姐姐的一下子看向大哥，眼里全是不置信！

　　大哥眼里平静无波，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是我们想的哪样啊？”——黄……黄姐姐？她来看郭哥哥吗？“我可是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的跟踪他——你不会告诉我你跟踪他是看上他了吧？我知道，他对瓒儿不规矩，可是你也不必如此——”黄姐姐似乎是说不下去的样子！

　　“康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穆姐姐摇头

　　“不是真的！”大哥道

　　——可是穆姐姐根本没有听下去，她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你不相信我？”大哥问

　　“你……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他……纵然他……可是他还有妻儿……你怎么可以……”穆姐姐话都要说不出来！

　　“念慈，”大哥的声音很轻，可是他说的很平稳，“念慈——我答应过你，要做一个好人！”大哥看着穆姐姐，可是穆姐姐还在摇头

　　“好人？就你也要做好人？你连自己的亲爹都不顾，还敢说什么好人！”黄姐姐冷哼

　　“蓉儿……你……你说什么呀？”郭哥哥不明白

　　“你自己问他了——还假惺惺卖什么艺赚什么药钱，身为父子，杨大叔患的什么病，怕他是再清楚不过！”黄姐姐道

　　“是啊，”大哥古怪地笑了一下，“就因为我是他的儿子，他的一切……我都要继承，”大哥慢慢地说：“他的病，无药可医！”——呀，大哥身后的黑影子又出现了

　　“无药可医——无药可医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黄姐姐冷哼

　　穆姐姐定定地看着大哥，就等着他给一个答案

　　郭大哥一直不明白他们说什么的样子——我也不明白，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大哥没有说话，道士师傅的眼珠子快要出来：“今天我就让你一命偿一命，结果了你干净！”

　　………………………………我是僵持的分割线…………………………………………………

　　“穆姐姐？”我乖乖坐在小凳子上，穆姐姐端着灯进来

　　“瓒儿，你……”穆姐姐似乎是想说什么话，可是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穆姐姐我大哥还好吗？”

　　“你……你大哥他——”穆姐姐还是没有说完整，头一直低着，好长时间她抬头，说：“瓒儿，你——”

　　——我？我怎么了？我很好啊！就是……就是这里太黑了！

　　好半天，穆姐姐才又开口：“你……你大哥曾经说过，你是他的命，我……我还以为他说的是……不成想，你居然真的……是他的命！”穆姐姐的眼光好奇怪，什么命不命的？她在说什么啊？

　　“瓒儿，姐姐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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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胡子真的活过来了！

　　哇，我怎么……怎么这么厉害！穆姐姐说我的血可以救大胡子，我……我就真的把他救活了！

　　耶？怎么……怎么我变成两个了？呀呀呀，一个……一个飘起来了……

　　唔，大胡子……大胡子也变成两个了……一个飞在半空……一个躺在床上……

　　大哥……大哥怎么也躺在床上？他的手牢牢地抓着我的手，可是他的脸好白啊，没有一丝血色……

　　大家在喊：

　　“康哥……康哥你醒醒……，康哥……义父！义父！”穆姐姐哭的好厉害
　　“康弟……康弟！杨大叔……瓒儿……瓒儿！”郭哥哥也喊

　　黄姐姐惨白着脸站在一旁，道士师傅也……也是眼睁得大大的……

　　呀，大胡子……大胡子你不要走，你要去哪里？
　　我跟着大胡子飞到窗外边，唔，好多人啊，大家都排着队，整整齐齐的，在半空里走……唔，我要站在哪里呢？……这里，嗯，这里好了，嘻嘻，这里全是小孩子！

　　啊，绿树林——七公——七公回来啦！我飞下去，绕在他身边：

　　“七公，你回来看瓒儿么？……七公你真好……瓒儿第一次看见七公就很喜欢七公了……七公的脸红红的，好像大苹果一样……七公的手热热的，好像冬天里的烤红薯一样……七公怎么会那么像大松鼠呢……七公，你没有父王说的什么风度，可是……可是好奇怪，瓒儿还是很喜欢七公，比喜欢老头子还喜欢七公……你老是让瓒儿吊手臂，很疼，可是瓒儿还是好喜欢七公……”我围着七公打转儿，可是七公一直匆匆的赶路，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我说话

　　“嘻！七公，我想亲亲你！”我抱着七公的额头，亲了一下！

　　七公突然站住脚，捂着胸口皱眉头，自言自语：“真是奇怪，怎么胸口……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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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
　　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小小的感动雨纷纷
　　小小的别扭惹人疼
　　小小的人还不会吻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著小小的永恒

　　——再见！